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院校專業教師供給路徑優化

摘 ? ?要：職業院校師資問題是職業教育領域特有的問題，是研究職業教育繞不開的一個話題。基于《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從應屆畢業生的角度出發，分析當前職教領域的師資現狀，并借鑒國外職業教育的發展經驗，從革新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的人才培養模式、完善和落實國家職業教育教師的職業資格認證標準及其程序、構建“校企雙主體”的職業教育教師培養機制三個方面，探析中國職業院校專業教師的供給優化路徑，為解決職教領域面臨的職教師資問題提供可能的新的方向。

關鍵詞：職業院校;專業教師;應屆畢業生;培養路徑

基金項目：2018年度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幼兒教師核心職業素養養成機制研究”（項目編號：18YJA880048）

作者簡介：付曉，女，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教師發展。

中圖分類號：G715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文章編號：1674-7747（2019）13-0021-07

職業院校教師在培養未來產業發展所需各級各類人才的過程中扮演著關鍵性角色。同時，在我國產業全面優化升級和系列創新元素積累對于技術技能人才衍生出新要求的背景下，急需造就一批具有專業化、高素質、創新型發展特質的新時代職業教育教師。反觀當前我國職業教育教師的培養現狀，卻存在著職業院校教師專業實踐能力缺乏、培養未來產業發展所需技術技能人才的能力素質要求不足、新時代職業教育教師培養體系不健全等系列問題。因此，面向未來的職業教育教師培養應積極更新培養思維、創新培養理念、探索培養路徑，從而實現未來產業發展所需技術技能人才的有效培養與職業教育整體現代化發展水平的提升。作為未來我國職業教育實現全面創新發展的總體藍圖——2019年國務院印發的《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不僅對職業教育教師的培養與發展所面臨的新挑戰與新機遇進行了具體說明，而且對未來如何造就新時代職業教育教師的理念與策略進行了闡釋。因此，本文基于對《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的深度解讀與分析，深入探索職業院校專業教師供給優化路徑，以期為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培養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

一、規則：職業院校專業教師需要3年以上企業工作經歷

《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以下簡稱《實施方案》）規定，從2019年起，職業院校、應用型本科高校相關專業教師原則上從具有3年以上企業工作經歷并具有高職以上學歷的人員中公開招聘，特殊高技能人才（含具有高級工以上職業資格人員）可適當放寬學歷要求，2020年起基本不再從應屆畢業生中招聘。”[1] 這樣的規定旨在保證職業教育相關專業教師隊伍建設過程中的質的標準。《實施方案》中也提到，2020年“雙師型”教師（同時具備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能力的教師）占專業課教師總數超過一半，分專業建設一批國家級職業教育教師教學創新團隊，對職業教育相關專業教師隊伍建設提出了量的要求。上述規定和表述中并沒有明確指出相關專業教師的范圍，實施過程中難免會出現各院校對“相關專業教師”劃分混亂的局面，因此，厘清相關專業教師的范圍以及劃分標準，才能在實踐中更好地指導職業院校開展教師隊伍建設工作。

另一方面，“2020年起基本不再從應屆畢業生中招聘”是國家從政策層面上對2020年職業院校的教師招聘做出的規定，具有強制性，因此可能會出現兩種情況：一是職業院校由于缺乏專業教師，降低招聘要求，仍然有一部分專業教師從應屆畢業生中招聘;二是職業院校不再從應屆畢業生中招聘，這就意味著有意愿進入職業院校做專業教師的應屆畢業生無法找到期望中的工作，同時，對應屆畢業生的要求也將發生相應的改變。正是基于這樣的背景，本文主要從應屆畢業生角度出發，探析職業院校專業教師供給的優化路徑。

二、現狀：職業院校專業教師供需矛盾解析

（一）應屆畢業生到職業院校就業需求量大

根據教育部發布的教育統計數據中“各級各類學歷教育學生情況”顯示，數據截至2019年8月8日，在高等教育階段，2018年研究生畢業生（包括碩士和博士）有604 368人，普通本專科畢業生（包括本科和專科）有7 533 087人，一共8 137 455人。[2] 數據截至到2018年8月8日，在高等教育階段，2017年研究生畢業生（包括博士和碩士）有578 045人，普通本專科畢業生有7 358 287人，一共有7 936 332人[3]，相比2016年的數據，應屆畢業生增加了330 594人。結合2015年和2014年的數據可以發現，每年應屆畢業生的數量是不斷增加的。經過數據對比可以發現，截至2018年，研究生和普通本專科應屆畢業生數已經創下了新高。如圖1所示。

