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祝兵
(阜陽師范學院 文學院,安徽 阜陽 236037)
21世紀以來,阜陽方言(1)研究逐漸展開,研究人員、研究成果“紛至沓來”,取得不錯的成績,據統計,截至目前為止(2018年12月),共發表學術論文67篇,其中以阜陽方言為直接研究對象進行研究的論文47篇,以皖北方言等為研究對象兼及阜陽方言研究的成果20篇,還有方言志與專著中也涉及阜陽方言內容。
現將21世紀以來國內外關于阜陽方言研究現狀進行梳理與綜合分析。
阜陽方言語音研究,共發表論文17篇,其中以阜陽或阜陽所轄縣鎮為主題詞的論文14篇,以皖北方言和淮河流域方言為主題詞論文3篇。17篇論文根據研究內容,具體分為四個方面:
第一,描述阜陽方言音系。本世紀初,王琴對阜陽方言易讀錯音現象從聲、韻、調與形聲錯讀、多音字誤讀等方面進行了描寫[1];在此基礎上,王琴將阜陽方言與普通話進行了聲、韻、調全面的比較,將阜陽方言聲韻調與普通話不同之處展現在讀者面前[2];2012年,王琴在《方言》發表論文,對阜陽方言音系從聲韻調方面進行了全面的描寫,將阜陽方言歸納為20個聲母、37個韻母與4個調類,并對阜陽方言主要音韻特點進行了闡述[3]。王琴的系列論文展現了阜陽方言的語音系統。
第二,描述阜陽方言語音特點。王琴(2005)對阜陽方言20年來的5個方言片的共性進行考察,將阜陽方言語音、詞匯與普通話進行了比較,考察出阜陽方言語音、詞匯向普通話靠攏的事實[4]。葉太青(2013)對阜陽方言重要語音特點進行了歸納,通過研究發現阜陽方言語音有新老派差異、曾梗攝一二等入聲字見系聲母腭化等現象[5]。王婷婷(2013)對太和方言照組合口字擦音游離現象進行了考察,得出此類現象是與晉南、魯南方言接觸而來的結論[6]。
第三,對阜陽語音進行歷史考察或系統深入考察。王琴(2009)探討了阜陽方言[?]讀[f]現象的演變規律,認為阜陽方言[?]讀[f]經歷了[?]拼合口呼韻母變成[f]和[?]拼非合口呼韻母為[?],[?]與[S]合流兩個階段[7];對阜陽方言[f]聲母的來源,王琴做了細致考察,認為其來源于中古照組聲母,演變過程可能與移民相關[8]。熊梅(2005)歸納出太和方言語音系統:19個聲母,45個韻母,包括陰平、陽平、上聲、陰去、陽去、入聲7個調類,并根據太和方言古全濁塞音、塞擦音演變特點,將其歸入贛語[9]。另外,貢貴訓對安徽淮河流域方言語音(包括阜陽方言)進行了比較研究[10]、曹鵬鵬對阜陽方言中的精組合口字成因從音理上作了探討[11]、殷曼曼詳細歸納了阜陽市潁東區方言語音系統及其語音特點[12]、葉太青歸納了皖北阜陽方言古入聲字今讀成因[13]等。這些研究,不再僅僅是描寫語音現象,而是在發展觀點之下,采用歷史比較法對阜陽語音特點及其成因進行系統考察與分析。研究觀點與研究方法都有一定提升。
第四,方言語音教學研究,如劉慧敏《皖北方言對農村幼兒口語表達能力的影響與對策》[14]、葉太青《皖北方言區普通話教學現狀及對策分析——以阜陽地區語音教學為例》[15]、黃秋實《阜陽方言對中學生英語語音習得的負遷移影響》[16]、李微《皖北方言對英語語音學習的負遷移作用及教學對策》[17]等。這些論文都提出阜陽(皖北)方言對語言(普通話、英語)語音教學(學習)的影響,并針對阜陽(皖北)方言語音特點提出相關對策,是將阜陽方言運用到教學方面研究的有效嘗試。
阜陽方言詞匯研究成果相對較少,共發表論文9篇,包括詞匯描寫、詞源研究與詞義生成理論探索:
