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永生
(阜陽師范學院 政法學院,安徽 阜陽 236037)
基于協同創新理念的校地合作是加快國家創新驅動、建成創新型國家的時代訴求,更是實現高等教育內涵發展、高等學校轉型升級的必然路徑。但從實踐探索情況來看,存在著明顯的原動力不夠、外驅力不足和內生力不強的現實困境,迫切需要突破體制機制障礙,為優化高等教育人才培養質量和提高社會創新能力提供可行性樣本,助力實現全面建成創新型國家的戰略目標,進而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凝聚全社會力量。
馬克思曾指出,研究必須在充分占有材料的基礎上,分析探尋其內在聯系后,現實的運動才能適當地敘述出來[1]。從根本上來說,實踐是理論的源泉,理論是實踐的基礎。理論的價值正是源于對實踐的不斷檢驗和升華,實踐的發展又助推了理論的修正和進步[2],不可偏廢其一。關于協同創新的既有研究也同樣如此,筆者設置“主題=協同創新,或者題名=協同創新(協同創新,中英文對照)”為檢索條件,在中國知網服務平臺進行跨庫檢索顯示,從1993年首篇社會創新與技術創新協同文獻出現,關于協同創新的文獻關注度,基本上穩定呈現緩慢增長態勢,但隨著國家“高等學校創新能力提升計劃”(以下簡稱“2011計劃”)正式提出,協同創新正式成為了國家層面的重大戰略舉措,學界相關研究文獻出現了迅猛激增的態勢,從2010年的237篇直接躍至2016年的3889篇;研究領域也在日益拓展,從最初單純對企業創新的關注,逐漸延伸到產學研、社會管理、區域發展、高等教育和人才培養等諸多領域。
具體而言,協同創新在高校現有研究的類別層次上,主要集中在兩大領域:一是關于普通高校管理方面,關注比較多的有黨建協同機制構建、輔導員隊伍協同建設、安全保衛協同模式創新、財務協同管理改革和地方性高校應用型人才的協同培養模式研究,等等,都強調要優化協同創新的頂層設計,統籌匯聚校內外的資源要素,努力營造協同創新的體制機制和環境氛圍,著力提升人才培養質量和高校管理水平。另一個重要研究領域就是在高職院校的管理中,致力于“雙師型”教師和“應用型”人才培養的相關分析及其應用研究,關注較多的有校企合作協同發展、高職應用文化協同建設和具體專業師資培訓的協同開展,等等,類似研究無一例外地都探討了高等職業教育的辦學性質和協同創新的指導思想具有內在一致性,依托“行企校”合作模式是推進協同創新的重要路徑,也將是高職院校人才培養改革的重要走向。
綜上所述,既有研究取得了一定成果,為本文的展開提供了思路性借鑒,但從文獻整理結果來看,具體到關于“協同創新”和“校地合作教學”的相關性研究還極為薄弱,截止2018年9月5日筆者以“協同創新”并“校地合作教學”為主題,在中國知網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檢索,僅析得文獻1篇,主要還是從我國傳媒類專業在校地合作方面的成效、問題出發,就如何實現校地合作背景下,網絡與新媒體專業的最優化和高效化提出了具體的策略路徑[3]。另外,從上述既有間接研究來分析,隨著協同理論的不斷完善,協同創新日益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深入討論,業已成為學術熱點之一。專家學者越來越重視關于協同創新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探索,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催生了協同創新時代的到來。
