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了不起之處

鄒佩雯

了不起的人總是和了不起的人在一起。像我這種普通人，只有通過了不起的人寫的了不起的書來了解更多了不起的人。通過學習了不起的人書中所寫的了不起的人，使自己向了不起的人走近一點點。

村上村樹是日本作家中非常了不起的，他的小說《挪威的森林》在中國的學生中讀者眾多。我只是其中的一個讀者，我對《挪威的森林》喜愛有加。各方面對《挪威的森林》贊譽不絕。“村上春樹作品的一個顯著特點是雖然具體描寫了日本社會這一舞臺，但讀來更似一種美國小說，比起日本文學來，他更傾心美國文學，在眾多的美國作家中，他最為欽佩的是司各特.菲茨杰拉德。村上的代表作《挪威的森林》與菲茨杰拉德的代表作《了不起的蓋茨比》，兩部作品都是探討都市青年的內心世界的戀愛小說；都對主人公予以高貴、滑稽、悲劇性的描寫；都以“我”的第一人稱倒敘體的形式來敘述故事；作品中都交織著各式各樣的對立體：生與死，感傷與快樂；幻想與現實等。可以說村上春樹就是當代的菲茨杰拉德。”

了不起的村不村樹推崇的人，想來應當更加了不起。我是通過村上春樹先生的書開始對《了不起的蓋茨比》產生印象的，我很好奇是怎樣的一部作品，令大名鼎鼎的村上春樹先生在自己的多部十分著名的作品中反復提及，甚至將之作為自己寫作世界里的一個坐標軸，奉為“迄今為止遇到的最重要的一本書”。

最初，我完全被它得到的高度評價給震懾住了，但終究還是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了不起的蓋茨比》，卻驚訝的發現它原來只是一本不足10萬字的小說而已。我瞬間卸下了戒備，心想這又能厲害到哪兒去呢？然而日后的閱讀經歷讓我不斷認識到這個想法是多么的荒唐可笑，特別是知道村上春樹先生能將整本書幾乎背下來后，我更加為此感到羞愧，但這至少說明一個問題：它有了不起的藝術性。

了不起的村上村樹推崇的《了不起的蓋茨比》這部中篇小說，是美國作家弗·司各特·菲茨杰拉德1925年創作出版的。是一部以20世紀20年代的紐約市及長島為背景的中篇小說。我把這本書讀了十多遍，對內容和情節算是熟悉了，但不遠沒有達到能全書背下來的地步。

《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了不起之處，我認為首先是他的故事情節不落俗套，出人意料。按我們讀過的中國古代小說，一般都是照青梅竹馬——悲痛分離——女子嫁人——男子歸來——傷心等待——意外事故——女子丈夫去世——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樣一個大團圓結局的方式來寫。可這個小說太出乎我的想象了。主人公杰伊·蓋茨比（原名詹姆斯·卡茲本）看到分別了五年的情人黛茜時，竟然發現黛茜遠不像他夢中情人的樣子，甚至，完全是一個惡人。后來，黛茜開車碾死了丈夫的情婦汽車修理店老板娘，黛茜的丈夫湯姆嫁禍于蓋茨比，蓋茨比被汽車修理店老板娘害死在游泳池，黛茜居然沒來送葬，與丈夫若無其事地出去旅游！蓋茨比成為一個“被撕裂的‘悲劇英雄”。愛情故事中居然有這種沒良心的女主角，確實不是我能想到的。我能想到愛情故事中的女主角都是像《挪威的森林》里面那些真摯純情的姑娘，或者古典小說中對愛情癡情妄想的女子。我想起一句當前流行的話：城市道路深，我想回農村。農村路也滑，人心更復雜。我還是一個中學生，生活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這種復雜的人性我們只是讀到或聽到，只有靠想像和體會來豐富和充實自己的人生。

《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了不起之處，還在于其迷惘主題深深地打動了讀者。小說真實的還原了它所處的時代，用它的作者菲茨杰拉德自己的話來說，“這是一個奇跡的時代，一個藝術的時代，一個揮金如土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嘲諷的時代。”書中的“黛茜”外表美麗妖嬈風騷，內心殘忍狠毒冷漠。她是無數青年的夢中情人、戀愛偶像，可他實際上是身邊的人的殺手，她不只殺死了情敵，實際上她也是殺死愛慕者蓋茨比的幫兇。恨的人、愛的人，在她的個人利益下，都是犧牲品。為了實現自己的個人幸福，可以不惜犧牲他人，也可以不擇手段。從這種性格上說，黛茜像極了美國。蓋茨比的生命歷程，也象征著“美國夢的演變與破滅”。

《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了不起之處，更無可辯駁的體現在它不落俗套的修辭手法運用和精致多樣的語言表達上，如：描寫夕陽的余暉離開貝克小姐身上時這樣寫道：“每一道光都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就像孩子們黃昏時分離開了一條愉快的街道那樣。”陽光被賦予了人性，陽光與人之間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寫滿身塵土、毫無生氣的威爾遜走向辦公室：“他的身影馬上就跟墻壁上的水泥色打成一片了。”把人與某種特征聯系在一起，這種特征就成了某個人的了。再如寫太陽夕陽西下：“大地蹣跚著離開了太陽”，這些人性化的描寫，讓作為中學生的我非常新奇，不知道是翻譯得如此精美呢還是原意就是如此，我覺得這些語言中充滿了詩意，那種與我們國家的古文和白話文完全不同的表達方式，讓我深深地愛上了這部小說。《了不起的蓋茨比》因引被稱為“一部精心雕琢的書中珠寶”。

了不起的村上村樹，給我們推薦了一本了不起的書。推薦了一本《了不起的蓋茨比》，使村上村樹更加了不起。通過了不起的村上村樹，我閱讀了《了不起的蓋茨比》，并從中感受到了作者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與這些了不起的人，通過他們的書，我們隔著時空進行了交流。他們讓我學習了很多知識，產生了很多的感想，讀書這種活動的作用也真是了不起！

（作者單位：宜賓市第三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