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福建省林業局馬來西亞南非考察團
編者按:2019 年11 月28 日- 2019 年12 月5 日,福建省林業局一行6 人訪問馬來西亞、南非,學習借鑒馬來西亞和南非在濕地及野生動植物管理與保護、能源樹種研究與利用、木材林產品加工與貿易等方面的管理、建設和發展經驗。
1、馬來西亞動植物資源情況。馬來西亞自然資源非常豐富,受海洋氣候的影響,形成了獨特的熱帶雨林氣候,森林資源尤其豐富,是世界上森林覆蓋率極高的國家之一,被列為世界12 個最大的生物多樣性的國家之一。國土陸地森林覆蓋率為70%,有339萬hm2的土地被劃為國家公園和野生動物保護區,相當于國土總面積的10%。馬來西亞熱帶雨林占全國面積的3/4,其森林主要是常綠闊葉林。主要樹種有龍腦香屬、娑羅樹屬、坡壘屬、青梅屬、栲屬、棕櫚屬等。
馬來西亞動物種類繁多,野生動物種類超過300 種,哺乳動物286 種,鳥類動物700 多種,爬蟲類超過350 種,兩棲類165 種,蝴蝶類2000 多種。此外還有幾千種昆蟲。馬來西亞動物除常見動物外,還有不少珍稀動物。哺乳動物有馬來虎(馬來西亞的代表性動物)、獨角犀牛、長鼻猴、白長臂猿、象、虎、豹、貍、馬來熊、羚羊、野牛、豆鹿(馬來西亞特有動物)、黑豹、鹿貓、犀牛、穿山甲等。
2、砂撈越州自然資源。砂撈越州氣候類型是熱帶雨林氣候,生長著大片熱帶雨林,為各種各樣的動植物提供了良好的生存環境。砂撈越州分為三個生態區,均屬于熱帶雨林氣候,全年氣候穩定。紅樹林和水椰林覆蓋著砂撈越的海岸線,它們占砂撈越森林總面積的百分之二,最常見于古晉、泗里街和林夢的河口,主要樹種有巴哥、尼帕棕櫚和尼紅樹。該州有大約185 種哺乳動物、530 種鳥類、113 種兩棲動物,還有2000種樹種、1000 種蘭花、757 種蕨類和260 種棕櫚等植物。該州也是瀕危動物的棲息地,其中包括婆羅洲象、長鼻猴、婆羅洲猩猩和犀牛。馬來犀鳥是砂撈越州的州鳥。
1、南非自然資源情況。南非森林多分布于半干旱半濕潤地區,森林面積為924.1 萬hm2,森林覆蓋率7.6%,立木蓄積6.7 億m3。南非森林以天然林居多,主要分布于東開普省、夸祖魯- 納塔爾省、西開普省、北方省和姆普馬蘭加省,天然林面積747.8 萬hm2。其中,原始林94.7 萬hm2,天然次生林653.1 萬hm2。南非人工林主要分布于東北部、東部及南部沿海地帶,面積176.3 萬hm2。為了擺脫對天然林的依賴,南非從上世紀90 年代開始大力發展人工林。稀樹草原是南非最常見的自然景觀,面積達到4000 萬hm2左右,約占南非國土面積的1/3。由于郁閉度低于10%,稀樹草原未被列入天然林的統計范圍。2013年,約有550 萬hm2稀樹草原納入到保護區內,以此為基礎,建立了總規模超過400 萬hm2的南非國家公園,成為野生動物的重要棲息地和享譽全球的旅游勝地。南非生物多樣性位居世界第三位,擁有從沙漠到亞熱帶森林等一系列生態系統和豐富、壯觀的陸地、海洋景觀。多樣的生態系統孕育了南非豐富的生物多樣性種類。據調查,南非國土僅占世界土地總面積的2%,但是境內有占世界10%的爬行動物、鳥類和占7%的哺乳動物。
2、圣盧西亞濕地保護區。圣盧西亞濕地處在海平面和海拔474m之間,總面積為23.96 萬hm2,由一個沿海平原及大陸架組成。1999年該公園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自然遺產”,為南非第一處世界遺產。圣盧西亞濕地公園的植物種類繁多,總計有152 個科、734個屬,南非31%的植物生長在這里,其中有一些是該公園所特有的植物。同時,圣盧西亞濕地公園還以擁有自然界體積最龐大的動物群而聞名于世,現有50 種兩棲動物、108 種爬行動物、129 種陸地和水生哺乳動物。主要物種有棱皮龜、紅海龜、尼羅河鱷魚、鯨魚、海豚、鯊魚、犀牛、火烈鳥等。圣盧西亞濕地公園有森林、灌木叢、林地、草地和濕地等植被群落類型。濕地類型包括內河、紙草沼澤地、蘆葦鹽堿濕地、莎草沼澤、含鹽濕地和生長著大型植物的水底層。
馬來西亞在油料植物種植研究方面有著悠久的歷史,在能源樹種麻瘋樹種質資源收集和保護方面做了許多卓有成效的工作,種質材料豐富,性狀優異。馬來西亞不僅將麻瘋樹種廣泛應用于生態建設,同時,利用麻瘋樹生產各種藥用原料、外用制劑、中藥制劑和農藥原料,將麻瘋樹作為生產生物柴油的能源樹種持續進行研究和開發。
