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及其迭代創新研究
——以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為例

姚雪理 昝勝鋒 宋利民

近年來，泰山區文化產業實施新舊動能轉換和高質量發展戰略，文化產業呈現出新技術引領、生態化運營、產業化發展的新動向。通過新技術的應用、新業態的整合、新模式的推廣，促進文化產業向規模化、集約化、專業化發展。截至2017 年，泰山區已建成和在建億元以上文化產業項目75 個，總投資額達260 億元，從業人員2.2 萬余人，并連續三屆成功入選山東省文化強省建設先進區和全國文化先進區。筆者認為，未來泰安市文化旅游產業的發展要在構建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形成和迭代創新方面聚力發揮，利用周期性的優化升級來推動泰安市文化旅游產業的高質量發展。

為進一步深化文化體制改革，加快文化產業基地和區域性特色文化產業集群建設，運用高新技術創新文化生產方式，培育文化新業態，泰安市泰山區以“文化+”工作為重點，積極推動文化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本文以文化產業集群網絡構建及其迭代發展模式為重點，將文化產業集群網絡構成元素分為核心網絡與外圍網絡兩部分，并將網絡內處于初創期、成長期和完成期的三類企業群組按照其不同形態劃分為原子型、單核型與復核型，在此基礎上將整個網絡空間結構劃分為三個層級，并對各層級間的相互作用進行探討。本文立足于理論研究層面，對泰安市文化旅游產業今后的發展方向和發展路徑提出建議性意見。

一、產業集群及產業集群理論

產業集群是指在特定產業的地理區域內具有上下游鏈接關系的企業、供應商、第三方服務機構以及其他金融、科研類輔助機構等組織群體。產業集群是更具高效率的地域經濟的高級階段，將經濟活動、社會活動與空間地理相融合，是一種非線性的復雜社會網絡結構。而文化產業集群基于產業集群的概念衍化而來，文化產業的依托背景是文化資源，其核心價值是以文化資源為基礎的“創意”。文化產業不同于其他傳統產業，它需要最先進的技術為支撐，以科學技術為媒介，本身就具有集群化特征。任何理論的發展都需要一定過程，而產業集群理論也不例外，其大致經歷了一段從傳統產業集群理論到現代產業集群理論漸進的過程。例如，馬歇爾的“外部經濟論”、韋伯的“工業區位論”等是傳統產業集群理論的代表，而克魯格曼的“新經濟地理學理論”、波特的“國家競爭優勢鉆石理論”等則是現代產業集群理論的基本特征（如表1 所示）。國內對產業集群的研究起步較晚，開始于20 世紀90 年代，直至2000 年以后對產業集聚的研究才呈現出急劇增長的態勢。國內專家學者對產業集群的研究大致可以分為以國外研究為基礎針對國內產業集群現象進行分類，對產業集群的生成、發展脈絡等核心要素層面進行研究，以及對國內相近水平城市產業集群的分類進行橫向比較、縱向總結的實證研究等三大類。總的來看，目前國內與產業集群相關的論文著作中涉及的種類比較豐富，對分析國內產業集群現象有著重要影響，但多數成果始終局限在區域經濟學以及傳統經濟地理學的單一靜態化研究，對區位均衡、規模經濟、不完全競爭結構、產業網絡等理論的動態研究成果較少。

關于產業集群的演化研究經歷了從經濟學、復雜科學、生物學的單一門類到多學科融合的過程，隨著產業集群形式的多樣化，集群企業開始自發形成合作、創新的鏈接，逐漸匯聚為產業集群網絡結構。從形式上來看，產業集群網絡是企業之間關系與架構的聯結，是集群企業之間潛在的資源集合。

