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仿佛是書中所描述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們同住一間房子,同坐一張餐桌,卻連一次簡單的表示關心的對話也沒有。一扇門,分隔開兩個世界。我們都是驕傲、倔強的人,所以我們都不肯先將門打開,久而久之便成為習慣。可笑的是,我們又都在等著對方先把門打開。
(越人《不曾疏遠》,第35-36頁)
風是多樣的,它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形態吹拂不同的地方。于是,我們看到一天之內來自不同方向的風,聆聽過高山大海彈奏的不同風聲,也體驗了四季變遷之中姿態迥異的風。
(鄭巧巧《且聽風吟:以象表意的多重意蘊》,第50頁)
清代學者章學誠在《詩教上》中說:“諸子之為書,其持之有故而言之成理者,必有得于道體之一端,而后乃能恣肆其說。”它告訴我們:在寫文章的時候,一定要言之有物,即“有據”;要言之成理,即“有理”,方能寫出洋洋灑灑、氣勢浩瀚的美文。
(陳益林《論述文寫作之“言之成理”》,第89頁)
真情實感,還體現在“深”,就是一個人對世界、對心靈的感悟和理解必須是深刻的,體現了一個人人生境界的高遠、生命智慧的精深。獨特不見得就深刻,但深刻一定是獨特的。感悟越是深刻,也就越獨特,就越能給人以啟迪,越能引起人們的共鳴,文章也就越能成為千古流傳的不朽的經典。
(莊平悌《真情實感,成就好文章》,第95-96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