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在《擺脫貧困》中的早期體現

[摘要]福建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萌發地之一，其中也包含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追本溯源，習近平同志在寧德工作期間撰寫的《擺脫貧困》所蘊含的諸多地方經濟發展理念，在具體實踐中有著很高的指導價值。挖掘、探索、梳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在《擺脫貧困》中的早期脈絡，有助于進一步深入學習、領會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的深刻內涵，尤其是十八大以來我國各項經濟發展成果的思想根源;有助于正確運用這一偉大思想指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改革實踐，并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奠定更堅實的思想基礎。

[關鍵詞]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寧德;擺脫貧困

[中圖分類號]F120.2;F09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0274（2019）05—0021—05

[作者簡介]黃陳國，男，中共寧德市委黨校經濟學教研室副主任，研究方向：產業經濟。

從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形成過程來看，這一偉大思想的形成過程，既是我們全黨全新的視野，對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認識，進行的艱辛探索，做出科學、系統、偉大的斗爭，也是這一思想的主要創立者習近平同志，在幾十年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中，對黨情、國情、民情、社情深刻理解的準確把握并堅持把所思、所想、所悟進行歸納總結，理論體系不斷全面、立體、系統，思想空間不斷拓展、不斷升華、不斷創新的過程。[1]在寧德（俗稱閩東），習近平同志針對地區的貧困問題、脫貧任務，深刻指出，要“以中國的繁榮昌盛為己任，盡短時間使整個國家‘脫貧，盡短時間使中國立于發達國家之林，是更為緊迫、更為切實的思想和行動”。在《擺脫貧困》一書中，他所提倡的“滴水穿石”精神、強調的“弱鳥先飛”意識，提出的“我們很有必要樹立‘市場為主導的戰略思想”[2]，分別從精神指引層面、方案設計實施方面，對寧德當時的經濟發展狀況進行深入分析，并通過一個多月的9縣調研，探索了寧德經濟發展的總方向。將經濟發展重點分為目標方案的制定、方案的配合實施兩大步驟。為保障經濟發展方案的實施，堅持從嚴治吏、制定廉政建設“十二項規定”、嚴肅處理違規建房等一系列經濟發展理念、舉措和服務措施。這些重要論述和精神財富，持續指引著閩東發展。

一、意識為先——《擺脫貧困》中所蘊含的深邃思考孕育了區域經濟發展的理念先導

習近平同志于1988年6月到閩東上任，在7—8月期間就對閩東9縣作了深入調研。在此基礎上，習近平同志提出了“弱鳥”先飛意識、“滴水穿石”精神、“經濟大合唱”等富有真知灼見的區域經濟發展理念。

（一）以“弱鳥先飛”意識引領閩東發展

“弱鳥先飛”應為“笨鳥先飛”之創新，語出元代關漢卿《陳母教子》：“我和你有個比喻：我似那靈禽在后，你這等坌（笨）鳥先飛。”比喻才力不如人的人，凡事比人趕先一步，多用于自謙。《弱鳥如何先飛》是習近平同志在閩東經過調研比較、解放思想的點睛之筆，體現出當時習近平同志認識寧德、改造寧德的方法論，即用什么樣的方式、方法來觀察和處理寧德當時的實際問題。習近平同志到閩東的1988年，閩東就是一只“弱鳥”。據統計資料顯示，1988年福建省總人口（未包括金門、馬祖，下同）2845.25萬人，閩東人口274.29萬人，占全省9.6%;福建省生產總值383.21億元，同時期寧德地區20.11億元，為全省5.2%，福建省人均生產總值1349元，同時期，寧德地區738元，是全省平均數的54.7%。[3]可以看出，當時，閩東經濟總量在全省排行末位，整體經濟發展比較滯后，尤其是在交通、工業等方面嚴重制約了寧德經濟的發展。針對閩東極端貧困的狀況，習近平同志在《擺脫貧困》中深刻指出：“地方貧困，觀念不能‘貧困。‘安貧樂道，‘窮自在，‘等、靠、要，怨天尤人，等等，這些觀念全應在掃蕩之列。”[4]指出了閩東要擺脫舊發展框架，突破舊發展模式，要在觀念上下功夫，徹底轉變舊發展觀念。

