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輝,楊 勇
(天津職業技術師范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天津 300222)
人口老齡化是21世紀人類共同面臨的重大現實問題。中國已于2000年步入人口老齡化社會,人口老齡化問題已初露端倪,并將對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產生重大影響。京津冀地區包括北京市、天津市兩個直轄市及河北省的石家莊、保定、廊坊、唐山、張家口、承德、秦皇島、滄州、衡水、邢臺、邯鄲共11 個地級市。截至2017年底,現階段北京市共有戶籍老年人口333.3 萬,占全市戶籍總人口的24.5%,其中65 周歲以上戶籍老年人口219.9萬,占比16.2%;天津市2015年60 歲及以上戶籍人口已達230.37 萬人,占全市戶籍人口的22.43%[1];河北省2015年60 歲以上人口達到了1 148.86 萬人,人口老齡化率為16.49%[2]。可見,此三地人口老齡化水平較高,且高于全國大部分省份,人口老齡化問題日益凸顯。綜上,研究基于京津冀樣例,探討人口老齡化對區域經濟增長影響成為了提高京津冀經濟發展質量和水平,規避長遠經濟發展風險的“未雨綢繆”之策。本文對國內外學者關于人口老齡化、人口老齡化與區域經濟增長影響的相關文獻進行系統梳理,并在對京津冀地區老齡化現狀進行分析的基礎上,考察時間效應對區域經濟增長的影響,構建雙面板變系數固定效應模型,以期更為全面、準確地衡量京津冀人口老齡化對區域經濟增長的影響。
20世紀末,發展中國家的人口增長問題史無前例地引起了許多人口學家和社會科學工作者們的關注。在人口老齡化的特征方面,中國人口老齡化速度快、時間短、老齡人口絕對數量龐大并呈現出發展階段不均衡性、區域不平衡性、超前性、國際性與特殊性等特征[3]。而中國、日本、韓國3 個國家的人口老齡化發展速度之快,遠遠超過歐洲人口發達國家,且“老齡化”發展出的“少子化”特征明顯,“老齡化”和“少子化”密切相關但成反向變動關系,而持續的低生育率是人口老齡化加劇的決定性因素[4]。在老齡化產生的社會壓力及未來的趨勢走向上,本世紀上半葉中國將面臨巨大的人口老齡化經濟壓力,壓力增大時期是在21世紀20年代中期至30年代末,壓力高峰則出現在2040年前后,高峰時產生的壓力將是2010年的4 倍;巨大的人口老齡化所產生的經濟壓力將有可能顯著地削弱中國崛起的后勁[5];2010—2100年,衡量人口老齡化的老年人口比重、老年人口撫養比、年齡中位數,這些關鍵指標將呈快速上升趨勢[6];但我國經濟發展水平滯后于人口老齡化發展水平,還未做好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充分準備。
研究認為,一個社會中的人口結構呈現出少兒人口比重降低,老年人口比重上升,人口年齡中位數上升,那么就可以說該社會的人口在逐漸老齡化。人口老齡化是一個動態變化的過程,它反映了一個國家(地區)總體結構變化的過程,反映老年人口比重變化的過程。國際上通常將65 歲及以上老年人口比重達到7%或60 歲及以上老年人口比重達到10%作為衡量一個國家(地區)進入老齡化社會的標準。除此之外,衡量人口老齡化的指標眾多,如老年人口比重、少兒人口比重、老齡化指數、老齡化率、老少比、年齡中位數等。
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廣泛而深遠。針對人口老齡化的經濟效應,國內外學者持有不同觀點,可歸結為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存在正效應、負效應及正負雙重效應。