我國已先后從馬來西亞引進了52 個麻瘋樹優良家系,5 個優良無性系,這些家系或無性系具有樹勢矮化、分枝多、結實好等特點,是我國很好的麻瘋樹育種材料和種植材料,是寶貴的種質資源,可供生產上直接使用和作為新種創制的良好材料。同時,引進了麻瘋樹輻射誘變育種、密度控制、樹冠控制、林間間作等育種技術和栽培技術,這些技術對我國的麻瘋樹育種和栽培提供了有益的借鑒和幫助。
森林是馬來西亞最重要的自然資源之一,支撐著馬來西亞的木材工業。木材工業是馬來西亞的主要出口產業。為保證木材持續供應、森林可持續管理,馬來西亞實行了森林資源可持續管理戰略發展計劃,包括國家森林種植計劃(NFPP)、可持續森林經營管理、木材認證。國家森林種植計劃是可持續管理戰略發展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由原產業部管理,每年植樹500 萬棵,有效緩解對原始森林的壓力。為確保森林產品和服務持續不斷流動,馬來西亞長久以來實行可持續森林經營管理。從1972 年起,馬來西亞成立國家林業委員會、國家森林可持續經營委員會,通過《國家林業政策》《國家森林法》《木材工業法》等森林經營政策和戰略,制定森林可持續經營標準,經過20 多年的不斷發展,馬來西亞森林經營從可持續木材生產向可持續森林生態系統經營轉變。1998 年起馬來西亞成立木材認證理事會(MTCC),建立木材認證體系(MTCS),成為世界上最早開始組建木材認證體系的國家之一。2009 年,MTCS 與森林認證體系認可計劃(PEFC)實現互認。目前馬來西亞是亞太地區MTCS/PEFC認證的熱帶森林面積最大的國家,馬來西亞通過森林認證的木材產品已出口到45 個國家,木材出口收入年年創新高,森林覆蓋率不減,實現了經濟生態雙贏。
中國向來是馬來西亞最大的橡膠木出口國,伊朗是馬來西亞中密度纖維板最大的進口商,美國、歐盟和中東是馬來西亞木材出口的最大市場。馬來西亞目前共有4085 個木材廠,其中有42%是家具制造商,20%為鋸木廠,12%是模型,其他為膠合板等廠家。馬來西亞年木材出口額為232億林吉特(約合人民幣380 億元),進口額為47 億林吉特(約合人民幣77 億元)。木制家具、膠合板和鋸材是馬來西亞木材行業三大主要外匯收入來源,年出口額超過165 億林吉特(折合人民幣270 億元),約占馬來西亞年木材和木制品出口總額的70%。馬來西亞已發展成為全球家具的主要生產國和出口國,年出口額約80 億林吉特(折合人民幣131 億元),出口到全球160 多個國家,前三大出口目的地分別是美國、日本和澳大利亞。馬來西亞膠合板行業主要集中在沙巴州和砂撈越州,年出口額約46 億林吉特(折合人民幣75 億元)。馬來西亞的鋸木業是該國木材加工行業中規模最大、歷史最悠久的產業,年出口總額約39 億林吉特(折合人民幣64 億元)。泰國、中國和菲律賓一直是馬來西亞鋸材的三大出口目的地。以砂撈越州為例,每年生產木材約400 萬m3,其中原木出口約80 萬m3,膠合板和鋸材出口約320 萬m3。
20 世紀,由于戰爭、貿易和游獵等原因,馬來西亞、南非的野生動物持續遭受威脅,通過多年保護,特別是建立國家公園和國家自然保護區的保護,野生動物種群迅速恢復,成效顯著。一是采取嚴格的立法保護野生動物。如南非的《保護區法》《國家環境管理法》、馬來西亞的《野生動物保護法》等,都對國家公園和國家自然保護區的野生動物保護,特別是為防止偷獵工作提供法律依據,這次到訪南非的赫盧赫盧韋—印姆弗魯茲公園時,就看見公園2人一組佩槍在森林中開展巡護。二是嚴格規范管理,重視人才培養。馬來西亞、南非均采取嚴控國家公園和國家自然保護區內的人工設施建設、合理限制人為活動等措施,最大限度降低對野生動物棲息地造成影響。南非雖然經濟社會發展水平較低,但相關保護地的整體建設水平及其工作人員的保護意識和專業技術水平比較高;馬來西亞也非常注重野生動物保護管理人員的培養,管理隊伍的專業技術水平高,為野生動物保護提供了重要保障。三是有效聯合外部力量進行保護。如南非克魯格國家公園與津巴布韋的Gonarezhou 國家公園和莫桑比克的林波波國家公園組成國家公園群,在更大范圍上保護了野生動物;馬來西亞野生動物保護部門聯合軍方、內政部等機構,加強對經常出現偷獵情況的地區的巡邏以及對違法獵捕、經營野生動物的違法者的懲處。四是建立野生動物救護中心。馬來西亞建有“國家野生動物拯救中心”,配備有專業的管理人員及完善的基礎設施,確保受傷野生動物救護;古蒙谷野生動物護育中心,是一個專門收養因失去母猿或被人獵捕后沒收回來的紅毛猿中心,目前為止,收養了紅毛猿30 多只,由工作人員人工飼養,直到能夠適應自然環境后才被放回森林。據介紹,馬來西亞其他州也建有相應的野生動物中心。