核心概念是價值探討的邏輯起點,價值共識是概念外延的有效拓展。協同的概念最早是由德國學者哈肯于1971年首次提出,認為整個社會環境都是由相互影響又相互合作的子系統構成[4]。協同理論一般意指兩個及以上的主體,通過協調配合作用共同完成既定目標,從而在目標效果上,實現組織整體效益大于各組成部分之和的一種活動或方式,常被形象地描述為“1+1>2”或“2+2=5”等[5]。而創新的概念則是由美國經濟學家熊彼得于1912年首次提出的,主要是指將生產要素進行再次組合,產生創新效率質變,從而提高生產效益的活動[6]。所謂協同創新,從詞源的層面而言,即“協同+創新”的組合概念,主要是指通過協同模式的建構,創新資源要素的組合銜接,破除學科專業和體制機制等壁壘藩籬,在充分釋放協同雙方互補優勢的同時,進而達到效益和價值最大化的過程。協同創新是當今創新理論最重要的核心理念之一。“校地合作”從一般的區位意義上而言,指的是院校與院校地理位置所處區域或其他區域范圍內的地方政府、企事業單位等有關部門之間的廣泛合作。具體到資源要素層面而言,校地合作是指院校與政府、企事業之間,以各自既有掌握的資源優勢為前提,通過技術、人才等各種要素的流動,來實現資源的合理配置和優化組合,實現校地資源利用和共享的最優化,進而以各自生成新的資源優勢,來達到共同發展的雙贏目的[7]。
校地合作教學是校地合作的一種重要方式,是檢驗當前校地協同創新理念的重要試金石,是推動校地之間資源共享、價值共建和知識服務的重要實踐載體。可以說,通過校地合作教學,可以把雙方看似毫無關聯而內在聯系豐富的元素創造性地連接在一起。基于協同創新理念的校地合作教學過程既是對協同創新理念的檢測,又是促進其發展的必經之路。
伴隨著我國經濟發展模式的轉型以及高等教育向內涵式發展方向的轉變,高等教育的社會服務功能逐漸強化,迫切要求建立健全協同創新機制,促進高校與政府、企業、行業等開展多領域、多層次地深度協同合作,合力推進協同發展,增強人才培養的適應性,增強與經濟社會發展的協調性。為此,2010年以來,國家先后出臺系列改革舉措助推校地協同育人:先是《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規劃綱要(2010-2020年)》明確提出“高校要增強社會服務能力”“創立高校與科研院所、行業、企業聯合培養人才的新機制”,隨后教育部正式出臺了《關于大力推進高等學校創新創業教育和大學生自主創業工作的意見》,通過啟動卓越人才教育培養計劃等方式,指導推動高校加強校地合作。特別是教育部“2011計劃”,自啟動實施以來,不僅在全國迅速啟動建立了一批“2011協同創新中心”,而且從制度設計、政策支持和標準認定等層面,引導和鼓勵地方、高校緊盯國家、行業以及區域發展的重大需求,積極聯合國內外的優勢力量,結合自身辦學特色,通過組織多種形式的協同創新,主動開展深度合作和供給側改革,有效解決了當前人才培養與社會需求之間的供需矛盾。
黨的十八大以后,在“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戰略推動下,2015年5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深化高等學校創新創業教育改革的實施意見》,明確要著力推動高校與地方政府等單位部門合作,加大協同創新、合力育人力度,強化學生實踐能力,培養高素質應用型人才。同年10月,教育部、國家發改委和財政部聯合頒布《關于引導部分地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轉變的指導意見》,從戰略層面部署了應用型轉變策略,要求地方普通本科高校要從經濟發展新常態和產業轉型升級與創新驅動發展“兩個主動”出發,做到辦學思路“四個轉到”,即轉到服務地方經濟社會發展、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培養應用型技術技能型人才和增強學生就業創業能力上,全面提高學校服務區域經濟社會和創新驅動“兩個發展”能力[8]。黨的十九大再次明確,要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實現高等教育內涵式發展,加快建設創新型國家[9]。因此,在高等教育全面深化綜合改革的大背景下,基于協同創新視角進行校地合作教學的探究,既符合當前國家政策的基本導向,也是深化高等教育改革的重要手段,更是新形勢下促進高等教育內涵發展,提升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途徑。