在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的積極影響方面,人口老齡化會使人均產出的增加效應大于出生人口減少導致的人均產出減少效應,這表明隨著時間推移,老齡化會促進經濟增長[7]。老齡化引起的政府和居民健康支出的增加會通過提升消費總量來對經濟增長起顯著正向作用,老齡化會給老年產業帶來新的發展機遇,提高消費水平進而促進經濟增長,老齡化有助于增加人力資本投入,提升勞動力素質,促進老年市場的形成和發展[8-10]。
從老齡化帶來的負面影響來看,中國存在未富先老這一實存狀況,這會阻礙經濟的發展。老齡化社會通過勞動年齡人口下降和儲蓄率降低阻礙經濟增長,老齡化會導致未來勞動參與率下降而對經濟增長產生不利影響。在現有養老制度下,國民收入將會因為老年人口的增多而呈下降趨勢,影響經濟增長。通過對中國1990—2008年面板數據實證分析也得出了人口增長率和人口老齡化均對經濟產生了消極影響[11-15]的結論。
此外,基于拓展的索羅模型[16],發現老齡化對中國經濟存在雙重效應,且這兩種效應大小不同,會增加其對經濟的負面影響。鄔滄萍等[17]指出老齡化會對宏觀經濟產生溫和負面影響,與此同時,也會帶來積極影響。李洪心[18]認為老齡化對經濟的影響喜憂參半,先喜后憂,憂大于喜。
綜上,人口老齡化的研究涵蓋了經濟增長的各個方面,較為全面。從研究內容上看,一是基于人口老齡化特征趨勢等的探討,二是研究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產生的不同影響,包括積極影響、消極影響等,涵蓋了儲蓄、勞動力、消費等直接或間接影響經濟增長的各要素。總體來看,現有文獻對人口老齡化與經濟增長影響實證方面的研究不多,對經濟增長模型的建立較為單一。因此,研究基于京津冀樣例,探究人口老齡化對區域經濟的影響,選取人口老齡化與經濟增長的主要指標,考慮時間效應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力圖科學、準確地衡量京津冀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推動京津冀經濟高質量協調發展。
京津冀人口老齡化現狀與全國人口老齡化現狀既有聯系又有區別,其老齡化突出表現在老年人口比重大及人口老齡化區域差異大。
據有關資料統計,2000年我國65 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達到了7%,進入了老齡化社會,而北京市在1990年65 歲及以上人口已占全市人口7%,天津市在1991年65 歲老年人口占比達7.1%,分別比全國提前了10年和9年進入老齡化社會,河北省則基本與全國同步步入老齡化社會。近年來,京津冀老年人口比重呈不斷上升的趨勢,老年人口的數量逐年增長。2016年京津冀地區老年人口比重均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北京市老年人口比重最高,達11.7%,老齡化程度位居全國前列;天津市和河北省老齡化程度分別為11.4%和10.9%,人口老齡化程度日趨嚴重。北京市、天津市老齡化水平高的重要原因在于其經濟發展水平高,人口老齡化開始較早,并且大量外來勞動力人口也逐漸老化,河北省則由于年輕勞動力外流,農村老齡化問題嚴重。
京津冀地區雖地理位置和文化均相近,但人口老齡化程度卻不同,特別是京津兩地與河北省人口老齡化存在較大差異。步入新世紀以來,北京外來人口快速增長,減緩了其老齡化進程,但近年來隨著外來人口增速放緩,與天津市和河北省老齡化程度緩慢上升不同,北京市人口老齡化呈現先下降后上升的趨勢。據2016年《天津市統計年鑒》可知,天津市人口老齡化最嚴重的地區是紅橋區,65 歲及以上人口占全市65 歲及以上人口的比重高達9.13%,其次是河北區(8.35%)、和平區(7.89%)。老齡化程度最低的3 個區是西青區、濱海新區和東麗區,占比分別為3.76%、3.77%、4.03%,原因在于這3 個區工業較為發達,積聚較多的青年勞動力,減輕了其老齡化程度,特別是濱海新區,擁有許多勞動密集型先進制造業,吸引了大量的外來人口。
