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習近平對黨的統一戰線理論的創新發展

趙明剛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就新形勢下做好統一戰線工作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提出了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對統一戰線性質、地位作用、內容體系、原則方針以及統戰工作的體制機制等進行了全新概括和理論創新，寫出了馬克思主義統戰理論新版本，以全新視野深化了統一戰線發展規律。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聚焦問題，直面矛盾和挑戰，著力廓清困擾人們思想的錯誤認識，著力破解制約統戰工作的體制機制障礙，提出了許多新論斷，在理論上實現了重大發展，在實踐上實現了重大突破，是馬克思主義統一戰線理論中國化的最新成果，是我們黨做好新時代統一戰線工作必須堅持的指導思想、行動綱領和根本遵循。

一、創新了對統一戰線重要性的認識，把統一戰線上升到不可或缺、最大政治和全黨工作的高度來認識

統一戰線作為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的重要法寶，其價值和地位不言而喻。毛澤東在《〈共產黨人〉發刊詞》中首次明確了統一戰線的法寶地位。毛澤東指出：“統一戰線、武裝斗爭、黨的建設是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中戰勝敵人的三個法寶，三個主要的法寶。”[1]并且把“統一戰線”置于“武裝斗爭”和“黨的建設”之前，凸顯了我們黨對統一戰線重要性的高度重視。新中國成立以后，針對有人認為統一戰線可有可無的論調，毛澤東指出：“沒有統一戰線，革命不能勝利，勝利了也不能鞏固。”[2]改革開放以來，隨著全黨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社會上出現了輕視或忽視統一戰線的言論。鄧小平說：“在全國人民中，共產黨員始終只占少數。”[3]對于只占少數的中國共產黨如何才能取得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勝利？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建立最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

習近平總書記在2015年5月召開的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深刻指出：“人心向背、力量對比是決定黨和人民事業成敗的關鍵，是最大的政治。統戰工作的本質要求是大團結大聯合，解決的就是人心和力量問題。這是我們黨治國理政必須花大心思、下大氣力解決好的重大戰略問題。”[4]習近平總書記還指出：“我們搞統一戰線，從來不是為了好看、為了好聽，而是因為有用、有大用、有不可或缺的作用。”[5]正是因為統一戰線有大用，所以，習近平總書記才再三強調作為法寶地位的統一戰線，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是我們黨的政治優勢，都不能丟掉。早在福建任職期間，時任福州市委書記的習近平，在1990年召開的福州市統戰工作會議上擲地有聲地指出：“絕不存在統一戰線工作不重要、過時了的情況。只有到了共產主義社會和階級社會差別消滅了，共產黨消亡了，共產黨領導的統一戰線才會消亡。因此，鞏固和發展統一戰線，是一項事關全局的、長遠的戰略方針，不是權宜之計，不是一個時期奪取政權或政權出現危機時的需要，而是伴隨著我們共產主義事業全過程的需要。”

習近平總書記把統一戰線提升到人心向背的政治高度來認識，充分說明了統一戰線在新時代黨和國家事業中的重要作用。正如江澤民同志所說：“統一戰線作為黨的一個重要法寶，絕不能丟掉；作為黨的一個政治優勢，絕不能削弱；作為黨的一項長期方針，絕不能動搖。”[6]

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統戰工作是全黨的工作，必須全黨重視，大家共同來做。要堅持黨委統一領導、統戰部牽頭協調、有關方面各負其責的大統戰工作格局，形成工作合力。”[7]習近平總書記要求全黨重視、共同來做、形成合力的思想清楚地表明，統一戰線不是簡單的治理之術而是內在的執政之道。統一戰線只有全黨重視、共同來做、形成合力，才能發揮其最大價值，才能在中國共產黨執政興國中發揮重要法寶作用。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在革命、建設、改革各個歷史時期，我們黨始終把統一戰線和統戰工作擺在全黨工作的重要位置，努力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積極因素，為黨和人民事業不斷發展營造了十分有利的條件。現在，我們黨所處的歷史方位、所面對的內外形勢、所肩負的使命任務發生了重大變化。越是變化大，越是要把統一戰線發展好、把統戰工作開展好。”[8]為此，黨中央頒布了《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首次以黨內法規的形式明確了統一戰線的戰略地位，即“統一戰線是中國共產黨凝聚人心、匯聚力量的政治優勢和戰略方針，是奪取革命、建設和改革事業勝利的重要法寶，是鞏固黨的階級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鞏固黨的執政地位的重要法寶，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加快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重要法寶”[9]。

