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科技是核心戰斗力”的重大價值

韓小虎 孫文欣

內容提要：“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是習近平主席在領導中國特色強軍事業進程中，運用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主義原理深入探索戰斗力與科技發展的內在聯系而提出的，是對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的豐富和發展。這一科學論斷，展現了中國智慧對世界軍事理論的革命性貢獻，揭示了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生成的內在規律，提供了推進新時代強軍興軍事業的戰略引領。

“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是習近平主席在領導中國特色強軍事業進程中，運用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主義原理，科學分析世界新軍事革命挑戰和全面推進人民軍隊現代化建設的形勢任務，深入探索戰斗力與科技發展的內在聯系而提出的，是對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的豐富和發展。這一科學論斷，反映了中國共產黨對現代戰爭制勝機理的認識更加深刻，對信息化戰爭作戰指導把握更加科學，是推進新時代強軍事業、全面建成世界一流軍隊的思想武器。

一、“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展現了中國智慧對世界軍事理論的革命性貢獻

人們對科技在軍事領域地位作用的認識是一個漸進的過程，歷史上曾經出現“科技決定論”和“科技無用論”兩大極端觀點。19世紀后，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開始引領人們對科技在軍事領域地位作用的理性認識。馬克思和恩格斯通過對各次戰爭和軍事行動的歷史唯物主義分析，深刻闡述了科技在軍事領域的地位作用?！霸隈R克思看來，科學是一種在歷史上起推動作用、革命的力量?！雹佟恶R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375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列寧在1916年《無產階級革命的軍事綱領》中指出：“被壓迫階級如果不努力獲得武器的知識，學會使用武器，占有武器，那它只配被壓迫，被虐待，被人當作奴隸對待?！雹诹袑帲骸墩撋鐣髁x》，見《列寧專題文集》，10頁，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922年又在《論戰斗唯物主義的意義》一文中提出：“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注意自然科學領域最新的革命提出的種種問題，……不解決這一任務，戰斗唯物主義絕不可能是戰斗的，也絕不可能是唯物主義的”③列寧：《論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見《列寧專題文集》，327頁，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體現了馬克思主義在軍事領域的科技觀。中國共產黨在領導人民軍隊進行現代化建設、提高軍隊戰斗力的實踐中，對科技在軍事領域地位作用的認識不斷深化。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毛澤東就提出，“我們必須掌握最新的裝備和隨之而來的最新的技術，……以便把我軍提高到足以在現代化的戰爭中取勝的水平”①《毛澤東軍事文集》，第6卷，337頁，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改革開放以后，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黨、國家和軍隊領導人對軍事領域科技問題有許多重要論述，有力指導了人民軍隊的科技興軍實踐。

進入21世紀后，新一輪科技革命孕育興起，推動世界新軍事革命加速發展，國際軍事競爭格局正在發生歷史性變化。面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世界新軍事革命，“科技無用論”沒有了市場，“科技決定論”也未能被人接受，世界軍事理論界對軍事領域科技問題的探索進入活躍期，人們對導致戰爭方式發生顛覆性變化的科技因素作出不同反應，盡管世界范圍內的軍事實踐對科技的運用越來越廣泛，但是在世界軍事理論創新成果上并未出現革命性的發現和論斷。習主席在繼承發展馬克思主義軍事思想的基礎上，運用辯證唯物主義思維方法，對世界新軍事革命背景下軍事領域科技問題做出了系統分析和精辟論述，打破了世界軍事理論創新中“科技決定論”的局限。他鮮明提出，科學技術是軍事發展中最活躍、最具革命性的因素，每一次重大科技進步和創新都會引起戰爭形態和作戰方式的深刻變革。緊密聯系新一輪科技革命的發展，前瞻性地指出：有些技術一旦取得突破，影響將是顛覆性的，甚至可能從根本上改變戰爭形態和作戰方式。一些先進武器裝備從技術上突破了時空界限，一旦實戰部署，將從根本上改變傳統的戰爭攻防格局。這些論述進一步發展充實了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引領對新一輪科技革命背景下科技在軍事領域地位作用的認識進入新的境界。

在深入剖析世界新軍事革命背景下科技的影響和作用時，習主席注重揭示科技與戰斗力的內在聯系，創造性提出了“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2016年8月，習主席在視察戰略支援部隊時首次提出，技術就是核心戰斗力、核心競爭力，誰擁有先進技術，誰能夠很好利用這些技術，誰就能掌握制勝利器。這一觀點，克服了對科技在軍事領域地位作用的表象認識，準確把握了科技和戰斗力的內在聯系。2017年7月，習主席在出席軍隊院校、科研院所、訓練機構主要領導座談會上又強調指出，科技是現代戰爭的核心戰斗力。進一步闡明了科技在現代戰爭內在體系中的核心地位，明確了圍繞“科技是核心戰斗力”推進國防和軍隊改革的戰略運籌。2017年10月，“科技是核心戰斗力”正式寫入黨的十九大報告，并要求全黨全軍付諸行動，以黨的主張確立了新時代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創新的新高度，標志著這一思想成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強軍篇”的有機組成部分，也彰顯了中國共產黨對人類軍事理論創新的歷史性貢獻。