河北省人口老齡化最為顯著的特征在于各市老齡化程度存在差異且城鄉倒置。河北省第五、六次人口普查老年人口比重對比如圖1所示。從圖1可知,10年間河北省各地級市老年人口比重均有所上升,其中老齡化程度最嚴重的是張家口,老年人口比重高達10.34%。同時,張家口也是老齡化速度最快的城市,老年人口比重年均增速高達3.2%;老齡化程度最輕的是邯鄲,老年人口比重僅為7.05%。
據河北省第六次人口普查數據可知,無論是老年人口比重指標,還是老年撫養比指標,農村都遠大于城市,即河北農村老齡化程度比城市更為嚴重,老齡化程度城鄉倒置,且二者的老齡化程度差異日趨擴大。改革開放后,大量農村人口轉移到城市工作、生活,而戶籍卻還在農村,這就導致了即便城市的經濟發展水平、醫療等條件都要好于農村,老齡化水平理應高于農村,但農村老齡化水平卻高于城市,這是因為中國特有的“人、戶”分離現狀所致。

圖1 河北省第五、六次人口普查老年人口比重對比
近年來,京津冀經濟增速持續放緩,人口老齡化程度對京津冀經濟是否產生影響,其影響是正向還是負向?人口老齡化對京津冀經濟增長到底有多大影響?研究依據2002—2016年人口老齡化和經濟數據,分析京津冀人口老齡化對區域經濟增長的影響。
為更加真實全面地反映人口老齡化水平,研究選取京津冀老年人口比重衡量人口老齡化水平,選用人均GDP 作為衡量京津冀經濟增長的指標,在此基礎上加入固定資產投資作為控制變量。為使模型的建立能更為科學有效地衡量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的影響,研究分別建立包含時間效應和不含時間效應的2 個模型加以探討,建立的計量模型如下:

式中:PGDP 為人均GDP,表示被解釋變量;PEP 為老年人口比重,表示解釋變量;IFA 為固定資產投資;D2002—2006、D2007—2011、D2012—2016為時間虛擬變量,分別將2002—2006年、2007—2011年、2012—2016年設為1,其他為 0;α 為常數項或截距項;δi為第 i 個省份的固定效應效果;εit為橫截面i 和時間t上的隨機擾動項。
研究采用京津冀面板數據,數據主要來源于國家統計局、《中國統計年鑒》,并參考《2016年天津數據》。
除時間虛擬變量外,本文在對各主要變量進行描述性分析后發現,樣本期內產出的平均水平為54 463元,標準差為32 112 元,經濟波動幅度較大,造成這一波動的原因在于京津冀經濟的快速增長,人均GDP 的最小值為8 961 元,最大值為118 189 元,京津冀經濟在樣本期內增長了12.19 倍。老年人口比重最大值為0.12,最小值為0.08,說明京津冀老年人口比重逐年增長,人口老齡化程度日益加重。固定資產投資平均值為8 028 億元,標準差達7 606 億元,最大值為31 750 億元,最小值為808 億元,說明固定資產投資的增速很快,固定資產存量增加了38.29 倍,年均增速高達255%。從總體上看,各變量均值均大于標準差,表明各主要變量離散程度均較小,并且大部分變量最大值與最小值的差距較大,反映出京津冀經濟發展的不平衡。
由于時間序列可能存在偽回歸的情況,在運用面板數據分析之前需要對各變量進行單位根檢驗,研究將對模型1 進行單位根檢驗。為提高檢驗的可信度,研究將綜合運用LLC 檢驗、ISP 檢驗、Fisher 檢驗等單位根檢驗方法來驗證數據的平穩性。面板數據原值單位根LLC 檢驗、ISP 檢驗、Fisher 檢驗結果均顯示變量不平穩,對各變量一階差分后均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了含有單位根的原假設,即差分后的變量平穩。
單位根檢驗結果表明,模型中變量的一階差分項均為平穩序列,因此可進行協整檢驗。面板數據協整檢驗結果如表1所示。

表1 面板數據協整檢驗結果
