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鵬
當我們準備對音樂教育領域進行相關學術研究時,相關資料的收集無疑是該項工作的第一步。而做好資料收集工作是做好學術研究的根基這一觀點,已成為學界的普遍共識。美國英文季刊《音樂中國》主編周勤如先生曾談及:“(論文作者必須學會)以同行的心理去報告截止論文寫作時作者對該題所掌握的全部資料, 包括綜述或索引前人已經窮盡過的資料, 以便大家共同使用這些資料。從某種意義上講, 作者的結論和推論只是論文的一部分, 資料綜述和分析則是更重要的部分,因為讀者可以不同意作者的研究方法和結論, 卻必須正視論文提供的資料并可以利用這些資料繼續研究。這樣的論文才科學, 才有學術價值。”①上海音樂學院青年學者顏悅也曾提及:“其中文獻背景綜述與研究方法敘述占全文接近50%篇幅,可見無論是研究者還是各學術期刊編委們,其更注重對研究選題的前期探索以及對研究方法和研究過程的運用。”②
筆者曾經在一篇舊文中闡述道:“信息的獲取是前提,沒有前沿領域的信息引領,一切都無從談起,只有獲取到了相關的學術信息,才能夠對其進行全方位的研究,與我國音樂教育各層面進行比較,取長補短……”③正如上文所言,音樂教育學界對于資料獲取的意義、作用已取得了極大的共識。然而,如何收集資料、有哪些收集資料的途徑和方法等方面似乎又成了新的問題。筆者在攻讀碩士和博士學位及從事圖書編輯工作期間,被問及最多的一個問題便是,如何圍繞一個音樂教育領域的選題收集相關的資料。在知識爆炸和信息化沖擊的現代社會,許多音樂教育研究者在面對如此龐大的數據時會感到無所適從、無處下手,以至于許多學術論文的文獻工作不夠扎實,以“我認為”來取代“研究”,更像是個人的經驗總結。就目前而言,比強調資料工作的重要性更為迫切的是掌握資料收集的途徑和方法。
關于音樂教育研究的資料收集和積累,總體而言無外乎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紙本材料,如工具書、學術專著、檔案、資料匯編等。如果可以借閱到相當數量的紙本材料,這當然是較為便捷的途徑。第二種便是借助計算機和互聯網等媒介。信息社會的特征之一便是知識的實時性、交互性、廣域性、快速性和開放性,因此我們完全可以利用計算機和互聯網獲取海量的音樂教育資料。本文將就這兩種方式來討論音樂教育資料收集的途徑和方法。
音樂教育跨學科的特質決定了我們既可以借助音樂教育專業的工具類圖書,又可以借助音樂專業工具類圖書和教育專業工具類圖書來進行資料收集工作。我們最先想到的就是《新格羅夫音樂與音樂家辭典》(The New Grove Dictionary of Music and Musicians),作為世界公認的一部學術性最強、篇幅最大、最具權威性的大型音樂辭典,其中有不少與音樂教育相關的詞條,如“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和“School”(學校)等,編撰者對每一個詞條進行了詳細地敘述、解釋、定義,并闡述了它的歷史流變。同時,在辭典的每個條目后面通常會附有一組參考文獻,它們的規模十分龐大。此外,《哈佛音樂傳記辭典》(The Harvard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Music)甚至就參考文獻另出一卷。這些參考文獻為研究者提供了十分可靠且極具價值的文獻指引,以點帶面使其更為全面而深入地了解某個研究論題,從而將研究引入新的境界。因此,善于收集資料的研究者尤為重視參考文獻的作用。當然,如同重視參考文獻一樣,研究者們同樣也會重視這些條目的編撰者。大型辭典的主編和編輯委員會都會極其嚴格地挑選每一個條目的編撰者,以確保他們是這一條目所屬分支領域的權威專家,擁有極高的學術成就。通過對這些編撰者過往論著的研讀,我們可以非常便捷地獲取這一領域中權威的文獻資料。
