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童永生
一直以來,中國古代設計研究是設計學的關注焦點之一,其中有關故宮設計學的研究尤為重要。2003年,原故宮博物院院長鄭欣淼先生提出了“故宮學”的概念,并進行了全面系統而深入的論述:“故宮學研究主要包括紫禁城宮殿群、文物典藏、宮廷歷史文化遺存、明清檔案、清宮典籍以及故宮博物院歷史六個方面,有著豐富深邃的學科內涵;如果把文物典藏、宮廷遺存、明清檔案、清宮典籍合在一起,簡稱為故宮遺藏,那么故宮學的研究對象就是故宮古建筑、故宮遺藏、故宮博物院三個方面。”從鄭先生的論述中不難發現,故宮學包含著豐富的設計學研究內容,如:故宮營造設計研究、故宮器物設計研究等,我們可以稱之為“故宮設計學”。2020年,紫禁城將迎來建成600周年紀念,為此,本刊“特別策劃”專欄特邀故宮博物院的專家開展故宮學相關研究。
故宮博物院故宮學研究所所長章宏偉的《“內庭恭造之式”與“外造之氣”釋義》一文,就“內庭恭造之式”與“外造之氣”這一對清代宮廷設計的概念與內涵作了學術層面的梳理與闡釋,并指出“‘內庭恭造之式’就是內廷作坊為皇帝制造的用品中所體現的皇家標準形式;‘外造之氣’應是相對于內廷的民間制作。”李文君的《晚清官場生態藝術研究——李鴻藻、翁同龢往來信札考釋》,基于故宮博物院收藏李鴻藻與翁同龢往來信札15通,對二人的日常交往、公務交流等相關內容進行考釋,并進一步論述了信札的藝術價值以及晚清官場的政治生態局面,具有較高的歷史文獻研究價值。周乾的《紫禁城古建筑命名的儒家文化思想》一文基于紫禁城營造設計思想出發,對皇家宮殿的建筑命名所體現的文化思想內涵進行了系統深入的分析,闡述了“這些儒家思想是古代皇帝德政、禮治和人治意愿的直接反映”。
作為本刊的常設欄目“創新設計”,一直以來堅持追蹤學科動態和關注學科前沿。“設計形態學”是基于“形態學”研究的設計基礎學科。清華大學邱松教授的《“設計形態學”與“第三自然”》從“設計形態學”的定義和研究范圍、“設計形態學”與“第一自然”(即自然形態)、“設計形態學”與“第二自然”(即人造形態)、“設計形態學”與“第三自然”(即智慧形態)等三個層面的相互關系的梳理與分析出發,論述了設計與三個“自然”層面的相互關系是逐步發展和不斷進化的過程,不僅為“設計形態學”清晰地勾畫出未來的研究對象,而且還進一步規劃了未來發展的脈絡。此外,《符號學視域下的藝術介入鄉村多維路徑探究》《“共生·景觀”——中國傳統可持續共生環境設計理論整體思考》《基于節慶儀式感的蘇南城市兒童友好型社區公共空間設計研究》等文對可持續發展的人居環境設計進行了理論與實踐的探討。
隨著時代的發展,設計學的內涵不斷外延與擴展,我們需要在“回顧”和“展望”之間不斷凝視,“回顧”是為了總結歷史,“展望”是為了更好地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