“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的提出，奠定了科學揭示信息化戰爭制勝機理的理論基石，使世界軍事理論界對人和武器兩大影響戰爭勝負因素的認識更加科學。21世紀90年代初“海灣戰爭”爆發以后，人類戰爭形態開始向信息化戰爭演進，高科技武器裝備大顯身手，世界軍事理論界在對高技術條件下現代戰爭制勝機理的研究探索中對“人”的作用出現一些質疑，迫切需要對人和武器之間的關系進行新的闡釋和科學定位。習主席在提出“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的同時，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與方法，科學闡釋了影響信息化戰爭勝負的人與武器之間的關系。習主席認為，在戰爭制勝問題上，人是決定因素。無論時代條件如何發展，戰爭形態如何演變，這一條永遠不會變。并深刻指出，隨著軍事技術不斷發展，武器因素的重要性在迅速上升，人的因素要同武器裝備運用結合在一起，脫離了武器裝備這個戰爭的基本構件來講人的因素是不行的。同時，習主席也指出，信息化戰爭中人的因素、武器因素結合得越來越緊密，人與武器已經高度一體化，但人依然起決定性作用。這些觀點不僅科學定位了影響信息化戰爭勝負的人和武器兩大因素之間的關系，而且通過科學的理念、科技的手段使兩大影響因素構成打贏信息化戰爭的作戰體系。習主席對人和武器關系的論述，充分考慮了科技對信息化戰爭的影響，有利于深入揭示信息化戰爭的制勝機理，很好地體現了“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是對當代世界軍事理論寶庫的革命性貢獻。

二、“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揭示了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生成的內在規律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到本世紀中葉把人民軍隊全面建成世界一流軍隊?？梢哉f，“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提出的重要歷史背景就是“把人民軍隊全面建成世界一流軍隊”，也科學揭示了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的內在規律。

（一）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需要把科技擺在核心位置走以提高質量為核心的內涵式發展道路

不同時代，世界一流軍隊的發展道路是不盡相同的，但是依靠技術、提高質量是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的共同特征和普遍規律。公元前1100年至前900年，希臘人發展了3層槳帆船，使海軍具備當時在海上戰斗最熟練、最完善的技術，建立了當時最先進的海軍艦隊，打敗了盛極一時的波斯帝國，成為世界一流的海上強國。18世紀60年代開始的工業革命，給軍事技術帶來了深刻的變革，蒸汽機、線膛炮、爆破彈等先進技術的運用，帶動軍事理論和體制編制的創新發展，使英、德、美、俄、日等國軍隊迅速崛起，先后發展成為名噪一時的世界一流軍隊。進入21世紀后，美、俄等國通過大力發展信息技術、生物技術、新能源技術、新材料技術等先進軍事科技，不斷推動新軍事變革，繼續打造世界一流軍隊的實力。

進入新時代，科技促使世界一流軍隊的數量、質量與戰斗力的關系發生根本性變化：質量與數量由同等重要變為質量躍居主導地位，而數量將退居次要地位。增加數量、擴大規模，已經不是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的明顯標志；減少數量、壓縮規模，也并不意味著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會水到渠成。習主席深刻指出，壓縮規模是外在的，關鍵是要練好內功。“練好內功”，最主要是依靠科技這一內在因素來驅動，發展能夠打贏信息化戰爭的武器裝備，積極轉變戰斗力的生成方式，形成基于網絡信息體系的聯合作戰能力和全域作戰能力，使人民軍隊戰斗力能夠與世界一流軍隊比肩，甚至超越、領先所有對手。習主席在科學判斷國防和軍隊建設處于“重要窗口期”、繪就“建設世界一流軍隊”宏偉藍圖的同時，清醒地告誡全軍：把我軍建設成為世界一流軍隊，必須有一流軍事人才、一流軍事理論、一流軍事科技①參見《習近平向軍事科學院國防大學國防科技大學授軍旗致訓詞出席座談會并發表重要講話》，載《人民日報》，2017-07-20。。一流軍事科技，不僅是世界一流軍隊的明顯標志，而且是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的內在驅動。一流軍事人才的培養、一流軍事理論的產生，均依賴一流軍事科技的驅動。一流軍事科技的驅動，必將全面提高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的質量。從這一角度上看，習主席關于“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實際上指明了把人民軍隊建成世界一流軍隊的必由之路，也就是確立了把科技擺在核心位置、走以提高質量為核心的內涵式發展道路。

