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雪姣
(吉首大學 體育科學學院、吉首大學 體育休閑產業研究中心,湖南吉首 416000)
武陵山區是一座連接了渝、鄂、湘、黔4省,面積約10萬平方公里的山脈總稱。武陵山是褶皺山,長度420公里,一般海拔高度1000米以上,最高峰為貴州的鳳凰山,海拔 2570米。山脈呈東西走向。因為武陵山區特殊的地理位置與自然環境,其區域內居住著大量的少數民族同胞,所以武陵山區也是我國較為集中的多民族聚集地之一。在多民族構成的武陵山區域文化體育中,包含著大量大的少數民族傳統體育內容。武陵山區的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是其區域內各個民族文化的重要外延表現形式。在長期的生活和社會實踐中,武陵山區的少數民族群眾創造和傳承了豐富多彩的民族傳統體育文化。民族傳統體育的生存與發展離不開文化的生態環境,彼此之間存在著協同進化的關系。當今社會多元化的發展過程中,武陵山地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受到各種外來文化及其事物沖擊的情況下,迫切需要以能切實結合民族傳統體育發展的理論思想為指導。本文以文化生境的視角對于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發展進行研究,探索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未來的文化生存空間,這對構建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發展的新機制有著重要的實踐指導意義,而且其成果對其他區域的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發展與保護也有重要的借鑒作用。
文化生境是一種本土文化理論,同時也是人類學的一個問題。它是一種文化賴以生存和發展的環境。[1]文化的生存和發展是文化與自然環境、人文社會環境互動的全過程,它是一種綜合的思維方法,文化生態環境簡稱文化生境。文化生境包括文化的自然環境和人文社會環境兩方面,它指相互交往的文化群落借以從事文化創造、文化傳播及其他文化活動的背景和條件。其觀點認為,文化也和生物一樣,是有生命的。生物的生存需要有適合它的環境,那么文化的存在和發展也同樣需要有適合它生存和發展的環境。這個適合一種文化生存和發展的環境就是人們常說的文化生境。人是民族傳統體育活動的主體和客體,人類的進步、社會的發展與文化的發展是密切相關的。民族傳統體育的生存與發展離不開文化的生態環境,彼此之間存在著協同進化的關系。因此,建設民族傳統體育發展的文化生境系統,為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傳承與發展提供理論借鑒。
文化生態主要指文化存在的背景和生存環境狀態。人類文化的發展離不開我們所生存的自然生態環境,生存環境決定了與之相適應的人類文化的發展。文化生態體系與自然界生態系統一樣,以多樣性規律達到陰陽調和或界點平衡。當生態系統的構成要素被打破或減少,系統的整體性被破壞,系統也會失去正常的功能和生命力,其必將走向消亡和滅絕。
武陵山區人民勤勞樸實,經過長期的生活生產勞動,在改造大自然和人類社會過程中創造提煉出來了武術、摔跤、射術、拔河、高蹺等一大批民族傳統體育項目。這些項目有的起源于狩獵,有的起源于農事或婚俗,有的起源于宗教或戰爭。這些傳統的體育項目具有土家、苗、侗、瑤等民族特色傳統體育文化;且具有很強的健身價值、很高的藝術價值和教育功能,對振奮民族精神和弘揚地區民族傳統體育文化,豐富邊區人民的文化娛樂生活,增強民族大團結都有積極的作用。
2.1 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文化特征
長期的社會實踐中使得武陵山區各族人民慢慢衍生了一套屬于本民族的獨具特色的民族傳統體育項目。這些特色活動項目一起獨特的方式為該地區的人們的生活和文化帶來影響,對中華文化的匯聚產生了不容忽視的影響。民族傳統體育文化是民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是武陵山區各族人民沿襲下來的具有悠久歷史文化積淀的社會生活反映。是民族傳統體育活動中所反映的某種理念和觀念,或民族傳統體育活動中所表現的形式、表達的內容以及起決定或支配這種活動的規范等。它表現在宗教儀式、經濟生活、風俗習慣、歷史文化、民族存在方式、行為特征、生存背景和運動規律等諸文化形態之中。[2]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具有多樣性、活態性、原生態性、娛樂性、民俗性、包容性、群眾性等特征。
2.2 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發展過程遇到的困境
