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民族大學經濟學院,湖北武漢 430074)
微型信貸作為一種反貧困的制度安排,理論上具有積極的反貧困效應。但實踐發展卻表明,微型信貸并不是一定能改善貧困群體的經濟和社會福利。盡管Bateman認為在貧瘠季節,農民可以通過微型信貸,較及時地滿足家庭的健康和教育支出。但同時他認為微型信貸公司忽視小規模經濟的作用,不提供技術支持,還利用“威脅”等方式沒收窮人的資產。微型信貸公司更注重的是讓借貸者按時還款,而沒有真正重視其使用貸款如何去發展經濟的問題。在本身資金和時間都稀缺的條件下,貧困人群借貸就會付出巨大的機會成本。微型信貸響應政策的過程甚至將貧困給制度化了。所以他認為微型信貸所具有的創造就業機會、平滑消費、女性賦權等影響窮人的福利效應都是不切實際的,他甚至認為,“微型金融對窮人的經濟社會效應與其自身的可持續發展是相互對立的。即微型信貸沒有作用(Bateman,2010,第1頁)。他的論點核心是微型信貸是貧困陷阱和反發展政策。Imai和Azam(2012)利用孟加拉國1997~1998,1998~1999,1999~2000,2004~2005年度微型信貸參與和非參與家庭數據進行了干預效果模型和傾向評分匹配分析,得出微型信貸扶貧效果即使是積極的,但扶貧的能力卻是處在降低的。此外,Kondo,Orbeta,Dingcong和Infantado(2008)還指出,雖然獲得微型信貸對富裕家庭的收入和消費有顯著的積極影響,但對貧困家庭的影響是倒退的。Josehp Oscar Akotey and Charles K.D.Adjasi通過Heckman樣本選擇,工具變量和處理效應模型來檢驗這一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