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大學,福建 福州 350116)
在2014年我國國務院便實施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險制度改革,其主要目的是促進體制制度和規則公平。本次研究則選擇內部收益率、終身凈轉移額和養老金替代率差距這三個指標,對工資增長率、繳費年限對收入再分配效應的影響,采用調查方式,對相關機關事業單位職工以及企業職工對改革后養老保險制度的公平性評價,同時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促進政府制度設計優化,增強社會各界對養老保險制度改革收入再分配的關注與全面認識。
就當前而言,我國進入了全球經濟一體化社會,社會競爭壓力加劇,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也在迅速發展。在市場經濟發展背景下,人們的收入差距也呈現了較大的改變,因此還需要再分配機制進行有效地調節。再分配機制中強調社會福利體系的構建,社會福利保障能有效地減少人們貧富間的差距,對其工資收入進行相應地調節。而養老保險制度便是社會福利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養老制度體現著社會公平效應。就目前而言,我國已經逐漸地邁入到老齡化社會,社會、企業以及相關機關事業單位的老年撫養比例在增加。在對機關事業單位進行改革以前,通常是實行現收現付的,其造成了國家財政的巨大壓力。同時“空賬”情況進行養老金支付風險轉移,其也會呈現出隱形的養老金支付風險。在老年人口增加的過程中,所占比重較少的年輕勞動力壓力加重,退休人員每年以較快的速度增長。這些均是當前社會所呈現出來的關鍵問題。如果社會沒有建立起一套公平合理的社會制度,其會影響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引起較大的社會矛盾。所以,我國需要加強機關事業單位養老體制收入再分配改革。我國國務院在2015年也頒發相關決定進行全面推進相關機關事業單位養老制度改革,推動養老制度進入到新的發展歷程中。社會也密切地關注改革后的養老保險制度,促使社會公平性得到很好地發揮。
基于社會保障性質進行考慮,養老保險制度不能僅僅關注效率,其還需要突出社會的公平性。所以,在最近的養老保險制度改革中,國家將社會公平性作為關注的重點內容。其制度的公平性主要從再分配的實施情況下來體現。我國在各大會議中就明確強調了建立更為持續性與公平性社會保障制度的重要性,將公平性原則切實地落實到社會保證制度改革中去。就當前而言,機關事業單位養老過程中的主要矛盾是工作人員不繳費卻享受到較高的退休費,權利與義務出現了不對應性[1]。這促使開展相關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險制度改革時要著力解決這些矛盾。在進行改革以后,機關事業單位的養老保險制度基本與企業所實行的模式相同,這也會縮小同類人員之間退休的差距性,促使社會體制制度公平得到彰顯。因此,在老年人口增加,養老保險矛盾突出的背景下,進行養老保險制度再分配效應改革顯得尤為重要。
對機關單位養老保險制度改革收入再分配進行研究其完全符合國家大政方針的要求。在不斷地深化與改革過程中促使社會保障制度更具公平性。國家領導人在各項會議與規劃中重點強調了建立公平可持續發展社會保障制度的重要作用。實施全民參加保險計劃,促使法定人員全覆蓋,進一步促使社會保險制度與系統完善,逐漸地延遲退休年齡。發展各種類型的保險形式,其主要包括職業年金、企業年金以及商業養老保險等各種形式。就當前所存在的制度而言,其公平性有待提升,機關事業單位退休養老制度和企業職工養老保險制度這兩種制度導致退休人員待遇差距拉大,矛盾凸顯。因此,國家需要將重點工作內容放置在促進機關事業養老保險制度改革中來,促使和城鎮職工相互統一的職工養老保險制度建立起來。在改革中要按照“一個統一、五個同步”的思路進行社會養老保險制度改革,即:促進黨政機關、相關事業單位和企業所構建的社會養老保險制度基本統一,開展單位以及個人繳費制度,建立起同步的年金與基本社會養老保險制度,促使我國的養老保險制度改革更加正確,完善工資制度,對養老保險機制和辦法進行同步性地改革,并在全國范圍內進行改革。2015年1月24日在養老保險制度改革決定中就明確提出了進行制度改革的公平性、可持續性以及適當流動性的重要性。由此便能看出我國政府對養老保險制度公平性的關注與重視。所以,本文對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險制度再分配制度改革進行研究,其完全符合我國落實制度與大政方針的需求,其現實意義顯著。
