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 思羽

在這個歷史性時刻,整個世界都暫停下來,欣賞人類拍下的首張黑洞照片。黑洞是已知宇宙中最怪異的現象,是廣義相對論留下的非凡遺產。讓我感動的不僅僅是照片本身;讓我深深感動的,是與全球陌生人分享這段經歷的意義。讓我感動的,是一個種族注視一個隱約出現在太空中、令人好奇的空洞照片的畫面。
我正在華盛頓的全國新聞記者俱樂部,這兒已經一片激動。事件視界望遠鏡(EHT)項目的科學家多年以來追求的是拍攝超大質量黑洞的首張照片,于是當他們今天召開新聞發布會,將記者和科學家聚在一起時,我們在這里能看見什么已經沒有多少疑問。
然而,還有令人驚異之處。
站在講壇上的是事件視界望遠鏡項目的主任謝潑德·德勒曼(Sheperd Doeleman)。他對我們的歡迎辭是“黑洞愛好者”,讓我想起自己和謝潑德站在麻省理工學院的空教室內的黑板前,我的有趣朋友謝潑德有著一頭顯眼又滑稽的頭發,發色像烤過的桃花心木。那時粉筆灰落在我們身上,我倆學到了愛因斯坦相對論的難學的數學知識。
我們已知曉相對論的標準說法:所有形式的物質和能量讓空間和時間彎曲,光和物質沿著那些曲線移動。這些文字必須憑借信任而接受,但我們能學習它們背后的數學原理。當愛因斯坦構想出相對論時,他交給我們一份在全球范圍內彼此相傳的禮物。相對論與它的字面意義不同,對于我們所有人都是真實的。
我對麻省理工學院里的那面黑板的記憶栩栩如生,這也許是因為那一刻定義了我習得相對論之前和之后的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