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追趕視角下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研究

朱美榮 尚 杰

（東北林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 黑龍江哈爾濱 150040）

引言

農業機械化是轉變農業發展方式、實現農業現代化的必經階段，農機裝備制造是直接服務于“三農”的特殊行業，是提高農業生產效率的基礎，也是現代農業發展的重要標志。隨著國家農機購置補貼等政策的實施以及“中國制造2025”的不斷推進，我國農機裝備水平、農機工業水平不斷上升，逐步發展成為名副其實的農機裝備制造業大國，而大數據、云計算、智能制造等一系列高新技術在農機裝備制造領域的廣泛應用也將進一步促進我國農機裝備制造業的轉型升級。近年來我國農機裝備制造雖然取得了快速的發展，但是農機產品主要集中在中低端市場，在高端產品市場布局不足，隨著競爭環境不確定性的增加以及技術創新復雜性的提高，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間的競爭日益激烈。除了來自于行業的競爭外，我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還面臨著國家對農機產品要求標準的提升，因此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積極進行技術創新與產品升級勢在必行。西部地區是我國農機裝備重要的生產基地之一，農機裝備制造產業發展基礎較好，但隨著我國東部地區投資成本的不斷提升，越來越多的國外大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開始向西部地區梯度轉移，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面臨的競爭壓力與日俱增[1]。而且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多屬后發企業，企業原始創新能力薄弱，核心技術、關鍵零部件受制于人，跟隨戰略成為農機制造企業的主流戰略，在技術創新、知識積累等方面與領先企業差異較大，面臨著技術與市場的雙重劣勢，僅靠引進先進技術、模仿學習領先企業外溢技術往往難以培育足夠的競爭優勢，也難以應對市場與行業發展的雙重風險。因此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如何提升企業動態能力獲取持續競爭優勢，實現創新追趕與技術創新能力的提升進而實現農機產品的整體升級是當前理論和實踐中關注的重點問題。

組織學習一直被認為是能夠在動態不確定環境中提升企業創新能力和競爭優勢的重要手段，與企業動態能力成為近年來的研究熱點。組織學習能夠對企業動態能力提升、創新能力提升帶來正向影響，但并非所有的組織學習都會促進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2]。現有研究多從實證角度驗證組織學習對企業能力的積極影響，而組織學習如何影響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動態能力、創新能力仍然是未知的黑箱。為更好地從微觀角度了解和認識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創新追趕過程中的組織學習過程，本文構建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動態學習機制，旨在分析動態不確定競爭環境中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對領先企業創新追趕的過程中所實現的連續不間斷、有反饋的動態學習響應，并在動態學習過程中實現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和持續競爭優勢的形成。本文以動態能力與組織學習理論為基礎，著重分析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對領先企業創新追趕的組織學習過程，通過構建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回答兩個問題：（1）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創新追趕過程中如何進行動態組織學習？（2）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創新追趕過程中組織學習機制如何發揮作用？為了更好地解決這兩個問題，本文在探討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能力提升與組織學習關系的基礎上，從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觸發、運行以及反饋過程探討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形成。