由表1知,面板協整Kao 的ADF 結果和Fisher 檢驗結果均在1%的顯著性水平上拒絕了不存在協整關系的原假設,并從Fisher 檢驗結果可知變量間存在兩個協整關系。Pedroni 各統計量檢驗結果有差異,由于Group ADF、Panel ADF、Group pp 檢驗效果較好,檢驗結果顯示這3 個統計量均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了不存在協整關系的原假設,而Panel V、Group rho 檢驗效果較差。綜上所述,面板模型的變量間存在協整關系,即人均GDP、老年人口比重與固定資產投資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可以進行面板模型估計。
在構建面板方程前,需要識別選用混合橫截面模型、變截距模型或變系數模型,并檢驗上述設定的模型是否合理。研究通過構造F 統計量決定選用哪種模型,通過構造F1 統計量和F2 統計量來檢驗,計算得出F1 統計量和F2 統計量值分別為1 070.6 和42.5,均大于其所對應的臨界值,故拒絕混合橫截面模型、變截距模型,采用變系數模型,且本文模型是對京津冀三省市的估計屬于總體的估計,反映總體的效應,京津冀三省市經濟社會發展也存在差異,因此模型1選用變系數固定效應模型。模型2 在模型1 的基礎上考慮了時間效應,加入了時間虛擬變量,同樣采用變系數固定效應模型。
確定了模型類型后,下一步需進行參數估計。京津冀人口老齡化對區域經濟增長面板數據估計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京津冀人口老齡化對區域經濟增長面板參數估計結果
模型1 和模型2 的判定系數R2分別為0.995 2、0.995 6,模型的擬合優度均較高,模型2 的擬合優度更佳,且模型1 與模型2 對應的F 統計量分別為926.162 9、480.139 4,均通過了0.01 的顯著性水平檢驗,模型整體顯著。
3.3.1 模型1實證結果及其解釋
從模型1 可知,人口老齡化對北京市、天津市的經濟增長均有正效應,且人口老齡化對北京市的積極影響要大于天津市,老年人口比重增加0.01,其對北京市經濟增長的貢獻度為0.25,對天津市經濟增長的貢獻度為0.15,其所對應的回歸系數統計性檢驗不顯著。河北省的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產生了負效應,反映彈性為-0.33,回歸系數在統計上不顯著,表明人口老齡化對河北省經濟產生了負面影響。
實證結果顯示,當前人口老齡化對北京市和天津市有積極影響。短期內人口老齡化不會對京津勞動力供給造成負面影響。京津一直以來都是全國重要的人口遷入地,雖然近年來京津戶籍人口有所下降,但豐富的教育醫療等公共資源所產生的巨大虹吸效應使得大量年輕人涌入京津工作、生活,戶籍制度改革的深入也增加了京津高素質人力資源,滿足了企業對勞動力的需求,保持了城市所需的人力資本活力。與此同時,京津老年人口素質普遍較高,老年人雖已達到退休年齡,但其所擁有的成熟經驗和過硬技術仍有可能以專家、顧問等形式得到政府或企業的返聘,發揮高知識技能老人“余熱”,實現老有所為,滿足社會對高端人才的需求,使其繼續為經濟社會發展服務。
人口老齡化對河北省有負面影響。由于缺乏豐富的教育醫療等資源,河北省大量年輕勞動力涌入京津等大城市,導致河北省人才流失,加之人口結構老化,極易產生結構性失業,引發河北省企業“招工難”問題,阻礙經濟增長;河北省老年人口眾多,農村老齡化嚴重,依據生命周期理論,老年人由于退出工作崗位,收入較低導致儲蓄減少,消費降低,不利于擴大內需,影響人民收入水平的提升。同時,人口老齡化增加了河北省政府、企業及家庭的養老負擔,減少了企業、家庭儲蓄,導致社會投資減少。
3.3.2 模型2實證結果及其解釋
