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石山
感謝大同大學宣傳部的安排。剛才介紹來賓,其中一位是河南文藝出版社的鄭雄先生,他是該社副總編輯,與他同來的還有兩位編輯。此番來山西,是為了給他們的一本新書造勢,第一站是太原,第二站是大同。這本書不是別人的,是我的,叫《邊將》,去年12月出版,這才5月,已是第二次印刷了。春天的時候,有朋友聯系我,說是大同大學想叫我做個講座。我答應了,但老沒有合適的時間。這次是兩好湊成了一好。按說今天該多講這本書,想想,時間寶貴,機會難得。在座的不光有中文系的學生,還有歷史系的學生。我想根據自己的體會,談談文史研究的方法,順便也會說到《邊將》。
這個講題,來的路上就想過。在太原,去兩個地方講過,一個是省文史館,主要講了《邊將》的寫作過程;一個是山西大學,主要講了明史研究的重要性,講題為《山西大學應當成為明史研究的重鎮》。說是山西大學,具體是山西大學歷史文化學院,再具體些是歷史系。到大同講什么呢?很費躊躇。
這就要說到我對大同的看法。山西的幾個城市里,從歷史上說,最有都市景象的,不是太原,也不是平陽(臨汾),而是大同。這是一個真正做過一個朝代都城的地方,遺留的古建筑之多,規模之大,全國少有;若以密度而論,恐怕都超過了北京。我曾跟朋友開玩笑說,如果大同當了山西省的省會,山西的文化品位,都會提升一個檔次。
大概五六歲的時候,我來過一次大同。父親在大同當兵,爺爺帶上我母親和我,還有我哥哥,來大同探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