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
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蘇州九龍醫院超聲科,江蘇蘇州 215000
新生兒如果在出生時就存在缺陷就會對胎兒的家庭乃至社會造成極大的負擔,對于部分經濟條件較差的家庭來說,更會導致家庭負擔加重。 所以做好胎兒產前的檢查是保證胎兒健康成長的重要方式。隨著近年來超聲診斷技術的不斷發展,許多胎兒的結構異常都能夠通過超聲得到較為準確的診斷,而胎兒異常再進行篩查時,其理想時段為18~24 周[1]。這是由于在這個時間段內,胎兒基本已經具有了明顯結構,在此時對胎兒的結構進行超聲診斷,有助于保證診斷的準確性[2]。 而早孕期系統超聲篩查能夠使產婦在妊娠期間盡快決定妊娠結局,如果存在異常胎兒則應當盡早終止妊娠,這樣能夠減輕產婦心理和生理上的損傷[3]。所以在目前臨床上提出了早孕期系統的超聲篩查,但目前臨床對這種篩查方案的相關報道還較少[4]。 故該次研究隨機抽取2012 年1 月—2019 年4 月間該院接受產檢的孕婦一般資料, 在整理和分析后選擇40例孕婦進行該次實驗,探究在對早孕期胎兒進行產前檢查時,應用系統產前超聲篩查對于胎兒異常診斷中的效果,分析其臨床應用意義,現報道如下。
回顧性分析至該院接受產檢的孕婦一般資料,在整理和分析后選擇40 例孕婦進行該次實驗, 產婦年齡信息區間介于21~39 歲,平均(27.3±2.1)歲,孕周11~15 周,平均孕周(13.4±0.2)周。 所有孕婦均為單胎,所有孕婦均在11~13 周內進行超聲檢查,并在孕中期對產婦進行補充檢查,確認產婦均存在胎兒異常狀況, 所有產婦在自愿的條件下接受人工流產方案,終止妊娠。
納入標準:所有產婦不合并其他全身性疾病或器質性疾病;產婦的認知功能正常,并對該次研究知情;產婦在開展實驗前未接受過相關治療;所有產婦均初次妊娠。
排除標準:排除不簽署知情同意書患者;排除無法進行隨訪調查或具有實驗壓力患者;排除經產婦。
該次研究經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審核通過。所有患者的個體差異在入院時經統計分析未見明顯差異,患者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在產婦孕周11~13 周時,對產婦進行系統超聲篩查,在篩查過程中明確胎兒頂臀徑和雙頂徑,并對其進行常規的測量,通過對胎兒的生理數據進行測量來估算孕周胎兒的頂臀徑處于48~84 mm 時,可根據英國胎兒醫學基金會指南對胎兒的頸層透明層厚度進行測量。胎兒的頸項透明層厚度臨界值為2.5 mm。通過對多切面的胎兒解剖結構進行觀察,確認胎兒的具體狀況及檢查內容應當包括: 胎兒的正中矢狀切面、顱腦橫切面、三血管氣管切面、腹部橫切面以及上下切面。
在檢測時檢測儀器選用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查,采用凸陣探頭進行檢查,探頭頻率設置為3.0~5.0 MHz。在檢查時, 由于孕婦本身具有羊水以及其他組織液,無需對膀胱進行充盈。 而在檢查時,如果胎兒體位擺放存在問題, 則可叮囑產婦在20 min 以后再次進行復查。 如果產婦的腹壁脂肪較厚,導致經腹B 超聲無法對其進行診斷時,可選擇經陰道超聲進行檢查。
在檢查完成后, 將所有數據和圖像錄入工作站中,由計算機軟件進行處理,再進行圖像分析時,由該院中2 名經驗豐富的專業圖像分析師對圖像進行分析,如果在分析過程中出現分歧,則應當討論制,意見統一,如果意見無法統一則需要由該院專業醫師進行全面會診,直至確認診斷結果。
采用SPSS 19.0 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計數資料采用[n(%)]表示,進行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該次研究結果中顯示,在早孕期系統胎兒超聲結構篩查中,40 例孕婦中,其診斷出胎兒異常例數為40例,其檢出率為100.00%。 同時在診斷過程中,對于不同異常狀況的胎兒進行診斷,均能夠獲得較好的診斷結果。 見表1。

表1 所有胎兒檢出率和檢出精確度對比