模型2 在模型1 的基礎上加入了時間效應。結果顯示,京津的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依然有正效應,且人口老齡化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度均在模型1 的基礎上有所提升,其回歸系數分別為0.41 和0.19。河北省的人口老齡化依然對經濟增長存在負面影響,但負面效果有所減輕,其回歸系數為-0.3,統計上不顯著。加入時間虛擬變量后人口老齡化通過勞動力、儲蓄、消費等方面促進了京津的經濟增長,且這種推動力更為明顯。2002年以來,京津冀老年人口的逐年增多,京津兩地房價、物價高,生活成本顯著高于河北省,使得許多老年人轉移到河北省承德、秦皇島等環境較好、成本較低的城市養老,促進了當地養老產業的發展;且河北省經濟建設日益受到黨和國家的重視,獲得國家政策、資金的扶持,這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人口老齡化給經濟帶來的消極影響。
時間虛擬變量在模型2 中表現出對京津冀3 省市人均GDP 的貢獻度有所不同。2006年以前,虛擬變量對北京和河北有微弱負效應,系數在統計上不顯著。2006年以后,其系數對北京的負面影響進一步減輕,對天津市和河北省均有積極影響。2002年以來,京津冀的經濟增長在不同時期均受到國家經濟政策的影響。2006年以前的國家經濟政策相對較為保守,改革開放的政策又不穩定,這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北京市和河北省的經濟增長。2006年以后中國積極的經濟政策推動了京津冀乃至全國經濟的高速增長,加之中國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化,創造了有利于京津冀經濟增長的宏觀環境,加速了京津冀經濟增長。控制變量固定資產投資在2 個模型中均表現出對京津冀人均GDP 有顯著正向影響,京津冀加大對固定資產的投資,如增加基礎設施的投入等,勢必有助于拉動經濟增長。
由前述研究可知,總體上京津冀人口老齡化與區域經濟增長仍較為協調,京津冀仍處于不斷發展時期,有著較為豐厚的人力資源基礎,短期內不會對經濟增長產生嚴重負面影響。當人口老齡化發展到嚴重程度,勢必造成經濟增長的減速,影響經濟的持續增長。因此,需要未雨綢繆,從現在開始采取應對措施,以延緩和適應人口老齡化帶來的沖擊。
要加快推進經濟高質量發展,打造更為雄厚夯實的經濟基礎和實例條件。要深入實施京津冀協同發展戰略,按照國家對京津冀的戰略定位,明確自身優勢及發展著力點,錯位發展。實證結果表明,老齡化社會帶來的多樣化老年消費需求能有效拉動內需進而促進經濟增長,而投資始終是推動經濟增長的重要源動力,在經濟發展過程中要尤為重視激發老年人消費需求并適度擴大基礎設施等固定資產的投資。
要建立健全銀色產業體系,貫徹落實相關的稅收優惠、信貸優惠、調整財政支出等相應對策,創造有利于銀色產業發展的寬松環境,以促進銀色產業的快速發展。運用市場化手段進行資源的最優配置,政府應給予相關優惠政策和指導,鼓勵民間資本進入銀色市場,建立營利性或非營利性老年服務機構,擴大老齡產業比重,綜合運用“無形的手”和“有形的手”發展人口老齡化社會的配套產業,開拓更多符合老齡人口需求的行業以應對老齡人口消費需求。
要鼓勵高校開設養老服務相關專業,強化職業院校對養老人才的職業培訓,提高其職業技能,為養老產業提供充足的人力資源。要加強三地校企合作,搭建校企共同管理的平臺與制度,加強學校和養老服務機構的交流溝通,共同探討有關養老服務的相關課題,促進“工學結合”,提高養老服務的專業化水平。
本文在系統梳理人口老齡化及其與經濟增長相關文獻的基礎上,立基京津冀樣例,基于人口老齡化實存狀況的分析發現,京津冀地區老齡化存在關聯性與異質性,京津冀老年人口比重高于全國大部分地區,老年人口比重大,老齡化區域差異較大,且河北省老齡化城鄉倒置,農村老齡化嚴重。研究充分考慮時間效應對區域經濟增長影響,構建雙面板變系數固定效應模型,從區域中觀層面探討老齡化的經濟效應,并進行多維面板協整檢驗后得出:京津冀人口老齡化與區域經濟增長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均衡關系,無論是否存在時間效應,人口老齡化均對北京市、天津市經濟增長存在正效應,對河北省經濟增長產生消極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