當然,這樣的辭典還有《哈佛音樂辭典》(The Harvard Dictionary of Music)、《伯克音樂家傳記辭典》(Baker’s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Music and Musicians)、《牛津音樂詞典》(The Oxford Dictionary of Music)、《音樂的歷史與現在》(Die Musik in Geschichte und Gegenwart),以及《新訂標準音樂詞典》(新訂標準音楽辭典)等,此外還有教育學科的《教育辭典》(A Dictionary of Education)和顧明遠主編的《教育大辭典》等。需要注意的是,隨著互聯網的高速發展,許多辭典已經停止紙質版的更新,而是以網絡數據庫的形式呈現。如《新格羅夫音樂與音樂家辭典》,在2001年出版了29卷本的鴻篇巨制之后,出版方牛津大學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便將其內容全面電子化。時至今日,它已經成為牛津音樂在線(Oxford Music Online)的一部分,包括《新格羅夫歌劇辭典》(New Grove Dictionary of Opera)、《新格羅夫爵士樂辭典》(New Grove Dictionary of Jazz)、《格羅夫美國音樂辭典》(The GroveDictionary of American Music)及《格羅夫樂器辭典》(The Grove Dictionary of Musical Instruments)。紙本材料電子化的優勢在于更新周期更短,檢索更為便捷,還可以加入彩色圖片、音響素材及不同詞條之間的超鏈接。

除了專業性辭典之外,《辭海》《大辭海》也是必須要提及的。其中,作為我國最具影響力的綜合性辭典,《辭海》是目前唯一一部以字帶詞兼有字典、語文詞典和百科詞典等主要功能于一體的大型綜合性辭典。而特大型綜合性辭典《大辭海》則以《辭海》為基礎,自2003年起陸續出版。它以學科分類,充分反映我國在政治、經濟、文化和科學技術等各個領域的歷史、現狀,以及世界各國知識、信息和當今世界發展的新面貌。全書共38卷42冊,收錄詞目28萬條,5000多萬字,圖片8000幅,納古今、中外、語文和百科知識于一體。④當然,如果是對“字”進行追根溯源,那么《說文解字》最合適不過了。
除了辭典以外,相關的百科全書、手冊與之相類似,也是獲取音樂教育資料的有效途徑。其中,《辭海》對百科全書的定義為:“以條目為單元,匯集闡述各種門類或某一(某些)門類知識的較完備的辭書。具有查考和教育雙重作用。”⑤
對于音樂教育資料的收集而言,《中國大百科全書》《中國教育大百科全書》《音樂百科全書》這三種百科全書的詞條同上文所提及的大型辭典一樣,是由相關專業領域的權威專家、學者經過詳細考證和仔細斟酌而寫就,是學術研究的有力資源。此外,還有《不列顛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Britannica)、《美國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Americana)及《科利爾百科全書》(Collier' Encyclopedia)等。
查閱手冊同樣是收集資料的途徑之一。如《音樂教育手冊》,對中國近百年來出版的音樂教育類研究性專著進行了收集、梳理。通過對手冊中這些專著的簡介與述評,可了解到百年來我國音樂教育學科的基本脈絡和發展歷程,并可以根據手冊中提供的圖書信息,尋找相應的專著進行更為深入的閱讀和研究。
在音樂教育領域,目前得到學界公認的工具書還有《音樂教育術語手冊》(Dictionary of Music Education: A Handbook of Terminology)、《新音樂教學研究手冊》(The New Handbook of Research on Music Teaching and Learning)、“牛津大學音樂教育系列手冊”⑥、全美音樂教育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系列手冊”⑦等。這些手冊多數都是圍繞音樂教育中的某一主題,凝聚一批重量級的專家、學者撰寫文論,反映了西方音樂教育相關領域近年來的最新進展和發展趨勢。