在產婦的早孕期應用超聲系統對其進行篩查的目的,主要是檢測胎兒數量、確定胎兒的絨毛膜和羊膜數目,并在檢查過程中可通過胎兒的生物參數來準確確定產婦的孕周,并且超聲檢查不僅能對胎兒的狀況進行明確, 還能夠有助于檢查宮頸和胎盤的位置,檢查母體的子宮以及附件是否存在異常,但主要目的還是對胎兒的先天畸形進行篩查。雖然現代臨床研究中表明[5],在妊娠中期對產婦進行檢查,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明確胎兒的畸形狀況和具體生長狀況,但由于孕中期,胎兒往往已經發育至一定程度,此時對產婦進行流產很容易導致產婦出現各種不良反應。所以孕周早期胎兒超聲篩查依舊十分重要,這樣能夠有助于在孕周早期對胎兒的狀況進行明確,對于產婦后續妊娠來說有積極意義。
自上世紀80 年代以來, 孕早期胎兒畸形超聲篩查已經成為發達國家妊娠期的常規檢查內容,而孕中期的常規超聲檢查就能夠明確出大約20%~80%的妊娠疾病和嚴重先天畸形[6]。但總體來說檢出的準確率,受檢查者以及儀器分辨率等多種因素的影響。所以在進行實際檢查時,不同的患者以及檢查員均有可能檢查出不同的結果。不同國家以及機構在對產婦進行孕早期檢查時,不同的時期要求的檢查標準也存在較大的差異。 而在檢查時, 主要需要對兒童的側腦室、脊柱、心臟、重要器官、四肢等多個方面進行檢查[7]。隨著近年來超聲儀器和現代化醫療條件的不斷發展,在對胎兒進行檢查時,應用超聲儀器進行檢查的分辨率有了極大的提升,并且大多數臨床研究人員認為,在產婦的早孕期超聲檢查中,應當列入更多的內容,以明確胎兒的具體狀況,主要包括心臟的左室流出道和右室流出道,這些都有可能存在畸形,所以為了保證產婦的診斷結果與診斷準確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診斷的項目,這樣能夠全面保證胎兒的異常準出率[8]。
該次研究結果中顯示,在早孕期系統胎兒超聲結構篩查中,40 例孕婦中,其診斷出胎兒異常例數為40例,其檢出率為100.00%。 同時在診斷過程中,對于不同異常狀況的胎兒進行診斷,均能夠獲得較好的診斷結果。 而在所有的畸形胎兒中,主要以頸部水囊瘤和無腦畸形為主。 這兩種畸形內容在診斷過程中,其診斷準確率均為100.00%以上。 而值得注意的是,在部分臨床研究報道中顯示,肢體異常的診斷準確率可能無法達到100%。 究其原因多是由于在對胎兒進行檢查時,由于胎兒體位變化存在一定的問題,所以在檢查時無法觀測到胎兒的四肢具體狀況,這樣導致檢查工作無法順利開展。 所以在實際檢查過程中,建議應當對胎兒進行多個角度的篩查,并且如果胎兒的體位存在無法進行檢查的狀況,醫務人員需要叮囑產婦休息一段時間后再次進行檢查,如果依舊存在胎兒體位異常,則需要考慮對胎兒體位進行調整,這樣才有助于明確診斷結果,避免出現遮擋或其他不良因素而影響診斷準確度。
所以在實際早期胎兒篩查時,醫務人員應當明確早期篩查的具體需求以及問題,并且產前超聲篩查在工作過程中需要面臨的受檢人員較多,醫務人員往往工作量較大, 需要進行嚴謹且有序的規范化篩查,這樣才能有助于減少誤診率,提高胎兒異常的診斷準確性。 所以在臨床實際應用過程中,應當建議首次進行超聲篩查的產婦,做好自身的病史報告,明確胎兒在超聲檢查過程中存在的局限性和不確定性,如果產婦存在高危因素,則需要在產前進行嚴格診斷,對產婦做好相應的臨床咨詢,積極控制或治療產婦的內科疾病,并對產婦進行階段性的連續超聲檢查,這樣才能保證盡早發生胎兒畸形。
而在對產婦進行早孕期的超聲篩查時,產婦應當明確了解孕早期的結構檢查目的和性質,并且了解胎兒畸形檢出率應當達到多少,最好能夠通過健康宣教的方式將這些內容告知產婦,而凡是篩查出存在異常的胎兒的產婦,應當給予產婦相應的心理咨詢,必要時還需要將其轉診給上級中心的母胎醫學專家。如果在檢查過程中發現或懷疑胎兒存在結構異常,則應當對檢查圖像進行保留,并全面錄制檢查過程中的各個環節,盡可能做好產婦的妊娠結局隨訪和追蹤,保證檢查的準確性。 醫院內部需要對產婦進行定期審查,做好相應的數據統計、假陽性率和假陰性率記錄。 而超聲檢查人員在日常生活中需要不斷對自身進行訓練,做好儀器的維護更新,這也是保證孕早期超聲篩查的重要基礎。
值得注意的是產前診斷具有高風險和不確定性,也存在一定的結構異常誤診率和漏診率,這也是臨床上無可避免的,不能期待在孕早期對產婦進行超聲檢查,能夠明確其中所有存在的畸形,在產婦入院時,醫務人員就應當告知產婦超聲診斷的局限性,并且了解產婦存在的妊娠風險,盡可能規避在妊娠期間存在的不良狀況,這樣才能更好的對產前超聲醫療糾紛進行應對,避免出現醫患矛盾,這也需要后續研究工作進一步探討與分析。
綜上所述,在對胎兒進行早期診斷時,早孕期系統產前超聲檢查能夠有助于篩選出大部分異常胎兒,并且在對胎兒的異常進行分析時能夠確認出胎兒的具體異常狀況,對于現代臨床優生支持來說有積極意義,值得推廣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