第一,對阜陽方言詞匯進行描寫。徐紅梅(2004)對皖北方言詞匯與普通話詞匯從詞義與詞形兩大方面進行了比較,發現皖北方言(包括阜陽方言)一些獨特的詞匯意義以及前綴較少而后綴很多的獨特的詞形特點[18]、王琴(2007)詳細列舉了阜陽方言常用詞匯[19]、李靖(2013)將阜陽方言與南陽方言詞匯進行對比,列舉了包括“管、可、斗、瀉”等在內的阜陽方言特征詞[20]、李澤如(2015)從構詞、詞義比較及文化特征三大方面展現了阜陽方言親屬稱謂詞的特點[21]、呂玲娣(2017)對阜陽方言“寫酒、走盅”等14組俗語詞進行考察[22]。
第二,對阜陽方言詞詞源考證。葉太青(2010)[23]、張洪健(2012)[24]、羅順(2015)[25]分別對阜陽方言“殤、挾、搉、漮、搋、廖”等特色詞匯的中古來源進行了詳細考證。詞源考證很好解決了阜陽方言詞匯知其音義不知其字的疑問。
第三,對皖北方言(包括阜陽方言在內)詞匯進行系統研究與歷史考察。此類成果較少,目前僅見徐紅梅《皖北方言詞匯研究》[26]。該文運用統計法、比較法,從橫向(皖北方言內部、皖北方言與普通話及其他方言)、縱向(與古漢語)兩個角度對皖北方言詞匯進行比較研究,探討皖北方言詞匯特點、歷史層次及其古漢語來源。該文材料豐富、研究翔實,是對皖北方言詞匯系統研究的佳作。
阜陽方言語法研究成果顯著,共發表論文33篇,按照研究內容可分為詞類研究、詞法研究、句法研究與綜合研究四個方面:
第一,詞類研究,主要有語氣詞與時間詞研究。吳曉紅(2009)通過與普通話“呢”的比較,考察了潁上方言語氣詞“徠”的內部語法分布、語法特點,認為“徠”與北京話表進行意義的“呢”屬于同源異流的關系[27]。付逸杰(2011)在田野調查的基礎上對阜陽方言陳述句句末語氣詞“嘞”“啦”“吧”“呀”等的用法作了分析[28];在此基礎上,付逸杰對阜陽方言語氣詞做了系統研究[29],該文詳細對阜陽方言15個句末語氣詞、9個句中語氣詞及語氣詞連用現象從語氣意義、語法特點等方面做了詳細的考察。張啟梅(2011)從時體角度出發將阜陽方言中的“來”按照進行體、完成體、經驗體進行了描寫[30]。喬蕊(2017)對阜陽方言語氣副詞從句法、語義、語用等方面進行詳細的研究,探討阜陽方言語氣副詞在語義特征、句式結構、語法功能、語用價值等方面的特點[31]。魏小紅(2018)對皖北方言時間詞以農事生產與人生禮儀為例,分析時間的表達與人們生產勞動、日常生活之間的關系[32]。
第二,詞法研究。于芹(2005)、郭小梅(2012)、侯超(2012)先后撰文對“子尾詞”進行探討:于芹對臨泉方言指“人”子尾詞的構成、特點、語義色彩、文化意蘊和發展趨勢進行了考察[33];郭小梅考察了阜陽方言子尾詞變化動態,認為這種變化受社會變化、普通話的強勢作用及使用者心理等因素影響[34];侯超將皖北方言子尾詞概括為“成詞”“轉類”“變義”“增義”4種功能[35]。韓金秋(2018)將潁上方言詞綴分為前綴、中綴和后綴進行詳細描寫[36]。張德歲(2006)、劉孝杰(2012)、李賀園(2018)[39]對程度表示法進行詳細論述:張德歲介紹了皖北方言表程度的兩種方式,即用程度副詞表達或讓程度義體現在構詞規則中[37];劉孝杰對安徽潁上表程度的特色動詞、形容詞分為補語類、狀語類、詞綴類進行語法、語義描寫[38];李賀園從語素、詞匯、句法三方面探討了阜陽方言形容詞程度表示法[39]。劉杰(2009)探討了皖北方言重疊式“VV的”句法表征與語法意義[40]。胡習之(2004)詳細考察了皖北方言動將結構的分布狀況,認為動將結構在皖北方言的使用已經大大萎縮,其主要作用在于強調動作行為及其現象出現和持續的時間[41]。于芹(2012)、侯超(2016)分析了皖北阜陽VP相關構式特點:于芹描寫了皖北方言“很VP”與普通話“很VP”之間的差異,認為差異的原因是阜陽方言“很”的來源與普通話“很”的來源不同造成的[42];侯超闡述了皖北方言“非VP”的表意特點,并總結出“非VP不X”句式中“不X”的3條隱現規律[43];朱皋以阜陽方言復合詞為研究對象,運用物性結構理論,從形式角色、構成角色、功用角色、施成角色等角度對阜陽方言復合名詞詞義進行理據解釋[44]。