從毛澤東提出統一戰線是我黨的一大法寶到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統一戰線是我們黨的“三個重要法寶”，充分說明統一戰線不僅沒有隨著我們黨執政地位加強和歷史使命轉變而受到絲毫削弱，相反，隨著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不斷推進，統一戰線的地位和作用在我們黨開創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實踐中更加凸顯了，是對一段時期以來社會上關于統一戰線“無用論”等論調的有力回擊，彰顯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對統一戰線重要性的高度重視。“三個重要法寶”的新論斷明確回答了新形勢下還需不需要統一戰線和統一戰線工作重大理論問題和實踐問題，把對統一戰線的地位和作用的認識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是對黨的統一戰線理論的重大發展。

二、創新了統一戰線理論的內容體系和范疇，創造性地提出了關于統一戰線的新思想新概念新表述

黨的十八大以來，國內外環境經歷重大而復雜的變化。從國際形勢來看，我們正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深入發展，不同文明、不同價值觀、不同社會制度交流交融交鋒更加激烈，西方國家正試圖通過互聯網侵蝕我國思想輿論陣地，正不斷挑戰我國的主流意識形態。從國內形勢來看，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帶來我國所有制形式、社會階層、社會思想觀念更加多樣的社會現實。這“三個多樣”的社會現實使統一戰線理論和統戰工作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新情況和新問題。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現在，我們黨所處的歷史方位、所面臨的內外形勢、所肩負的使命任務發生了重大變化。”[10]要解決國內外形勢重大變化給我黨統一戰線帶來的新問題和新挑戰，推進新時代統戰工作，統一戰線理論必須隨時代和實踐的變化而與時俱進。

習近平總書記創造性地提出一系列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創新了統一戰線的內容體系。統一戰線理論要實現對新時代統戰工作的科學指導，其內容必須隨時代和實踐的發展而不斷創新。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面對統戰工作出現的新情況新問題，不斷推進實踐基礎上的理論創新，提出了一系列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其中，最重要的新論斷有以下幾點。

（一）提出了“最大公約數”概念

2015年5月，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做好新形勢下統戰工作，必須正確處理一致性和多樣性關系，不斷鞏固共同思想政治基礎，同時要充分發揚民主、尊重包容差異，盡可能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找到最大公約數。”[11]黨的十九大報告再次指出：“要高舉愛國主義、社會主義旗幟，牢牢把握大團結大聯合的主題，堅持一致性和多樣性統一，找到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同心圓。”[12]“最大公約數”本是數學概念，但是習近平總書記卻巧妙地將“最大公約數”這一數學術語植入到黨的統一戰線理論，把最大公約數和統一戰線聯系起來，是習近平總書記科學分析統一戰線和統戰工作面臨的新形勢和新任務所提出的創新理論，用以表述新形勢下，完成黨的使命任務對統戰工作提出的新要求，既通俗易懂，又充滿新意，是重大的話語創新，體現了與時俱進的理論創新精神。

（二）提出了“最大同心圓”理論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正確處理一致性和多樣性關系，關鍵是堅持求同存異。堅持黨的領導、堅持愛國主義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統一戰線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礎，對于一切違背和削弱這個思想政治基礎的言行，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這是政治底線，不能動搖。除此之外，對其他各種多樣性，要盡可能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找到最大公約數。只要我們把政治底線這個圓心固守住，包容的多樣性半徑越長，畫出的同心圓就越大。”[13]黨的十九大報告再次強調要“畫出最大同心圓”[14]，“最大同心圓”理論是對堅持一致性和多樣性相統一思想的形象化表達，強調新時代統一戰線既要堅持黨的領導，又要學會尊重差異，包容多樣。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為最大公約數，統一戰線多樣性的半徑越大，畫出的同心圓就越大，結成的統一戰線的聯盟就越大，我們黨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力量就越大。

（三）提出了“中華民族共同體”概念

在2014年中央民族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多民族是我國的一大特色。我國歷史演進的這個特點，造就了我國各民族在分布上的交錯雜居、文化上的兼收并蓄、經濟上的相互依存、情感上的相互親近，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離不開誰的多元一體格局。”[15]“中華民族和各民族的關系，形象地說，是一個大家庭和家庭成員的關系，各民族的關系是一個大家庭里不同成員的關系”[16]。中華民族是多元一體的民族，在長期的發展繁衍過程中，各個民族共同締造了中華民族大家庭。黨的十九大報告深刻指出：“深化民族團結進步教育，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加強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促進各民族像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共同團結奮斗、共同繁榮發展。”[17]“中華民族共同體”的表述既傳承了歷史上關于中華多民族關系的定位，又結合時代特征進行了創新性表述。

