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周 楊 永 胡 玲/廣東技術師范大學
隨著我國社會經濟轉型,人才培養模式也正發生了重大的轉變,通過高等教育培養大批高素質的創新型、應用型人才成為眼下當務之急。我們對于應用型人才的“高素質”不僅是指其專業水平“高”,職業素養“高”,還包括了其思想覺悟“高”、品德意識“高”。因此,在培養應用型人才的過程中不僅要重視人才的專業、職業能力教育,還應當將大學生思想政治工作貫穿到應用型人才培養的教育教學管理全過程,通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來澆筑學生的靈魂,用《中國共產黨黨章》來規范學生的言行,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來武裝學生的思想,培養一支信仰牢固、意志堅定、全心全意為社會主義事業奮斗的應用型人才隊伍。
高校學生黨建工作的一個重點就是發揮學生黨員的示范作用,帶領廣大學生明確并達成專業的學習目標。但是相關研究表明目前在很多高校中實際參與學科專業和學風建設的學生黨支部不足30%。[1]據廣東省某應用型大學內部的一項調查顯示:明確擔任一定專業學習、學風建設相關任務的分黨支部僅有26.9%,沒有明確承擔,但有采取一定措施促進專業學習、學風建設的分黨支部占61.5%。因此呈現出學生黨建工作與專業學習在整體方面出現脫節的現象:
首先,黨建工作和專業學習在目標設置方面脫節。一方面,在調查的多數高校基層黨組織沒有為黨建工作設置總目標,而每次學習活動的目標大多是貫徹和落實黨的某次會議或者是某文件的精神,缺乏在這些文件精神中挖掘與學生專業發展相關的內容,并落實到學生專業發展的目標中。另一方面,學生專業學習的目標往往體現在每年制定的專業人才培養方案中、體現在每門專業課程的教學目標中,且目標所要達成內容與黨建活動目標沒有聯系。此外,專業的學習目標相對穩定、更新周期長,而黨建活動目標會受政策引領,處于不斷動態調整地狀態。因此黨建工作與學生專業學習的目標達成方面經常會出現不匹配或者不相符的情況,導致黨建工作開展的成效不佳。
第二,黨建工作和專業學習在內容選擇方面脫節。黨建工作對專業學習的引領不夠,黨建內容并沒有覆蓋專業學習,缺乏對專業學習內容的提煉,特別是在學生專業實踐活動過程中,缺乏黨建工作的引領和感召。黨建工作與專業學習內部相關聯的契合點沒有得到充分而深入地挖掘;專業學習也沒有將黨的重要理論思想、方針政策內化為專業發展的動力,專業學習缺乏意識指引和思想指導。
第三,黨建工作和專業學習在組織過程方面脫節。各個基層黨組織在制定并落實黨建工作計劃過程中,很少會邀請專業課教師參與其中,甚至很多學生黨建工作僅僅是輔導員和個別學生黨員的工作,缺乏全員參與,很難以點帶面,引領專業教師和學生的共同參與。讓原本可以形成教育合力的師生各方缺乏可交流合作的平臺和機制,導致黨建工作與專業學習的進行是由完全不同的人員所承擔的,也是在組織形式上割裂了兩者之間的聯系。
第四,黨建工作和專業學習在評價反饋方面脫節。黨建工作與專業學習在目標上、內容上和組織方面上的脫節,勢必導致兩者在評價反饋上的脫節。另外,評價手段的不同,也導致了兩者在對學生情況發評價中存在差異或誤區。黨建工作的評價方式主要是書寫心得體會,撰寫思想匯報;專業學習的評價方式主要是課程考試。兩者評價方式所承擔的主體不同,對象不同、考察的范疇不同,反饋的內容與形式也不同,讓黨建工作與專業學習很難進行有效的統合。
哈貝馬斯的“溝通行為理論”將規劃本質看作是不同利益群體之間的溝通;從教育管理學的角度來看規劃是“制定一套有關未來活動的決定的過程,旨在通過最優途徑實現目標。”[2]從教育戰略角度來看,“教育規劃旨在為個人、團體、組織和社會創造一種美好的未來。設計到哪里去,為什么到那里去,并為決定什么時候達到提供基本準則。”[3]合理的規劃可以促進黨建工作更有效率地開展,從而提高應用型人才的思維品質與思想道德。
目前高校黨建工作最主要的組織形式是帶有主題的民主座談會、參觀學習,以及針對性較強一些的個別談話等,這些活動之間關聯度不高,內容分散,整合度不高。黨建工作呈現隨機的點狀分布,作為周期性事務穿插在應用型人才培養的過程中,內容缺乏頂層設計和總體規劃。
其次,培養高素質的應用型人才這項目標沒有得到分解,并與黨建工作目標進行融合貫通,進行循序漸進地落實,讓學生黨建工作成為專業人才培養的重要組成部分。在筆者對廣東某應用型大學的黨建工作走訪調研過程中,能夠意識到黨建工作需要有明確的、可執行的目標的黨支部占96.2%;而已經意識到需要將應用型人才目標與黨建工作目標相結合,并進行頂層設計的黨支部僅占46.2%。可見在高校基層黨組織中需要將應用型人才培養與黨建工作相結合,并進行總體規劃的意識不強。黨建工作目標與應用型人才培養目標需要進一步融合,并增強整體布局意識,加強總體規劃。
