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長 寬
(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北京 100026)
宋初“四大書院”在書院史研究中較易引人關注。由此,更有強調某種“四大書院”言說中某書院堪稱“天下書院之首”的論斷。由鄧洪波《中國書院史》相關論述的閱讀出發,本文試對書院史家于宋初“四大書院”及“天下書院之首”兩命題的界說與論證,稍作考量反思,以博方家一笑。
《中國書院史》是鄧洪波先生書院研究的重要著作(1)鄧洪波將其《中國書院史》三個版本定名為:“上海東方本”(東方出版中心2004年版)、“臺北臺大本”(臺灣大學出版中心2005年版)、“武昌武大本”(武漢大學出版社2012年版)。需要說明的是,作為本文主要參考版本的“武昌武大本”,較以前版本“全面增訂,是一個全新的版本”(參見鄧洪波:《中國書院史》,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12年,第680頁)。學界對《中國書院史》給予高度評價,亦有繼續闡揚之語。如,李弘祺指出,“我相信這本書很快會成為書院研究的里程碑”(參見鄧洪波:《中國書院史》(增訂版)序,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12年,第1頁)。龔抗云認為,該著“是一部學術價值極高、影響深遠的書院研究力作”(參見龔抗云:《書院研究中的社會文化視野 讀鄧洪波<中國書院史>有感》,《湖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4年第6期,第117頁)。虞浩旭認為,該著是“一部全面、系統地論述中國書院歷史的學術專著”(參見虞浩旭:《介紹鄧洪波<中國書院史>》,《中國史研究動態》2005年第8期,第32頁)。熊賢君指出,該著“再度將前人的研究向前推進了一步”,但征引的“部分地方史志”“很難反映出唐代書院的教學或其他狀況”(參見熊賢君:《入山采銅者的大收獲——讀鄧洪波<中國書院史>》,《大學教育科學》,2006年第3期,第77-78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