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5）處女座，拒絕糾結

◎褚麗婷 圖/張晶晶

上集梗概

S&Q年會于蘇州金雞湖畔如期舉辦。初晴領銜的人力資源團隊“喜提”總裁獎，成為當天的最大贏家。雖然也是獲獎的一分子，但王夢儀的內心五味雜陳：曾經，明明是自己提攜的她，怎奈最終卻讓對方后來者居上。沒多久，她帶著對S&Q的無限不解和抱怨，結束了自己在人力資源經理的任期，加入甲鼎。

一日，云淡風輕。S&Q中國區人力資源總監辦公室。

“Ivy，你最近已經進了兩次醫院了，能不能學會愛惜身體？”初晴看著眼前人，感覺很像是來自老母親的叮嚀，不禁被他給逗笑了。“笑，你還好意思笑，你說你最近忙什么雄鷹訓練營，起早貪黑的，這些事交給下面的小姑娘不好嗎？小心這些姑娘覺得你沒給她們成長的機會，到時人家集體跳槽。我看你三頭六臂怎么忙得過來？”

“行了，我的CFO，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初晴想直接進入正題。

“我要招一個FP&A Manager（財務計劃分析經理），勞煩親自幫我把關。”

不等Peter說完，初晴搶過話題，“親愛的CFO，HC Plan（人員計劃）是我做的，Budget（預算）是你做的，你現在的Team人頭已經全占滿了。沒空缺怎么招人，您是糊涂了嗎？”

“忘了說，我要先Fire（解雇）Fei，再招個Replacement（替代）總行吧？”

“剛才是誰說我太操勞，讓我學會愛惜自己的，您這三兩句話，給我找了多少事兒？Fire員工，要我去吧？招Replacement不是要我親自把關嗎？您自己說說，我還有時間休息嗎？”

“Fei確實不好用，當時誰招的他？”

“Cherry！”初晴不假思索。

“Cherry在那邊混得還行嗎？”

“我怎么會知道？她應該最不想我知道吧？我也懶得知道。像老板說的，只要她能走好自己的路，我們都替她高興，不是嗎？”初晴看向 Peter，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聽說有人想收了甲鼎，還有消息說總部在考慮是否賣出我們這塊業務。沒準背后是一個金主呢。”Peter意味深長地看向初晴。

“超出能力范圍的我們沒有決定權，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就交給時間。”初晴也聽說了第六代掌門人正在考慮賣出部門業務，甚至是整個家族業務。

“說說你對FP&A的想法，要修改之前的JD（崗位工作說明書）嗎？背景是偏工廠經驗，還是看重是從‘四大’出來的？是否需要IPO經驗？”

“不問我為什么要Fire Fei嗎？”

“他請病假去巴黎玩那次我就想Fire他了，你沒提，且還算他識相，沒給同事知道造成負面影響。管理層會議每次看他的報表分析，也真是醉了。我覺得這是正確的決定。”

“不都說處女座糾結嗎？一點也看不出來。一個股神，一個馬爸爸，下一個就是我們Ivy，處女座的新導航！”

“別貧了，在Fire人這件事上，我們目標一致。需要考慮交接時間嗎？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先Candidate（候選人）看起來，再跟Fei談Fire。這周五下班前我給你方案。”

“It’s a deal.（一言為定）剛才進來時看你一臉凝重，說說吧，誰惹你了？”

“為什么一定是別人惹到我？”

“你提醒我了，那是你惹到誰啦？可以分享一下嗎？”Peter打趣看著初晴。

“跟你說說也無妨。研發一電氣工程師試用期內離職，很蹊蹺。S&Q能給的薪酬、機遇不是一般企業可以做到的；推崇家文化，管理層也Nice，光看每年年會表彰的老員工名單即可窺見一斑。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初晴仔細分析著眼前的這份簡歷，繼續說道，“他自動化專業研究生畢業，8年同行業資歷背景，入職3個月，足夠有心人拿信息的時間。我懷疑這可能涉及技術保密資料的盜取。若如我所言，真的不敢想。”

初晴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當初王夢儀走，我跟GM（經理）提過，可是老板人寬厚，說要相信Cherry的職業素養，畢竟圈子不大，他不希望用這個法條去禁錮別人最有可能取得成績的黃金幾年。但作為HRD，我有責任對用人風險提出質疑；作為一個女人，我希望王夢儀職業生涯順遂。”Peter看著初晴，欲言又止。

“我又想起來一件事，還記得去年寶馬展我們幾個候選人接了offer又拒絕的事嗎？如果把這三件事一起看？”Peter微微點頭，示意初晴繼續說下去。“我擔心這三件事扯上關系，于甲鼎，籌建海外研究院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挖S&Q的人走，省去了培訓成本，只當是出2倍的Offer換取時間了。這樣的事情行業內出現過，想當年甲鼎就曾經給研發加了1倍工資才解決了被連窩端的危機。當然，這是Cherry最快出業績的方法，為前程計，這些都有可能是接下來的戲碼。只是自此兩家公司將永無寧日。”

“我打算下午管理層會議后找老板匯報。”聽了初晴的分析，Peter面沉似水。“時間不早了，走，吃飯去吧！”

“你去吧，我辟谷呢！”說話間，初晴打開門，把Peter送了出去。

“老板，聽說有人綁了甲鼎的高層，司機帶他逃出來的時候受了槍傷，生死不明。”小前臺也不知哪兒聽來的消息，氣喘吁吁地跑來跟初晴講她剛聽來的八卦。

“綁架？甲鼎高層，國內還是海外？”初晴被這個消息嚇到了。“國內的治安沒問題，一定是海外，哪個國家知道嗎？”小前臺被老板問懵了，一個勁搖頭。

初晴佯裝鎮定，示意Peter離開。她在自己的Office來回踱著小碎步。縱使跟秦朗吵架、分手，下定決心此生不復相見，可是此刻一想到萬一就要失去他，這個處女座的女人不再糾結，在分手7年后第一次主動撥通了前男友的電話。

故事主咖

初晴：女，大山里走出的85后，思想新潮，崇尚不婚主義。前甲鼎員工，現任職S&Q人力資源部門。業余狂愛寫作，夢想有一天可以成為暢銷書作家。

秦朗：男，1986年出生在部隊大院的紅三代，一表人才。畢業后一直在甲鼎任職，現任公司海外營銷總監。他熱衷健身、騎行，最近幾年里滇藏線走了兩次，川藏南北線各走了一次。

下集預告

甲鼎的快速崛起，某種程度上打破了一些既得利益集團的平衡，引來覬覦、圍剿。S&Q新上任的第六代掌門人并不看好傳統行業，正在籌劃賣出整個工業業務單元，市場一度陷入白熱化。幾個站在行業風口的年輕人，面對機遇與挑戰，將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