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傳承與時代創新：新時代統一戰線思想研究

張彩云

習近平總書記科學回答了新時代統一戰線的歷史使命、戰略地位，結合實踐對統一戰線工作作出重大部署，提出了新要求，形成了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這一思想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對中國共產黨歷代領導集體統一戰線思想的繼承和發展，在新時代統戰工作中體現了開拓性和創新性。在歷史與時代互為影響的框架下研究新時代統一戰線思想，對于深化統一戰線工作具有重要意義。

一、歷史使命與時代責任下統一戰線思想的傳承性研究

統一戰線思想隨著黨所擔負的歷史使命和革命實踐的變化而日益豐富充實。統一戰線在傳承歷史使命中承擔著時代賦予的重要責任：統一戰線成立之初，其歷史使命是為實現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凝聚最廣泛的力量；建國之后，統一戰線廣大成員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共同建設社會主義；新時代以來，統戰工作圍繞著黨的中心任務而開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是新時代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使命，習近平總書記繼承了黨的統一戰線思想，從黨的長期實踐中發揚優良傳統、吸取經驗，在統籌歷史現實、國內外形勢中不斷豐富黨的統戰思想，體現出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作為先鋒隊性質的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時代責任。

（一）繼承了黨的統一戰線思想，傳承了馬列主義統一戰線理論

馬克思主義深刻揭示人類社會發展規律，具有博大精深的理論體系和雄渾有力的價值體系，成為中國共產黨的理論信仰和支撐，是指導統一戰線工作的核心思想。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是馬列主義統戰理論中國化的最新成果，充分總結了共產黨人在統一戰線方面的實踐經驗，充分借鑒馬列主義的統戰思想，同時也充分考慮了新時代統戰工作面臨的問題。比如關于建立同盟軍的理論，馬克思恩格斯在論述共產黨人對其他黨派態度時，認為無產階級要實現共產主義理想，必須努力爭取各民主政黨的團結，聯合農民和城市小資產階級的力量，建立同盟軍。這個理論是在馬克思恩格斯長期的理論研究和革命實踐基礎上形成的，也是指導共產黨開展統一戰線工作的理論源泉。列寧完善發展統一戰線理論，他認為“社會主義事業是千百萬人民群眾的事業，要最大限度地團結和調動群眾，就必須對那些有一定群眾基礎和社會影響并愿意合作的政黨采取團結的態度。”[1]列寧分別在建立工農聯盟并始終掌握領導權、建立統一戰線實現革命一致性和統一性、聯合無產者和被壓迫民族實現解放以及建立黨和非黨聯盟實現多黨合作等方面發展了新理論，既具有俄國革命特色，也為我國統戰工作提供了豐富的實踐經驗。在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實踐中，歷代領導人不斷完善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統戰理論，結合中國實際團結爭取工農無產階級、城市小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等勞動者和非勞動者同盟軍，分別形成了國共統一戰線、工農民主統一戰線、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人民民主統一戰線和愛國統一戰線，統一戰線成為奪取革命勝利和發展國家事業的重要法寶。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新時代把統一戰線的“同盟軍”擴大到五種類型，圍繞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使命，將“致力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愛國者”納入統一戰線聯盟，既是理論上的傳承，也回應了新時代統一戰線服務中心的時代責任。

