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鎮陶文旅集團：發動千年瓷都新引擎

本刊記者 杜悅英

“昌南自昔號瓷都，中外馳名譽允孚”——前人字紙間，定格著景德鎮既往的無上榮耀。而今，千年陶瓷勝地，即將綻放新的光華。

今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在視察江西時，要求“建好景德鎮國家陶瓷文化傳承創新試驗區，打造對外文化交流新平臺”。9月，國家發展改革委、文化和旅游部正式公布《景德鎮國家陶瓷文化傳承創新試驗區實施方案》。11月，李克強總理赴景德鎮考察，寄語這座城市“創出千年瓷都新風光，打造國際瓷都”。

藍圖繪就，踐行為要。景德鎮陶瓷文化旅游集團（簡稱“陶文旅集團”）作為這座城市的重點文旅企業之一，秉承“傳承”“創新”的時代使命，以文化為核心動力，發動千年瓷都新引擎，在老城保護、文創旅游、產業復興、城市發展等領域進行了諸多極具探索和首創意義的實踐。這些實踐不但收獲了廣泛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成為景德鎮城市發展新的著力點；更為國內工業遺產地保護利用探索出一套成功范式，輸出到更多省份和地區，為當地人帶去福祉。

在新中國成立70周年之際，《中國發展觀察》雜志記者兩度走進陶文旅集團調研采訪，以期梳理和探究其發展歷程和運營要訣，為社會提供有益經驗。

百余年歷程，以求新求變為起始

陶文旅集團的歷史，可追溯至上世紀初成立的江西瓷業公司。“百余年滄桑歷程，傳承與創新是這家企業未曾改變的根與魂”，景德鎮陶瓷文化旅游集團董事長劉子力在接受《中國發展觀察》采訪時表示，江西瓷業公司的成立是中國制瓷業走向現代化的起始。

清朝末年，景德鎮傳統手工制瓷業遭遇國外同行工業化產品競爭，陷入歷史低潮。為扭轉產業頹勢，清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時任江西巡撫柯逢時向清廷上奏開辦江西瓷業公司，建議“官方籌銀十萬兩，余由該道自行集股”。其后幾經周折，在江西、上海多位官員及士紳名流的多方奔走下，宣統二年（1910年），在景德鎮正式成立江西瓷業公司，康達任總經理。該公司采取官商合辦模式（股份制），并附設中國陶業學堂，培養新式陶業人才。由此，中國陶瓷業開始進入企業化時代，這朵“中國陶瓷史中僅有的一朵復興之花”，在艱難時局中接續著中國陶瓷業的傳統與現代：除了傳承清代官窯御窯廠的制瓷技藝，公司亦派員出國考察瓷業、聘請技師、采買機器；選派留學生出洋學習現代制瓷技術；成功仿制出電瓶、木質機械轆轤車等新式設備。1910—1930年代，江西瓷業公司的產品多次在國際展會中獲得榮譽。此外，作為中國陶瓷生產技藝的典型代表，該公司在1940年代承制了多項用于贈與外國政要的“國禮瓷”。

新中國成立初期，景德鎮陶瓷行業逐步實現恢復和發展。1950年，中共浮梁地委決定在江西瓷業公司基礎上籌建瓷廠，即景德鎮建國瓷業公司，后于1952年更名為建國瓷廠。其后，紅旗瓷廠、藝術瓷廠、光明瓷廠、宇宙瓷廠等十大瓷廠先后完成社會主義改造，完全實現國營。在已有陶瓷工業的基礎上，1964年，江西省瓷業公司成立。該公司隸屬于江西省輕化工業廳，管理十家日用陶瓷廠和瓷用化工廠、陶瓷機械廠、匣缽廠等輔助生產單位，以及四個瓷土礦，并代管陶瓷研究所。1968年，江西省瓷業公司更名為江西省陶瓷工業公司。

2012年，江西省陶瓷工業公司開始轉型，景德鎮市委、市政府將其定位為主要的棚戶區改造項目實施主體，承擔市區內各類重大棚改項目和其他陶瓷文化旅游地產開發項目。在相關工作開展過程中，為了更有效地對接市場，充分發揮平臺效應，2015年12月，景德鎮市委、市政府發文，開始組建景德鎮陶瓷文化旅游集團。2016年4月，陶文旅集團正式成立，時任江西省陶瓷工業公司經理的劉子力扛起這面大旗。出身“瓷二代”，又長期在景德鎮陶瓷系統工作的劉子力，對這份事業深具責任和情懷，帶領企業一路向前。