一、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組織學習過程的動態性分析

隨著環境不確定性的增加，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不僅面臨技術劣勢、市場劣勢還面臨著與主流市場隔離的困境，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追趕的情境與條件發生了巨大變化，創新追趕的范圍也從技術創新擴展到商業模式創新、管理創新等方面[3-7]。農機裝備制造企業不僅要按照國家相關政策要求提高農機產品的排放標準，在短期內實現產品的整體升級，還要根據我國農機行業發展的方向探索農業機械化薄弱領域，因此不斷適應環境動態變化、提升企業動態能力是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生存和發展的基礎。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動態能力是企業通過整合內外的資源獲取競爭優勢以適應環境動態變化的能力，其本質屬性是知識[8]。而組織學習是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重要的知識積累路徑，通過對企業資源的整合、利用以及企業能力的提升引導動態能力在市場競爭中發揮作用。眾多學者通過實證研究證實組織學習能夠顯著提升企業的動態能力[9]。組織學習作為農機裝備制造企業消化吸收內外部資源和能力的重要手段得到了學者的廣泛關注，在時間維度上組織不僅可以從過去經歷中學習，也可以從未來可能的情景中學習；在空間維度上組織采用自我反思、行動學習和情景規劃等進行內部學習，通過網絡嵌入等實現外部學習[10]。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通過組織學習實現知識獲取、知識選擇以及知識共享與融合促使企業知識網絡不斷演化，進而實現技術鏈的升級與躍遷[11]。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組織學習能力越強，就越能在現有知識基礎上加強對內外部資源的整合和利用，促進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進而推動企業的技術創新以及商業模式創新。組織學習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追趕領先企業的過程中是一個持續不間斷的過程，伴隨著知識的吸收、整合、流動、創新以及戰略集成。通過組織學習過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對在現有知識基礎上更新組織知識結構與組織慣例，通過新舊知識的管理與整合，為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提供動力[12]。目前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組織學習與技術創新大都呈現“模仿/復制——創造性模仿——創新”的學習邏輯，經歷技術“專業化——本土化——原創化”的發展歷程[13]。在新舊動能轉換的關鍵時期，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能力與活力的提升日益迫切。盡管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核心剛性約束、技術學習動機、柔性化組織結構以及靈活的組織制度等方面存在顯著的后發優勢，但若想趕超領先企業，就必須要充分培育其動態學習能力，形成良好的動態學習機制，從戰略高度培育企業持續性、突破性創新的動態能力，通過組織學習、吸收、整合等方式改善其資源結構，促進企業后發優勢向競爭優勢的持續轉變，進而實現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趕超和競爭力的提升[14]。

二、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理論演繹

（一）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激發

在知識經濟時代，組織學習是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追趕的慣例化行為，其組織學習呈現動態化、過程化特點，組織學習的核心在于對知識的管理與創新。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發展初期往往采用技術追隨戰略，跟隨領先企業的技術范式與核心技術演進軌跡進行模仿、創新，在這個過程中伴隨著知識的轉移、共享與應用，企業的動態學習機制即是組織為了促成這一知識轉化過程而形成的知識管理結構與程序，通過動態學習機制的運行進行適應性試錯、糾偏，促使企業在技術引進、吸收的基礎上不斷進行再創新[15]。而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運行需要一定的條件激發，促使組織學習成為一個連續、不間斷的知識吸收、知識轉移、知識創新與知識應用過程[16]。根據Teece的研究，在動態多變的環境中企業往往更加依賴于外部知識來沖破組織慣性，技術與市場環境變化會對組織的動態學習產生重要的影響[17]。外部環境作為先行決定性因素，組織學習是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為適應環境變化而進行自身行為調整的后繼決定性因素[18]。外部環境對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影響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當前技術革新速度不斷加快，企業必須不斷提升技術創新能力，才有可能適應瞬息萬變的競爭環境，在激烈的競爭環境中生存下來；另一方面領先企業在技術方面占據優勢，往往會建立較強的技術壁壘，提高農機裝備制造企業模仿與學習的知識傳導成本，因此在環境動態性與技術壁壘的雙重壓力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動態學習機制得以激發，通過不斷吸收外部知識，加快完善和豐富企業的知識基，加速企業的知識集成[19]。而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激發不僅受到外部環境的刺激，還受企業家精神、組織先導知識等內部環境因素的影響[20]。當外部環境的變化使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技術水平、管理模式等無法適應實際需要時，組織內部的個體就會產生新的知識需求。組織學習是建立在個人學習的基礎上，通過組織成員內部知識的共享與創新，從而激發企業展開持續的組織創新活動。盡管組織學習不依賴于某一特定的個體或組織，但是組織學習的過程卻是通過組織成員在組織內部完成。因此組織先導知識對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激發就顯得尤為重要，有研究表明組織學習的有效開展需要基于一定的先導知識，先導知識可以促進知識獲取[21]。而企業戰略的制定與戰略共識的達成，對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創新追趕尤為重要，企業家戰略領導能力通過組織學習正向影響企業的創新績效，企業家的戰略領導能力是組織學習動態實施的有效保障，企業家通過對內外部環境的識別分析，洞察市場中的機遇和風險，進而對企業技術創新模式、突破性創新時機、組織學習方式、創新追趕戰略等做出重大戰略決策[22]。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激發階段通過內外部因素的互動，實現企業技術引進策略的制定以及對引進技術的消化吸收。