根據麥克思研究院（2018年）對畢業半年后（2017屆）和三年后（2014屆）的普通高校大學畢業生（包括“雙一流”院校、非“雙一流”本科院校、高職高專院校、本科院校的高職高專部的畢業生，不包括成人高等教育、軍事院校和港澳臺院校的畢業生）的調查顯示，2015—2017屆本科畢業生從事的主要職業排名中，高等教育/職業培訓類職業排名第15位，比2017年的調查排名上升兩位;2017屆的就業比例（在某類職業中就業的畢業生人數/全國同屆次畢業生就業總數）為1.5%，2016屆的就業比例為1.7%，2015屆的就業比例為2.3%，2014屆的就業比例為1.9%。可以看出，應屆本科畢業生在高等教育/職業培訓中的就業比例保持基本穩定，但是呈逐漸下降趨勢。2017屆本科畢業生就業量最大的前50位行業中，中等職業教育機構排名第46位，就業比例為0.6%，在2016屆調查中排名第46位，就業比例為0.7%。[4]159

這里展示的只是本科生的就業報告，調查對象并沒有包括研究生，盡管如此，通過數據我們可以發現，去往職業院校是應屆畢業生的一個重要出口。同時，前文中也提到了應屆畢業生逐年增長，就業壓力在逐年增大，國家出臺該項政策之后，這類有意愿進入職業院校工作的應屆畢業生的出路是一個非常值得我們思考的問題。

（二）職業院校專業教師需求量大

職業院校正處于一個不斷發展變化的時期，各種符合時代發展的專業的設置需要職業院校招聘符合要求的教師，從而為學校注入新鮮血液，使各項教學和科研工作能夠順利開展。在對各個類型的職業院校的招聘信息進行統計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發現，職業院校每年對專業教師的需求量還是比較大的。

深圳職業技術學院2018年下半年招聘預

聘—長聘制工作人員②，面向全社會公開招聘專任教師崗48人，對于中級崗位應聘者的要求是具有國（境）內外較高水平大學、研究機構博士研究生學歷與學位或博士后經歷，或者具有國（境）內外較高水平大學碩士研究生學歷與學位，在企業一線從事相關專業企業經歷3年以上的行業企業特別優秀人才、高水平技術能手、特殊緊缺的技能型人才，如表1所示。南京工業職業技術學院2019年面向社會公開招聘專任教師，其中，面向博士研究生學歷的人才招聘41人，面向企業招聘19人。溫州職業技術學院2018年人才需求計劃中一共需要33位專業教師和6位實訓指導師，學歷要求均為博士或優秀碩士研究生，主要分布在電氣電子工程系、機械工程系、建筑工程系等。

從上述招聘信息我們可以看出，理工科專業教師的需求量相對文科專業教師來說會更大一些。總體來說，各個職業院校都面臨著較大的專業教師缺口，每年會有相當大比例的招聘需求。根據2017年“各級各類學校數、教職工、專任教師情況”數據表明，全國共有高職（專科）院校1 388所，中等職業教育學校10 671所。[5]上述三所高職院校每年的專業教師需求量都在30人以上，假如按照這個數據進行推算，每所高職院校均需要這么多的教師數量，那么全國1 388所高職院校對于專業教師的需求量是非常巨大的。由此可見，職業院校每年均需要招聘應屆畢業生，若是政策規定職業院校不再招聘應屆畢業生，那么職業院校有可能面臨巨大的師資缺口問題。