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障再分配制度屬于社會福利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消除老年貧困、促使貧富差距縮小方面存在著較大的作用。原有的養老制度存在著較大的缺陷,其不公平性比較強,這也是我國社會共同關注的問題,最終也造成比較不良的社會影響。當在2015年公布的單位養老保障制度中,將雙軌制并為并軌制,其進一步提升了城鎮職工養老保險制度的公平性。但這種養老保險制度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因為社會經濟在不斷地發展,制度設計為適應社會經濟的發展要不斷地完善。在具體實施過程中,養老保險制度制定需要兼顧到社會人口結構、社會經濟發展環境,保證收入分配的公平性。在制定新的養老保險制度過程中如果仍然存在著一些問題,不能有效地達到制度制定的目標,或者出現了逆向調節的情況,這需要深入地分析制度,尋找出現這種現象的原因。所以,加強對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障再分配的研究非常必要。養老保險制度如何影響社會收入分配結構,其又會造成怎樣的影響,這些均是養老保險制度再分配效益所要研究的關鍵問題。社會各個領域的相關人員清醒地認識到養老保險制度的公平效應,其現實意義巨大。
以福利經濟學理論以及社會公平正義理論學知識為基礎,社會基本養老保險制度的工齡性直接會影響到社會發展的狀況,對其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的影響。所以,要將養老保險制度作為長久研究的主題。當社會經濟不斷向前發展、社會建設全面推進時,養老保險制度所產生的公平效應問題也得到了社會廣泛的重視。學術界也加強了養老保險制度公平效益的研究,當前主要將研究的重點內容著眼于改革的必要性、改進方案以及改革的目標上,并提出實證進行研究。在養老保險制度收入再分配制度決定提出以后,其理論探討以及實證的相關研究都需要充分地結合新的改革方案,促使研究結果更加具備合理性[2]。與此同時,在實施雙軌制改革的過程中,仍需要進一步地完善養老保險制度改革收入再分配制度,促使更多的研究學者加深對養老保險制度制度的公平性進行理論以及實證性研究,為制定實踐提供一項更加有效地理論依據。我國各大研究學者通常采用定性研究方式進行養老保險制度公平性研究,較少地應用精算研究方式,聯合應用精算以及調查研究法的方式更是少之又少。研究學者更為系統性地分析了養老保險制度的公平效益性,并為后續相關研究起到了奠定一個良好的基礎。
終身經轉移額、內部收益率是養老保險制度進行收入再分配效應的兩大指標。相關研究人員也比較常用該種測算指標。本次研究也主要借助這兩大指標進行測算和評價。
在對養老保險進行精算的過程中,終身凈轉移額主要是指參保人員一生中所得到的養老金現值減去保險費現值差。終身凈轉移額可以按照以下計算模型進行計算:終身凈轉移=終身養老金現值—終身繳費現值。計算結果的正負性以及結果的大小性直接將參保人員的凈收益反映出來。與此同時其還能反映出參保人在高低收入人群中的規模[3]。對終身凈轉移額的評價,其原理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部分:(1)當高收入人群的終身凈轉移額低于0時,相反,低收入者相關結果高于0,則說明財務正是從高收入人群中向低收入人群中轉移,意味著社會養老保險制度充分地發揮著積極的正向收入調控的作用。(2)當低收入人群終身凈轉移額低于0,相反,高收入人群相關結果指標高于0,這表明此時養老保險制度在收入調節中起到負性作用,屬于逆向調節范疇。(3)當高收入與低收入人群的終身凈轉移額均低于0時,其可能有三種解釋:站在代際角度來分析,可能是因為上一代在進行未來財富的過度應用,其直接對下一代分配結果造成影響,其不公平性凸顯。另一方面,從地區范圍來考量,這可能是財富從一個地區向另一個地區進行轉移。如果轉移的地區是經濟水平較為低下的區域,這表明養老保險制度沒有起到良好的調節作用,其處于負向調節作用。