（二）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過程

知識是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核心，動態學習的過程也是組織知識管理的過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知識包括隱性知識與顯性知識，知識管理過程包括知識獲取、知識集成以及知識應用等過程[23]。其中知識集成是知識管理過程的重要環節，隨環境的動態變化而改變，包括知識挖掘、知識整理、知識共享以及知識創新等過程，能夠有效促進企業內部知識的重新整合，有效融合個人知識、團隊知識與組織知識，將組織顯性知識、隱性知識集成新的知識體系[24]。隨著組織學習的不斷進行與循環，新的知識逐漸產生并被加以利用，不僅極大地提高了組織成員的學習熱情，還有利于組織持續的開展動態學習[25-26]。處于激發狀態的組織知識系統會隨著環境的動態變化主動尋求知識創造的機會，促進組織內部顯性知識與隱性知識的相互轉化以及知識系統由混沌到有序的演化，在這個過程中組織學習呈現動態的非線性過程，知識在轉化過程中形成螺旋式上升運動狀態[27]。因此組織內部的知識集成過程是農機裝備制造企業保持動態學習的重要內生動力。與此同時也有研究表明，企業文化、制度環境、組織結構等對企業的動態學習具有正向促進作用[28-30]。企業文化直接決定了員工對待知識的態度，同時也決定著企業對待、獲取和傳播新知識的行為，影響員工個人知識與企業集體知識之間的關系以及企業對知識的創新，良好的組織文化是企業內部良好知識共享氛圍形成的重要保障[31]。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追趕過程中組織制度環境直接影響組織學習過程中的知識應用過程[32]。而機械型組織結構與有機型組織結構對組織學習的知識傳遞效率有差異性影響，有機型組織結構能夠加速知識傳遞，提高知識轉化效率，進而促進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33]。

由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在創新追趕過程中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必須要根據環境、市場以及顧客需求的變化加強組織動態學習，才能夠適應環境競爭進而實現對領先企業的趕超。在外部環境刺激、企業家戰略領導能力以及先導知識的激發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啟動動態學習模式，進行連續性的組織學習過程，是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知識創新、知識創造的源泉。在這個過程中組織不斷的從內外部進行學習，組織的個體、團隊、組織之間在企業文化、制度環境、競爭環境等作用下，依托企業內部的知識集成動力、知識轉化動力進行組織學習，并根據組織的戰略變遷，適時進行組織學習模式的調整以及學習路徑的轉換[34]。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組織學習動態化的過程中還伴隨著知識軌跡的變遷，企業在個人學習的基礎上，構建組織的知識基，通過組織的動態學習，注重從時間空間等角度展開學習，包括從競爭對手角度學習，從供應商角度、政府角度以及顧客角度等方面展開學習，通過技術的引進消化吸收過程按照顧客的需要進行創新，豐富和完善企業知識基，加速企業知識集成與創新，在學習過程中通過雙環開發性學習，對現有知識進行反思，提高組織學習效率與知識轉化能力，促進企業技術創新能力的提升[35]。

