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部落
詩歌是一個人的密室突圍。這不是受之于肉身之困,而是靈魂的掙脫,向著詩人馳騁的草原及遠方。詩人印子君,一個本該在馬背上叱咤風云的蒙古漢子,卻降生于川南才子之鄉富順,那里都是深丘淺丘,于是其人生高一腳矮一腳,顛簸出生存的諸多況味而積于心中不吐不快。也許詩人的詩集《身體里的故鄉》便是他對現實世界客觀和主觀反映的體溫表,“高燒”不退,持續二十余年,這既是故鄉之魂,也是心靈之托。
一
如果說鷹隼是天空之精靈,那么詩人則是大地之子。印子君感懷于大地的恩賜,從富順到北京再定居成都桃花故園龍泉驛,走的是一條詩歌線路。他在詩集中將第一個專輯《錦瑟》獻給了他的“第二故鄉”成都,將這片人文精華所在的厚土,唱得桃花朵朵開。詩人骨子里是一位抒情詩人,將無限地抵達美作為目標和自覺的行動。《我是一場雪下在成都》可見其用心,南方少雪而詩人愿碎骨粉身成為白雪向成都的歷史文化致敬,他獻給司馬相如和揚雄,獻給杜甫、薛濤。詩人不是過客,而是文化的承載者、傳承者。詩人在《回龍溪》中將故鄉之情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回到龍泉山深處,回到/古驛道客棧,就回到了父親的/腳窩,就回到了母親的心坎”。如此回到童年,在父親母親的愛心之下成長是人生不可或缺的幸福時光,回想一次便幸福一回,你我也不外如此,因而頗能引起共鳴。
深愛這片厚土而生虔誠之心。《石經寺遇雪》無疑是印子君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