2012年《中國音樂教育年鑒2010》的出版,可以看作是我國音樂教育文獻資料領域的重大事件之一。它是中國第一本以音樂教育為主題的年鑒,具有相當的學術價值與歷史意義。《中國音樂教育年鑒2010》聚焦當代中國音樂教育發展現狀,忠實記錄了中國當今社會發生的音樂教育事件,及時反映音樂教育學術思想、教育理念、教學方法與教學成果,由國內外著名音樂教育專家撰文。通過對某一年度《中國音樂教育年鑒》的閱讀,讀者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了解這一年中國音樂教育領域,以及世界音樂教育領域發生的重要事件、取得的學術成果,從中了解學術前沿問題,洞察音樂教育的發展趨勢,既可以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又可以尋找學術研究的“盲區”進行研究。因此,對于《中國音樂教育年鑒》及中外音樂類及教育類相關年鑒的收集、整理和分析是十分必要的。
隨著我國音樂教育學科逐漸進入實質性的內涵建設階段,每年都有相當數量的音樂教育學術專著及教育學科學術出版物出版發行。如何能夠全面、準確地尋找具有一定學術內涵與價值的音樂教育學術出版物,確實不是一件易事。
筆者在參與編寫《音樂教育手冊》時曾有過這樣的困惑,為什么很多圖書可以在國家圖書館的館藏目錄中搜尋到,但卻無法在其他圖書館或渠道中查閱呢?等到從事了出版行業之后筆者才知曉其中的緣由,依據新聞出版主管單位的相關規定,自1916年至今,凡國內公開發行的圖書、報紙、刊物、音像制品和電子出版物,以及以其他載體形式出版的出版物,都相繼開始向國家圖書館(原北京圖書館)繳存。因此,國家圖書館也成為我國保存數量最大、涵蓋領域最廣的出版物繳存館。
當我們在進行音樂教育研究的資料整理工作時,應首先查詢國家圖書館的館藏目錄,獲得最為全面和翔實的數據。任何通過其他省、市圖書館,以及諸如亞馬遜、當當、孔夫子舊書網等出版物銷售平臺查詢的出版物數據都會有所遺漏。需要特別說明的是,國家圖書館的館藏目錄屬于“來者不拒”的出版物繳存館,沒有篩選的職責。在我國,各出版單位在實際經營的過程中,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版只在特定范圍內銷售的出版物。客觀來說,這些在常用的公開出版物銷售渠道無法購買的出版物,多數質量低劣,只是“為出版而出版”。因此,研究者們如果遇到這樣的出版物可以將其篩選掉。
截止到2016年底,我國共有584家出版社,372家音像制品出版單位和309家電子出版物出版單位,以及10084種期刊和997種國家級和省級報紙。⑧想要在資料收集的過程中省時省力,就應該有的放矢地尋找特定的出版機構和其出版的特定的叢書。如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20世紀學校音樂教育理論與實踐叢書”、上海音樂出版社出版的“世界音樂教育精品書系”、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的“音樂教育學理論研究譯叢”、中央音樂學院出版社出版的“音樂教育理論精選譯叢”、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六點音樂譯叢”、暨南大學出版社出版的“音樂教師360書屋”及上海音樂學院出版社出版的“全國高等院校音樂教育專業系列教材”等。相較而言,這些出版機構對出版物有一定的要求和門檻,在可靠性和學術性方面具有保障。當然,類似的出版機構還有湖南文藝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以及牛津大學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劍橋大學出版社(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GIA出版社(GIA Publications)、羅曼-利特爾菲爾德出版集團(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ing Group)、勞特利奇出版社(Routledge Press)、賽奇出版社(SAGE Publishing)、施普林格出版社(Springer Publishing)等。其中,羅曼-利特爾菲爾德出版集團和全美音樂教育協會關系緊密,而國際音樂教育學會(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Music Education)則同勞特利奇出版社關系緊密。