應運而生的陶文旅集團，是一個集合了投融資、建設、地推運營的綜合性平臺。這一平臺不僅為陶溪川的建成和成功運營起到關鍵作用，更與合作伙伴北京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簡稱“清華同衡”）等單位共同探索出一套遺產地保護利用的成熟范式，成功實現異地輸出。

對于陶文旅集團來說，創新一直在繼續，傳承同樣沒有中斷。10月17日，陶文旅集團主辦的“時代之光——江西瓷業公司特展”在陶溪川唐英學社開幕。展覽學術統籌、唐英學社創辦人黃清華向《中國發展觀察》介紹，該展覽在國內是首度舉辦，展品百余件，其中不少是首度公開。在展覽籌備過程中，更有多份1900—1940年代的景德鎮制瓷業史料被全新挖掘。

作為展覽主辦者，劉子力深知籌展的人財物等成本花費不菲。但他特別強調，在新中國成立70周年之際系統梳理和展示這段歷史，就是為了讓今人知道，景德鎮的陶瓷文化傳承，從來沒有中斷。

造夢陶溪川，老空間演繹新活力

陶瓷、眾創、年輕、時尚、文化、學術、藝術、網紅、國際范兒……慕這些聲名前來陶溪川一探究竟的游客很難想象，這里在7年前還是一片破敗。7年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作為陶溪川的業主，陶文旅集團如何不斷開拓與突破，成就了陶溪川？

第三，網絡空間中有關網民的情緒、態度和意見構成了旅游危機事件網絡輿情的本體。旅游危機事件本身是網絡輿情的觸發點和刺激物，旅游危機事件網絡輿情則是針對該事件而發布和傳播的情緒、態度和意見的總和，通常包括了事實性信息和意見性信息。

2012年，景德鎮陶溪川片區保護與整治詳細規劃項目負責人、清華同衡遺產保護與城鄉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劉巖第一次踏足這片位于景德鎮老城區中部的土地時，廢棄的建筑和雜亂的環境告訴他，從城市發展角度講，這是一種近乎死寂的狀態。但一番細致調研后，劉巖發現，這片土地意蘊非常豐厚——它堪稱中國近現代陶瓷工業化生產的最重要代表之一。這片土地在景德鎮陶瓷生產脈絡中不可或缺，它忠實地記錄著中國近現代陶瓷生產的工藝演變歷程、建筑風格變化過程；也承載著景德鎮當代市民最為重要的陶瓷生產記憶。尤為可貴的是，這里的工業遺產與陶瓷工人的生活關聯緊密。一言以蔽之，這片土地是景德鎮乃至中國近現代陶瓷生產與生活的重要遺存載體。

以“傳承”“創新”為關鍵詞，陶文旅集團在盤活景德鎮陶瓷歷史文化資源、尋找城市發展新動能上進行了成功探索。 景德鎮陶文旅集團供圖

是廢棄廠房，還是工業遺產？面對同樣一片土地，普通人群觀感和專業調研結論之間存在巨大落差。相當程度上，怎樣彌合這種落差，激發歷史遺存的新活力，在當時成為景德鎮城市未來發展的關鍵。2011年前后，景德鎮市委、市政府已經高度認識到，有效盤活景德鎮積蓄千年的陶瓷歷史文化資源，為這座城市發展尋找新動能迫在眉睫。從更深層次考量，城市經營的方式從土地財政的現金流模式走向創新驅動的金融資產模式，將是一個不可逆轉的趨勢。

尋找新動能，突破口在哪里？集中現有優勢資源，整理出一個既能夠代表景德鎮特色、又能夠提振景德鎮人精神的城市空間，打響城市“名片效應”，成為景德鎮與其城市規劃設計合作伙伴清華同衡項目團隊的共識。

其后，雙方展開深度合作，劉巖帶領項目團隊歷時一年，對景德鎮老城的數百萬棟建筑逐一進行了風貌評估，全面、清晰地梳理了景德鎮現有的文化歷史遺存。經過多方比選，景德鎮最終選定了第一個整治提升項目實施地，即今天的陶溪川。這片區域北依鳳凰山，南抵老南河，山、水、遺產地集中且豐富，在當時的條件下，其開發建設的可操作性也最強。而 “讓景德鎮人喜歡景德鎮”，則是陶溪川建設的唯一目標。