（二）來源于統戰工作長期實踐經驗，豐富充實了中國共產黨統戰思想的整體構架

中國共產黨在長期的統戰工作實踐中形成了豐富的歷史經驗，統戰理論進一步深化發展。中國共產黨統戰思想經歷了萌芽、發展、豐富到創新等階段，以指導思想、范圍對象、職責任務為主要內容的整體構架被不斷充實。從歷史的發展脈絡來看，毛澤東統一戰線思想論述了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權是統一戰線的根本，提出要按照黨的正確路線和政策，充分照顧同盟者的利益，倡導與各階層各黨派建立統一戰線，長期共存、互相監督，發展壯大眾志成城的統一戰線陣營，奪取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為社會主義建設奠定了強大的基礎。改革開放新時期，統一戰線服務的重點也發生了變化，鄧小平洞悉我國階級狀況的根本變化，認為當時統一戰線的任務是調動一切積極的和可以團結的力量，“維護和發展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為把我國建設成為現代化的社會主義強國而奮斗。”[2]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過程中，又將統一戰線融入“三個代表”“科學發展觀”的重要思想中，為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和社會和諧穩定發揮統一戰線的法寶作用，將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思想的理論與實踐都推向了新的歷史階段，為新時代統一戰線思想整體構架的豐富完善做好了鋪墊。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深刻分析人心向背和力量對比是我們黨治國理政的重大戰略問題，根據黨的歷史方位和面臨形勢，圍繞統一戰線工作發表了系列論述，形成了新時代的統戰新方略。新時代統戰思想的構架更加充實豐富，如堅持馬克思主義理論為指導思想的同時對統一戰線性質作用作了新發展，統戰工作范圍對象根據形勢任務進行了調整，特別是對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的分類調整和強調“新三類人”的統戰工作，進一步完善統戰工作職責，進一步加強了黨對統戰工作的領導和各個部門在統戰工作上的主要職責。

（三）統籌歷史現實邏輯和內外形勢大局，把握黨的執政規律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斷前進

自中國共產黨成立起始，統一戰線伴隨著黨執政理國的步伐不斷壯大發展，根據歷史發展規律和中國發展現狀作出戰略部署，鞏固了黨的執政地位，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斷前進。從革命時期的敵強我弱力量對比開始，中國共產黨就依靠統一戰線宣傳黨的政策方針，壯大發展黨的力量，獲取革命形勢的扭轉和最終勝利。新中國成立之初，中國一窮二白，中國共產黨建立多黨合作制度，團結各階層各黨派各團體以及各界人士鞏固新生的革命政權，建設社會主義。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后，中國共產黨凝心聚力加強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形成愛國統一戰線，凝聚了中華兒女的共同力量。當前，我們黨所面臨的內外形勢發生重大變化，越是變化大，統一戰線的作用越重要。面對國內發展的需要，習近平總書記充分肯定統一戰線在關系國計民生的重大問題上的重要作用，希望在黨的領導下廣大統戰成員進一步增進政治認同，共同致力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他重點圍繞人心向背和力量對比問題提出最大同心圓理論，從善于聯誼交友、加強黨外知識分子工作、發揮新的社會階層人士重要作用、促進非公經濟和非公經濟人士“兩個健康”等方面引導統戰成員致力于黨和人民事業發展，同時要求全黨共同來做好統戰工作。面對新的外部形勢，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統籌大局實施中國特色外交戰略，將統一戰線理念運用到處理國際關系上。一是呼吁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爭取全球的合作共贏。雖然中國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但是中國的發展是不平衡不充分的，習近平總書記充分認識到“我國仍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3]，而“我國同國際社會的互聯互動也變得空前緊密[4]。”相互的依賴和影響在不斷加深，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框架下堅持國家不分大小、強弱和貧富，平等相處，共同追求和平與發展。二是提出“一帶一路”倡議構建新型大國關系，倡導互利共贏，優化周邊外部環境，擴大中國的外交朋友圈。以上運用了統一戰線大團結大聯合主題、堅持一致性與多樣性等理念，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為建立和平安寧的國際環境貢獻了中國智慧和方案。

二、歷史方位與時代背景下統一戰線思想的開拓性研究

習近平總書記堅持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局出發，為新時代加強和改進統戰工作作出理論與實踐的要求部署，根據新的歷史方位解決了很多長期想解決而沒解決的難題，借助統一戰線辦成了很多過去想辦而沒辦成的大事。可以說，在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指導下，統一戰線對象范圍更加廣泛，以社會主義和愛國主義為思想政治基礎的統一戰線視野更加寬廣，改革不斷深化下根據利益關系調整而協調推進的五大關系更加和諧，民主協商、合作共事等新時代統戰工作更加包容。新時代統一戰線思想在理論根基、內容內涵、科學體系上都得到開拓性發展。