（二）以“滴水穿石”的韌勁振奮閩東精神

習近平同志在《擺脫貧困》一書中強調了“滴水穿石”的韌勁和其中所蘊含的哲學道理，以及其內涵在指引實際工作中的重要意義。習近平同志圍繞“經濟建設為中心”這一基本方針，將經濟建設的重要內涵貫徹到地方發展的全過程。當時寧德發展面臨著錯綜復雜的局面。部分干部在面臨經濟發展瓶頸時，存在畏難情緒，認為寧德的發展具有先天的弱點，存在明顯的信心不足等問題。為此，習近平同志專門針對經濟發展，尤其是脫貧過程中，應該具備的精神面貌，進行了深入探討并指出：“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那就什么也別想做，什么也做不成。”[5]從精神層面擺正了閩東干部、人民應該具備的正確、積極的發展觀念。特別要將畏難而逃等思想列入掃蕩之列，突出迎難而上的精神。在精神指引與實踐的結合過程中，分析了閩東發展面臨的實際情況，并將長遠目標作為閩東重大項目的發展方向，強調要實干，切忌好高騖遠的空想。如：在與福建論壇記者談到“開發三度澳、修建福溫鐵路、建設中心城市”等問題時，突出強調了閩東需要的是實干精神，不能有投機心里，尤其要擯棄新官上任只燒三把火的觀念，同時在長遠目標的實施過程中，要堅持鍥而不舍的精神，而不需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散漫。[6]

在鍥而不舍和韌勁的具體體現方面，習近平同志把滴水穿石奇觀生動比作閩東精神。他強調：“我推崇滴水穿石的景觀，實在是推崇一種前仆后繼，甘于為總體成功犧牲的完美人格;推崇一種胸有宏圖，扎扎實實，持之以恒，至死不渝的精神。”[7]閩東的經濟發展水平較低，發展較落后。在制定長期發展目標之外，還要緊緊圍繞閩東經濟發展滯后的現實情況，以功成不必在我的理念，突出滴水穿石的精神指引，推進由量變到質變的，滴水穿石般的變化。就寧德三十多年穩步發展、扶貧脫貧情況來看，正是秉承“滴水穿石”精神最好的體現，也印證了“滴水穿石”精神的理論和實踐價值。

（三）以“經濟大合唱”構建閩東發展的基本框架

區域經濟發展不僅需要理念指引、精神支撐，還需要框架構建。習近平同志初到閩東，在9縣調研的基礎上，提出了閩東發展的基本框架。“經濟大合唱”是最契合閩東發展的框架模式。在結合黨的十三大精神的背景下，習近平同志強調：“每首歌，每支樂曲，都有它的主旋律。人們一聽到熟悉的主旋律，就會想起它是哪首歌、哪支樂曲。主旋律是歌曲的主體，也是歌曲的靈魂。一個地方的工作，方方面面，林林總總，也有主旋律——這就是社會主義經濟建設。”[8]關于“經濟大合唱”與閩東發展，習近平同志總要從三個方面進行闡述：一是強調地方發展要有總指揮。習近平同志圍繞閩東工作重點，深刻指出：“地方經濟的總指揮就是這個地方的黨委、政府。”當時閩東的時代背景為經濟社會已經進入大經濟、大生產的時代。在此時代背景下，每個部門和個人都要以黨的十三大精神為指引，緊緊圍繞經濟工作這個主旋律不放，要“齊聲合唱”。他還強調：“‘陽春白雪也好，‘下里巴人也好，只要有主旋律，有節奏，就有藝術感染力了。否則，黨委一個調，人大一個調，政協一個調，政府又是一個調，‘雜花生樹，群鶯亂飛，這個地方的‘歌肯定唱不好。”進一步為閩東經濟的發展指明了要義，畫出了重點。二是突出協調配合。習近平同志強調：“光有主旋律，不講同心協力不行。搞內耗和摩擦更不行，需要調動各個部門、各個方面的積極性。既然是大合唱，各個部門就要自覺配合，主動協調。”閩東經濟發展的基本框架，是在“大合唱”的基礎上，進一步做好各部門、各經濟要素的協調配合。為此，習近平同志結合經濟學理論中的“規模經濟效應理論”，將經濟發展過程中的協調配合比作1+1>2的規模經濟效應，并最終歸結為“整體功能效益”。總之，寧德經濟發展的基本框架，就是以“經濟大合唱”為基本要求，重點突出各要素的協調配合，最終實現“規模經濟效應”的目標。[9]

