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 陽 徐翠紅
(天津大學法學院,天津300072)
由于近期未成年人實施嚴重違法惡性事件的負面影響,①例如,甘肅省13歲男孩強暴女孩后再殺人,廣西壯族自治區13歲少女肢解同窗好友,湖南省12歲少年弒母案,等等。關于刑事責任年齡是否應當進行調整的爭議引起公眾的廣泛關注。然而,刑事責任年齡的蕭條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未成年人違法犯罪問題。一方面,如今未成年人群體出現的違法犯罪行為呈現許多新的特征。究其根源,是源于未成年人自身發展的不完全性,同時受到來自成長環境(包括家庭、學校、社會等)中多個條件的制約,從而形成了非常規的社會認知。最終致使其以“如何主動地創造自己行為的框架”②[美] J·A·舍倫伯格:《社會心理學的大師們》,孟小平譯,遼寧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36頁。的方式出現問題,從而發生違法犯罪行為。另一方面,判決之后,多數違法犯罪的未成年人(除進入未管所的具有嚴重社會危害性的未成年人之外)并沒有得到合理安置,僅僅是由法院宣告其罪行之后,便“放虎歸山”。這些回歸的未成年人既無力改變自身所處的環境,也不能得到國家的“救濟”,他們再次走上違法犯罪道路的幾率自然會更大。而不以未成年人違法犯罪的成因為出發點尋求解決對策,僅僅考慮降低刑事責任年齡的方式對于控制犯罪無異于“抽刀斷水”。對于國家而言,在影響未成年人違法犯罪的一系列相關因素中,法律往往是相對合理并且能夠實現監管最大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