表1 產業集群典型理論研究內容

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打造是在特定文化地域空間內，以具有突出優勢的文化資源與區位條件為基礎，以區域內具備發展前景的文化產業領域內企業、園區為主體，不斷深化“文化+”融合業態趨勢，在滿足消費者需要的同時，進一步推動品牌化、標準化的打造。以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為例，把握泰安市文化旅游產業集群化發展的內涵及網絡組織結構，厘清文化產業集群迭代創新模式與層級間的相互關系，探討文化產業創新集群系統中各要素構成及其之間的邏輯關系，從理論層面探索泰安市文化旅游產業科學集群方式，能夠推進泰安市文化旅游集群經濟實現從無序到有序、從初級到高級的動態演變，在相互協作、促進和整合中實現良好健康發展。

二、文化產業集群網絡構成的機制分析

（一）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及其迭代創新的基本形態

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構建能夠全方位服務于文化產業綜合發展區域，集群網絡內的文化產業及相關產業通過高度集聚，凝聚產業發展優勢，釋放產業發展動能。在此過程中，通過采用周期性迭代創新的方式深入集群內企業主體的生成、演化和發展，由內而外來對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進行深入而細致的分析。

1.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組織結構元素

文化產業集群網絡是文化產業集群內與處于臨近地理位置的文化類相關企業以及具備一定輔助作用的中介企業在競合關系、上下游鏈接、人才溢出、知識溢出等各類機理聚合下，利用市場協調與企業間的層級關系自發形成的，能夠推進文化產業集群協調穩定發展的各類關系網絡。網絡內的各利益相關群體相互競爭合作、互相滲透，形成了核心集群網絡與外圍集群網絡，共同構成了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組織結構（如表2 所示）。

2.迭代創新模式的界定與分類

迭代創新最初起源于企業單體的發展，對其準確的定義目前學術界尚未形成統一意見，本文在研究文化產業集群的基礎上，綜合迭代升級、開放創新等理論，將迭代創新模式界定在企業集聚過程中，以持續創新為目標，通過構建創新團隊、發掘合理的創新方式，爭取利用最低的成本與風險，采用迭代方式進行文化產業領域內的創新升級樣式。迭代創新是企業將長周期性的創新方式更改為多次短周期性的疊加創新方式，通過依次迭代的形式將各種問題按照難易程度、技術水平等分散在各個短周期內，采用依次遞進的螺旋式上升過程進行企業生產技術、產品形態等內容的推進演變。

表2 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組織結構元素

迭代創新作為促進企業優化升級的創新模式，為文化企業發展帶來突破傳統技術創新的新動力，具有廣泛參與性、持續創新性、快速突破性、反饋及時性的特點。在文化產業集群背景下，企業的創新發展成為企業集聚構建的重點，為了克服傳統創新模式周期長、成本高、效率低的問題，將創新的長周期性轉換為若干短周期，企業群組在完成短周期內某項產業創新的基礎上進行迭代升級，進而推進企業集群網絡結構的優化升級。在文化產業集群網絡構建內應用迭代創新模式并加以普及，是一種更為自然、精細化的創新方式，同樣也是對傳統創新方式的拓展豐富。

（二）文化產業集群空間網絡構建中的迭代創新模式

本文將文化產業集群在空間網絡構建中的迭代創新模式進行劃分，分別為原子型、單核型和復核型三種類型，每一類型與文化類企業發展所需初創期、成長期與完成期的形態大體一致，服務范圍內容相似或相近的單體企業通過集聚共同構成整體的文化產業集群網絡，不斷提升企業競爭力與品牌影響力。

1.原子型產業集群空間構建的迭代模式

原子型產業集群是一定數量的文化企業在特定的地理范圍內有效集聚，形成文化類企業的地域共同體，在空間關系上構建一定的聯系。原子型產業集群特性尚不成熟，屬于集群內的初級階段，因此集群內的企業聯系較為松散，不能有效發揮出集群的內生動力。原子型產業集群內的企業大多處于初創期的狀態，需要通過對各類外界資源進行整合，并對現有資源進行協調重構，了解現階段文化產業領域內的經營特色與用戶需求。