二、因地制宜——《擺脫貧困》所闡釋的生動實踐積淀了基層經驗

寧德地處東南沿海，屬“老、少、邊（邊遠山區）、島（海島）、窮”地區，曾是全國18個連片貧困地區之一，交通不便，信息閉塞。全區9個縣中有6個屬于國家級貧困縣，以致被外界喻為“中國黃金海岸斷裂帶”。立足于閩東貧困這一實際，習近平同志因地制宜，探索了基層發展路徑，也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的形成，積累了經驗。

（一）處理好經濟發展關系

習近平同志在《擺脫貧困》一書中指出：“脫貧致富和實施沿海發展戰略這雙重任務，使閩東的工作更加艱巨亦更有意義。”要實現這雙重任務，就必須立足閩東的發展實際，因地制宜發展。從閩東發展情況來看，1989年寧德財政收入排全省第9位，為1.96億，與全省53.01億相比，僅占3.7%。[10]地區經濟基礎薄弱，還要靠上頭補助吃飯。當時中央出臺的增收節支17項措施對寧德財政影響很大，據測算有3200萬元的缺口。基于這一基本情況，習近平同志主要從三個層面、六個方面指出了閩東發展的核心要義。

1.從發展目標來看，要正確處理好長期目標和近期規劃、經濟發展速度與經濟效益的關系。習近平同志在《擺脫貧困》一書中指出：“經濟發展需要長期目標和近期規劃的互相結合。”針對當時部分干部、群眾對閩東經濟發展的急迫心理，習近平同志通過分析閩東實際情況，強調要把目光放長遠，不能只顧著眼前的利益和事務，要用辯證的眼光看問題。同時，習近平同志還強調：“‘欲速則不達。應當看到，立足于追求高速度，往往對資源擠榨過甚，整個經濟生活沒有回旋余地，不恰當的速度會對生產力發展產生一種破壞作用。”而且要求在有限的投資項目方面要務求必勝，精準點出了閩東經濟發展的關鍵所在，把握長遠目標，注重發展質量。

2.從產業全局來看，要把資源開發與產業結構調整結合起來，把山區與沿海的生產力布局統籌起來，處理好兩者關系。閩東在全國經濟發展的總盤中，屬于區域經濟發展的一部分。而對于區域經濟而言，正確制定產業發展政策，是推動經濟發展的重要舉措，也是進一步解放生產力的重要方式，更是提高經濟速度和效益的重要途徑。因此，習近平同志強調：“閩東的農、林、水電等資源的潛力極為可觀。我認為這種區情應當作為閩東產業結構調整的依據。”[11]鑒于這一依據，習近平同志對閩東的工業和產業資源進行深入分析，研究了資源開發與閩東經濟自我平衡能力問題，提出了兩者要相適應，并強調要在科學制定產業政策的基礎上，把結構調整納入到整體生產力調整框架。根據閩東特殊的經濟地理布局，習近平同志將生產力布局中的山區與沿海的資源稟賦進行了分析，提出了山區與沿海在資源差異方面的情況，強調了要正確處理好二者之間的關系，他指出：“無論是山區經濟的振興抑或是沿海經濟的發展，都是閩東經濟上新臺階的重要一翼。”[12]圍繞閩東山海兼并的特殊形式，習近平同志強調，要走“‘不平衡—平衡—平衡—不平衡的生產力布局的路子。”[13]為生產力布局指明了方向。

3.從經濟發展動力來看，要正確處理好改革開放與扶貧、科技教育與經濟發展的關系。習近平同志指出：“開放和扶貧對閩東來說，出發點和歸宿都是為了商品經濟的發展，所以都應統一于商品經濟規律的運動之中。”[14]從本源上指出了開放、扶貧與經濟發展的內生關系，開放是經濟發展的持久動力，扶貧是經濟發展的加強動力。此外，還應正確處理好科技教育與經濟發展的關系。圍繞閩東區情，習近平同志強調：“對貧困地區來說，要強調科技教育對經濟發展的重大意義……”[15]在針對教育投入與經濟不發達這一矛盾時。他又指出：“第一，要用長遠的戰略眼光來看待科技教育，要把科技教育作為閩東經濟社會發展的頭等大事來抓;第二，在經濟實力不足的情況下，要講求辦科技教育的效益;第三，要努力把科技教育的熱能轉化為經濟發展的動能……”從三個層指出了進一步加強閩東教育的意義。從長遠來看，教育是經濟發展的重要保障，尤其是能夠為經濟發展提供持久動力。