（三）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反饋

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過程是一個不斷試錯、糾偏的連續反饋過程，也是新舊知識更迭實現組織知識向動態能力轉化的重要過程。在組織動態學習過程中，個體學習層面、團隊學習層面、團隊創新知識溝通和分享以及組織學習層面的企業戰略、組織文化、規章制度以及社會層面的客戶、供應商、競爭者、宏觀環境等多個方面都直接影響了組織學習過程[36]。隨著知識儲量的增加，新舊知識難免會產生沖突，很多舊知識不僅不能適應組織發展的需要，甚至還會阻礙新知識的獲取，因此組織就要有目的的進行知識學習過程，有目的地實現對組織知識的遺忘，清理組織記憶，為新知識的獲取創造條件，從而實現企業知識創新的螺旋上升與組織知識的更新[37-38]。但由于組織動態學習的復雜性以及組織慣例、主導邏輯的剛性，使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創新追趕過程中的動態能力提升充滿障礙。在創新追趕的過程中，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面臨競爭環境動態性與不確定性的增加，企業的生存壓力、競爭壓力增加，在現實中很多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成功創造了應對環境變化的組織模式后，往往伴隨著組織惰性，難以繼續對環境的變化做出積極的響應，導致組織發展模式固化和路徑依賴，從而阻礙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而持續的動態學習是克服組織惰性的關鍵[39]。固有的組織慣例與行為習慣會降低其信息搜尋、資源配置效率，因為隨著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對領先企業的創新追趕，原來的思維方式與經營邏輯等往往會累積、固化于組織記憶系統之中，使創新過程形成路徑依賴，阻礙企業對新資源的獲取，造成商業模式運營的僵化[40]。組織忘記是組織進行自我更新的一種能力，能夠有目的性地消除組織中固有的行為方式與認知結構，現有行為習慣的遺棄能夠促使企業產生出更多的創新性產品[41]。同時組織忘記能夠有效地減少企業運營過程中的組織諾行，促進企業對新資源的獲取、整合、利用以及動態能力的提升，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進行適當的組織忘記能夠消除固有的知識結構，促進認知結構的更新與環境的適應性，摒棄舊的組織慣例、經營理念、運營模式等，為資源的合理配置降低成本[42]。隨著環境的動態變化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面臨的不確定性因素增加，戰略決策難免會產生失誤，在開放式創新背景下，相對于成功的經驗，失敗經驗更能促進組織學習過程，更加有利于企業創新[43]。學者對企業失敗經歷的研究表明，從失敗經歷中學習是非常必要的，失敗的反饋、建議等外界知識輸入能夠有效地提升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整體學習效果，根據情緒事件理論，失敗經歷會引發學習主體的消極情緒，個體學習的自信心、自我效能感也會隨著失敗經歷而不斷累積[44]。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在動態學習過程中要及時對企業失敗經歷進行反饋，及時中斷由失敗經歷帶來的組織學習障礙，并進行多樣化歸因分析，探索不同情境下同類事件發生的原因，汲取新的知識，豐富企業的知識積累，在創新過程中避免類似事件的發生[45]。因此通過以上分析，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反饋路徑可以概括為三方面，一是組織在連續學習過程中主動審視自身知識積累情況，及時摒棄舊的落后的知識，實現知識更新；二是清除組織學習過程的障礙因素、克服組織慣例與惰性的過程；三是組織主動從以往的錯誤中、以往失敗的經驗中進行知識提取與積累，進而提升自身知識水平。

三、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形成

通過前文的文獻分析可知，組織學習在企業創新追趕中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形成動態學習機制、提升動態能力是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動力的活水之源。動態學習機制如同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實現創新追趕的動力裝置，通過一定的結構將裝置內的各個部件有序連接，實現組織學習向動態能力的轉化[46]。動態學習機制的順利運行決定了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學習效率和學習績效，進而影響企業的創新過程。從我國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創新追趕實踐來看，農機裝備制造企業一般通過技術引進、模仿、再創新等階段，最終走上自主創新之路。因此根據前文的分析，本文構建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組織學習的球型機制如圖1所示。