（二）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需要提高科技對戰斗力發展的貢獻率

綜觀世界軍事發展史，科技在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中的分量越來越重、貢獻越來越大。當前，世界新軍事革命深入發展，武器裝備遠程精確化、智能化、隱身化、無人化趨勢明顯，戰場不斷從傳統空間向新興領域拓展，戰爭形態加速由機械化向信息化演變。世界各軍事強國十分重視提高科技在戰斗力建設中的貢獻率，大量高新技術廣泛運用于軍事領域，在實現武器裝備發展的各個突破的同時，不同武器之間的互聯、互通、互操作能力大大加強，遠程攻擊能力大大增強，打擊精度空前提高，殺傷力成倍增長。1990年海灣戰爭中，美軍使用的精確制導彈藥僅占其使用彈藥總量的8%，2001年阿富汗戰爭中這一比例上升為60%，而2003年伊拉克戰爭中則上升至70%以上①參見國防大學軍隊建設研究所：《加快轉變戰斗力生成模式讀本》，57頁，國防大學出版社，2011。。盡管在很多方面已經占據先機和主動，并擁有豐富的高科技武器裝備實戰經驗，但美軍還在不斷提高科技在其戰斗力中的貢獻率，繼續謀求新的軍事科技絕對優勢。近年來，俄羅斯積極推進“新面貌”軍事改革，以高科技為主導，發展高精度武器裝備，鞏固軍事領域“關鍵技術的科技優勢”，并在敘利亞戰爭中展示了其遠程精確打擊能力?？梢灶A見，未來信息化戰爭中，科技在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中的貢獻率將進一步提高。

建設一支掌握先進武器的人民軍隊，不斷提高人民軍隊的戰斗力，是中國共產黨人孜孜以求的目標。新中國成立后，我們相繼擁有了一大批先進武器裝備和高精尖技術，實現了軍事科技和武器裝備發展的歷史性跨越。但是，我軍軍事科技和武器裝備水平，同維護國家安全和發展利益要求相比，同打贏信息化戰爭相比，同美俄等世界軍事一流軍隊相比，總體上還有相當差距。同時，國防科技創新成果轉化效率低、周期長、見效慢，國防專利轉化率不高。當前，我軍戰斗力建設與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相比，差距主要就在科技的貢獻率上。建設世界一流軍隊沒有支撐戰斗力建設的先進科技不行，有先進科技不運用到戰斗力建設中不行，戰斗力建設中先進科技運用少、效果不好也不行。“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將指引人民軍隊進一步提高科技在戰斗力中的貢獻率，加快軍事智能化發展，提高基于網絡信息體系的聯合作戰能力、全域作戰能力，早日具備有效塑造態勢、管控危機、遏制戰爭、打贏戰爭的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

（三）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需要通過科技驅動形成比較優勢

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具有明顯時代特征和比較優勢。當前，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面臨的明顯時代特征，是世界新軍事革命加速發展。新軍事革命為把我軍建成世界一流軍隊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歷史機遇，機遇稍縱即逝，抓住了就能乘勢而上，抓不住就可能錯過整整一個時代。習主席深刻剖析了世界新軍事革命的本質，客觀分析了建成世界一流軍隊的有利條件和歷史機遇，特別強調，我們必須抓住機遇、奮發有為，加快推進中國特色軍事變革，縮小同世界強國在軍事實力上的差距，不僅要趕上潮流、趕上時代，還要力爭走在時代的前列，努力掌握軍事競爭戰略主動權。我國國防科技創新搞不上去，就會在競爭中處于下風?？偸歉思移ü珊竺孀肥遣恍械?，一定要在一些領域成為領跑者。要緊跟世界新軍事革命特別是軍事科技發展方向，努力縮小關鍵領域差距，形成比較優勢。

抓住世界新軍事革命機遇，推進世界一流軍隊戰斗力建設，關鍵是要堅持科技驅動形成比較優勢?！翱萍际呛诵膽鸲妨Α边@一重要論斷客觀揭示了這一規律，也指明了堅持科技驅動形成比較優勢的方向。特別是我國國防科技發展正處于爬坡過坎的關鍵時期，必須選準突破口，超前布局，加強戰略性、前瞻性、顛覆性技術研究和新概念研究，積極謀取軍事技術競爭優勢。緊緊抓住科技創新這個牛鼻子，堅持自主創新的戰略支點，提高技術敏銳度和認知力，選準主攻方向，加快發展先進技術和裝備，不斷取得突破，努力實現“彎道超車”，掌握自己獨有的“一招鮮”。按照主動跟進、精心選擇、有所為有所不為的方針，提高技術認知力，加強創新設計，發展獨有的“撒手锏”，確保不被敵實施技術突襲。