（四）提出了“制度效能”和“政黨優勢”理論

“制度效能”和“政黨優勢”理論是習近平總書記在眾多講話中反復強調和不斷提及的重大戰略思想，彰顯了我們黨高度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在2015年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我國的一項基本政治制度。幾十年的實踐證明，這個制度是適合我國國情的，植根于我國土壤，構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一個鮮明特色。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更好體現這項制度的效能，著力點在發揮好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的積極作用。”[18]黨的十九大報告再次強調：“堅持長期共存、互相監督、肝膽相照、榮辱與共，支持民主黨派按照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要求更好履行職能。”[19]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源于我國歷史文化，適合我國特殊國情，契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發展道路，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的偉大政治創造，是與我國人民民主專政國體相適應的新型政黨制度，具有獨特的制度優勢。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講我們黨、我們國家的制度優勢和特點，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20]中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在長期合作共事過程中構建的“共產黨領導、多黨派合作，共產黨執政、多黨派參政”的新型政黨關系已經成為世界政黨關系的新坐標，開辟了不同政黨合作與協商的新路徑，是對人類政治文明的重大貢獻，豐富了全球治理的有效手段。

（五）提出了“宗教的中國化方向”的觀點

宗教的中國化方向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宗教必須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必須堅持宗教獨立自主自辦原則的深化和延展，反映了我們黨對宗教規律的新認識，指明了宗教發展的正確方向，是對馬克思主義宗教理論的重大創新。在2016年全國宗教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深刻論述了做好宗教工作的極端重要性：“宗教問題始終是我們黨治國理政必須處理好的重大問題，宗教工作在黨和國家工作全局中具有特殊重要性，關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關系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關系社會和諧、民族團結，關系國家安全和祖國統一。”[21]在2015年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積極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必須堅持中國化方向，必須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必須辯證看待宗教的社會作用，必須重視發揮宗教界人士作用。”[22]黨的十九大報告再次指出：“全面貫徹黨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針，堅持我國宗教的中國化方向，積極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23]將堅持宗教的中國化方向與積極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有機結合起來，是重大的理論創新，進一步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宗教理論，為做好新形勢下宗教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

（六）提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理論

“親清新型政商關系”理論是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八大以后提出的一個重要戰略思想。在2016年“兩會”期間，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常在想，新型政商關系應該是什么樣的？概括起來說，我看就是“親”“清”兩個字。”[24]對領導干部而言，所謂“親”就是幫助民營企業解決實際困難，真心實意支持民營經濟發展。所謂“清”就是同民營企業家的關系要清白、純潔。[25]黨的十九大報告再次指出：“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促進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健康成長。”[26]新型政商關系理論指明了政府官員與企業家交往應把握的尺度，堅持以“親”和“清”為原則推動政商關系的發展，科學回答了新形勢下我們需要什么樣的政商關系以及怎樣構建新型政商關系等理論問題，從實踐層面推動了政商關系的良性互動，重塑了政商關系的實質和內涵，形成了以“親”和“清”為核心的具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政商關系。

三、創新了統一戰線工作的體制機制，提出著力構建黨委統一領導、統戰部牽頭協調、有關方面各負其責的大統戰工作格局

統一戰線是中國革命、建設、改革的重要法寶的定位，要求我們黨必須把統一戰線事業當作是全黨的事業，把統一戰線工作當作是全黨的工作來認識，必須全黨重視，全黨動手，大家一起來做，才能把統一戰線工作做好、做實、做出成效來。但是，受錯誤認識的影響，統一戰線領域存在著兩種錯誤傾向。一是統一戰線不統一問題嚴重。主要表現是，由于統一戰線涉及民主黨派、黨外知識分子、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民族宗教、港澳臺海外等方面的工作，這幾個方面的工作當然都是黨的統戰工作的重要內容。然而，長期以來，統一戰線領域各自為政，缺乏統一領導，影響了統戰工作的整體效果。二是認為統戰工作是統戰部門一家的工作，與其他部門無關，統戰工作即使做了，也出不了大成績；不做，更出不了大問題。對統戰工作不管不問，思想上不重視，忘記了統戰工作是全黨的工作。這兩種錯誤認識都嚴重影響了黨的統戰工作的有效開展。因此，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明確指出：“統戰工作是全黨的工作，必須全黨重視，大家共同來做”，“要堅持黨委統一領導、統戰部牽頭協調、有關方面各負其責的大統戰工作格局，形成工作合力。”［27］根據習近平總書記構建大統戰工作格局的思路和要求，黨的十九屆三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深化黨和國家機構改革的決定》和《深化黨和國家機構改革方案》，提出“優化黨的組織宣傳、統戰、政法、機關黨建、教育培訓等部門職責配置，加強歸口協調職能，統籌本系統本領域工作”［28］；實行“中央統戰部統一領導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統一管理宗教工作”“統一管理僑務工作”［29］。

按照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構建大統戰工作格局的頂層設計，其主要內容包括以下幾點。