從圖1中可以看出，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組織學習的球型機制內部會受到外部環境介質、先導知識、企業家戰略領導能力的影響。在這些因素的激發下，動態學習機制開始運轉，通過組織內部知識集成、知識轉化、知識創造等形成圍繞著動態學習機制高速轉動的知識流，同時知識流隨著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組織學習時間軸的演進，企業創新能力得到不斷的提升，企業在創新追趕中的競爭地位有所上升，企業開始實現追隨戰略向趕超戰略的轉換。在這個過程中組織內部知識積累增加、知識創新性增強、知識更新迭代速度提升，通過反饋過程實現知識流流量和流速的變化，知識流的創新能力發生變化，在動態學習機制中表現為知識流運轉軌道的變化。通過組織學習機制的不斷運轉，組織始終保持動態學習狀態，組織知識不斷得到更新，為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能力的提升提供重要的動力。

圖1 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球型機制

為了更加清楚地表達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形成過程及演化路徑，構建上述動態組織學習球型機制的剖面圖如圖2所示。

圖2 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組織學習球型機制的剖面圖

從圖2中可以看出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的過程中，動態學習機制的激發、運行及反饋三個階段是相互交叉融合的。當農機裝備制造企業所處的外部環境發生變化，企業家根據企業的知識基礎、先導知識等進行戰略響應，制定企業的創新追趕策略。在策略執行過程中，通過個體學習、團隊學習、組織學習過程，實現知識的轉化與知識集成，進而生成新的知識基，產生企業創新的內生動力，在企業生成新知識的過程中還要及時進行動態反饋，進行組織的去學習過程，及時摒棄舊知識；與此同時企業文化、組織結構、制度環境在組織戰略的指引下對組織的動態學習過程提供外部保障和外部動力。在這個過程中組織學習要克服阻礙組織學習過程的來自于企業內部的障礙因素，在組織學習作用下連續打破組織慣例，直至組織慣例崩潰，從而保障組織動態學習的持續性。從組織學習的動態激發到動態學習過程到動態反饋，在這個過程中從失敗及經驗中學習是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學習的重要環節。通過對失敗經歷的反思和總結形成企業的特定知識，從而為企業的創新趕超提供重要的知識保證。

結論

創新追趕是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克服自身技術劣勢與市場劣勢的重要手段，而創新能力與動態能力的提升離不開企業的組織學習，組織學習在企業創新過程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為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創新追趕提供動力保障。本文認為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組織學習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而持續的動態的組織學習需要一定的機制來保障。因此本文從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激發到動態學習過程再到動態學習機制的反饋三個階段對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的動態學習過程進行理論的演繹分析，并在此基礎上構建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組織學習的球型模型，從微觀視角對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創新追趕過程的動態學習機制展開討論。通過研究認為，組織學習的動態激發離不開外部環境、企業家才能、組織先導知識等的影響，企業家通過對外部環境變化、市場機遇的識別，在企業家戰略領導才能的作用下以組織先導知識為基礎，實現對動態學習機制的激發；在組織學習過程中通過加強知識內部轉化與知識集成，并結合企業文化建設、組織結構、制度環境等因素保障動態學習過程，促進企業知識的螺旋式上升；在動態學習過程中農機裝備制造企業還應通過知識的去學習過程、從失敗中及經驗中學習、克服組織慣例等路徑保障動態學習的持續性，從而促進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能力的提升。需要指出的是，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對領先企業的創新追趕受到多重因素的影響，組織學習的動態過程是實現這一目標的路徑之一，但不是唯一的路徑，隨著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自身動態能力的提升，其動態學習機制的內涵和外延也將更加豐富，距離其趕超目標的實現也將更進一步。由于理論推演無法窮盡動態組織學習的因素，本研究中所提出的西部農機裝備制造企業動態學習機制的相關命題今后還需要進行相關的實證檢驗，以期能夠對企業組織學習與動態能力的提升實踐有更好的指導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