（三）職業院校專業教師存在的主要問題

1.職業院校專業教師缺乏實踐能力。《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指出，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但是與普通教育相比，職業院校教師的專業技術應用和實踐能力要求更強，基本操作技能水平要求更高。[6]據中國職教師資狀況調查顯示，通過對蕪湖職業技術學院、邢臺職業技術學院等7所高職院校的調查表明，目前高職院校對培養“雙師型”教師雖然都很重視，但是教師接觸實踐的機會較少，除個別由企事業單位調入的教師外，能達到兩年以上專業實踐鍛煉的微乎其微。[7]同時，職業院校在對教師進行評價考核時更加注重理論而不是實踐，專業教師較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完成理論任務，缺少機會和動力提高自己的實踐能力。正是由于這些原因，導致職業院校專業教師實踐能力普遍偏低。

2.職業院校缺乏“雙師型”教師。2014年《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強調，“提高人才培養質量，建設‘雙師型教師隊伍”。2016年，教育部、財政部為了進一步加強職業院校“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出臺了《教育部、財政部決定實施職業院校教師素質提高計劃（2017—2020年）》，提出目標任務是加快建成一支師德高尚、素質優良、技藝精湛、結構合理、專兼結合的高素質專業化的“雙師型”教師隊伍。2017年，教育部出臺《職業院校教師素質提高計劃項目管理辦法》，依然以建成一支高素質專業化的“雙師型”教師隊伍為總體目標。由此可見，我國政府十分重視“雙師型”教師的培養，但是目前職業教育的現狀是缺乏“雙師型”教師。教育部教師工作司副司長黃偉指出，2018年我國職業院校專任教師133.2萬人，其中，中職專任教師83.4萬人，高職專任教師49.8萬人。“雙師型”教師數量穩步提升，總量為45.56萬人，其中，中職26.42萬人，占專任教師比例31.48%;高職19.14萬人，占專任教師比例39.70%。[8]這可以看出，“雙師型”教師數量雖然在不斷上升，但是在職業院校師資隊伍中所占據的比例仍然處于中下游水平，顯然不能滿足職業院校的需求，因此，要加快培養“雙師型”教師，提高“雙師型”教師在整個師資隊伍中的占比。

三、路徑：致力于“雙師型”教師的供給

（一）革新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的人才培養模式

國家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深入推進“中國制造2025”“工業4.0”等舉措，需要培養更多技術技能型人才，以適應產業發展需求。通過上文對各高職院校招聘信息的分析我們可以發現，工科畢業生，如機械、電子、制造等專業，在就業市場上更受歡迎。從麥克思研究院近五年本科畢業生的數據來看，工科畢業生的工作與專業的相關度從2013年的73%下降到了2017年的71%，而非工科畢業生的工作與專業的相關度持續上升，這表明工科專業人才培養模式與產業發展要求存在不匹配的地方。在校期間的教學培養和就業服務質量對畢業生的工作與專業相關度有顯著性影響，其中在培養方面，影響工作與專業相關度的關鍵因素是專業實習和課程培養效果。[4]211-212同時，麥克思研究院以電氣信息類專業為例，介紹了為提高人才培養質量，該類畢業生對教學改進的需求，主要表現在實習和實踐環節不夠、專業教師在教學方式上需要創新、教學內容需要更新。[9]面對產業轉型升級對技術技能人才的新要求以及職業教育領域出現的新變化，以培養新時代職業教育教師為根本任務的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③應該革新其人才培養模式。

我國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在培養模式上可以借鑒德國經驗。德國職業教育在發展過程中，建立“雙師型”教師隊伍是其重要任務，包括企業實訓教師、職業院校的實踐課教師和理論課教師。德國進入職教師資專業的學生除了擁有文理學校的畢業證書之外，至少還要有一年以上的企業實習等工作經歷。真正的職教師資培養過程包括為期1年的職業教育培訓，為期2年的預備實習并通過國家考試。具體培養過程為：學生在完成大學階段學習之后，需要參加第一次國家考試，有的州還規定要參加相應的學位考試;在通過第一次國家考試并完成為期2年的預備教學后，才被允許參加第二次國家考試;通過兩次國家考試后，可以獲得職業學校的教師資格。