在當下的“互聯網+”時代,人類社會正經歷著信息爆炸、知識爆炸的偉大變革,知識更新和技能更新正以空前的加速度在迅猛發展。這就要求高校必須主動適應時代變革,從傳統的知識本位迅速轉向能力本位的教學導向,不僅要幫助大學生形成未來生存和自我發展的必備素養,而且要讓提升創新能力成為高等教育的核心內容,這是新形勢下高校自身發展的迫切需求,也是當前深化教學改革的必然要求,是對“錢學森之問”的創新探索和實踐回答。因此,基于協同創新理念下的校地合作教學研究,有助于在人才培養的主陣地中,落實“把服務社會作為發展要求,把協同創新作為戰略選擇”的理念,從源頭上解決人才培養與社會需求相脫節的矛盾,深度發展學生自我教育的能力,回歸教育的本源,促進學生積淀未來可持續發展的潛力。
再者,大學自誕生之日起,其與社會的關系便成為爭論的經典命題。大學是社會有機體的重要組成子系統,是一個國家和民族靈魂的集中反映[10],其保存、傳遞和發展專業知識的根本功能從未改變;同時,大學也是社會進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其完成社會身份認同,適應外部邏輯的“時代表達”。大學日益成為了服務社會和引領時代發展的專門組織,而組織功能的發揮又迫切需要培養具有創新精神和創新實踐能力的高級專門人才。然而,教條化、單一化和靜態化的傳統教學已經遠遠不能滿足這一要求,不僅不利于學生創新能力的培養和長遠發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起到阻礙作用。因此,基于協同創新的理念,改革構建新的適應我國國情并促進學生長遠發展的校地合作教學勢在必行,是新形勢下實現知識傳承與創新的迫切需要,有利于促進我國教育質量的提升。
如上所言,深度應用轉型是時代和國家賦予地方本科高校的使命和責任,地方高校必須因時順勢、主動作為。要實現轉型,其關鍵點就是形成高校辦學與經濟社會發展的良性互動關系,其中建立良好的校地協同創新機制就是首要關鍵。教育部原部長袁貴仁曾明確提出,地方本科高校的轉型發展必須立足“地方性”“應用型”“重特色”的辦學定位,必須堅持以地方需求和學生就業為導向[11],主動深化內涵發展,主動服務地方發展,主動增強學生創新創業能力。
因此,從學校現實出發,無論是以需求、就業為導向,還是“地方性”“應用型”“重特色”的定位要求,都需要高校與地方政府、企事業單位建立良好的協同創新機制。為優化高等教育結構、提高高等教育宏觀質量、增強高等教育服務國家和地方經濟社會發展能力,提供有效的體制機制保障,主動搭建協同創新平臺,大力推進校地合作的協同創新機制便是當務之急。基于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教學,有利于地方本科高校瞄準區域產業需求,優化學科專業結構,辦精特色專業、辦強優勢專業,加大滿足區域社會需求的應用型人才培養力度,有效提升學校核心競爭力和影響力;有利于充分發揮合作雙方的主體優勢,形成學科專業鏈與區域產業鏈的良性互動,以資源的合理配置和優勢互補來實現協同發展,共同為社會發展提供人才支持和智力支撐,共同服務于區域經濟,乃至整個社會的發展進步。
基于協同創新理念的校地合作教學是當前高校推進“雙一流”建設,實現內涵式發展的題中之義,也是新時代高等教育履行社會服務職能,提升人才培養質量的現實訴求。但理論的價值認同不等于現實的實踐推動。從F高校的實證分析情況來看,基于協同創新理念的校地合作教學依然存在著若干障礙,制約著校地合作協同發展的持續深入和教育教學的成效。
觀念是行動的先導,以協同創新的理念去推動校地合作教學,學校層面的主動作為是關鍵。從目前現狀來看,一方面,部分學校社會服務能力不足,深度融入校地合作的空間較小,影響了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的深入推進和合作可能,另一方面,部分學校對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的認識不夠深、執行不到位的問題也較為突出。