7年來，以陶溪川為代表性載體，陶文旅集團著力對接國內外多元市場需求，搭建多方位運營平臺，不斷探索新業態，形成新模式。新活力、新動能在陶溪川迸發，不僅形成了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更以城市新地標、新名片的姿態，樹起景德鎮文旅領域的新標桿。

“陶溪川，為生活造。”這是劉子力的愿景。問及陶溪川因何得名，他說，“陶”乃陶瓷之陶，代表景德鎮的立市之本；潺潺溪水，百匯成川，“溪”與“川”，既體現景德鎮多水的靈動，更代表這座城市開放的胸懷。他希望，這個被如此詩意命名的空間，成為“人生活的理想地”。

在陶文旅集團的打造下，陶溪川越來越成為一個實現人（特別是年輕人）各種夢想的空間。在占地197畝、總投資8.5億元的陶溪川一期，圍繞藝術展覽、國際交流、教育培訓、研學旅行、創意集市、春秋大集等，每天的涌入者絡繹不絕。在這片空間，常年有國際、國內藝術交流項目，藝術家可以參與其中，自由創作。研學者可以在陶溪川陶瓷工業遺產博物館、陶溪川美術館回味過往，品味現代；如果對古陶瓷感興趣，那么唐英學社是個好去處，這里經常有極具專業價值的原創性學術展覽和講座。如果只是隨意參觀，不妨與陶溪川主路兩側和邑空間出售創意瓷器、收入頗豐的年輕創客聊聊，或者直接到貓的天空之城、貓屎咖啡等網紅店鋪“打卡”……

在陶溪川，傳統特色完全保留，新業態則各有精彩，集聚效應日益顯著。2015年11月，陶溪川一期工程剛剛建成時，招商溢出率已達300%。入駐商家看好的是，這個以陶瓷文化為基底，以文創產業為主業態，涵蓋了傳統、時尚、藝術、高科技等元素的城市文創街區，能夠實現傳統與現代、文化與科技、生產與生活的深度融合，帶來豐厚的商業回報。

如今，以陶瓷工業遺產保護利用為基礎，融產業發展升級與新型城鎮化為一體的陶溪川，早已抹去了曾經破敗的記憶，社會各方面的肯定紛至沓來。2016年，住建部將陶溪川作為舊城更新類城市設計的案例收錄教材。2017年，陶溪川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地區文化遺產保護創新獎。2017年和2018年，作為江西省“雙創”重點園區，陶溪川兩次被寫入江西省政府工作報告。除了重新被激活的商業價值及品牌溢價，陶溪川更成為景德鎮市民的懷舊之地和文化客廳，喚回了千年瓷都的文化自信。

作為陶溪川的項目設計負責人，劉巖是陶文旅集團事業的合作者，也是見證人和觀察者。談及陶溪川的成功，他認為，陶文旅集團將“政府財政投入保護+陶文旅融資整治提升”作為陶溪川保護整治與提升工作的重要方式，這是陶溪川建設運營的重要保障。陶文旅集團作為景德鎮市政府的平臺公司，完成了對陶溪川的重資產投資。政府獨資的方式，確保了作為重資產的公共資產不會流失。在具體融資過程中，陶文旅集團在爭取政策性資金方面取得重大突破。在設計團隊的協助下，陶溪川先后申報成為江西省環鄱陽湖經濟帶示范項目，獲得國家首批十大文化產業示范園區創建資格，以及若干產業支持和政策性專項資金支持。以此為起步，陶溪川結合后續“聯合運營”的良好成績，進一步增強了融資能力，實現良性循環。另一方面，以劉子力為首的陶文旅集團管理團隊勇于探索的精神和高效的執行力也是陶溪川成功的重要保障。

此外，陶文旅集團作為清控遺產DIBO聯盟的創始成員之一，在建設運營陶溪川的實踐中，探索性運行了遺產地保護利用實施工作DIBO模式——即設計（Design）、投資（Investment）、建造（Building）、運營管理（Operation）模式，并成為首個案例項目。隨著陶溪川的成功，DIBO模式也逐步成熟。