除了對出版機構及特定叢書的甄別之外,我們還可以以特定的著作權人來收集音樂教育資料。正如知名的出版機構對于其名譽的看重一樣,著名的音樂教育學者同樣十分愛惜自己的學術成果,對于自己擔任著作權人的出版物,無論是在編寫、翻譯方面,還是在審閱方面都會十分嚴謹,這也使得他們署名的出版物更值得作為音樂教育研究的資料。如,首都師范大學曹理教授、王安國教授,福建師范大學王耀華教授,中央音樂學院廖乃雄教授等。對他們的經典文論進行閱讀,以及他們文論中所提及的學者和參考文獻的延伸閱讀,可以為音樂教育研究構建起龐大的學術資料網絡,對資料收集工作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相比于紙本材料,互聯網技術的廣泛應用使得研究者們可以擁抱如此海量的數據資源,只需要一臺接入互聯網的電腦,就可以足不出戶查閱到古往今來在互聯網中出現過的所有數據。當然,這需要一定的途徑和方法。
上文關于紙本材料的闡述中,筆者沒有提及幾種非常重要的紙本材料,即學術期刊、政府文件、檔案及學位論文等,是由于這類紙本材料大多已經經過信息化處理,通過互聯網獲得比查閱紙本材料更為便捷、高效。
互聯網音樂教育學術資料大致可以分為兩類:學術數據庫、搜索引擎。
互聯網雖然為研究者們提供了從未有過的海量數據,但是其真實性、可靠性卻令人難以辨識,而各類學術數據庫因為具有各自學術背景機構的“背書”而受到了研究者們的青睞。
最為我國研究者們所熟悉的就是中國知網(CNKI)了,其全名為國家知識基礎設施(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在清華大學、清華同方及國家相關部門的支持下,成為我國規模最大的綜合性學術數據資源庫。
上文提到,我國目前有10084種期刊,其中以“音樂”為名的期刊就有28種。⑨考慮到還有一部分音樂類期刊其刊名中沒有包括“音樂”二字,以及一部分刊發音樂學術論文的藝術綜合類期刊,其總量應該有數十種之多。那么,如何從中甄別有用的研究資料呢?
筆者認為,對于音樂教育領域的資料收集工作而言,可以參考北京大學圖書館編寫的《中文核心期刊要目總覽》及南京大學中國社會科學研究評價中心研制的《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中的期刊,包括《音樂研究》、《中國音樂學》、《中央音樂學院學報》、《音樂藝術》(上海音樂學院學報)、《人民音樂》、《黃鐘》(武漢音樂學院學報)、《南京藝術學院學報(音樂與表演版)》、《中國音樂》及《音樂創作》。同時還要考慮到《星海音樂學院學報》、《音樂探索》(四川音樂學院學報)、《天津音樂學院學報》、《交響》(西安音樂學院學報)、《音樂文化研究》、《樂府新聲》(沈陽音樂學院學報),以及本學科唯一一本國家級期刊《中國音樂教育》。在使用“CNKI學術期刊數據庫”進行數據查詢的時候,除了輸入關鍵詞、作者、單位及設定模糊或精確查詢之外,還可以限定為只查找“核心期刊”和“CSSCI”,相對而言得到的論文會具有更高的學術質量。
當然,對于音樂教育資料收集工作而言,切不可忽略教育類的高水平學術期刊。應多關注教育學科的理論建構和發展趨勢,對于音樂教育學術研究而言是大有裨益的。
此外,中國知網還提供碩士和博士學位論文檢索及全文下載服務,以及各種會議論文、年鑒、報紙等數據的檢索和下載。與中國知網相類似的中文數據庫還有萬方數據知識服務平臺、超星數字圖書館、龍源期刊網、民國時期期刊全文數據庫、人大報刊復印資料、CADAL數字圖書館等,它們提供包括電子書在內的各類文獻資料檢索和下載服務。
