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平 劉漢強 楊尚琳 王萍
很多國家在對醫療糾紛化解機制的不懈探索中日漸發現,“道歉”在促進醫患真誠溝通、增強互信及預防醫患矛盾升級等方面效果顯著。早在1986年,美國馬薩諸塞州便率先以立法的形式為賠禮道歉設立“安全港”,用以在民事訴訟領域排除歉意表達作為“自認其過”的證據效力。截至目前,全世界已有56個國家及地區頒布實施了道歉法案[1]。僅美國就已有36 個州陸續出臺道歉證據豁免法案。加拿大于2006 年出臺的《不列顛哥倫比亞省道歉法案》亦涉及歉意表達在訴訟中不得作為證據使用;截至2013 年,加拿大共有8 個省份及1 個地區相繼出臺“道歉法”。澳大利亞所屬的6 個州及2 個領地現也已通過“道歉法”[2]。此外,我國香港及臺灣地區亦致力于推進醫療糾紛道歉制度的立法進程,其中香港《道歉條例草案》已于2017 年7 月經立法會審議通過。簡言之,以立法的形式消除或降低致歉與責任承擔二者間由于必然關聯,進而有效化解紛爭已是大趨勢。美國是率先提出“醫療道歉”理念并通過道歉法案的國家,且其相關研究亦較為深入。本文擬借他山之石,通過介紹美國醫療道歉法的核心內容即道歉的形式、時限及主體等規定,來促進我國醫療紛爭多元化解機制的不斷發展。
20世紀80年代初,美國醫療紛爭數量開始呈現高速增長趨勢,與之相伴的是醫療損害賠償金額有增無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