三、“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提供了推進新時代強軍興軍事業的戰略引領

黨的十九大對新時代強軍興軍事業作出了戰略部署，特別是將“科技是核心戰斗力”寫入大會報告，有利于在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建設中深入貫徹新發展理念，堅持“五個更加注重”，抓住制約戰斗力建設的重大難點問題，以重點突破帶動整體推進，進一步解放和發展戰斗力，進一步解放和增強軍隊活力，讓一切戰斗力要素的活力競相迸發，讓一切軍隊現代化建設的源泉充分涌流。

（一）引領深入推進創新型人民軍隊建設

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軍事領域是競爭最為激烈的領域，也是最具創新活力的領域。建設創新型人民軍隊，是建設創新型國家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軍事領域激烈競爭的必然要求。必須看到，軍事領域創新同其他領域創新相比，要求更高難度也更大。面對世界新軍事革命的嚴峻挑戰和難得機遇，只有與時俱進、大力推進創新型人民軍隊建設，才能縮小差距、實現新的跨越。習主席深刻指出，我們要贏得軍事競爭主動，必須下大力氣推進科技興軍，堅持向科技創新要戰斗力，依靠科技進步和創新把我軍建設模式和戰斗力生成模式轉到創新驅動發展的軌道上來①參見《習近平向軍事科學院國防大學國防科技大學授軍旗致訓詞出席座談會并發表重要講話》，載《人民日報》，2017-07-20。。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將“樹立科技是核心戰斗力的思想”與“建設創新型人民軍隊”一并闡述，體現了中國共產黨堅持科技驅動推進創新型人民軍隊建設的戰略設計。在這一思想的引領下，人民軍隊在積極推進重大技術創新、自主創新的基礎上，繼承和發揚我軍軍事創新的優良傳統，努力建立一整套適應信息化戰爭和履行使命要求的新的軍事理論、體制編制、裝備體系、戰略戰術、管理模式。特別是，堅持以科技發展驅動編成創新，依據不同戰略方向安全需求和作戰任務，把部隊編成搞得更加科學，向充實、合成、多能、靈活發展，打造具備多種能力和廣泛作戰適應性的部隊，形成戰略預警、遠海防衛、遠程打擊、戰略投送、信息支援等新型精銳作戰力量為主體的聯合作戰力量體系，積極塑造能夠打贏信息化戰爭、有效履行使命任務的中國特色創新型人民軍隊，有效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應對各戰略方向和重大安全領域現實威脅。

（二）引領全面加強軍事人才培養體系建設

高科技的發展，使“發揮人的因素”的概念發生了變化，人依然是決定戰爭勝負的主要因素，但其作用的發揮主要是通過對科技的掌握和運用，靠的不是高數量，而是高素質。習主席深刻指出，科學技術對戰爭形態和作戰方式影響日益深刻，沒有較高的科技素質和軍事技能，連武器都操作不了，更別說能打仗、打勝仗了。十九大報告將“樹立科技是核心戰斗力的思想”與“加強軍事人才培養體系建設”一起闡述，體現了中國共產黨堅持以科技為核心、全面加強軍事人才培養體系建設的新理念。在“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引領下，全黨全軍將牢固樹立人才資源是第一資源的理念，把國防科技領域打造成國家創新人才的高地、人才成長興業的沃土，培養造就一支規模適度、結構合理、素質優良的國防科技人才隊伍，形成各類人才創造活力競相迸發的生動局面。針對部隊技術構成日益復雜、知識密集程度不斷提高的現狀，把提高科技素養作為軍事人才體系建設的一項基礎性工作來抓。要借助科研院所、裝備研制單位等的科技優勢，大力傳播科學精神、普及科學知識，使學習科技、運用科技在全軍蔚然成風。繼續辦好全軍高級信息化建設培訓班，抓緊把我軍高級干部組織運用高技術武器裝備的能力和水平盡快提上去，為我軍高級干部提高信息化素養和帶兵打仗實際本領作出更大貢獻。十九大閉幕后，習主席在視察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時又再次要求全軍各級領導干部，要堅持刀口向內，自覺來一場大學習，集中精力研究軍事、研究戰爭、研究打仗，提高戰略素養、聯合素養、指揮素養、科技素養，帶頭在重大軍事實踐和軍事演訓活動中磨礪自己，把打仗本領搞過硬①參見《習近平在視察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時強調 強化備戰打仗的鮮明導向 全面提高新時代打贏能力》，載《人民日報》，2017-11-04。。“科技是核心戰斗力”這一重要論斷，將引領軍事人才體系建設切實為打贏信息化戰爭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