處于初創期的企業只有具備專業的運營知識與專業化人才，才能夠及時圍繞外界需求形成迭代創新模式的動態循環。基于初創期的企業主要是以滿足目標用戶群體需求來打造產品，對本身企業文化、人才內容的培養尚未形成體系，通過“調研—開發—認知”的動態循環過程，在贏得外界認同的過程中逐漸積累經驗，促進文化類企業打造其自身的企業特色。

2.單核型產業集群空間構建的迭代模式

單核型產業集群是在文化類企業群組中存在一個核心文化企業，其他類別的企業以核心企業為中心圍繞周圍，為其提供配套式的產品服務。單核型產業集群內的企業群組是經歷初創期后進入成長期的文化企業，在這個過程中脫穎而出的文化類企業釋放龍頭優勢，推動整個文化產業集群從原子型向單核型迭代升級。

處于成長期的企業已經具備打造自身品牌的能力，能夠在外界市場需求中找到適合企業發展的方向，通過與外界環境的互動得到文化產業領域內的信息需求反饋，進而推動企業品牌文化的拓展。實施“調研—開發—認知”的迭代創新模式，進一步推動企業在與細分市場開展互動后提升企業研發自主品牌的能力，打造文化產業集群網絡多業態、多內容的發展態勢，吸引更多企業納入集群網絡之中，推動集群網絡內各層級系統的不斷完善。

3.復核型產業集群空間構建的迭代模式

復核型產業集群是文化類企業群組中擁有多家大型文化企業、各類中小型文化企業及相關配套服務機構等所形成的產業集群。這一類型的產業集群空間的發展已經具備了系統的脈絡與內容，各層級間相互作用、資源共建共享。處于復核型集群網絡內的主導企業已經進入了完成期狀態，企業結構逐漸明朗，企業不再是為了單一目標用戶、市場而提供產品的交易平臺，而是利用集聚效應來吸引更多的文化產業資源納入集群之中，通過迭代創新的新模式來獲取雙邊市場需求。主導企業圍繞集群平臺孵化開展文化產業領域內的創新轉型，探索復核型產業集群網絡構建中所需要的行為決策，通過企業牽動整個產業集群迭代創新，打造文化產業領域內的生態系統，進而建立與市場和企業互聯共通的多層次、多方位聯系。

文化產業集群空間網絡構建的迭代創新模式，在推進企業迅速成長的同時，也反過來促進了整個產業集群網絡的創新升級，從原子型到復核型的空間結構，進一步完善了集群結構的層級內容，提升了各層級間的相互作用力，利用周期性的迭代方式打造多方共贏的盈利模式。

（三）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的相互作用

目前，泰山區以文化旅游產業發展為重點，著力打造文化旅游產業多業態、多內容的產業集群網絡。本文以泰山區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為例，將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劃分為三個層級，第一層級是指核心文化企業群體之間內部的競合關系；第二層級是指文化產業集群之間中介組織、政府機構、投融資機構等之間的輔助關系；第三層級是指文化產業集群內的各主體企業部分與集群外各要素環境部分的互動關系。三者共同組成了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的主干脈絡，不斷推動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迭代創新。

1.文化產業集群內部企業間的競合關系

文化產業集群網絡實際上是既相互依賴又自主獨立的企業群組之間所形成的一種內部競合關系。文化產業集群之間的競合關系是對傳統企業之間單純的排他性，甚至惡性競爭的改善，是單體文化企業之間以及文化產業園區內企業群體之間自主協調競爭關系、降低交易成本的結果。

文化產業集群內間距較近的區位條件使得企業間的競爭關系更加明顯，與單體企業相比，集群網絡內的企業所承受的競爭壓力更大。因此，在特殊時期通過構建聯盟尋求合作、共享成果的形式成為產業集群內部的特點之一。文化產業集群內部呈現優勝劣汰的自然選擇機制，其超常規的競爭氛圍能夠刺激企業創新，在展開激烈競爭的同時又產生多種形式的合作，成為推動集群內企業合作、提升企業競爭力的重要影響因素，這種企業間的競合關系成為產業集群空間構建過程中迭代創新的重要推動力（如圖1 所示）。

