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鷗
當我寫下這個命題,突然感到更像是一個哲學的命題。其實對于當下詩歌現場來說,是一個非常具體的詩學話題。
為什么我會特別談到這個話題,因為我們在強調文化自信的歷史語境之下,對虛無主義的認知就顯得特別重要。我們倡導多元的同時,應該對“多元”潛藏著的虛無主義因子,有著清醒而深刻的詩學理論與創作實踐的認知,應該正確理解“多元”的內涵與外延,嚴格地區別價值多元與精神虛無的界限,力避將多元片面化和庸俗化,將多元推向極端,進而滑向虛無主義深淵的危險。
我們知道,多元是我們時代的總體特征,是歷史的必然趨勢,是我們思維的理念,是我們認知理念的一個基本的出發點和根本路徑。但是我們還知道,“否定”是后現代思潮的一個基本觀點,而“多元”則是從“否定”的基本特征中生長出來的,從“多元”這個概念生成的特定內涵來看,它天然地潛藏著虛無主義的因子。我們先來看看“多元”這個概念生長出來的歷史語境,看看“多元”是如何生長出來的。
眾所周知,自上世紀80年代初開始,“后現代主義”就像幽靈一樣,一直在我們精神文化的領空密布和徘徊,滲透我們血液和骨髓,對我們固有的價值體系進行了深層的爆破和肆無忌憚的肢解。
“后現代主義”作為當代西方具有重大影響的一場思想文化運動,它既是一種文化思潮,也是一種思維方式。“后現代主義”一詞最早出現在1934年出版的《1882——1923年西班牙拉美詩選》中,用來描述現代主義內部的“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