對我國來說，完全套用德國的做法顯然是不符合國情的，但是我們可以借鑒其中的一些經驗。比如：對其能力考核可通過一定的國家考試，包括知識、技能及繼續教育考核要求;從本科畢業生中培養職教研究生，作為大學后的繼續教育，學習教育學、教學法等師范類知識，到企業接受實訓，在原來本科專業知識學習的基礎上，強化實踐和技師資格的訓練，熟悉本專業的理論和實踐。[10]同時，為了提高人才培養質量，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需要對學生的實習實訓環節進行調整，增加實習實訓時間，為學生提供更多的企業實踐機會，增加學生的企業工作經驗，為提高畢業生的就業與專業相關度打下堅實的基礎。如：在四年本科或者三年研究生期間，學校可以制定計劃，讓學生在校學習1年，企業學習3年或2年，算作學生的三年企業工作經歷;或者學校可以向德國學習，學生每周在校學習2天，在企業工作3天，四年或三年的學歷教育過程也算作學生的三年企業工作經歷。這樣可以培養具有更多企業工作經歷的職教師資，使得畢業生能夠符合職業院校的招聘要求。

此外，《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中規定，要加強職業技術師范院校建設，優化結構布局，引導一批高水平工科學校舉辦職業技術師范教育。在“中國制造2025”的戰略背景下，為了培養符合新時代發展要求的技術技能型人才，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更要調整自己的培養模式，更有針對性地對不同專業的學生制定相應的人才培養計劃。

（二）完善和落實國家職業教育教師的職業資格認證標準及其程序

筆者通過對南京工業職業技術學院的招聘公告分析，發現其所有的教師均按專業技術崗位進行招聘。在2019年最新的招聘公告中，該校將教師來源分為企業人員和博士學歷應屆畢業生。在面向企業人員招聘的信息中，需要專業教師的專業主要包括機械工程、電子自動化、物聯網技術、航空機電、汽車技術、軌道交通、計算機、旅游管理、財務管理、電子商務及藝術設計，均要求招聘對象具有研究生學歷并有中級及以上職稱和5年以上行業企業工作經歷。在面向博士畢業生招聘的信息中，包含以上所有面向企業人員招聘的專業，但是也有部分差異，主要體現在電子信息、無人機應用技術、工程管理、物流管理、電子商務、應用韓語、數學、英語、思想政治理論課與高等職業教育研究等專業，對應聘者的工作經驗未作要求，只需具備博士研究生的學歷和相應學位。由此可見，在《實施方案》未出臺之前，各院校對專業教師的來源雖然進行了區分，但只做出了結果的呈現，并沒有解釋分類的標準。如果按照需要技術水平的高低來區分專業教師，那么就需要我們區分不同專業對于技術水平要求的高低。

在上述研究過程中我們可以發現，職業院校目前對有企業工作經歷的人員進行招聘時，也沒有統一的專業劃分，但理工科專業進行招聘時比較強調有經驗者優先。因此，國家需要對相關專業教師進行區分，出臺可行方案，對職業院校的“雙師型”教師進行分類，明確說明哪些專業教師不需要3年企業工作經歷，哪些專業教師需要3年企業工作經歷。

德國職業教育中專業教師的分類經驗值得我們學習。職業教育的教師與普通教育的教師相比，涉及到學科和教育兩種專業，同時還要求教師具備實踐能力。德國將職教教師分為企業實訓教師、職業院校的實踐課教師和理論課教師。根據德國2013年發布的《中等職業教育教師培養與考核框架協定（第5類型教師）》，作為職教師資培養的大學專業領域涉及16個職業性專業，主要包括：經濟與管理;機械技術;電氣電子技術;建筑技術;木材技術;紡織技術和設計;實驗室技術/過程技術;媒體技術;涂料技術;空間設計和表面處理技術;健康與身體護理;營養與家庭消費;農業經營;社會教育學;護理;車輛技術;信息技術。其中，名稱以“技術”結尾的專業屬于技術類職業性專業。各州也允許設置其他職業性專業。[11]16個專業主要分為技術類、經濟管理類、人員相關類，其中，技術類職業性專業涉及16個專業中的10個專業，是職教專業教師專業的主要類別。