在信息化時代的今天,學生的很多知識和信息來源于網絡,學生的思想深受多元文化的沖擊,功利主義、拜金主義、形式主義等不良思想趁虛而入。不少學生喪失了學習黨建知識的動力,一方面片面追逐專業知識和技能的發展,為將來入職做精心打算,一方面疲于應付學校組織的黨建工作。
德國心理學家溫勒指出“人的行為取向取決于內部力場和環境力場的交互作用。”[4]學生缺乏內部動力去深入思考、踐行和反思黨建學習的內容,也缺乏外部的考察機制約束其學習的行為,從而導致學生在專業學習方面難以突破知識和技能層面的束縛,無法將自身所學投入到更加廣博的空間中,并與他人的研究成果相聯系,無法使自身成果得到廣泛與靈活地應用。針對這一情況,黨建工作不僅要從內涵建設上打動學生,激發學生的學習動機,也需要從外部建立考察機制,從外部力場層面來激發學生學習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并積極調動廣大教師、教育管理者參與黨建工作的熱情,形成合力,共同推動學生黨建工作的發展。因此建立有效地、相對應的、具有整體目標規劃的考察機制,以確保黨建工作開展的成效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我國的高校肩負著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培養建設者和接班人的歷史使命,高校培養的所有規格的人才(包括應用型人才)首先都必須具備合格的思想政治意識,符合社會主義辦學標準和要求。“舉什么旗、走什么路”始終是高校帶有方向性、原則性的重大問題,是關系到高校“為誰培養人、培養什么樣的人”的根本問題。[5]黨建工作可以為應用型人才培養營造力爭先進的政治氛圍,加強應用型人才培養的方向把控,是確保社會主義國家人才培養規格的必要途徑。
應用型人才培養為黨建工作提供了有效載體和質量保障。因為專業學習是學生的本職任務,脫離了專業知識的學習和技術的培養、實踐,黨建工作就沒有了教育載體的依托,變成純粹理論的空談,因此要落實大學生黨建工作,必須結合專業學習,以專業學習為載體,構建和創新黨建的工作內容。
黨建和應用型人才培養這二者是相互聯系、相互促進、相輔相成的,應當把兩者有機地結合起來,在日常工作中創新學生黨建工作方法,促進黨建工作與運用型人才培養的深度融合。
首先,要在觀念上明確應用型人才培養和黨建工作兩者所具有的相通性,以及兩者相輔相成、相互促進的關系;其次,在開展具體工作的時候不能割裂兩者關系,應當從目標設置、內容設置、組織過程、評價反饋等多個環節,將二者有機的結合起來,從而全方位推動學生黨建工作和專業學習的共同發展。
在我國,黨建工作最基層的執行者是輔導員,然而多數輔導員都屬于新進的年輕教師,難以將黨建工作和專業學習這兩者融會貫通,形成具體可執行的教育方案。因此,在設計主題活動的過程中,要搭建集學院黨組織領導、思政教師、專業教師、輔導員、班主任多方為一體的合作平臺,收集多方智慧,同心協力,為黨建活動的目標設置、內容選擇與組織、效果評估與驗收等環節出謀劃策。一方面要將應用型人才培養過程中的相關專業內容加以凝練,使專業學習的相關內容能夠貫穿于黨建活動的始末,并對環節與內容進行相關性結合,從而實現兩者在內容上的交融;另一方面要深度挖掘黨建學習與專業學習的共性,圍繞這些共性設置主題,開展活動,從而提升黨建工作的有效性和吸引力。
黨建工作建立總體規劃的目的便是實現教育群體之間的溝通和交流,發現問題、說明問題、確定重點和難點,協商出最佳的思想教育行動過程,并提供最合理的方案。同時也要充分發揮基層黨組織在黨建工作中的總體規劃、頂層設計的關鍵作用,因此建立和發揮“書記院長分工負責、教職員工民主管理”的工作機制的優勢。
在開展學生黨支部各類活動的同時必須要有明確的主題和目標,各個主題和目標之間存在相互關聯的邏輯關系,即減少黨組織活動的隨機性和偶發性。根據學生專業學習的階段性,對黨建工作進行有效規劃,在確保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前提下,將這些活動放置于一個總體框架內,形成一個長效的、規范的、有吸引力的、可重復的實踐教育體系。
要有效地提高黨建工作的成效,不僅要從目標和內容上激發學生的學習動力,也要充分發揮外部考察機制的約束力。
另外,學生黨支部設置黨員成長檔案袋,記錄每次學生參加黨建活動的出勤、參與討論的情況,有助于檢查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過程與成效。此外,每次參加黨建活動的心得體會經由指導老師點評或同學互評以后也放入其檔案袋中。檔案袋的設置不僅可以更加全面、立體、縱向地了解學生在思想建設方面的情況,還可以采取針對性措施對學生進行引導。一方面有助于挖掘先進的典型案例,發揮黨員的模范帶頭作用;另一方面有助于及時發現問題,對一些思想問題所導致的不良后果做到防微杜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