2.文化產業集群內中介機構的輔助關系

圖1 文化產業集群內部企業間的競合關系

文化產業集群網絡中第二層級的主體包括集群內政府機構、投融資機構、文化產業研究機構等具有中介性的社會組織機構，它們為核心網絡中的文化企業提供技術、人才、資本等輔助功能服務，實現了第二層級的空間組織將知識、信息、資源等內容導向第一層級的核心網絡企業集群。

3.文化產業集群與外界環境的互動關系

文化產業集群與外部網絡之間信息、資源、知識等內容的傳遞互動，對反向促進集群網絡迭代創新具有重要作用。為保證文化產業集群的創新性與靈活性，集群與外界環境的互動往往有正式和非正式的兩種交流途徑，通過組建文化產學研交流平臺、共建文化科技實驗室以及舉辦各類文化業態融合的賽事、論壇、交流會等，深入強化與國內外同行業界的溝通互動，及時掌握分享國內外文化產業集群的新形勢、新動態，并與外界商會、協會等社會團體組織構筑密切聯系，對保證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健康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三、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表現特征

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位于山東省泰安市泰山區東部新區，園區以高科技工業生產研發、動漫創意、總部經濟、高端生產性服務業為主，規劃占地面積200 公頃，目前共入駐文化科技類企業44 家。具有“泰山硅谷”之稱的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其核心網絡結構元素包括軟件開發、數字動漫、工業設計、影視制作、電子信息、傳媒技術以及各類輔助性企業群組；以綜合服務區為主體的外圍網絡則為園區內企業提供政策、資金、人力資源、市場營銷、發展戰略等全方位的綜合服務。近年來，以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區為代表的一批產業項目，在全市、全省乃至全國都具備了一定影響力，有望成為山東省縣域文化產業發展的典范。目前來看，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已逐漸形成相對獨立的文化產業體系，且具有自身完整、鮮明的區域文化特征，因此以產業集群方式為發展方向是推動泰山市文化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科學路徑。

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屬于原子型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結構，園區內現有的44 家企業多為中小型規模，各自處于相對獨立狀態，企業間文化交流、互動合作、行業依賴程度較低，相關配套企業之間缺乏縱向與橫向分工關系。園區在綠色材料、多媒體技術、數字動漫等方面具備了初步發展條件，但其項目之間仍有賴于中介組織、研究機構等專業平臺的介入和對接。其中，地方政府對產業集群培育起到了引導作用，園區現享受省級開發區優惠政策，對投資規模大、文化科技含量高、帶動能力強的項目采用“一事一議”的制度，但對于文化產業集群的形成、成長具有針對性促進作用的政策十分有限。目前，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進入了二期建設狀態，已有5 個項目簽訂了入園協議。

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內的企業群組在不斷迭代創新過程中，各個層級之間分工更加明確，企業間具備了運行良好的競合關系。不僅如此，為了將更多的以高科技工業生產研發、動漫創意、總部經濟、高端生產性服務業為主的科技文化產業業態納入其中，相關輔助部門起到了重要作用。二期建設園區內不僅設立了企業總部、研發中心、科研機構等，其建設的配套服務區更是囊括了各類生活、輔助類機構。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在發展過程中不斷釋放泰山品牌的吸引力，對泰安市打造文化強市與國際旅游名城提供了活動空間與投融資環境。由此可見，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的形成與成長，與相關機構之間所形成的關系十分重要，是推動文化產業集群網絡迭代創新的重要內化條件。

泰安市在近兩年來始終傾力于文化產業重大項目建設，把文化產業作為全區產業升級、經濟轉方式調結構的重中之重來抓，著力突出“文化創意”內涵式發展，全面繼承、挖掘、詮釋泰山文化，不斷創新、超越傳統發展思路與模式，創造了“世界名山、創意強區”互補雙贏的文化產業發展之“泰山模式”。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作為“泰山模式”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對推動泰山區文化旅游產業的發展起到了重要的保障作用。通過打造文化產業集群網絡，進一步聯動周圍的企業、園區，借鑒國內外優秀產業集群的成功經驗，組建產學研聯合體，致力于泰山文化資源的挖掘與開發等，為推動泰山科技文化產業園內集群網絡的迭代創新持續創造良好的外界環境。