劉巖的另一個身份，是清控人居DIBO聯盟副理事長。他向《中國發展觀察》介紹，DIBO模式適用于各種類型的遺產地以及某些具有政策屬性的開發項目。前者包括世界自然與文化遺產地、歷史文化街區、歷史地段、歷史文化名鎮名村、傳統村落、工業遺產集中片區等，這些區域按照文物保護法、歷史文化名城名鎮名村保護條例等相關法律法規的要求，具有強烈的公共屬性，其資產也具有可評估價值；后者則包括與產業結合的棚戶區改造項目，或產業傾向明確的特色小鎮類項目等。

DIBO模式的要點在于，設計層面的工作由學術機構組織完成；投資層面的工作由政府平臺根據城市研究的結果和遺產地的操作限制來決定融資方式，這其中設計單位的參與不可或缺；建設過程，設計主導；運營全程跟隨，設計層面與運營層面縱向統籌式合作。

陶溪川成功后，DIBO模式開始“走出去”，目前已進行了十余個項目。在陶瓷相關領域，陜西銅川市耀州窯和浙江龍泉市青瓷小鎮都在借鑒相關經驗。

還原御窯廠，傳承千年技藝精神

如果說陶溪川是陶文旅集團“創新”的一面，那么御窯廠則更多展現了這家企業在“傳承”方面的匠心。在景德鎮這座擁有一千年官窯史的城市，陶瓷歷史文化資源舉世無雙。特別是自明代起，景德鎮設御器廠（清代改稱御窯廠），一直作為御用瓷器的專門制造場所。御窯廠代表了明清時期中國陶瓷技術和藝術的最高水平，其現存遺址及其背景環境是研究御窯廠歷史沿革、管理制度、燒造工藝的重要依據，也是研究歷史文化名城景德鎮城市發展脈絡的重要基礎，在世界范圍內具有不可替代的歷史、科學和藝術價值。御窯廠遺址是我國唯一一處能夠全面系統反映官窯陶瓷生產和文化信息的歷史遺存。因此，圍繞復現御窯廠及周邊地區的生產生活場景，回溯往日輝煌，傳承中國千年制瓷的技藝與精神，以及陶瓷歷史文化，既是景德鎮承載的使命，也成為陶文旅集團工作的重心之一。

以御窯遺址為核心，御窯廠遺址保護區包含了原材料產地、作坊遺跡、運輸、歷史街巷相關載體等18個遺產要素，保護區面積13.1萬平方米，其中核心保護范圍5.1萬平方米。2006年，御窯廠遺址被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10年10月被列入首批國家考古遺址公園立項單位。2013年12月被國家文物局公布為第二批國家遺址考古公園。2013年國家文物局將御窯廠遺址列入國家重點大遺址、全國25處大遺址重點保護展示工程和全國10處大遺址保護展示示范園區。2015年被評為國家4A級景區。2016年被列入國家文物局“國家大遺址保護‘十三五’專項規劃”。2017年初被列為“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錄”。

擁有大量遺產要素的御窯廠遺址，應當如何保護？陶文旅集團的著力點在于，復現真實的場所記憶。劉子力說，圍繞御窯廠遺址實現周邊的空間再造，“修舊如舊”，是希望當代人能夠在這里還原歷史真實，找尋曾經在這里發生過的故事，“讓被湮沒的歷史，成為看得見的記憶”。

秉持這樣的保護利用原則，陶文旅集團完成了彭家弄的修繕工作。彭家弄是與御窯廠共生的歷史地段，也是景德鎮傳統里弄格局的精華段。隨著上世紀末景德鎮陶瓷產業的國有化轉型，傳統陶瓷生產鏈斷裂，居民逐漸搬離，片區活力衰退，傳統空間格局特征逐漸衰弱。如何在國保規劃的框架下，激活這個小片區，使之重新融入城市，成為景德鎮里弄文化最具代表性的地區，成為陶文旅集團考慮的核心。

圍繞御窯廠官窯文化展示，劉家窯、黃老大窯等官搭民燒文化展示等關鍵元素，陶文旅集團對彭家弄的每一棟現狀建筑對癥下藥，或改善、或提升、或新植入不同功能，從活力方面改善地段特征。同時，對歷史建筑和傳統風貌建筑采取“認認真真維修”的態度，以最小干預為原則認真修復；對已經坍塌的部分，或現有的現代建筑，采取“坦坦蕩蕩建設”的態度，在文物保護法和歷史文化名城名鎮名村保護條例的框架下活化整個街區。這種小規模、漸進式的方式，也使修繕完成的效果得到廣泛認同。