（一）理論再深化，開辟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中國化的新境界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統戰工作的精辟論述回應了新時代需不需要統一戰線、需要怎樣的統一戰線和如何發展壯大統一戰線等重大問題，回應了建立新時代統一戰線的必要性、如何建設和怎樣推進等問題，形成了新時代統一戰線話語新體系，開辟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中國化的新境界。作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新時代統一戰線思想充實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寶庫。一是新型政黨制度的提出彰顯了中國智慧。多黨合作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與中國革命、建設實踐結合的產物，1949年頒布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確立多黨合作制度，1989年以《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的意見》的形式作出明確規定，對多黨合作制度進行規范，2015年《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以黨內法規的形式將政黨關系法治化，多黨合作在歷史過程中經歷了從制度化、規范化到法制化的歷程。習近平總書記抓住問題核心，進一步明確這是中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新型政黨制度，體現中國特色，反映了中國國情，具有中國氣質。新型政黨制度是一種新的政黨制度類型和民主實現形式，也是一種新的執政方式和現代治理模式，是順應歷史發展又經得起實踐考驗的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中國化的最新成果。二是協商民主的推進是馬克思主義民主政治理論的深化。習近平總書記結合民主政治的發展實踐和當前需求，對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有新論斷，豐富了各類協商民主載體，要求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協商民主是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獨有形式和獨特優勢，有利于推動民主政治進步，構建中國民主理論話語體系。三是統戰各個領域工作都有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新發展，如提出非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兩個健康”、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這是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制度基礎上的新發展；提出筑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堅持中國特色解決民族問題，促進宗教中國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強調黨外知識分子工作是基礎性和戰略性工作，要“分類施策”，關注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等等，既直面了統一戰線形勢發展、范圍對象變化遇到的新問題，也深化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下黨的統戰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內涵。

（二）立足高站位，完善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統一戰線工作的系列論述不僅豐富發展了黨的統戰理論，也成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體系的構成要素。其中，關于堅持黨的領導。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時刻牢記統一戰線是黨領導的統一戰線”[5]特別是要突出政治領導，體現為黨委領導和集體領導，要求統一戰線的政策措施都要扎牢政治底線，增強“四個意識”，切實做到“兩個維護”。這也是黨長期以來在開展統戰工作中取得的經驗，是基于統戰工作實踐作出的科學判斷。堅持黨的領導是統一戰線煥發活力、再上新臺階的重要保障。關于“四個自信”：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無不體現著四個自信，習近平總書記在2013年出訪俄羅斯時就指出各國和各國人民應該共同享受尊嚴，特別是尊重各國人民自主選擇發展道路的權利。“一個國家的發展道路合不合適，只有這個國家的人民才最有發言權。”[6]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是理論和制度的雙重自信。關于“四個全面”：統一戰線廣泛凝聚改革共識和匯聚改革能力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支撐，習近平總書記在2012年指出“把最大公約數找出來，在改革開放上形成聚焦，做事就能事半而功倍。”[7]經濟社會轉型和全面深化改革背景下利益訴求多元化，其中表現之一就是網絡意見更加多樣化，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網上網下都要形成同心圓，傾聽訴求、解決難題。全面依法治國為做實統一戰線提供了法理基礎，習近平總書記把法治思維與統戰思維相結合，以統一戰線法規體系建設推動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黨內第一部統戰法規的頒布、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的推進都是重要體現。全面從嚴治黨和監察體制改革為民主監督提供了重要契機，統一戰線作為黨的重要領導方式和執政的戰略資源、政治優勢，為鞏固黨的領導地位和執政地位提供了廣泛力量支持。習近平總書記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兩個一百年”和民族復興為目標的，要求廣大統戰成員團結在中國共產黨周圍，以“中國夢”為最大公約數，實現大團結大聯合。

