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屆國防白皮書創新回顧

曹延中 鄧碧波

內容提要：中國政府從1998年開始發布中國國防白皮書，迄今已連續發布10部。作為全面闡述中國國防政策、國防和軍隊建設發展情況的權威政府文告，每部白皮書都有亮點。梳理歷屆國防白皮書的創新之處，對掌握研究中國的國防政策有積極和現實意義。

中國政府從1998年開始發布中國國防白皮書，迄今已連續發布10部。作為全面闡述中國國防政策、國防和軍隊建設發展情況的權威政府文告，每部白皮書都有亮點和創新之處。

1998年7月，中國政府首次發布以“中國的國防”為題名的白皮書，創下多項第一：首次創立完整的、同國際接軌、具有中國特色的國防白皮書體系框架，其基本架構和風格沿用至今；首次向世界系統闡述中國奉行防御性國防政策的主要原因和基本內容，倡導“互信、互利、平等、協作”的新安全觀；首次在以國防為主題的政府文告中對臺海形勢作出判斷，重申對臺政策；首次強調經濟安全在國家安全中的重要地位。

2000年10月發布的《2000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首次以年份加“中國的國防”作為國防白皮書題名，一直沿用到2010年；首次在形勢判斷中突出安全形勢的嚴峻性，強調“天下還很不太平”；首次在白皮書中專門論述臺灣問題，闡明臺海形勢的嚴峻性，強調“臺灣獨立”就意味著重新挑起戰爭；首次專章介紹“軍隊建設”，開創分章介紹“國防建設”和“軍隊建設”的白皮書基本模式。

2002年12月發布的《2002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首次提出中國制定國防政策的根本依據，是中國的國家利益，明確提出國家利益包含的5個方面內容；首次系統闡述新時期軍事戰略方針；首次闡釋國防費增長的原因；首次全面介紹我國武裝力量由解放軍、武警和民兵構成等有關情況。

2004年12月發布的《2004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打破以往“國防建設”和“軍隊建設”分開介紹的白皮書結構，單列或增加了“中國特色軍事變革”“兵役制度”“軍隊與人民”“國防科技工業”“國防動員和后備力量建設”等章節，內容更聚焦、闡述更詳細。首次闡述推進中國特色軍事變革的基本方針原則；首次介紹加強海軍、空軍、第二炮兵和推進信息化建設情況；首次明確列出影響中國安全的四大因素。

2006年12月發布的《2006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首次提出國家安全戰略思想；首次全面分析中國的安全環境；首次公布中國的核戰略；首次專章系統介紹我國的國防領導管理體制；首次公布陸軍、海軍、空軍和第二炮兵的軍兵種發展戰略思想；首次專章介紹武警部隊和邊海防情況；首次將國防經費單獨設章，詳細介紹國防開支有關情況。

2009年1月發布的《2008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首次公布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建設“三步走”的發展戰略；首次系統闡述新時期積極防御軍事戰略方針基本思想；首次將陸軍、海軍、空軍和第二炮兵單獨列章，詳細介紹軍兵種發展歷程、體制編制和部隊建設情況；首次公開改革開放30年來國防費變化的基本數據。

2011年3月發布的《2010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首次探討建立兩岸軍事安全互信機制的問題；首次提出維護國家在太空、電磁、網絡空間的安全利益；首次專章介紹人民解放軍的現代化發展歷程等情況；首次專章介紹和平時期中國武裝力量的多樣化運用；首次介紹中國軍隊構建聯合作戰體系情況；首次專章全面介紹中國軍隊軍事法規體系建設、法律法規實施、軍事司法等情況；首次專章系統闡述軍事互信的地位作用和實踐發展。

2013年4月發布的《中國武裝力量的多樣化運用》白皮書，是我國第一部專題型國防白皮書，首次集中介紹近年來中國武裝力量的多樣化運用情況，標志著我國國防白皮書從綜合型向綜合型與專題型交替發表、有序結合的轉變，內容更聚焦、針對性更強、方式更靈活。從內容上看，首次系統闡述武裝力量多樣化運用的政策和原則；首次提出要加強應急救援、海上護航、撤離海外公民等海外行動能力建設；首次披露陸軍機動作戰部隊人數和海空軍人數，以及陸軍集團軍番號；首次公布第二炮兵導彈武器裝備型號名稱；首次專章詳細介紹戰備工作；首次提及維護海外利益和強調維護海上戰略通道安全等問題。

2015年5月發布的《中國的軍事戰略》白皮書，是我國首部專門闡述軍事戰略的白皮書。首次明確中國軍隊的新使命是“四個維護”，承擔八項戰略任務；首次明確軍事斗爭準備基點是打贏信息化局部戰爭；首次提出“海外利益攸關區”的概念；首次提出海軍逐步實現近海防御型向近海防御與遠海護衛型結合轉變的戰略轉型；首次披露海洋、太空、網絡空間和核力量4個重大安全領域的力量發展；首次提出中國軍隊“提供公共安全產品”的概念。

2019年7月發布的《新時代的中國國防》白皮書，是進入新時代以來，我國發布的首部綜合型國防白皮書。首次構建新時代中國防御性國防政策體系；首次正式公開新時代軍隊“四個戰略支撐”的使命任務；首次把服務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作為新時代中國國防的世界意義；首次把“懾止和抵抗侵略”作為新時代國防的基本任務；首次把“永不稱霸、永不擴張、永不謀求勢力范圍”作為新時代防御性國防政策的鮮明特征；首次系統闡釋新時代軍事戰略方針；首次把維護核、太空、網絡空間等重大安全領域利益作為軍隊履行新時代使命任務的重要內容；首次全景式介紹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取得的歷史性成就；首次通過國防開支的國際比較闡明中國國防費與保障需求的差距；首次在白皮書中正面回應軍事力量建設和運用中的熱點敏感問題。同時，白皮書的體例和語言風格也實現了創新和突破，讓人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