以F高校為例,該校擁有63年的辦學歷史,是一所傳統的老牌地方本科院校,擁有研究生、本科生和繼續教育等多層次辦學格局。學校現有專任教師1057人、在校學生1.8萬人,設有17個二級學院、1個獨立學院,擁有66個本科專業、21個碩士學位授權點和4個碩士專業學位授權點,建有3個國家級特色專業、10個省級科研平臺、4個省級重點學科。近年來,F高校圍繞建設地方性應用型高水平師范大學的辦學定位,開始實施了“精辦教師教育,興辦非教師教育”的戰略轉型,大力推進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教學。但由于諸多因素制約,真正在全校范圍內推進協同創新校地合作教學的只有電子信息科學與技術等為數不多的11個專業,不到總專業數的1/5,且程度不一、效果不一。同時,在已經推進校地合作教學的項目中,依然存在很多核心環節執行緩慢甚至落實不到位的問題。同樣以在F校執行較好的電子信息科學與技術專業為例,按照校地合作教學的辦學計劃,學校主要負責數據通信、移動通信、光通信的技術原理等相關理論課程的教學,而校地合作的另一方也是“教育部-中興通訊ICT產教融合創新基地”項目的合作方——中興通訊股份有限公司主要負責云應用、云開發平臺和網絡設計規劃、維護優化等項目實施與管理的教學和實踐,但是在實際的教學管理實踐中,受制于學時、場地和課酬等諸多因素的制約,原本的合作實踐內容,只能以單一的校內教學替換,必然導致協同創新脫節。更為嚴重的是,類似的矛盾沖突,在實踐中往往是不可避免而且是無法協調的,亟需從觀念層面澄清對協同創新的認識。
協同創新理念下的校地合作教學是一個系統工程,既需要地方政府、高校和企事業單位的合作共享,更需要地方政府的主體支撐和政策支持,否則必然導致這種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教學出現“中梗阻”,深度共享將會停滯不前。在國家層面,相應的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的政策制度和管理機制不健全,目前能找到的最為權威的,當屬《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 年)》,其中首次提出了要制定校企合作的辦學法規,推進校企合作制度化的要求,明確要求建立健全政府主導、行業指導、企業參與的辦學機制[12],這為校地合作中政府層面的主導地位指明了具體方向,但遺憾地是沒能形成具體的、可執行性的政策法規和配套措施,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的縱深推進。
同樣如此,如上所言的F高校和F市之間也建立了校地合作共建框架協議,共同確立了包括協同創新、合作教學、人才培養等在內的建設方案,為助力F校建設地方性應用型高水平師范大學提供了重要的政策保障。但在實際落實的過程中,因為沒有權威部門的法律法規作為強制性的約束條文,僅僅依靠單純的一紙協議來推進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顯然無法真正規定校地雙方的權利義務。落實成效的好壞更多是取決于雙方部門的自發狀態,有的時候甚至是取決于雙方主要負責人的“私人關系”,體制機制不利于協同創新。從國內外一些好的經驗來看,要走協同創新的發展之路,必須有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而不能緊緊停留在“精神鼓勵”層面;必須有健全完善的政策制度作為保障,形成良性的協同創新合作教學的外部驅動循環系統,但從實踐層面來看,這種良性循環的外部建設道路依然很漫長。
教師和學生是校地合作教學的主體和客體,也是協同創新的核心要素。而現實的問題是,在當前市場經濟的大潮之下,讓學生拋去校地合作中“精致的利己主義”,立足長遠、享受純粹性的學習,卻是很難做到和不切實際的。比如在校地合作教學項目中,學生更多地傾向于有一定經濟收益的帶薪頂崗實習,而對需要自費拓展的一些學習模塊,學生會自覺選擇放棄,根本不愿意關注相關模塊的潛在價值,致使學校不得不放棄相關模塊的設置。對于校企合作中常見的工讀結合或者頂崗實習的方式,更有部分學生甚至認為其就是企業和學校聯合剝削學生的剩余勞動價值。在這些情緒的影響下,校企合作的發展必然受到很大抑制,而且注定將無法走向深化[13]。
在F高校雖然尚未發現上述極端案例,但是由于作為老牌本科高校的長期辦學底蘊是傳統的基礎學科,師資結構也相對較為單一,缺乏“雙師型”教師,這是該校在去年教育部本科教學審核評估反饋意見中,專家指出需要改進的地方,建議要多措并舉引進一些企事業經驗豐富、具有較強實踐指導能力的“雙師型”教師。這種師資的缺失必然導致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教學推進困難:一方面教師的科研成果大多停留在理論研究上,與企業現實問題有一定差距,其自身的科研興趣和學術積淀均難以承擔企事業的科研研發和技術攻關項目;另一方面培養的學生也存在理論知識扎實,但實踐能力不強、創新能力不足,與企事業單位的現實需求相脫節的問題。
