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宇杰
一直想著寫點什么,關于生命的思索。但每次想提筆總覺得自己經歷還太簡單,沒有什么可寫的,但生命卻是如白駒過隙一樣從指間流過,轉眼間生命中20年過去了。20年是什么概念,人生又有幾個20年,如果我們好好利用的話,20年很長,如果我們虛度光陰,20年很短。但想象生命的意義又怎么能用長短來衡量,只要生命曾經燦爛地閃耀過,生命就是有意義的。有的人活著,但是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但是他還活著。生命是一場習死之旅,生的意義在于死,好好活著以至于我們能夠榮耀地死去,正如泰國詩人泰戈爾說過的那樣:

《秋意》 攝影/蔡瑾 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安貞醫院
曾經看過這樣一個例子:一位外科醫生,看慣了人世間的生死別離,卻絞盡腦汁也無法告訴自己六歲的孩子,什么是死,什么又是生。一年冬天,下了一場大雪,外科醫生帶著孩子在庭院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他們笑著,叫著……突然間,醫生靈光一閃,但他又很快鎮靜了下來,繼續和孩子圍著雪人玩耍。第二天一大早,孩子沖進院子,看見父親拿著鐵鍬,墻角堆著一堆雪,傾刻間歇斯底里起來,父親微微一笑:“雪人離開了我們!從一片雪,一堆雪,到整個雪人,再到這院角的雪跡,這就是雪人的一生。”“你殺了他!”“孩子,這些殘雪還會隨著天氣的轉暖化為水,化為水汽,雪人這才離開了!”“可天氣還沒有轉暖,你殺了他!”
“不是所有的離開都會在你做好準備才發生,有時他會不期而至。現在是我鏟了他,也許還會是別人,也可能是汽車撞到了他,究竟是以哪一種方式離開,很難預測。”“就算是吧!雪人死了。他還會回來嗎?”“他化成水汽,再化成雨雪,落到地面,他就又回來了。不過他不再是我們堆的那一個雪人了!”“他一樣還會死嗎?”可他來過,曾經站在我家的庭院里,我們和他歡笑過,這就是全部。我親愛的孩子。“孩子眼里含著眼淚,望著即將升起的朝陽。看著默默無言的孩子,父親欣慰地笑了,他把生命的離開以這樣一種方式傳遞給了孩子。
一位碩士畢業工作三年的醫生講他在急診科的事例:一位60多歲老年患者,歷經多次搶救,插管拔管再插管、除顫除顫再除顫——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最終勝出,雨過天晴,煙消云散,生命的光芒四射,皆大歡喜。我們感嘆生命力的頑強,捫心欣慰。而最近接診的另一位患者至今仍讓他感覺可惜。一名正值當年的男子,非酒后駕駛車輛規范行駛途中突然猝死,行車速度不快,車輛撞向旁邊樹木后被迫停下,患者面部撞向方向盤形成二次損傷。120到達現場,患者已完全喪失生命體征,鼻子出血,一邊搶救一邊迅速送往就近醫院搶救近2個小時(因患者年輕,而家屬遲遲未趕到)(ps:常規搶救30分鐘如沒有生命體征的恢復,可宣布臨床死亡),氣管插管呼吸機、電除顫、持續CPR(心肺復蘇術),各種搶救藥物,但很可惜,最終還是沒能從死亡線上拉回這個年輕的生命。
生命真的無比脆弱,幾個小時前他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每天忙忙碌碌地掙著奶粉錢,而現在的他呢,死灰的面龐,僵硬的身體,很快他就會被火化。
這個世界究竟能記住他什么,又能記住多久。一個平凡的生命就像劃過天空的流星,曾留下痕跡,但很久以后再沒有人會記得。
2386 已知A1E1、A2E2是⊙O的兩條弦,且A1E1∥A2E2,A1E1=A2E2,直徑BF⊥A1E1于O1,交A2E2于O2,點C在上,CA1、CA2分別交直徑BF于點P1、P2,BC交A1E1于Q1,交A2E2于Q2.
面對死亡,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的死亡誰做主”。死亡是人生的終極過程,是人人無法避免的最終結局,但對于結局的選擇應由誰做主?這個問題至今還沒有共識。按說醫生是最了解病情,直接掌握各種醫療資源,最了解疾病預后的,但他們只有發言權,做不了決定。他們只能將患者的現狀,發展的后果和各種措施的作用效果不良反應以及經濟代價等如實告訴患者和家屬,醫生只有建議和執行的責任,沒有決定權,但事實上家屬是一個非常復雜的群體,面對親人的死亡有太多的糾結:道義的,輿論的,感情的,利益的,財產的……“久病床前無孝子”,我認為面對死亡,成年患者應自己做主,應堂堂正正地表明:我的死亡我做主。每個人進入老年后應早為臨終做好考慮,留下書面的生前遺囑。
其次,沒有妥善保管催收憑證。在催收客戶歸還賬款時需要出示相關收據,憑證丟失或信息不完善很有可能成為客戶拒絕還款的理由。H公司經常出現因工作人員失誤在傳遞發票時遺失的情況,而且出現過因為長時間滯留票據忘記掛賬的狀況。
其三,從其所處的“位置”來看,他們直接面對老師與學生,他們是學校教學、科研和育人的排頭兵,他們的能力如何,德性怎樣,最受師生關注。在高校,尤其是“教學型”或者是“教學科研型”的地方大學,其“主業”就在于培養人才。何況就任何大學來說,大學的競爭就等于學生的競爭;大學的競爭力,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學生的競爭力。從這個角度看,說“學生培養質量是大學核心競爭力”是恰到好處的[3]。作為育人基本“單元”的院(系),它的教學、科研以及管理和學生工作的“終極目的”就是人才培養,而院(系)和其他部門的中層管理者,正是人才培養一線的“排頭兵”,他們的優劣,一定程度上決定著一所高校的“成敗”。
生命之堅強,有時又大大超出我們人類現有醫學科研水平,國外有報道過醫學臨床判斷為植物人的病例,由于病人親屬不放棄希望,更有醫療水平的支持,不懈地召喚和撫觸,最終使病人醒過來的奇跡!
作為醫學生的我不禁淚目,我們在扼腕嘆息生命的脆弱,但同時也在思考:這個人他經歷了什么,既往有不為人知的心臟病史嗎,還是其他的一些遺傳病史呢?
我想作為醫生不應對患者本人隱瞞病情,不應回避生死問題,同時家屬迫于道義和輿論的過度搶救不是善策,出于感情而無益的搶救并不理性,家屬為救治絕癥患者傾家蕩產沒有必要。高干子弟為保持家中高干待遇而讓瀕臨死亡的親人長期住ICU,使患者徒受痛苦如同虐待。所以說面對死亡,醫學有時是無奈的,但是我們可以通過舉手之勞讓病人的尊嚴得以體現,讓病人的家屬得到安慰,讓冰冷的醫學變得有溫度。
在未來的日子里希望更多的人能了解死亡,真情面對,理性思考,讓死亡變得不那么可怕,讓活著的人們適時放手,讓思念代替孤獨。
為了防止粉塵在管道內沉積或者堵塞,必須要考慮到各種粉塵的性質與其最低流速。一般地,煤塵的運輸速度為20~30 m/s,為了適應粒徑較大或灰塵密集情況,設計時選取最低流速為30 m/s。風量的計算見式(1)。
生如夏花之絢爛,是多少人最喜歡的一種生活方式。死如秋葉之靜美,又是多少人所欽佩的面對死亡的一種態度。望我們的生命鮮活時如夏花般美麗燦爛,逝去時又如秋葉般盈實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