第三,語法研究?!翱伞弊志溲芯枯^為深入:王琴先后撰寫《阜陽方言“可VP”疑問句研究》[45]、《安徽阜陽方言的發問詞及后置詞“可”》[46]、《安徽阜陽方言的“可VP”反復問句》[47]、《阜陽方言“可VP”問句句法特點》[48]、《皖北阜陽方言“可VP”問句語義特征》[49]等論文,對阜陽方言“可”字句進行系統探討,分析了阜陽方言“可”字句語法構成、句法特點、語義特征等;侯超(2015)將皖北方言“可”字句分為“可VP”問句和“可是VP”問句,認為“可VP”問句屬反復問,“可是VP”問句屬是非問[50]?!敖o”字句研究,張龍、于芹、王琴針對不同情況對“給”字句作了不同分析:張龍認為“給+VP”句式中,“給”虛化后作為敬語的形式標記出現[51];于芹認為“給”字句表示比喻是皖北方言所特有的,并以臨泉方言“給……啷”為例,分析其結構特征與文化意蘊[52];王琴認為皖北方言“給”字句可以表示被動,分析了“給”字被動句語法特點與語法功能[53]。“擱”字句研究:吳曉紅通過與普通話“在”的比較,得出潁上方言“擱”字句的“擱”與普通話的“在”有很多共性、潁上方言的“VP+N(L)”句式應看成為“VP+(擱)+N(L)”句式的結論[54];張德歲系統考察了皖北方言“V+擱+N(L)”句式,認為“V+擱+N(L)”格式的形成與動詞“擱”的詞義虛化、語義的感染及語法的類推作用有關[55]。其他句法現象研究有:王琴對阜陽方言的“個妻子”句法分布及其關聯作了詳細描寫[56];吳曉紅對安徽潁上平比句進行了細致描寫,認為安徽潁上方言中的平比句較多保留了地方特色,而沒有否定形式可匹配的平比句是受普通話強勢影響的結果[57]。
第四,語法綜合研究。語法綜合研究指的是詞類、詞法、語法的綜合研究,此類文章有王琴《阜陽方言語法現象舉要》[58]、吳曉紅《安徽潁上方言語法研究》[59]、侯超《皖北中原官話語法研究》[60]等。
阜陽方言綜合研究成果較少,現有成果以學位論文的形式體現,如王婷婷《安徽太和方言專題研究》[61]、王越越《安徽西北部五縣方言研究》[62]。此類論文以某地域方言為研究對象,研究其語音、詞匯、語法特點及其發展脈絡,是對阜陽區域方言的系統研究。
阜陽方言的其他研究有:論述方言與民俗之間關系;論述方言保護;論述了地理因素對方言的影響;等等。
第一,研究成果增長迅速,研究人員日趨增多。
近百年來,阜陽方言從無人關注到“遍地開花”,經歷了一個漸進的過程:1962年,《安徽方言概況》論述了阜陽方言概況,但只是零星地進行描寫,不夠深入;1985年,樂玲華發表《阜陽地區方言“子尾詞”的初步考察》,是學者對阜陽方言研究的第一篇學術論文;1986年,蘇錫育發表《阜陽方言中古入聲字的分派規律》,是對阜陽方言語音研究的首篇論文;20世紀90年代,阜陽方言研究文章乏善可陳。21世紀以來,阜陽方言研究成果呈幾何倍數增長,發表成果是上世紀的若干倍。研究人員也由最初的幾個人,發展到今天的包括老、中、青合理梯隊的幾十人。
第二,研究內容由點到面,由單一研究到綜合研究。