（二）找準地區經濟發展的重點

“老、少、邊、島、貧”是20世紀80年代，全省對寧德的評述，也是習近平來閩東任職時，對閩東的初步印象。在面臨當時國家減少固定資產投資的背景形勢下，閩東發展面臨兩個選擇，一是主要依靠外部力量;另一種是依靠農業、農村內部力量。習近平同志指出要有獨到的“閩東思考”，并堅持第二種發展思路，重點從五個方面做了闡述。

1.精心布局，抓好糧食工程建設。當時，閩東糧食供應壓力大，多靠外調糧食補充區內供應。每調入50公斤糧食，調入縣要負擔1元，每年糧食調入總量在1億斤左右，這一方面給財政增加了困難，[16]而且閩東各縣多在山區，交通不便，運輸困難;另一方面，外調的糧食種類不適合閩東人民消費習慣。因此，習近平在貫徹十一屆三中全會精神的基礎上，分析了閩東的區情區況。提出要發展農業，就要善于抓住機遇，要在治理、整頓中發力發展農業，重點抓好糧食生產工作，尤其要針對閩東的氣候和農業生產習慣，要注重利用秋后余熱的時期，抓好“五冬”生產。習近平同志還圍繞“五冬”生產提出了“早”“實”“帶”的工作方針，有力推動了糧食生產的發展。

2.正確處理好“統”與“分”的關系。閩東發展的重點在農業，閩東農業發展的重點是要轉變小農業發展模式，推動商品經濟下的大農業發展。在發展大農業的過程中，就必然要處理好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中的“統”與“分”的關系。從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模式來看，就是要以家庭為主要的生產經營單位。但從統分關系來看，還要以基層農村組織為依托，幫助農民解決一家一戶解決不了的問題。在閩東大農業的發展過程中，“統”與“分”是相互依存的，不是相互排斥的。習近平同志尤其注重在發展大農業的過程中將“集體”和“個人”統一起來，而且在《擺脫貧困》一書中還著力強調了集體的重要性。

3.注重農業綜合開發、強化科技興農及完善相關服務。閩東農業從歷史發展來看，多屬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農業綜合開發利用率低。在這一前提下，圍繞閩東農業基礎薄弱的最大實際，習近平同志指出：“閩東的農業要上新臺階，閩東的脫貧致富的路子要越走越寬廣，就必須在農業綜合開發上下功夫。”在明確農業綜合開發的基礎上，還要將科技興農融入到農業開發過程中。主要從依靠科技的力量來開發，依靠科技進步，來節約生產要素的投入。在具體實施方面，科技進步可以為閩東的農業加工業提供技術指導，能為閩東大農業發展，在源頭上提供科技支持，同時還能夠為農產品拓寬銷售渠道。談及科技與經濟發展關系時，習近平同志深刻指出，農業綜合開發問題，離不開科技進步。同時，他還特別注重科技對林業資源的開發利用。例如，在關于增加林業投入方面，習近平同志強調，要加強林業科技投入，著重抓好森林培育技術的開發和林業良種的選育等。

（三）把好基層經濟發展中的關鍵

根據寧德《地方志》和統計部門相關資料顯示，1990年，在寧德2083個行政村當中，集體經濟實力差異較大，集體經濟實力5萬元以上、2萬元至5萬元的、2萬元以下的，分別有105個、217個、1761個，分別占總數比為5%、10%、85%。[17]多數行政村的財政開支較為緊張，部分行政村日常開支都難以維持。為此，習近平同志認為增強鄉村兩級集體經濟實力是把好基層經濟發展中的關鍵，強調集體經濟實力的增強不僅是社會主義的根本體現，同時也是保證扶貧、脫貧成果的重要途徑，還是實現共同富裕的重要抓手。從產業發展角度來看，鄉村集體經濟的發展，將從側面有力推進個體產業的發展，為農業個體產業發展，注入新的動力，也為大農業的發展，開拓思路。同時他強調“要把它化為切切實實的行動。”即，在“行動”過程中，不斷強化“統”與“分”的辯證觀，突出把握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的原則，并堅持結合實際，面向市場，切實將自然資源、農業生產力資源，轉化為集體經濟與個體經濟的新動力，最終實現大農業的發展以及閩東區域經濟的發展。