（三）涵蓋全方面，形成了完整豐富的統一戰線科學思想體系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涉及和涵蓋了統戰工作領域的各個方面，形成了統一戰線完整豐富的思想理論新體系。從地位作用來看，統一戰線在新時代的重要法寶作用要求將統戰理念融入國家治理體系，作為治國理政的方略，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重要建設力量，作為民族復興的重要支撐。從范圍對象方面來看，習近平總書記重點關注新時代社會階層深刻變化中出現的統戰新群體，關注對于經濟社會發展貢獻突出的代表人士和基層群眾，如新的社會階層人士、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關注支持祖國發展的港澳臺同胞和海外僑胞，特別是其中的高層次人才。從統戰工作內容來看，新時代破解新矛盾使五大關系的構建成為重點和難點，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發展充滿活力的政黨關系、民族關系、宗教關系、階層關系、海內外同胞關系，增強民族凝聚力，形成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8]進而又從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構建平等團結互助和諧共享的新型民族關系、堅持“導之有方、導之有力、導之有效”的黨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針、以“兩個健康”為指導構建“親”“清”政商關系、著眼祖國統一和民族復興構建新型海內外同胞關系等方面創新發展關于五大關系的統戰理論，五大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既是各自利益共同體，也是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五大關系的理論指導和正確處理為解決人類問題提供了中國智慧和方案，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特色。從統戰工作途徑手段來看，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全黨要增強政治領導本領，落實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方針，與時俱進打造與大統戰格局相對應的“五位一體”統戰工作格局，同時要求適應大數據時代互聯網信息化的迅速發展，開展線上線下的統戰工作，在網上網下形成同心圓，將網絡統戰工作融入“互聯網+”時代的信息化戰略中同部署、同推進。從體制機制來看，習近平總書記對于統一戰線黨內黨外兩支隊伍建設都高度關注，以更大的組織格局保障構建統一戰線機制體制。特別是在破解基層統戰工作邊緣化、空心化問題上進一步加強統籌協調，建立健全黨委領導、統戰部門牽頭、相關部門和社會各界積極參與的大統戰工作機制，建立完善統一戰線工作謀劃發展、分工協作、溝通交流、共建共享等機制，將統一戰線的法寶作用充分發揮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各個領域。

三、歷史邏輯與時代格局下統一戰線思想的創新性研究

中國共產黨在統一戰線史上創造性地開展工作，形成了一系列具有全局性、前瞻性的戰略和廣泛科學的統戰工作經驗。然而統一戰線面廣線多，各領域各自為政現象長期存在，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提出新時代要構建大統戰工作格局，認為統戰工作是全黨的工作，在深化黨和國家機構改革中優化黨的統戰部門職責配置，加強黨的集中統一領導，強化法治思維完善統戰工作法規制度，“掌握統戰工作的個中門道”創新科學統戰方式方法等，這些論述體現了新時代統戰工作在戰略策略、格局部署、方式方法上的延伸與創新。

（一）戰略性：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辯證思維

習近平總書記總結和發展了中國共產黨多年來關于開展統一戰線工作的方針方法、戰略策略，是統一戰線思想運用于具體實踐的作用體現，具有高瞻遠矚的全局性眼光。首先是以辯證的思維科學處理一致性與多樣性的關系。一致性的關鍵在于鞏固和形成共同思想政治基礎，而多樣性在于尊重包容差異，如何正確處理？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對于一切違背和削弱這一思想政治基礎的行為，要旗幟鮮明地反對，不能讓其以多樣性的名義大行其道，這是政治底線不能動搖。”[9]統一戰線涉及面廣泛，統戰工作的多樣性要求充分發揚民主，尊重包容差異，習近平總書記要求堅持求同存異，盡可能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找到最大公約數，提出了最大同心圓理論。其次是完善聯誼交友的方式方法。善于聯誼交友是我黨的歷史優良傳統，習近平總書記認為新時代的統戰工作必須善于聯誼交友，并倡導與其他黨派團體聯誼交友，“聯誼交友是統戰工作的重要內容，也是統戰工作的重要方式。”[10]還將交朋友的數量多不多、是否合格和夠不夠鐵作為統戰工作成效的衡量標準之一，注重交友質量，要求交朋友出于公心，要講原則、紀律、規矩，為黨樹立了良好政治形象。第三是強調“最大公約數”的目的作用。統戰工作的中心是為人民服務，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中國共產黨的奮斗目標，也是統戰工作的方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就是全體中國人民的事業，離不開億萬人民群眾的支持，他們既是力量源泉，也是服務對象。統一戰線匯聚了各黨派、階層、團體以及各界人士，反映了他們所聯系的廣大群眾的訴求，體現了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活力，既能深刻扎根群眾取得人民的支持、挖掘人民群眾的潛力發展社會主義事業，也能推動黨的執政能力和科學決策水平進一步提升。無論是發展哪一方面的統戰理論并用于指導實踐，統一戰線鞏固和發展的目標任務都與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使命息息相關，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們今天比任何時期都更加接近和中華民族復興的目標，而統一戰線能夠為這個目標的實現提供強大力量：“民主黨派、無黨派、民族、宗教、新的社會階層、港澳臺海外等各方面統一戰線成員達數億之多。可以肯定地說，只要把這么多人團結起來，我們就能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增添強大力量。”[11]