隨著武陵山區逐漸被開發出來,該地區的交通狀況得到了明顯的改善,山區人民物質條件得到了改善、生活水平逐漸提高,使廣大農村正從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形態向現代化經濟生活方式轉變,[3]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的自然生態和文化生境發生了根本性變化。最突出的問題是文化環境的改變和群體數量的流失。現代文明能夠帶給人們更好的生活,使原始的少數民族閉寨的生存環境發生了巨變人們泊求更好生活、希望富足,使他們對現代生活有了更高的渴望而作為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及其文化傳承的主體也在向往中遠離了原有的生存環境。長期自然經濟下人民群眾自娛自樂的不少活動項目缺乏開展的環境,武陵山區民間自發的傳統體育活動氛圍明顯減弱,一大批少數民族傳統體育項目經受著新事物和新文化的沖擊下被取代,如“自行車”代替了“踩竹馬”,“羽毛球”代替了“毽子”,“玩具槍”代替了“竹弓”[4]。隨著城市化講程的加快,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的時空變換,其自娛自樂、藝術韻味、娛神娛人特點都不同程度地遭到瓦解。[5]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項目傳承后繼乏人,傳承主體嚴重流失。現在越來越多的人走入城市,離開了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土壤,加之對傳承人的嚴苛要求以及口傳身授的傳承方式的限制使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的傳承難以為繼。
少數民族傳統體育項目在我國長期不受重視,在體育產業化討程中被邊緣化了,在知識產權保護領域被忽略。從體育產業的發展角度來看,少數民族傳統體育項目及其文化發展體系中缺少了與體育產業的溝誦與聯系。[6]
2.3 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生態位分析
在全面了解文化生境理論內涵及其文化生態化與少數民族傳統體育之間的關系后,以文化生態的視角對武陵山區少數民族體育生態化內容、生態結構及其生態文化進行全方位的研究,以方便對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生態屬性進行合理的定位與解讀。
人是民族傳統體育活動的主體和客體,人類的進步、社會的發展與文化的發展是密切相關的。文化的存在和發展需要有適合它生存和發展的環境。民族傳統體育的生存與發展離不開文化的生態環境,彼此之間存在著協同進化的關系。文化生境體現了各種社會關系的群體構成。
生態位理論是生態學中關于物種關系的普遍原理,是生態學中的一個重要概念。Hutchinson (1957 年) 認為生態位是指在生態系統中一個生物單位對資源的利用和對環境的適應性的總和,是其在時間和空間上所處的位置以及與其他相關生物單位間的功能關系。[7]遵循生態位理論,生態位差異較大地區,彼此之間的競爭相對就小;生態位越是近似的地區,相互競爭也就越大。
豐富多彩的民族體育文化生態具有鮮明民族特性的民族傳統體育。具有很強地域特性的民族體育文化。具有濃郁民族風格的民族體育節日。具有健身娛樂特性的民族體育。
在武陵山區現有多元文化生境狀態下,對于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的外部文化生存環境認知的基礎上,探究多元化文化生境對于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的發展脈絡及其文化內涵走向的各種影響,并從多元文化與少數民族體育原生文化的碰撞中找出二者的契合點。
從武陵山區地方區域文化入手,找出文化生境共生與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關系內涵,探尋少數民族傳統體育在其武陵山區文化生境共生現狀下的發展狀況,并提出帶有武陵區域文化特色的發展路徑及其未來發展的機制構建。
從文化生境的角度來說,所謂的“原生態”文化能夠存在,很大程度應歸功于鄉土社會的封閉性。進入現代社會之后,鄉村社區原有的封閉被打破,新的人流、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紛至沓來,造成系統的熵在短時間內急劇擴大,而社區自身的調節機制可能不會立刻適應,只好被動接受各種外部力量的改造與沖擊。對于一個自足的社區系統而言,其文化閾值很容易被迅猛膨脹的熵所突破,原有的社會秩序遭到破壞。
5.1 文化生境對于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發展與保護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特別是對于文化內涵的傳承。
5.2 在當今快速發展的時代里,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發展面臨著諸多挑戰,生存文化空間的逐漸縮小是其面臨的主要問題。
5.3 武陵山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在文化生境下的發展,對于培育其文化生存空間、合理利用開發傳統體育資源、保持傳統體育的文化精髓有著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