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生于1949年,是和新中國一同成長起來的,我的命運與新中國的教育發展緊密相連。無限感恩多彩的教育人生,如果要概括我的人生,那就是:為教育而鼓,為教師而歌。
母校華東師范大學,是魂牽夢縈之地。上學時,我常常到校園銀杏樹下,看書、靜思,煞是怡然,倘若偶爾拾得一顆銀杏的籽兒,那就更是喜出望外了……
我是1970年入學的第一屆“工農兵學員”。畢業時,108名同學中有4人留校工作,我幸運地列于其中。幸運連著幸運,我后來還被上海人民出版社選中,參加一本文學評論集的寫作。兩年后,我被下放鍛煉,但那顆“銀杏籽兒”卻一直珍藏在我的心中……
受到了鄧小平同志的肯定
1975年初,我奉調國務院科教組(教育部的前身)工作。1977年2月16日,我跨進了《人民教育》的大門。1978年,王通訊同志和我采寫了長篇通訊《寧鉑》,報道了我國第一個少年大學生的成長過程,提出了教育科學的一個研究課題。同時,該文章也受到主管國家科教工作的方毅副總理的好評。
1978年夏天,王有盛同志和我采寫了《手執金鑰匙的人們——記北京景山學校幾位小學教師》,一周內,《人民日報》《光明日報》《文匯報》等30余家中央和省、市機關報相繼轉載。方毅同志特將該通訊送鄧小平同志審閱,小平同志充分肯定了這篇通訊,同時提出要評選特級教師。接著,教育部和國家計委又聯合頒發了《關于評選特級教師的暫行規定》,各地普遍開展了評選特級教師的工作,我國從此正式建立了特級教師評選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