（二）延伸性：賦予統一戰線新的時代內涵

歷史實踐告訴我們，統一戰線在歷代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發揮了重要作用，新民主主義革命勝利與社會主義建設的推進離不開統一戰線凝聚起來的強大合力。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統戰工作的系列論述中延伸了歷代中國共產黨領導集體的統戰智慧，并賦予了統一戰線更多的時代內涵。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對于歷代領導人的經典論述的引用便體現了這種統戰智慧。毛澤東同志指出統一戰線是“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中戰勝敵人的三個法寶”之一，政治就是把擁護我們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習近平總書記進而指出人心向背、力量對比是最大的政治；有人把統戰工作看成自找麻煩，習近平總書記引用劉少奇同志關于統戰工作找來的是小麻煩，省去的是大麻煩來反駁這種錯誤觀點；對于如何做優個性化的統戰工作，習近平總書記引用了鄧小平同志關于“爭取可能反對我們的人的中立態度”的統戰策略，表達中立策略的適宜性等等，既彰顯了中國共產黨關于統一戰線思想的深厚政治理論和實踐根基，也體現了習近平總書記站在新時代的歷史起點上，以更高的站位、更寬的視野和更大的格局來加強和改進統戰工作，彰顯了鮮明的延續性、系統性。十九大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這是中國發展的新方位，是新的國情和形勢，是發展和鞏固最廣泛的統一戰線所要服務的中心和大局。習近平總書記認真總結中國共產黨在開展統戰工作中的歷史經驗，順應新時代的潮流和人民群眾的呼聲，根據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的需要和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作用，圍繞時代命題作出重大決策，形成了統戰工作的新思想、新觀點。

（三）準確性：科學判斷統一戰線新形勢新要求

統一戰線思想策略的準確性取決于對形勢的正確判斷，比如歷史過程中如何正確處理與民族資產階級的關系，是依據國內主要矛盾的變化而采取不同的統戰策略。當前全球化背景下，全球治理體系和國際秩序在發生深刻變化，世界處于大發展大變革和大調整時期，與此同時，我國經濟實力、國際競爭力和影響力實現歷史性提升，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一帶一路”倡議，呼吁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現合作共贏，中國的主張和發展理念贏得越來越多的支持和話語權，但也在西方強國的強權輿論壓力下面臨著“中國威脅論”和“中國崩潰論”的嚴峻挑戰。開展統一戰線工作，習近平總書記以全球視野審視世界格局變化，黨的十九大對國內外形勢作出科學判斷，我國發展面對深刻復雜變化和重要戰略機遇，既有光明前景，又有嚴峻挑戰，既充滿生機與活力，又具有復雜矛盾。習近平總書記把握統一戰線在應對挑戰、化解矛盾中的重要作用，要求全黨共同來做統戰工作實現統戰工作全覆蓋，對統戰工作的戰略地位、發展理念、根本要求全面闡釋。指明了方向道路。他要求“把黨內和黨外、國內和國外各方面優秀人才集聚到黨和人民的偉大奮斗中來。”[12]對內，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轉化確立了新的目標，統一戰線圍繞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兩個一百年”目標大有可為；對外，習近平總書記就破解“修昔底德陷阱”、參與全球治理實現合作共贏等，強調“一帶一路”建設中要正確處理好與沿線國家利益關系，發揮非公經濟人士和海外僑胞作用，做好反滲透、反分裂工作，用“中國夢”引領海內外中華兒女團結起來共同奮斗。對形勢要求的準確判斷是開展好新時代統戰工作的基本前提和基礎，也是統一戰線思想策略保持科學性、指導性的重要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