針對上述問題,筆者認為推動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教學,核心在于樹立協同創新的理念,要以協同的理念積極整合有效資源,要以創新的理念推動知識價值共享;關鍵在于校地多元合作,從教學設計、課程嵌入、實習實訓等全環節入手,優化資源配置,實現多方共贏,運用協同創新理念,建立起長效的協同創新機制。
協同創新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地方政府、高校和企事業單位的通力合作和各負其責,構建完善 “政府主導、多方合作” 的目標協同機制。地方政府層面的目標重在政策導向、宏觀助推,著力提升校地合作的積極性;高校重在主動創新、積極作為,以校地合作教學為契點,著力優化人才培養方案和教育教學環節;企事業單位層面則重在整合資源、共享平臺,著力提升創新能力和服務質量。
當然,協同目標的實現,不能僅靠各方的自覺自愿,必須建立健全有效的督察問責機制,從宏觀制度層面確保協同創新校地合作教學的有效運行:一要對協同創新校地合作教學模式的探索進行監控,明確協同價值導向,確保項目和方案符合國家戰略、社會發展和行業需求;二要對協同創新校地合作教學模式的實踐進行監管,平衡各方利益主體,確保校地合作的長期可持續性。三要對協同創新校地合作教學模式的實效進行問責,動態調控協同創新目標,確保校地合作教學實現效率最大化、資源最優化,為協同創新提供強大的持續內生支撐力。
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其目的在于通過平臺共建+資源共享,實現雙方社會效應和經濟效應共贏,必然需要健全互為依存的組織協同機制,而不能僅僅停留在淺層松散的戰略合作或框架協議上。
具體而言,在政府層面重在頂層設計的組織優化,通過出臺助推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的政策制度規定,增設專門職能,健全組織機構、制定組織章程,探求符合區域特點、行業特色和合作實際的有效模式,有序引導校地合作教學的深度展開,服務考核校地合作教學協同創新績效。在高校層面重在組織平臺,搭建人才培養、專業建設、智力支持、社會服務等合作項目,整合雙方資源,在價值共建中實現“互惠互利、協同發展”,確保人才培養質量提升這個根本目標。在地方企業、單位層面,重點在于利用高校的價值創造和成果轉移,實現協同創新和現實贏利,推動自身的可持續性發展,進而產生共振效應,助推社會創新和進步。
協同創新的校地合作教學具體到微觀落實上而言,重點要凸顯社會服務和創新價值,各合作方既要從自身管理實際出發,加強法律法規建設,明晰對應的責任義務,又要明確利益分配,有效減少矛盾沖突,著力在體制機制上構建形成“務實合作、規范有序”的內在良好局面。
具體到體制協同上:一方面,要尊重價值創造的契約關系,合理解決雙方成果轉化中的風險規避和利益分配,為合作關系的可持續深化奠定內在體制保障;另一方面,要以多元需求創造為價值引領,求同存異、求同消異、求同求異,充分利用協同創新平臺,讓知識服務呈現“放大效應”,在逐步提高社會知識存量的基礎上,不斷推動高校應用型人才培養和科研成果轉移,逐步打造國家核心競爭力,這也是長遠可持續發展的基石。
當然,協同創新作為全新的戰略視角,能夠為校地合作提供新的內涵與意蘊,不僅包括本文討論的教學合作框架,而且包括合作模式框架、科研協同創新架構等方面。協同創新的范圍既包括本文探討的校地合作,從寬泛層面而言,還包括高校內部知識共享層級,如不同院系之間在科研思想、技能與技術等方面的交流合作,等等。但限于篇幅,本文僅就協同創新理念的校地合作教學進行實踐范式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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