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慧 韋冬余 陳鳳
內容摘要:當前的初中古詩詞教學依然存在模式化的教學問題,閱讀教學流于表面形式,無法使學生學會、理解古詩詞。而腦科學作為一門新興的“腦”的研究,不斷探索人腦,他經過試驗所提出的腦與情緒感覺、注意力和記憶的理論對教育產生了巨大的啟示。基于腦科學的理論,從營造積極的情緒氛圍、多種媒體相結合、培養(yǎng)閱讀習慣三方面對當前已統(tǒng)編本教材為基礎的語文古詩詞閱讀教學提供教學策略。
關鍵詞:腦科學 古詩詞 閱讀
一.初中古詩詞閱讀教學現狀
在初中,教師教學依據文本大都進行現代文的教學,尤其是記敘文、散文類作品。古代的詩詞閱讀教學沒有得到很好地開展。教師將大量教學時間和精力放在對現代文的講解與閱讀上,意圖讓學生學習并運用相關文體的寫作手法。因而老師減少了古詩詞教學,只為了完成教學任務,往往不得不將幾首詩放在一起講,這就縮短了學生古詩詞學習的效率和閱讀的時間,無法使學生真正學習古詩詞。在古代,詩歌作為學生主要學習教材,教師在教學不斷積累中能以多樣化的方式去進行教學,讓學生去體悟詩歌、學會技法進行創(chuàng)作。到了現當代,由于受到諸多影響,教師對古詩詞教學的理念和方法不明確,缺乏對古詩詞的深入研究,以過去形成的固定的模式進行教學。許多老師總是以講授法帶領同學學習,甚至通過與學生交流將古詩一句句翻譯成現代文的方行學習古詩,機械地讓學生閱讀詩歌。這種模式化的古詩詞教學僅僅是流于形式,學生無法感受到古詩詞的語言和意境之美。古詩詞學習對培養(yǎng)學生語文知識和能力有著重要的作用,其凝練的語言、優(yōu)美的意象、豐富的情感以及以“以詩言志”的多種寫作手法都十分值得學習,更不用說古詩詞中所蘊含的中華優(yōu)秀文化傳承。在統(tǒng)編本語文教材中,古詩詞所占的教材比例增長了不少。相比較于以往不同版本的語文教材,統(tǒng)編本教材增添了“課外古詩詞誦讀”板塊。古詩詞本身的學習就需要大量的、各種方式的閱讀,這提高了教師對于課內古詩詞閱讀的教學要求,以便更好地促進學生對古詩詞的自學。而且隨著對人體和人腦的研究發(fā)展,古詩詞教學應當擺脫陳舊模式,向科學化方向發(fā)展,使學生真正愛上古詩詞。
二,腦科學的含義及主要理論啟示
(一)腦科學的含義
腦科學是研究腦和心智現象及規(guī)律的一門科學,是具有重大科學意義和哲學意義的科學領域。[1]從20世紀60年代以來,腦科學隨著技術的發(fā)展和研究的深入逐漸獨立起來。到90年代,自美國開始,許多國家都提出了“腦科學計劃”,深入研究生理學、心理學以及認知神經學,以及以腦為基礎的各門學科,尤其是教育。而跨越腦科學和教育學科的研究最初源于巴甫洛夫的“條件反射學說”,在此基礎上,不斷發(fā)展,后來90年代教育神經科學的飛速發(fā)展,大力地促進了腦科學與教育學的融合研究,促使教育向科學化、智能化發(fā)展。
(二)腦科學中的邊緣系統(tǒng)與情緒感覺
隨著對人腦研究的深入,科學家發(fā)現腦內的組織分工明確、相互聯系又各自運作。人腦的內部按照其運作機能主要分為三部分:腦干、邊緣系統(tǒng)以及大腦。腦干之上與小腦之下的地方聚集著一些結構體,一般統(tǒng)稱為“邊緣系統(tǒng)”。[2]邊緣系統(tǒng)主要有丘腦、下丘腦、海馬和杏仁核這四個組成部分。腦海中的感官信息通過丘腦傳達到其他部位。而邊緣系統(tǒng)中的海馬和杏仁核被證明和人的情緒與記憶有著密切聯系。杏仁核是情緒的處理中心,它通過接受外界顯性和內心隱性的情緒反應來調整身體,尤其是對恐懼和危險的事件及記憶。因此,當人們感受到壓力和本能的危險時,杏仁核會接受到信息,分泌激素,對情緒以及身體產生生理性的反應和影響。研究表明:持續(xù)性的壓力會使得海馬和前額葉皮層消失,影響記憶。[3]但另一方面,積極的情緒會促進腦的發(fā)展,提高學生的注意廣度和促進對整體進行思考的思維形成。因而,當進行語文古詩詞閱讀時,教師給予學生不常的適當的壓力或積極的情緒,可以引導杏仁核促進腦和身體機能的學習。
(三)腦科學中的海馬體視覺系統(tǒng)與注意力
當學生進行過閱讀時,人腦中的神經元首先會使從耳朵到顳葉、頂葉和額葉的口語通道激活,通過視覺皮層將視覺的聯想進行轉換,將語言和語音聯系起來變成各種形象。因此,閱讀開始于人腦的視覺中心。當閱讀進行時,人腦的通過一系列活動進行詞句涵義的轉換和情感的體會。另外科學表明,視覺系統(tǒng)與注意力也有所關聯。高效的注意力是提高閱讀效率的前提。注意力主要是從視覺和聽覺刺激開始。視覺上的刺激,尤其是新奇的視覺刺激會引起、提高學生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它也容易分散學生的注意力。POsner和Rothbart(2007)區(qū)分了三個神經網絡,即三個涉及注意行為的相互連接的腦區(qū)系統(tǒng):(a)警覺網絡;(b)朝向網絡;(c)執(zhí)行網絡。[4]注意力由視覺和感官引起,進而在神經中傳達并反應,對生理造成影響。在進行古詩詞閱讀時,教學要注重視覺刺激和注意力的培養(yǎng)和集中。
(四)腦科學中的海馬體與記憶信息