對于國際期刊而言,通常可以使用由湯森路透(Thomson Reuters)推出的兩種數據庫檢索平臺來篩選期刊的影響力和權威性,即“Web of Science”和“InCites”。通過查閱“Web of Science”中的科學引文索引(Science Citation Index, 簡稱SCI)、社會科學引文索引(Social Sciences Citation Index,簡稱SSCI)和藝術與人文科學引文索引(Arts & Humanities Citation Index,簡稱A&HCI)三種數據庫,我們可以從音樂教育領域篩選出具有國際影響力和學術權威性的期刊:《音樂教育研究》(Music Education Research)、《國際音樂教育期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研究期刊》(Journal of Research in Music Education)、《英國音樂教育期刊》(Journal of 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研究委員會期刊》(Bulletin of The Council for Research in 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史學研究期刊》(Journal of Historical Research in Music Education)及《音樂教育哲學評論》(Philosophy of Music Education Review)等。每一年,湯森路透會在其數據庫中提供這些期刊的相關引用數據、所屬分區及排名。
湯森路透的相關數據平臺并沒有提供這些期刊的全文,如果想要閱讀期刊全文,就需要使用其他的學術數據庫進行資料收集索引了。如:泰勒-弗朗西斯在線(Taylor & Francis Online),收錄有《音樂教育研究》的全文,賽奇期刊在線(SAGE Journals Online)收錄有《國際音樂教育期刊》《音樂教育研究期刊》《音樂教育史學研究期刊》等期刊的全文;劍橋期刊在線(Cambridge Journals Online)收錄有《英國音樂教育期刊》的全文;期刊存儲庫(Journal Storage,簡稱JSTOR)收錄有《音樂教育研究委員會期刊》《音樂教育哲學評論》等期刊的全文。
除此之外,常用的期刊數據庫還有埃爾頓·布萊森·斯蒂芬斯公司(Elton Bryson Stephens Company,簡稱EBSCO)學術數據庫,這一數據庫的特點是收錄的文獻種類和學科較為全面,可以通過EBSCO的聯合檢索平臺搜索到幾乎所有常用人文社科領域期刊的相關數據,但其缺點是部分數據沒有提供全文下載。此外,另一個常用數據庫普若凱斯特(ProQuest)。相較于學術期刊,我國的音樂教育研究者們對于國外學位論文的獲取是非常困難的,而這一數據庫最大的特點是,它的子數據庫普若凱斯特博碩士論文數據庫(ProQuest Dissertations & Theses,簡稱PQDT)是世界上最大、使用范圍最廣的學位論文數據庫之一,特別是在北美高等院校博碩論文的核心資源方面。截至目前,該數據庫收錄了全球2000余所大學文、理、工、農、醫等領域近400萬篇畢業論文的摘要與索引信息,還提供了部分學位論文的全文下載服務。
音像資料是音樂教育資料收集工作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以下兩個數據庫就顯得尤為珍貴。
亞歷山大·斯特里特音樂在線(AS Music Online)是由美國亞歷山大·斯特里特(Alexander Street)出版社推出的音樂類數字化典藏,其音響視頻在線欣賞部分包括:古典音樂圖書館、當代世界音樂、史密森尼(Smithsonian)全球音樂圖書館、美國歌曲集 /非洲裔美國人歌曲集、爵士樂圖書館等;音樂文獻參考資料部分包括:古典音樂參考資料圖書館、加侖(Garland)世界音樂百科全書、古典音樂樂譜圖書館、非洲裔美國人音樂參考資料集等。
庫客數字音樂圖書館擁有納索斯(Naxos)、馬可波羅(Marco Polo)等國際著名唱片公司的授權,同時整合了中國唱片總公司等國內唱片公司的資源。目前該圖書館已經收藏了世界上98%的古典音樂,以及中國、美國、西班牙、日本、瑞士、南非、伊朗等多個國家獨具特色的民族風情音樂。同時還包含爵士音樂、電影音樂、新世紀音樂等多種音樂類型,匯聚了從中世紀到現代30000多位藝術家、100多種樂器的音樂作品,總計約200萬首曲目。除了海量的唱片外,還有豐富的文字資料介紹,配備了詳細的唱片介紹,提供歌劇故事大綱、作曲家及演奏家生平介紹等。
