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學(xué)智
前不久,因為參加某個詩歌研討會要發(fā)言,集中精力讀了專門為該研討會而出的一本文學(xué)期刊的詩歌專刊。該專刊有一百八十多頁,詩人從60后到80后、90后共六十余人,刊詩二百一十首。從刊物欄目命名“60后:他們,黃金的刻度”“70后:他們,祭祀的青銅”“新生代:他們,黑鐵的光芒”“她們,銀子的歌唱”,亦可以看出,編輯是有意為著打破某種地域風(fēng)格局限,在“詩意審美”層面,來展示當(dāng)前的某種詩歌創(chuàng)作態(tài)勢的。詩歌編輯成天埋頭于詩歌閱讀,他們當(dāng)然了解詩歌運行軌跡。既如此,為了省點時間,一開始,我便把閱讀定位在對“審美”和“審美形式”的體會與理解上,心想,興許能有什么東西震撼到我。然而,通讀完的感受是,我久已麻木的文學(xué)心靈的確被震撼了,不過,“振幅”好像不大,充其量是有“震感”。現(xiàn)在,我先把這些詩的審美形式大體歸納一下。
這些作品,可以先分為“面向社會的詩”“面向自我的詩”和“面向他人的詩”三個大的類型。面向社會的詩又分為兩種,一種是欲言又止,植入批判,思想有張力。比如,王懷凌的《彎腰記》:“如果不彎下腰來/我就不可能看清堡子山周圍深草中/若隱若現(xiàn)的墳冢/苗圃里擦汗的老人和地頭上獨自玩耍的孩子”,馮雄的《綻放》:“一朵花的綻放 也是這塵世/一點小小的幸福/當(dāng)你把隱藏其中的苦難/呈示給一個失去理智的世界/誰在乎你的晨開晨落”,查文瑾的《石窟》:“佛在山洞里/原來他也怕風(fēng)雨”,等等。尖銳的象征意義總是隱藏在常見事物和日常詞語中,當(dāng)然也因缺乏進一步具象化呈現(xiàn),詩句并不完整,只是泛化的批判而不是具體的尖銳,因此表意仍然比較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