在我國，根據《普通高等學校本科專業目錄（2012年）》的規定，中國大學共有13個學科，92個大學專業類，630個大學專業。13個學科分別是：哲學、經濟學、法學、教育學、文學、歷史學、理學、工學、農學、醫學、軍事學、管理學、藝術學。[12]不同層次的職業院校的重點學科一般都是工學學科，包括機械、電子、計算機等技術性較強的專業。這樣的劃分模糊了“職業性專業”的邊界。各職業學校的課程計劃一般分為通識課程和專業課程，如果職業院校依據此課程設置，劃分出“職業性專業”，就能更有針對性地培養相關專業的學生，使之符合職業院校的要求。

（三）構建“校企雙主體”的職業教育教師培養機制

國家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關鍵舉措在于培養“雙師型”教師，要求教師同時具備理論教學能力和實踐教學能力，即具備職教教師的職業素質（包括跨界、融合、動態生成性等獨特特征）。但是，目前應屆畢業生主要存在的問題是缺乏實踐教學能力以及相關崗位的工作經驗，因此，為了增加學生的工作經驗，需要構建“校企雙主體”的職業教育教師培養機制，即做到兩個主體、兩個場域、全時段（職前+職后），培養職業教育教師。德國“雙元制”是一種學校與企業緊密合作，以培養應用型專門人才為目的的職業教育模式。在實施過程中，學生一方面在職業學校學習與職業有關的專業知識，一方面在企業等校外實訓場所接受職業技能方面的專業培訓。職業學校的學生在入校之前，都必須選擇與一家企業簽訂具有法律效力的職業培訓合同，內容包括企業培訓期間雙方的權利和義務、培訓目標、培訓起始時間、培訓年限、生活津貼數額等，明確規定學生進入企業參加培訓后的身份是學徒。學生學習期滿合格后，既可留在培訓企業工作，也可以到其他企業工作或繼續學習深造;企業按照工廠學徒身份對學生予以考核管理，合格者方可正式聘為崗位技術工人。[13]校企聯合培養專門人才的措施保證了學生的實踐操作能力，在一定程度上也保證了學生的就業，能夠緩解學生的就業壓力。

我國為了培養出符合職業院校要求的職教師資，需要借鑒德國的經驗。學生入校時，需要在學校主導下，與某一企業簽訂具有法律效力的職業培訓合同，主要目的是使學生畢業后進入該企業進行培訓，明確規定學生進入企業參加培訓的身份是學徒，規定培訓的時間、培訓期間雙方的權利與義務等。學生結束培訓，通過企業鑒定合格后，可以選擇回到學校任教。學校作為校企合作的主體，在學生學習期間，將學生派遣到對應的企業進行實習，有效期三年，在這三年期間，學生大部分時間在企業進行實踐，企業將學生作為員工來看待，學校將學生的三年企業實踐作為工作經驗。另外，學生在企業進行實踐的過程中，企業應該對學生進行安全教育，對學生的安全負責。在三年培訓結束后，學生根據合同規定，需要返回職業院校成為一名教師。在培訓過程中，非師范專業的學生需要選修學校提供的教育方法類課程，在不斷積累企業工作經驗的同時，提高自身的教育教學能力。

注釋：

①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公布的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教育統計數據中《各級各類學歷教育學生情況》整理所得，主要截取了研究生（碩士和博士）和普通本專科畢業生的數據。

②預聘—長聘制指簽訂預聘合同的預聘教師，聘用一至兩個聘期后，經過考核和篩選，達到崗位晉升業績條件，可申請獲得人事關系長聘資格，并簽訂長聘合同;未能達到相應的業績條件的，預聘期結束后，合同自然解除的制度。

③當前職業教育教師的培養主體主要包括8所獨立設置的高等職業技術師范院校（即職技高師，如天津職業技術師范大學）和32所普通高等學校內部的二級學院（如浙江師范大學職業技術教育學院），統稱為職業技術師范類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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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The problem of teachers in vocational schools is a unique problem in the field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it is a topic that can't be avoided in the study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Based on the “National Vocational Education Reform Implementation Pla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resh graduates， this paper analyzed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eachers in the field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combine the development advantages of foreign vocational education to analyze the supply optimization path of professional teachers in Chinese vocational colleges， which provided a new direction for solving the problem of teachers in the field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Key words： vocational colleges; professional teachers; recent graduates; training 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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