面對互聯網上分布在不同數據庫、門戶網站的學術資料,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公司谷歌(Google)開發了全新一代的學術搜索引擎—谷歌學術(Google Scholar),可以免費搜索學術文章。谷歌學術索引了出版文章中的關鍵詞和標題,能夠幫助用戶查找包括期刊論文、學位論文、書籍、文摘和學術報告在內的學術文獻,內容涵蓋自然科學、人文科學、社會科學等多種學科。在進行音樂教育資料收集工作時,研究者完全可以通過谷歌學術的檢索功能,獲得所需資料的題目、作者、作者單位、來源、關鍵詞、摘要、所屬數據庫及數字對象的唯一標識(Digital Object Identifier,簡稱DOI),再通過需要付費的各種學術數據庫進行全文下載和閱讀,這樣的做法可以避免在不同的數據庫進行信息檢索時造成的數據遺失和重疊。當然,在查找國內學術資料時,可以使用百度開發的“百度學術”,與谷歌學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對于古典音樂發燒友來說,隱志網絡(VeryCD)絕對不會陌生。此網站收錄了大量唱片信息,以及諸多發燒友對不同唱片的點評。對于尋找音像資料及遴選不同唱片版本而言,隱志網絡不可忽略。
對于音樂教育研究者而言,還有一類互聯網學術資料的查詢途徑,即相關音樂教育機構的官方網站。如,國際音樂教育協會、全美音樂教育協會及各國教育部、學校音樂教育管理部門的官方網站等,從中可以查閱到大量的官方報告、檔案與年度數據。對這些原始資料的整理、分析和運用,常常可以獲得令人驚喜的學術成果。
任何一篇優秀的學術論文或學術專著,無一不是建立在全面深入的資料收集和研究分析的基礎之上的。扎實的資料工作,既是學術靈感的源泉,也是學術質量和可靠性的保障。筆者有感于在學習、工作過程中許多研究者對音樂教育資料收集的途徑和方法的困惑,結合自身經驗寫成此文,希望能夠對音樂教育領域的眾多同人有所助益。
注 釋
① 周勤如《關于音樂論文寫作的通信(一)》,《黃鐘》(武漢音樂學院學報)1997年第4期。
② 顏悅《2014年國際音樂教育學術期刊文獻研究綜述》,詳見余丹紅主編《中國音樂教育年鑒2014》,上海音樂出版社2016年版,第385頁。
③ 余少鵬《芻議音樂教育信息獲取中存在的問題—由兩篇文章引發的反思》,《人民音樂》2012年第4期。
④ 鄭晴《〈大辭海〉出版暨〈辭海〉出版八十周年座談會舉行,韓正宣讀習近平總書記賀信》,《上觀新聞》2016年12月29日,詳見https://www.shobserver.com/news/detail?id=40704。
⑤ 夏征農、陳至立主編《辭海(第六版彩圖本)》,上海辭書出版社2009年版,第84頁。
⑥ 該系列包括《牛津音樂教育手冊》(The Oxford Handbook of Music Education)、《牛津音樂教育哲學手冊》(The Oxford Handbook of Philosophy in Music Education)、《牛津音樂教育評估政策與實踐手冊》(The Oxford Handbook of Assessment Policy and Practice in Music Education)、《牛津美國音樂教育質性研究手冊》(The Oxford Handbook of Qualitative Research in American Music Education)等。
⑦ 該系列包括《MENC研究方法手冊》(MENC Handbook of Research Methodologies)、《MENC音樂認知與發展手冊》(MENC Handbook of Musical Cognition and Development)、《音樂督導手冊》(Handbook for Music Supervision)等。
⑧ 柳斌杰、鄔書林主編《中國出版年鑒2017》,《中國出版年鑒》雜志社有限公司2017年版,第740—745頁。
⑨ 筆者于2018年10月15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官方網站:http://www.gapp.gov.cn/zongshu/magazine.shtml,使用關鍵詞“音樂”進行檢索,得出此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