南非是一個濕地相對豐富但退化極為嚴重的國家,過去由于南非對環境保護重要性認識不足,濕地面積消失了一半以上,環境因此受到破壞,引起了一系列嚴重后果。面對環境的破壞,南非通過構建政府主導支持、研究機構介入、民間組織引導、社區群眾參與的保護體系,實施濕地保護和治理。南非相繼頒布《環境保護法》《水法》以及野生動植物保護、濕地保護等方面的重要法律文書,并在多部法律條文中就濕地保護進行了明確說明。南非憲法規定,生態環境保護是各級政府的必盡職責,除環境和旅游部外,農業和土地事務部、水利和林業部、礦業和能源事務部以及衛生部也設有環保監督職能部門,這些部門在制定和執行國家環保標準方面協調行動,相互監督,形成了嚴密的環保機制。根據環境保護法,環境與旅游部牽頭,成立了由有關政府和非政府部門參加的濕地公約工作組,負責履約事宜,組織編寫全國濕地影子清單,進行濕地調查,建立數據,牽頭相關科研院校,加快實施濕地科學研究。與此同時,發動各級從事濕地保護的研究機構、自然基金會和民間組織成為濕地保護的呼吁者、參與者、發動者甚至是執行者,由政府拿出一定的資金支持濕地保護工作。南非政府高度重視濕地保護宣傳教育工作,開設小學生生態學校(Eco-school),在中小學增加生態環境教育內容,樹立了全民濕地保護新理念。
南非一直被稱為野生動物的天堂,除了非洲象、犀牛、花豹、水牛和獅子這“五霸”(Big Five)之外,還有黑角馬、長頸鹿和小葦羚羊等瀕臨滅絕的罕有動物。南非野生動物保護很受重視,104 年前,當人類在大量捕殺野生動物時,南非做出了保護動物的壯舉,在三省交界處建成了南非最大、也是第一個國家公園——克魯格國家公園(Kruger National Park)來保護野生動物,開創了人類和自然和平相處的全新模式。國家公園和國家保護區成立時,就通過協商將原住民轉移到保護地之外,因此,社區主要分布在保護地的周邊。在圣盧西亞濕地保護區、赫盧赫盧韋- 印姆弗魯茲公園,成群結隊的野水牛、犀牛、非洲象等大型野生動物,完全處于自然放松的野生狀態,管理者不投喂食物,不建屋搭棚,只是設立保護區和國家公園進行保護,讓其自由生長、天然繁殖,以保持其原始野性。南非的野生動物保護區和國家公園嚴格限制人類活動,游人只能在專業人員陪同下才能進入保護區和國家公園,并必須遵守保護區和國家公園規則,按照規定的線路參觀,禁止下車下船,禁止喧嘩、挑逗、喂食,諾造成野生動物和環境損害,游客必會受到嚴厲追責。長此以往,動物也習慣了人的存在,草食動物自由棲息、繁衍,而肉食動物也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捕食,一切按照自然法則進行。在南非,人類不但不可以捕殺野生動物,法律還要求人類保護動物的生存本能,因此南非人都有很強的野生動物保護意識和生態環保意識。
馬來西亞、南非在濕地及野生動植物管理與保護、能源樹種研究與利用、木材林產品加工與貿易方面的理念、政策、措施對福建省的生態保護具有多方面的借鑒意義。
進一步探討與馬來西亞、南非等國家公園、自然保護區在濕地保護與利用、野生動物及生物多樣性保護等方面的合作,促進福建省國家公園、自然保護區等自然保護地建設管理規范化,完善福建省國家公園和自然保護區體制機制。加強同馬來西亞砂撈越州在木材加工與貿易、綠色建筑等方面的交流合作,深化林業科技、木材加工貿易、可持續森林經營管理體制機制改革,不斷提高森林可持續經營水平。加強與馬來西亞東盟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的技術交流與合作,根據《科技交流合作備忘錄》和達成的共識,在林業科技研究人員的相互交流、林業生物質能源樹種開發利用、短周期工業原料林培育與利用、林木組培快繁技術等方面互相學習互相促進,加快推進“林木組培快繁中心建設”、蓖麻種質交流、餐廚垃圾生物處理等技術合作項目開展。