信步彭家弄，所見窯磚瓦房、青石板路、木雕花窗，深感這里古意悠然。巷子兩旁的窯房、作坊、瓷行，攣窯師傅、燒做兩行老板、商會會首宅第，共同復刻出600年前景德鎮手工制瓷業生產、水運商貿、居住街巷的典型風貌。何為史書中記載的“窯、作、居、廠”四位一體，在這里一目了然。

除了建筑的修繕，在古舊場坊間勞作的景德鎮制瓷匠人將“過手七十二，方克成器”的傳統手工制瓷場景部分再現，亦成為御窯廠遺址保護工作的亮點之一。

“傳承有序，文化有根，手藝有據”，劉子力說，陶文旅集團作為景德鎮陶瓷產業與文化的傳承人、守望者，這是必須堅持的原則。

接力新時代，踏上試驗區新征程

以文化為核心動力，助力景德鎮實現資源型城市向文化創意城市轉型、陶瓷產業邁進新的時代，是新時代陶文旅集團的光榮使命。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殷切囑托，《景德鎮國家陶瓷文化傳承創新試驗區實施方案》的明確要求，激勵著陶文旅集團在新的征途中不斷奮進。

繼2017年景德鎮國營宇宙瓷廠入選工信部第一批國家工業遺產名錄后，今年11月，景德鎮國營為民瓷廠和御窯廠遺址又入選第三批國家工業遺產名錄，這為景德鎮更好地實現陶瓷工業遺產地保護、陶瓷歷史文化傳承創新提供了新契機。

據了解，在以宇宙瓷廠為核心啟動區的陶溪川一期取得巨大成功后，包括為民瓷廠地塊在內的陶溪川二期工程正在緊張建設。陶溪川二期項目建設投資96億元，涵蓋藝術與科技實驗室、鳳凰山山地運動營、鐵路遺址公園、藝術學院、景漂工作室、圖書展覽館、音樂廳、當代博物館、劇院影院、活力運動空間、景漂及學生公寓、商業餐飲街區、金融、酒店、辦公及住宅等眾多板塊，共同構筑兩平方公里的大陶溪川。正在生長的陶溪川，未來將放大到現在的十倍。

“陶瓷文化附著于陶瓷制造業”，劉子力說，未來陶文旅集團還將在陶瓷生產領域持續發力。陶文旅集團全資子公司景德鎮邑山瓷業有限公司正在全力打造“景德鎮陶瓷智造工坊”。

智造工坊涵蓋小微企業孵化成長區，傳統手工陶瓷示范區，電商、研發設計集中區，基石工廠，原料配送中心，倉儲物流中心，綜合服務中心，人才公寓等多種業態。據了解，智造工坊的建設旨在解決景德鎮陶瓷產業小、散、亂的問題，引導景德鎮城區陶瓷作坊“退城進園”，成為實現集群式高質量發展的抓手。

智造工坊斥資引進了全球最先進的瓷器生產設備、工藝和軟件系統，將德國、法國、意大利、日本等地的先進陶瓷技術與本土技術相結合，將打造成陶瓷工業4.0概念的環保、智能工廠，陶瓷行業標桿，工業旅游的樣板工程，引領行業發展。智能工坊一期投資7.5億元，已建成標準廠房28萬平方米。此外，總建筑面積約58萬平方米的陶瓷工坊二期正在建設中，分為工業地塊和商業地塊，配套將更加完善。10月26日，智能工坊二期項目1號樓正式封頂。

幾道線條，勾勒出廠房、隧道、煙囪等現代陶瓷生產的代表性場景，而以二維視角整體來看，又是一座敞開著的大門建筑——這是陶文旅集團的LOGO引人生發的直接聯想。簡約的圖案，代表著企業的過去，更寄望著它的未來。正如劉子力在陶文旅集團的董事長致辭中所說：在城市轉型、產業升級的新征程上，陶文旅將以家國情懷為信念，以城市使命為己任，堅持轉型，腳踏實地……貫徹新的理念，培育新的動能，為美麗景德鎮邁入新時代而不懈努力。

11月20日，江西省景德鎮國家陶瓷文化傳承創新試驗區建設領導小組正式印發了《景德鎮國家陶瓷文化傳承創新試驗區建設2020年前工作要點》，如何為試驗區建設開好局、起好步做貢獻，陶文旅集團重任在肩。我們期待，堅守傳承與創新的陶文旅集團，在新時代為景德鎮這座千年瓷都開創更多的堅實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