在社會養老保險制度體制下,參保人的投資率便可以從內部收益率中體現,內部收益率的差異會直接體現出各個參保人福利水平的差異性,同時反映出社會養老保險制度進行收入調節的具體現象。在進行內部收益率的測算公式構建的過程中,相關研究人員對內部收益率的構建存在著不同的意見。一些學者認為參保整體主要包含:參保個人、用人單位,內部收益率計算主要是對參保方內部相關收益率進行計算。但一些學者則認為應該將參保個人的內部收益率作為計算的關鍵點,終身凈轉移屬于統籌部分相關內容,為提升其測算評價體系的全面性與完整性,提供更加有利的決策信息。本文主要站在個人的角度對內部收益率進行測算。采用內部收益率進行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險制度收入再分配評價時,其原理為:低收入水平人群的內部收益率要比高收入人群的內部收益率高,只有這樣,養老保險制度具有正向收入調節的效果。在內部收益率方面,如果高收入人群遠遠比低收入人群高,其證明養老保險制度沒有發揮收入調節的實際作用。
為了保證測算以及評價結果更加全面具體,本文在國家和地區這兩個方面進行測算。當社會經濟在發展時,利率和工資增長率也會發生相應的變化。為了讓這兩方面與社會經濟發展趨勢相適應,需要在對不同經濟背景、繳費年限的所造成養老保險收入再分配影響的基礎上進行計算和調整[4]。隨著時間發展,我國的經濟發展狀況會產生變化,所以在測算中需要將其考慮在內。以新的退休年齡新政策作為基礎,本文對多種假設條件下的終身凈轉移額進行了測算。將工資增長率的參數分別設置在了4%、6%和8%之內,利率設置在1%、3%和5%,繳費的年限在分別設置為15年、30年和43年。同時,將單位工作人員、企業工作人員的年齡、學歷水平以及入職年齡平均水平計算出來,工作人員的平均入職年齡主要為22歲,最高退休工作人員的退休年齡主要是65歲,最長繳費參保人員,其繳費年限設置在43年,以我國人均壽命基數為基礎,進行綜合性預測。將參保人的死亡年齡確定為82歲。參保人員則有約17年領取養老金的年限。以現行的政策為基礎,高收入人群統籌部分交費率為20%,參保人員個人交費率則為8%。在不同的繳費年限作用下,工資增長率、利率和工資增長率分別為4%、3%和6%,利率為5%時,高收入人群的轉移額出現了負數的情況,低收入人群則為正數。這說明財富處于從高收入人群向低收入人群轉移狀態。當工資增長率明顯高于利率時,進行養老保險制度改革以后的制度,其說明養老保險制度出現了正相的內收入調節。并且,當利率與工資增長率相同時,繳費年限時間越長,高收入人群和低收入人群則增加了財務轉移的規模。這一定程度上發現當繳費年限拉長時,代內再分配效應同樣會增強。另一方面,如果工資增長率明顯高于利率時,利率同時處于比較低的水平范圍內時,如其利率為1%。或者工資增長率超過了6%和8%的限度,這時,高收入人群和低收入人群的終身凈轉移額結果均可能是正數。這說明養老保險制度在城鎮職工的階梯范圍內,其不存在著代內再分配的效應,或者說明財富是從其他參保人群中向城鎮職工轉移的。
當繳費年限水平不同時,將工資增長率設定為4%,利率設置為5%,此時高收入人群凈轉移額為負數,低收入人群凈轉移額為負數。這表明工資增長率低于利率狀態下,養老保險制度在城鎮職工范圍內進行實施,不存在代內再分配效應關系。或者這還能說明在城鎮職工人群中,當今一代人在轉移給下一代財富時,其出現了代際間不公平性的關系。或者這還能說明城鎮職工的財富正在向其他社會群體中轉移,這種轉移方式能有效地促進整個社會的養老制度保險收入再分配[5]。并且,當利率和工資增長率同樣的狀況下,當適當延長參保人員繳費時間,其分配效應同樣會出現增強的現象。站在內部收益率指標方面觀察,當工資增長率、繳費年限分別設置為8%,43年時,參保人在退休以后,其領取養老年17年中,高收入群體內部收益率為9.59%,低收入人群內部收益率116.2%。站在個性投資收益方面觀察,對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險制度進行改革,其增強了城鎮職工收入結構的公平性。因此,無論工資增長率會如何變化,在內部收益率方面,低收入人群會高于高收入人群。但是,如果工資曾率下降,高收入人群和低收入人群工資會縮小,這說明新常態經濟形勢會造成對機關事業單位養老制度改革收入再分配效應的不利影響。
綜上所述,工資增長率、利率以及繳費年限均會影響養老保險制度收入再分配效應。基于此,政府需要充分地尊重市場經濟規律,加強各個部門之間的協調性,促使宏觀調控的科學性增強,最終降低貧富差距,促使社會公平。
編輯:崔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