三、一以貫之——《擺脫貧困》中所構建的發展框架路徑奠定了基層發展脈絡

（一）黨委、政府對地方經濟的集中統一領導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強調：“發展是黨執政興國的第一要務，黨領導經濟工作是黨的使命所在。必須加強黨中央對經濟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確保我國經濟始終沿著正確方向發展。”再一次明確了黨對經濟工作中的集中統一領導，強調了黨的領導對經濟發展的重大意義。同樣，習近平同志在主政寧德期間，就把黨的十三大、十三屆三中全會精神作為地方工作的“主旋律”。在深入貫徹中央精神的基礎上，結合寧德區情區力，提出了地方工作的總指揮是黨和政府，地方經濟的發展也要在黨領導下，統一部署，實現效率和質量協調發展。他在《擺脫貧困》一書中的提倡“經濟大合唱”章節中強調：“‘經濟大合唱，得有總指揮。地方的總指揮就是這個地方的黨委、政府。”[18]指出各部門、單位盡管工作千頭萬緒，但都要服從黨委和政府的指揮。上述思想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中的“黨是領導一切的”一以貫之、一脈相承。

（二）現代化經濟體系與地方經濟發展框架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現代化經濟體系，是由社會經濟活動各個環節、各個層面、各個領域的相互關系和內在聯系構成的一個有機整體。”從全國層面來看，現代經濟體系的構建是邁向現代化強國的重要基礎，也是實現國家經濟健康穩步發展的基本前提。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中，將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作為思想內涵下的實現目標，不僅具有時代意義，更具有現實意義。[19]同樣，這一發展思想在習近平主政寧德期間，在地區經濟的發展過程中就有著生動體現。一是“經濟大合唱”構建了地區經濟發展的基本框架。習近平同志在提倡“經濟大合唱”中，從經濟的總指揮，部門、市場要素的協調配合，整體功能效益等方面，為閩東經濟的發展構建了基本框架。二是正確處理經濟發展的六個關系構建了地區經濟的基本系統。經濟發展的廣義來看是全球化的過程，而狹義上看則是區域發展的微觀活動。習近平同志主政寧德期間，就地區經濟的發展，提出了正確處理經濟發展的六個關系。這六個關系脈絡涉及了經濟發展目標規劃、發展重點、速度效益、發展動力等方面，是一個系統理念。三是制定和實施產業政策。經濟的發展，尤其是后發展地區經濟的發展，落到實處則是產業發展的現實選擇。習近平同志在制定和實施產業政策上，就有著科學性、現實性和實踐性。四是發展大農業，回答了因地制宜和發展重點的問題。無論從全國層面，還是地區層面，經濟發展同外部相比，均有相對優勢。應在此基礎上，提出發展重點。這也是大農業發展思路的重要原因。五是發展林業經濟是綠色發展理念的先期探索。綠色發展理念是新發展理念的重要一環。習近平同志早在主政寧德期間，就提出了森林是“水庫、錢庫、糧庫”的重要論斷。指出了“什么時候閩東的山都綠了，什么時候閩東就富裕了。”[20]很好地將綠色、保護、發展結合在一起，是綠色發展理念在實踐中的具體體現。

（三）鄉村振興戰略與走大農業發展的路子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出：“農業農村農民問題是關系國計民生的根本性問題，必須始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促進農村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支持和鼓勵農民就業創業，拓寬增收渠道。”[21]農業、農村問題的解決是實現鄉村振興的基礎和根本。農村現有發展路徑的選擇均遵循這一主脈絡和根本方向。而解決農業、農村問題，實現鄉村振興的主要方案是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正如習近平同志在寧德工作期間所強調的，大農業是朝著多功能、開放式、綜合性方向發展的立體農業。而大農業是立足區域經濟發展的角度進行闡述的，從微觀層面探索了農業、農村、農民等問題，其中就包含了工業、服務業對農業發展的推動效益的思想，是鄉村振興戰略的雛形和早期探索。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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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譚苑苑.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的方法論特征[N].中國社會科學報，2019-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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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張斌.黨領導經濟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鮮明特征[N].安徽日報，2018-11-6.

[21]權威發布：十九大報告全文[EB/OL].http：//sh.people.com.cn/n2/2018/0313/c134768-31338145.html.

責任編輯：彭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