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外國語大學,陜西西安 710128)
日本無賴派作家太宰治曾把《聊齋志異》中《竹青》一篇進行改寫,創作出《竹青——新曲聊齋志異》。筆者在讀完兩部作品后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太宰治所描寫的漢陽位置,與蒲松齡描寫的漢陽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蒲松齡《竹青》前半段講的是主人公魚客落榜而歸,身上資斧用盡羞于行乞,餓甚在吳王廟中休息。后吳王將其納為黑衣隊的一員,吳王又可憐他無配偶,賜他雌鴉名竹青。之后魚客中箭,醒來仍臥于廟中,后有人資助他歸鄉。三年后魚再次路過吳王廟,欲再見一次竹青,未能見成。魚容中舉后,歸來時拜謁吳王廟,望再見一次竹青,于是當夜,一位女子稱自己就是竹青,兩人久別重逢,魚想要帶竹青歸鄉,女如今為漢江女神,想要邀魚一同前往漢陽。次日醒來,兩人已至漢陽。同竹青在漢陽兩月,魚念及家鄉欲歸。竹青設宴餞別,魚醒來已經到船原來所停泊的洞庭湖。
蒲松林《聊齋志異竹青篇》中提及地點和方向的有以下幾句:
魚客,湖南人,忘其郡邑。
羞于行乞,餓甚,暫憩吳王廟中,拜禱神座。
后領薦歸,復謁吳王廟,薦以少牢。
是夜宿于湖村。
“妾今為漢江女神,返故鄉時常少。”
生將偕與俱南,女欲邀與俱西,兩謀不決。
此漢陽也。妾家即君家,何必南!
即醉而寢,醒則身在舟中,視之洞庭湖舊泊處也。
于是南發,達岸,厚酬舟人而去。
在此,我們先整理一下聊齋志異《竹青》的地點和位置關系。第一,魚容家在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