一是加強野生動物保護方面法律法規的制定與修改。積極推進《福建省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保護法> 辦法》修訂工作,推進依法行政。二是強化野生動物保護拯救。有組織、有計劃地組織實施華南虎、中華鳳頭燕鷗等瀕危物種保護項目。以梅花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為例,根據華南虎及棲息地現有情況,充分利用已建的100hm2華南虎野化繁育基地,通過完全投喂活體食物,提高華南虎捕食能力;改善其生態環境,使華南虎逐漸適應半野化訓練場環境,自然繁殖并哺育后代。研究華南虎最佳生存環境、所需食物的種類、密度,為最終華南虎放歸地選擇、建設提供依據。積極探索野生動物保護拯救路徑,針對福建省野生動物保護機構、人員、設施設備的現狀,建議省、市、縣均建立野生動物救護站(所),配備專業人員和基礎設施,為保護野生動物提供保障。三是加強野生動物保護隊伍的建設。抓住新一輪機構改革和構建新的保護地體系的機遇,除了爭取各級政府及其相關部門給予林業部門及自然保護區更多的政策保障和資金支持外,通過健全完善各級野生動物管理機構、充實野生動物管理隊伍、加強野生動物工作人員的培訓和教育等方式不斷加強全省野生動物保護管理隊伍建設。目前,針對福建各院校還未開設野生動物專業、外省院校野生動物專業人才不愿到福建工作,野生動物保護管理人才缺乏的現狀,建議福建農林大學開設相關專業,培養野生動物方面的專業人才,充實到全省各級野生動物管理機構,為福建省保護野生動物提供重要人才保障。四是有效聯合執法,強化野生動物保護。借鑒馬來西亞、南非聯合跨國跨省跨區的其他保護區或聯合其他政府機構的經驗做法,加強同森林公安、海關、農業農村局、縣(區)鄉政府等部門的協作,積極建立省際聯防保護機制,嚴厲打擊非法獵捕、經營加工野生動物的行為。
重點從福建省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的生態系統的服務功能與群眾生產生活的關系、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生態系統管理和恢復措施、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生態系統保護與可持續發展關系研究等方面,探索研究福建省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保護新模式。借鑒南非由政府主導支持—研究機構介入—民間組織帶動—群眾積極參與的模式,加強福建省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資源的基礎調查和研究,制定具體恢復措施,爭取國家支持。同時,鼓勵社會和企業捐助,為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的保護與管理提供一定的資金支持。完善公眾參與制度,建立健全公眾參與系統,倡導社區和社會公眾參與,招募環保志愿者、野生動植物保護義工,聘請專業護林員或生態管護員、當地生態講解員等參與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的宣傳科普、保護管理,增強社會公眾的獲得感,支持社會公眾參與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的保護和監督管理,促進福建省濕地及其他自然保護地資源的可持續發展。
根據福建省實際,加大濕地保護宣傳力度,借鑒南非開展的小學生生態學校(Eco-school)做法,在中小學增加生態環境教育內容,提高全民對濕地,特別是濕地概念、分類、功能、保護措施、效益發揮方面的認識,強化公眾的濕地保護和資源憂患意識,樹立全民濕地保護的新理念。加強濕地科學研究,充分發揮有關科研院所、大專院校的科技專業力量,形成雄厚的技術人才隊伍,攻克濕地保護技術難題,形成科技保障體系,總結和推廣國內外尤其是南非在保護、開發、利用方面的成功經驗,與南非等國建立國際交流機制,擴大合作領域,對福建省的濕地類型、特征、功能、價值、動態變化及已退化濕地生態系統整治、恢復及重建等進行深入研究,為此奠定科學理論基礎。同時,福建省作為我國乃至全球重要的濕地分布地,濕地資源豐富,但現有的濕地生態保護的法律法規缺失,且多為調查之類的技術規程,與法律還是有一定的差別,在效力上也還是有很大的差別,比較有法律約束力的法律法規只有《福建省濕地保護條例》一部。因此構建完善合理有效的濕地生態補償法律機制,以濕地和生物多樣性保護為主的福建省濕地和自然保護區法規是當務之急。在現有規劃的基礎上,進一步明確思路,多方采取有效措施加快保護和治理措施的推進,實現濕地保護的合理性、合法性、科學性。
考察團成員:唐忠、龔玉啟、李建民、張少青、陳美高、陳慕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