四、對策與建議

本文對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迭代創新模式以及空間的相互作用進行了集中探討，并以泰山區文化產業園為例，對泰山區文化旅游產業的迭代創新模式進行了論證，有助于認識泰山區文化旅游產業作為文化產業集群網絡，其內部與外部的相關作用及迭代創新效應。基于此，為更好地發揮集群網絡的作用，本文從以下三個方面提出了對策建議。

（一）提升產業集群網絡結構元素的持續發展能力

文化產業集群的核心網絡與外圍網絡構成元素之間關系密切，其中外界環境對文化產業集群化的發展至關重要。因此，文化產業集群要想獲得可持續發展，就要妥善處理好集群網絡與外部環境的關系：既要考慮到與相關法律政策的一致性，又要充分調研泰山區文化旅游產業的發展環境與傳統文化，構筑系統內完善的反饋機制，從而實現產業集群的可持續發展。

國內近兩年來對文化旅游資源的無序開發使得部分地區的要素資源嚴重短缺，而且地方政府在相關制度法規中的政策內容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產業集群的發展，因此文化產業集群應主動適應市場環境的變化，發揮迭代創新過程中的動態升級作用。在主動適應環境的過程中，對網絡內外部的鏈接進行調整，而調整升級后的集群網絡空間也會對外界環境帶來相應的改變，通過一種雙向的反饋機制，對文化產業集群賦予穩定性和可持續性，形成產業集群網絡的內生動力。

（二）提升產業集群網絡的服務能級

文化產業作為一種新型業態，企業間的有效協作離不開公共服務平臺這一基礎媒介。因此，以泰山區文化產業發展來看，整合不同類型的公共服務平臺，形成基于文化產業價值鏈的公共服務平臺體系，對提升文化產業集群的服務能級，推動集群網絡結構的迭代創新有著突出作用。

泰山區文化產業作為區域性文化產業集群網絡的發展，要遵循自身的產業規律與市場規律，而這離不開政府完善而穩定的支持。政府應在文化產業集群網絡中找到自身定位，重塑自身職能，從文化的管理者轉向文化的服務者，從文化的微觀領域向宏觀領域轉變，優化文化產業領域內的相關管理制度，充分認識到知識產權保護的重要性，合理劃定政府、行業組織與企業主體之間的界限，強化市場主導地位，提升企業迭代創新，充分激活集群內企業的創新創意活力，進而吸引更多優質資本涌向集群內部。不僅如此，也要重視針對集要素、技術、交流、培訓等于一體的綜合服務功能平臺的打造，讓集群網絡中各層級的產業要素都有與之對應的服務平臺，推動集群網絡內各類企業、各個層級以及與外界市場對接，形成系統化、高效率的循環體系，逐步實現文化產業逐漸做大做強的目標。

（三）重視文化產業集群層級間的迭代創新升級

從根源上看，文化產業集群的形成與演化是所參與文化企業、產業園區為謀求更好市場前景與發展機遇而相互作用，從簡單到復雜、從無序到有序的結果。作為不斷進行周期性創新的網絡空間結構，其本身具備可持續發展的能力與適應外界環境變化的能力，這些因素都有助于集群網絡各層級來適時調整自身行為。

結語

目前，隨著業態融合的趨勢不斷加快，產業集群之間的競爭壓力也越來越大，未來文化產業集群網絡要想提升服務質量與產業競爭力，必須認識到不斷研發創新和樹立品牌形象的重要性，在不斷延伸拓寬各層級脈絡的基礎上，更加重視內部層級關系的迭代創新能力，加快內部網絡空間結構的調整優化，從而使集群網絡形成更加有序化的空間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