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 玲
(安徽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產房,安徽 合肥 230022)
將98例GDM新生兒,作觀察對象。納入標準:①足月兒;②>7分新生兒Apgar評分;③出生健康。排除先天腦部發育異常、有明確窘迫史、低出生體重兒。隨機各49例,對照組21例男性、28例女性,平均體重3.33±0.41kg。研究組23例男性、26例女性,平均體重3.32±0.52kg。比對兩組基線資料,差異不明顯,P>0.05,可比。
對照組接受常規護理,研究組接受袋鼠式護理,在新生兒出生即刻進行。母親脫去上半身衣服,新生兒保持俯臥姿勢,并置于母親胸前,頭部位于胸部中間,并轉向一側,確保正常呼吸。新生兒身上覆蓋柔軟被褥,避免著涼。要求母親單手托住新生兒頭部,另一只手固定在新生兒背部,確保新生兒安全。姿勢保持1h,每天2次護理操作[1]。
利用NBNA(神經檢測法)評估新生兒干預前后神經行為。比較兩組新生兒體格發育情況,以及智力發育情況。
數據統計分析,用spss19.0軟件,t檢驗計量資料,x2檢驗計數資料,P<0.05,表示組間差異明顯,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新生兒出生時,身長、體重、頭圍比較差異不明顯,P>0.05。干預14d與42d后,研究組身長、體重、頭圍增長,比對照組明顯,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如表1所示;
表1 體格增長比對( ±s)

表1 體格增長比對( ±s)
組別 n 身長增長(cm) 頭圍增長(cm) 體重增長(kg)14d 42d 14d 42d 14d 42d對照組 49 2.89±0.85 5.94±1.63 1.12±0.18 3.85±1.52 0.44±0.17 1.51±0.25研究組 49 4.52±1.14 7.48±1.33 2.14±0.28 4.71±1.54 1.04±0.25 2.11±0.35 t 8.024 5.124 21.450 2.782 13.892 9.765 P 0.000 0.000 0.000 0.007 0.000 0.000
干預前兩組神經行為評分,比較差異不明顯,P>0.05。干預后神經行為評分明顯比干預前高,P<0.05。研究組干預后神經行為評分,比對照組高,P<0.05;表略。
GDM新生兒與NGT孕婦新生兒比較,前者LDL-C 水平、LDL-C/HDL-C 比值、FFA 水平、脂肪含量明顯更高,同時前者的甘油水平、臍靜脈血 DHA、臍動脈血AA與DHA比例明顯降低,表明了GDM新生兒脂代謝的特征[2]。研究顯示,GDM新生兒的脂肪含量,以及出生體重明顯增多。加強此方面的研究,對新生兒成年后代謝性疾病的預防,有著現實指導意義。
袋鼠式護理,通過母子皮膚接觸,新生兒的皮膚感覺器官,將受到刺激信息,傳遞給大腦,以此提高中樞神經反應能力。結果,研究組干預后的先天反射、主動肌張力、被動肌張力、行為能力與一般反應等神經行為評分,要比對照組高,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表示袋鼠式護理干預,對改善GDM新生兒神經行為有效,具有較高的臨床應用價值。
袋鼠式護理干預,相當于智力開發活動;對此,越早期展開此類活動,越利于新生兒智力發育。結果顯示,研究組的精細動作、智力發育、個人社交、認知能力、語言能力等智力發育指標評分,比對照組高,且組間差異明顯,表示早期實施袋鼠式護理干預效果顯著,間接提高了家屬護理滿意度[3]。
除此之外,袋鼠式護理,為新生兒提供了舒適安全外部環境,母子距離縮短,滿足新生兒情感寄托的同時,能夠促進其腸胃吸收,在減少能量的消化下,更利于體格發育。結果研究組在干預14d與42d后的體重增長,以及身長增長、頭圍增長,明顯比對照組優越,與腸胃吸收、睡眠質量、能量消耗減少等因素影響不無關系。
作為護理人員,應當積極轉變職責理念,主動向患者投入人為關懷,有效落實健康教育、心理護理等干預工作。針對GDM新生兒的護理,要求24h監測血糖、血鎂、血鈣,及時觀察有無呼吸窘迫,以及高膽紅素血癥等情況出現[4]。針對于GDM孕婦,會將高濃度血糖,通過胎盤進入到胎兒血循環,胎兒的紅細胞、血糖隨之提高。尤其是胰島素分泌的增加,會產生刺激性胰島素血癥,最終引起低血糖;對此,應當對出生后20min后的新生兒,喂適量的GS糖水,配合吸氧與保暖護理,盡可能的減少GDM對新生兒健康成長的影響,并為后續袋鼠式護理操作展開,奠定良好基礎。
綜上,袋鼠式護理操作簡單,且對新生兒觸覺與視覺等方面的刺激,能夠直接帶動腦神經細胞的發育,促使大腦皮層,以及臟腑器官功能完善,更利于新生兒身心健康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