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金金 山西財經大學 030027
2013年11月3日,習近平總書記首次提出扶貧要“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精準扶貧”。從此,精準扶貧成為國家扶貧方略。為推進精準扶貧,黨中央、國務院和中央有關部門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性文件。黨的十八大后,總書記考察多次看扶貧,重要會議多次講扶貧,要求真扶貧扶真貧,做出了一系列的重要指示,深刻闡明了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把扶貧開發作為關乎黨和國家政治方向、根本制度和發展道路的大事,提升到了新的戰略高度,形成了新的扶貧開發的戰略思想。
中國的扶貧問題已是存在多時,這是由于歷史原因造成的遺留問題。我國的扶貧開發始于上世紀80年代中期,雖然通過不懈的努力,取得了舉世公認的輝煌成就,但是,長期以來貧困居民底數不清、情況不明、針對性不強、扶貧資金和項目指向不準的問題較為突出。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目前我國對于農村貧困居民數據統計并不準確,應該遠遠高于所統計的數目,因為這個數據只是根據農村住戶調查樣本數據推算出來的。一個推算的數據對于研究貧困居民規模和分析貧困發展趨勢無法起到準確的科學指向,在具體工作中更是增加了實際操作的難度性和不確定性。加之由于工作體制、制度的不完善對于“誰是貧困居民”“怎么針對性幫扶”等問題的不確定性定義和回答,降低了扶貧任務完成的有效性。
這樣看似精準扶貧的背面實質上是一種粗放扶貧。長期來,由于貧困居民數據的不準確,扶貧中的低質、低效問題普遍存在,如:貧困居民數額不清,扶貧對象常由基層干部推測估算,扶貧資金“天女散花”,導致年年扶貧仍然年年貧;甚至有有些縣舍不得“脫貧摘帽”,將數字弄虛作假,想要擠占國家的扶貧資源。在具體的扶貧工作中還存在著人情扶貧、關系扶貧,很容易造成應扶未扶、扶富不扶窮等社會不公平,導致滋生腐敗。在這個具體的認識過程中不僅僅有理性思維還有非理性因素作用于其中,包含著工作人員的情感、基層政府的欲望和不良動機。這些因素沒有推動政府對扶貧事項的客觀認識反而給扶貧工作蒙上了一層面紗,成了霧里看花,水中撈月,這些不公正的做法更是加劇了社會的不公平。
現行的扶貧制度設計存在缺陷,不少扶貧項目粗放“漫灌”,針對性不強,更多的是在“扶農”而不是“扶貧”。以扶貧搬遷工程為例,居住在邊遠山區、地質災害隱患區等地的貧困戶,是扶貧開發最難啃的“硬骨頭”,移民搬遷是較好的出路,但是,因為補助資金少,所以,享受扶貧資金補助搬出來的多是經濟條件相對較好的農戶。新村扶貧、產業扶貧、勞務扶貧等項目,只有較少比例貧困農戶從中受益。
公平是精準扶貧需要遵循的基本原則之一,而效率機制是精準扶貧政策實施的物質保障。首先,完善扶貧精準識別,加強扶貧精準考核。只有精準識別和覆蓋,建立年度脫貧攻堅質量報告和督察問責制度,才能體現社會公平,提高扶貧水平,保障貧困戶的基本生活,使扶貧制度平穩運行。其次,改進扶貧精準管理機制,完善扶貧精準幫扶機制。對扶貧工作進行統一規劃與統一領導,立足當地資源,實現就地脫貧。尤其要綜合規劃、統一協調扶貧基金的管理,對扶貧基金的使用、保值、增值等具體流程進行詳細設定。
政府的權力與責任是相對應的一對概念,政府權力的合理、有效運行是其履行責任的基本前提,而政府責任的履行是有效發揮其權力的根本原因和最終目標。從精準扶貧的實踐與具體層面來看,各級政府必須實現其權力的合理規制,并在此基礎上充分發揮政府的能效。其中,最重要的任務是以權力規范權力、以法定的權利規范權力。同時,必須對中央和地方各級政府的扶貧責任進行劃分,使其各司其職、各擔其責。
貧困人口的需求可分為基本生活需求、醫療需求和精神需求等方面。立足于貧困人口的幫扶需求,需要堅持需求與幫扶相統一,為貧困人口提供多層次的幫扶措施。一方面,積極動員,遵循多渠道幫扶的實施原則。從貧困人口的特征和需求入手,逐步形成“政府主導、社會參與、社區補充、家庭配合”的幫扶格局。另一方面,全面實施,實現經濟、醫療和精神幫扶的有機結合。因地制宜,因人施策,合理安排扶貧項目與資金,對貧困地區和貧困戶進行全面救助。綜上所述,原有的扶貧體制機制必須修補和完善,要解決錢和政策用在誰身上、怎么用、用得怎么樣等問題。扶貧必須要有“精準度”,專項扶貧更要瞄準貧困居民,用在正確的方向上,扶貧要做雪中送炭的事,而不是形象工程。
精準扶貧是中國扶貧進行到新階段后的新舉措,也是今后一個時期對于貧困治理工作的指導性思想。本文將哲學中認識論的觀點與精準扶貧相結合,用實踐觀和辯證法來分析精準扶貧政策的必要性以及措施和意義。局限的作為一項社會政策來進行研究的囹圄,從倫理學特有的視角出發,提出了“公平與效率相統一,權力與責任相統一,需求與幫扶相統一”等有效倫理對策,以解決我國精準扶貧實踐中潛在的倫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