張一博
(北方民族大學 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寧夏 銀川 750021)
李進祥身為寧夏作家,對風土人情溫情書寫,昭示浪漫主義情懷;對故土深情回望,暗含堅守苦澀,流露對民族文化的眷戀。清水河、河灣村等地域文化符號,口弦、挦臉、花兒、方言等民俗文化符號,在小說中大量涌現,充實文本容量,豐富敘事空間,建構多元共生的審美世界,展現西北鄉土社會全方位景觀,凸顯地域文化特質,多重意象使地理空間成為隱匿人物情感的載體,豐富文本美學價值。
李進祥小說中鄉村與都市空間不斷切換與重組,展現出復雜文化屬性與多重審美意蘊,兩個富有對立意蘊空間的推進與轉移使文本跌宕起伏,讀者由單一地域空間達到審美空間維度,利于把握作者內在心理格調與美學追求。且小說中多元的敘事視角與精妙的敘事結構相互契合,共同賦予文本復調魅性與特異美學價值。
對異化倫理的憂慮與反思、對傳統家園的重建與守護、對傳統美德的呼喚與回歸,是李進祥小說的精神主線。筆者將從對美學意義的界定及發展歷程入手,分析文化符號隱喻的特異審美功能,探究美學形象在現代美育中的重構,挖掘李進祥小說中的美學意蘊,揭示其獨特審美取向,彰顯地域文化審美特色,使邊緣文化重煥生機。
柏拉圖的發問“美是什么?”,可謂美學濫觴。古代思想家對美與藝術在哲學層面的思考,可看作美學理論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