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蓉 劉毅
就我國司法資源的承受能力來看,還不能做到每個地區、每一層級都設立專門的艾滋病患服刑監獄,也不可能將每個省級行政區內各自所有的艾滋病服刑人員①都集中到各自專門的監獄進行服刑,這使得許多地方的艾滋病服刑人員與其他服刑人員只能關押在同一監獄。在這個談“艾”色變的年代,許多人對于艾滋病并沒有真正的了解,基本上是道聽途說地對艾滋病心生恐懼,以致一聽到艾滋病就避之千里。在同一個監獄服,即使將艾滋病服刑人員單獨隔離關押,服刑人員之間也不可避免會產生接觸,一旦其他服刑人員知道有“艾滋病”的存在,就會疏遠艾滋病服刑人員甚至侮辱其人格,這會給艾滋病服刑人員造成心理上的極大痛苦和壓力。
對艾滋病和法律知識了解不多,也是艾滋病服刑人員回歸社會難的重要原因。絕大多數艾滋病服刑人員都會覺得自己的存在毫無意義——服刑之前所遭受的各種歧視,導致他們事業的失敗、朋友的疏遠和家人的不理解,以及法律懲罰所帶來的指責和歧視,這讓這個特殊而又敏感的群體存在“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甚至還會讓許多艾滋病服刑人員都產生極端的想法,因而排斥對艾滋病相關知識的學習[1]。因此,對明知自己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病人的服刑人員來說,要接受相關艾滋病知識也是一種挑戰,必須克服心理上的巨大壓力才肯學習相關知識,故讓艾滋病服刑人員首先了解艾滋病相關知識也成了獄政人員實施管理的棘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