“海馬”是靠近邊緣系統(tǒng)底端的結構,因為其形狀像海馬而被稱為“海馬”。海馬對記憶的形成,尤其是長時間的記憶有著重要作用。海馬可以將人們在進行操作的記憶信息通過轉換和加工變成長時記憶,并且可以不斷的推陳出新,鞏固新的記憶。除此之外,人腦中的神經細胞也對記憶的形成產生重要影響。人腦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基礎的神經元會通過電沖發(fā)送到軸突并產生物質,形成信號。當越來越多的神經細胞產生電沖動時,神經元之間的聯結就會增強,如此循環(huán)往復的活動便可以對記憶的印象和痕跡進行有效的創(chuàng)建。而當這些已經形成的記憶聯結被使用得越多,記憶就會越容易轉化成長時間、固定的記憶,也容易從腦中被提取。因此,大量整合性的閱讀可以將短時記憶變成長時記憶。這里的閱讀不應當是無意義、機械的閱讀而是要有關聯性、有意義性的。例如學生在理解文章含義后的反復誦讀等。
三.基于腦科學的初中古詩詞閱讀教學策略
(一)營造積極的情緒氛圍,激發(fā)閱讀興趣
初中學段的學生正處于青春期,他們的生理和心理在劇烈變化。由于他們的腦神經和額葉正在飛速發(fā)展,他們的情緒波動非常大,此時積極的情緒氛圍會比其他時期對學生產生的影響更加深刻。在進行初中的古詩詞教學時,教師應通過創(chuàng)造與古詩詞相契合的情境,使學生帶著積極的情緒進入到詩歌誦讀中,激發(fā)他們對古詩的閱讀情趣。教師可以從古詩本身的語言人手,也可以從作者的寫作背景人手,但要注意和學生的生活聯系,保持情境的完整性。例如在教授七年級上冊第一單元的《聞王昌齡左遷龍標遙有此寄》時,教師可以在教授古詩前,播放一段子規(guī)啼叫的聲音和音樂,讓同學們閉上眼睛去感受。當同學們睜開眼睛是,多媒體課件上播放藝術化或者真實的楊花快要落盡的畫面,讓同學們帶著音樂所描寫的情感觀察畫面,進入悲傷的情境中,然后由此來體會李白的情感。在此過程中,對“楊花”、“子規(guī)”、“明月”等意象的形象展現深化了詩的意境。讓同學們在情境中體會對朋友王昌齡被貶官去遠方的同情和寬慰之情,自然而然的引發(fā)他們誦讀的欲望,將字詞連接成為有意義的形象存人腦海中,激發(fā)他們的閱讀興趣。
(二)多種媒體相結合,增強閱讀的感受力
學生的閱讀首先是從視覺開始的。初中是學生發(fā)展形象思維、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的關鍵時期。高效的古詩詞教學對學生這些關鍵能力發(fā)展的有著巨大的作用。進行古詩詞教學,教師要將多種媒體相結合,從視覺、聽覺到觸覺多方面去吸引并保持他們的注意力。在運用媒體時,教師也要充分研究古詩詞,對詩歌進行創(chuàng)新,不能模板化的運用。初中生的腦發(fā)展特征是對“新”有著特別高的注意力和形象記憶。當學生閱讀時,教師以文本中的字詞為基礎,通過運用技術的媒體使學生對重點字詞的理解更加透徹,這樣學生在閱讀時才能集中注意力,將他所感受的字詞背后的情感和形象具體化,提高閱讀的效率和感受力,產生更加深刻的情感共鳴。例如在教授八年級上冊第六單元的古詩《春望》時,教師應抓住“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和“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這兩句,通過將展現的情景展現出來,將詩人杜甫為百姓擔憂的具體形象展現,使學生在閱讀時自己產生具體可感的形象,增強閱讀的感受力,加深對杜甫深厚的愛國之情的理解。
(三)培養(yǎng)閱讀習慣,形成整體詩詞情感記憶
燦若繁星的古詩詞是中華民族的文化和精神寄托。學習古詩詞是學生感受、傳承中華文化重要方式之一。學生對古詩詞的閱讀學習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是一以貫之的,在不同學段對不同年齡層次的學生有著不同的學習要求。這要求貫穿整個學習生涯的詩歌教學,微觀上,學生要學習每一篇詩歌中的語言,體會作者表達的情感;宏觀上,學生要在連續(xù)地學習中形成整體的詩歌情感記憶。因此,教師要在每一堂課上運用多種方式的誦讀,例如老師范讀、學生齊讀、學生自由或者合作朗讀等,并且在誦讀中注意教授、有意識地培養(yǎng)學生關于誦讀的技巧,例如平仄知識等,培養(yǎng)學生的閱讀語感。而且在課堂充分閱讀、學習的基礎上,教師要制定科學系統(tǒng)的計劃培養(yǎng)學生的閱讀習慣,將每堂課中學生理解形成的短時詩歌記憶得到充分使用,轉化為長時記憶,促進學生對詩詞整體以及蘊藏的中華文化情感的深入理解。
參考文獻
[1]王薇.基于腦科學的小學古詩課堂教學實踐研究[D].華東師范大學,2010.
[2]大衛(wèi)·蘇澤等.教育與腦神經科學[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4:(06).
[3]瑪利亞·哈迪曼.腦科學與課堂以腦為導向的教學模式[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8:(38).
[4]瑪利亞·哈迪曼.腦科學與課堂以腦為導向的教學模式[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