早期的阜陽方言研究主要是集中于阜陽方言某個語言現象的描寫或闡釋,如《阜陽地區方言“子尾詞”的初步考察》《阜陽方言中古入聲字的分派規律》《阜陽方言常用詞匯》等,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某個語言現象,比較單一。進入21世紀以來,隨著研究的深入,研究者們逐漸重視阜陽方言的綜合研究。這些綜合研究有對語言“三要素”的某一要素的綜合研究,如:《安徽淮河流域方言語音比較研究》《皖北方言詞匯研究》《安徽潁上方言語法研究》《皖北中原官話語法研究》等,對阜陽方言的語音或詞匯或語法進行綜合系統研究;也有對某一區域方言整體的綜合研究,如:《安徽太和方言專題研究》《安徽西北部五縣方言研究》,對區域方言進行語音、詞匯、語法的綜合系統研究。研究的“由點到面”、“由單一到綜合”,是阜陽方言研究“縱深化”的標志之一。
第三,方言研究團隊合作,梯隊合理。
早期的阜陽方言研究以個人為主,沒有形成研究團隊。進入新世紀以來,阜陽方言研究形成了以阜陽師范學院為基地、以皖北文化研究中心為平臺、以團隊合作為基礎的研究特色。阜陽師范學院是研究阜陽方言的“重鎮”,近年來,學院依托皖北文化研究中心,廣納英才,組建了以王琴、胡習之、高群、葉太青、劉杰、于芹、呂玲娣、曹祝兵等為主的研究團隊,研究人員絕大多數為博士或教授,團隊包括老中青人員,梯隊合理。
第四,將方言研究與民俗等其他研究相結合。
進入21世紀以來,方言研究者視野更加開闊,將阜陽方言研究與其他研究相結合,如胡利華[63],高群、胡習之[64]撰文論述了方言與民俗之間的關系;王琴[65]以阜陽方言為視角呼吁保護方言資源并提出相關建議;汞貴訓[66]從語言接觸角度論述了地理因素對方言的影響。這些研究,拓展了阜陽方言的研究領域,同時也為阜陽方言本體研究注入了新的“血液”。
雖然阜陽方言研究取得不錯的成績,但也存在一些問題,如:
1.重描寫輕闡釋
綜合阜陽方言研究成果,多數文章重在描寫,如《太和方言中的照組合口字擦音游離現象》《阜陽方言常用詞匯》《阜陽方言中形容詞程度的表達法》《安徽潁上方言程度表達方式舉例》等,這些方言研究描寫細致,研究面很廣,但對語音、詞匯、語法的歷史演變及其原因有所研究的成果還是較少。
2.研究成果“失衡”
阜陽方言研究成果斐然,但研究呈現“失衡”現象:某些地區方言研究成果顯著,如對阜陽地區整體方言研究者甚多,研究成果豐富;而對所轄縣城、鄉鎮方言研究者甚少,如臨泉方言、潁上方言、太和方言等;更有一些地區方言迄今無人研究,如界首方言、阜南方言等。
3.專題研究較多,綜合研究少
阜陽方言研究者多從語音、語法、詞匯某一方面入手,研究或描寫某一地區語音現象、或描寫某一地區詞匯特點、或分析某一方言語法特點,這些研究多是就方言某一專題(或語音、或詞匯、或語法)展開,對阜陽方言語音、詞匯、語法等進行系統綜合研究成果較少,期待一部綜合研究阜陽方言的著作能在不久的未來面世。
結語:阜陽方言是阜陽地區區域文化的載體,是文化對外交流合作的基礎,阜陽方言研究成果,有助于增強阜陽區域文化自信心、提高阜陽地區區域文化對外的傳播力與競爭力,為阜陽創建全國文明城市提供文化支撐。而厘清阜陽方言研究現狀對阜陽方言今后的研究非常重要,能夠讓研究者減少重復研究,加強研究中存在的薄弱環節,繼續發揮阜陽方言研究的優勢。
注釋:
(1)本文所論阜陽方言,包括阜陽市區方言與所轄臨泉、 阜南、太和、界首、潁上等五縣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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