（一）指出統戰形勢的新變化

統戰工作的對象出現了新變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統戰工作是特殊的群眾工作，現階段要重點做好新的社會階層人士的統戰工作，特別是要關注留學人員、新媒體中的代表性人士、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中年輕一代的思想動向，做好他們的統戰工作意義重大。這些新群體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把他們團結在黨的周圍，充分發揮他們的聰明才智，引導他們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貢獻力量，是各級統戰部門義不容辭的責任，是統戰工作的重中之重，是統戰部門必須下大力氣才能啃下的硬骨頭，加大對他們的統戰力度，對于鞏固和發展最廣泛的統一戰線，具有重要意義。

統一戰線的內涵出現了新變化。根據《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以下簡稱《條例》）明確，新時期的統一戰線不僅包括全體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擁護社會主義的愛國者，還包括擁護祖國統一和致力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愛國者。《條例》把“致力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愛國者”寫進統一戰線，大大拓展了統一戰線的內涵，使統一戰線由四者聯盟發展成為五者聯盟。

統戰工作的氣象出現了新變化。新形勢下的統一戰線，無論在統戰的廣度還是深度上，都是前所未有的。統戰工作團結面之廣，爭取力量之多，工作的力度之大，處理的關系之復雜，也是前所未有。統戰涉及的領域也從傳統的政治領域，逐漸擴展到經濟、文化、社會、國防、外交等各個方面。統戰的視野也從國內逐漸延展到國外，形成了空前廣泛的由國內外愛國者組成的政治大聯盟。

（二）構建科學高效的統戰工作新體制

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鑒于統一戰線形勢和任務的新變化，以超前的戰略思維和使命擔當，科學構建系統完備、運行有序的統戰工作新體制。

一是設立中央統一戰線工作領導小組，加強黨中央對統戰工作的直接領導。堅持黨的領導是發展好統一戰線事業，開展好統一戰線工作的根本政治保證，要充分發揮黨總攬統一戰線全局、協調黨政軍民學等各方的領導核心作用。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所指出：“做好新形勢下統戰工作，必須掌握規律、堅持原則、講究方法，最根本的是要堅持黨的領導。統一戰線是黨領導的統一戰線。在統戰工作中，實行的政策、采取的措施都要有利于堅持和鞏固黨的領導地位和執政地位。”［30］在這里，習近平總書記把堅持黨的領導作為掌握統戰規律、堅持統戰工作原則的第一位，既是對黨領導的統一戰線經驗的科學總結，又是對做好新時代統戰工作的根本要求。堅持黨對統一戰線的領導不是抽象的，而是有具體的工作要求。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必須明確，黨對統一戰線的領導主要是政治領導，即政治原則、政治方向、重大方針政策的領導，主要體現為黨委領導而不是部門領導、集體領導而不是個人領導。”［31］為了加強黨對統戰工作的領導，2015年7月，中央政治局決定設立中央統一戰線工作領導小組，中央統戰部部長由中央政治局委員擔任，全國統戰工作會議也升格為中央統戰工作會議。此后，各級黨委統一戰線工作領導小組相繼設立，省市縣三級實現常委擔(兼)任統戰部長，形成了全黨重視統戰事業、全黨齊抓共管統戰工作的良好局面。

二是對中央統戰部的工作職責進行了科學清晰的定位。中央統戰部作為中央主管統戰工作的職能部門，是中央統戰工作的參謀機構、組織協調機構、具體執行機構、督促檢查機構，擔負著了解情況、掌握政策、協調關系、安排人事、增進共識、加強團結等重要職能。按照黨和國家機構改革方案，加強歸口協調職能的要求，決定由中央統戰部統一領導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統一管理宗教工作，統一管理僑務工作，統一領導社會主義學院黨組，指導社會主義學院工作等。各級統戰部門要主動加強同其他單位和部門的聯系溝通，更好發揮參謀、組織、協調、督促的作用。各級統戰部門必須做到守土有責，守土盡責，敢于負責，主動作為，勇于擔當，把黨的統戰工作開展好，把黨的統戰事業發展好、維護好、經營好。

三是對政府部門和人民團體也提出了統戰工作的新要求。統戰工作點多線長面廣，涉及的領域多，覆蓋的群體廣，單靠統戰部門一家做工作，顯然是不夠的，必須由全社會一起來做，才能把統戰工作做好。《條例》指出：“統一戰線工作任務重的高等學校、科研院校黨委，應當設置統一戰線工作機構；統一戰線工作任務重的大型國有企業黨委應當明確機構和人員負責統一戰線工作。有關人民團體應當明確相關機構負責統一戰線工作。”[32]“各級人大、政府、政協、司法機關要搞好與黨外人士的合作共事，工會、共青團、婦聯等人民團體要結合自身特點開展統戰工作。”[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