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數據理論及其應用模式研究

王彥力 楊新涯 冉蔚然

摘要?信息系統中原定設計應該產生數據的地方因各種原因不產生數據，會造成系統該部分的無效或低效。分析關注這些被忽視的地方，可及時發現系統中的漏洞與不足，從而及時調整并優化信息系統。論文提出“零數據”概念，分析零數據研究的性質及意義，構建最基本的零數據理論體系，并通過零數據理論指導圖書館行業相關工作及科研。使用零數據理論完善情報學分析體系，可以構建專門的零數據分析系統，服務于圖書館各項分析報告以及相關管理和運行機制。

關鍵詞?零數據?零數據理論?零數據應用?閱讀推廣

分類號?G250

DOI?10.16603/j.issn1002-1027.2019.06.009

1?引言

信息技術的發展日新月異，移動終端迅速普及，人類生活方式隨之發生巨大改變，大數據時代正式來臨。近十年來，大數據已直接或間接影響了上至政府決策、金融經濟、交通運輸、天氣預報、輿情監控等宏觀層面，下至自媒體、社交、零售、休閑等與人類生存息息相關的各個領域。毫無疑問，大數據讓人類走進一個新時代。但在大數據研究與應用中，人們只關注和研究了已經產生的有效數據，而許多特殊數據即本文提出的核心概念“零數據”，如系統中應該產生而沒有產生的數據、沒有達到設計要求的數據量以及信息系統中從未被使用的數據，在被挖掘、利用前就已經被系統清洗或淘汰了。而這些零數據對完善信息化建設、提升系統的有效性、考評運行績效及提升服務質量等都有重要意義。因此，本文將重點研究零數據概念的內涵與外延、理論框架、產生與消除機制等基礎問題，并重點探索其在圖書館行業中的應用，希望通過對圖書館領域中零數據的研究，提高圖書館行業的管理和服務效率。

2?大數據環境中的零數據

2.1?大數據研究基本概況

2011年，麥肯錫公司將大數據定義為數據量級超過傳統數據庫軟件工具捕獲、存儲、管理和分析能力的數據集[1]，且并未給數據集“定義一個確定的值”。久存于軍事、金融等行業的“大數據”概念因使用頻率在互聯網和信息行業的爆炸式增長而成為熱點。多國政府對大數據表示高度重視與關注：2012 年，美國政府啟動“大數據研究和發展計劃（Big Data R & D Initiative）”，將研究大數據上升為國家意志[2];2015年我國國務院印發《促進大數據發展行動綱要》[3]，從國家層面部署大數據發展工作。大數據從概念的提出、發展，到如今在電網[4]、建筑[5]、農業[6]?等社會各行各業的廣泛應用，帶來了巨大的社會效益和經濟價值，大數據已成為不可替代的重要資源。在學術研究方面，2008年Nature推出的大數據專刊Big Data和2011年Science推出的數據處理專刊Dealing with data，分別從“大數據處理面臨的技術難點挑戰”和“數據如何對社會發展產生推動作用”的方面對大數據進行了嚴謹探討，在學術界引領風潮。國內自2013 年以來，973 計劃、863計劃、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等都已將大數據列入重點課題，大數據成為科研工作的重點與熱點。

大數據時代，數據從處理對象轉化為基礎性資源，同時可輔助解決其他領域的諸多問題[7]。大數據對政府整合更多決策資源、促進提高決策成效有積極作用;為企業提供客戶數據、市場發展、生產規劃、上下游產業合作等各方面的支持;為學術研究開辟了幾乎可以涵蓋全部研究方向、且具有巨大可行性的交叉研究領域。毫無疑問，大數據及其相關技術的發展創新，將直接影響社會發展的整體趨勢。

2.2?零數據在圖書館行業的出現

大數據時代，數據驅動一切發展，然而因沒有產生數據，一些本應該產生數據的部分被忽略，其中存在的問題難以被及時發現，導致信息系統出現漏洞，類似的情況在圖書館行業由來已久。

如閱讀推廣方面，通過統計分析中國知網2006—2018年與“閱讀推廣”“零借閱”主題相關的學術論文發現，在論文數量上，關于“零借閱”的論文數僅占“閱讀推廣”論文數的2%;在被引頻次上，關于“零借閱”的論文被引頻次只有400余次，與“閱讀推廣”主題論文的總被引頻次相差懸殊;在研究內容上，多是針對有數據的讀者或借閱行為進行研究。但任何一家圖書館都會存在“零借閱讀者”或“零借閱書籍”，如大連民族大學[8]、廣東金融學院[9]曾專門對零借閱大學生進行調查分析，并制定對應的閱讀推廣方案;王靜芬[10]通過分析零借閱中文書籍，提出優化館藏、有效選擇書籍出版社及剔除復本數量等方式減少書籍零借閱現象產生。

零被引論文大量存在。研究零被引現象，對于探索科技文獻的引用規律，發掘科技文獻的潛在價值以及進行文獻組織與管理都有非常重要的意義[11]。零被引作為研究對象多以各雜志社、某一研究領域、情報分析為主。針對某一期刊的零被引論文進行分析綜述，如《中國機械工程》[12]、《海洋科學》[13]等;針對綜合性學科中文核心期刊的零被引論文進行分析，如以CSSCI來源期刊為范圍的綜合性高校學報[14]、綜合性農業科學類期刊[15];針對某一研究領域零被引論文進行分析，如國家社科基金圖書館學領域[16]等。這些論文，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揭示零被引論文的共性，也將為科研者的選題、研究及學術創作提供極大的參考意見。

3?零數據概念及其理論體系

3.1?零數據概念

零數據是一個尚未有明確定義的概念，在大數據時代，零數據被習慣性忽視，最終成為“不存在的數據”。而實際上零數據作為一種特殊數據，能夠反映很多問題，因此喚起對零數據的關注有重要意義。

零數據是指在數據生成過程中，所收集或積累的數據集中值為0的數據。由于零數據產生的原因多樣化，除了零行為不能產生數據外，一些系統誤差、設備故障等，也會導致不能正常收集或遺漏收集很多數據。可見，零數據概念的外延還應包括一些與設定標準偏差極大、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數據，其實際意義與零數據相差無幾。

3.2?零數據的性質

零數據最顯著的特征是其直接性，數據顯示為零，一目了然，因此相對于大數據“多樣的數據類型”，零數據具有明顯的單一性。相較于大數據“海量的數據規模”，零數據在信息系統中的占比非常小，出現大面積零數據的情況一般罕見，常為散狀分布。但零數據一經發現就必定有問題產生，隨之將會提出各種解決措施，因此零數據的價值密度較高。其改變速度與問題解決的速度成正比，經過系統優化、對癥下藥后往往可迅速改變;而如果不人為干預解決問題，則很難改變，故其穩定性較高。

綜上，零數據具有數據顯示直接、數據類型單一、數據規模相對偏小、價值密度較高、數據穩定性高的特點。

3.3?零數據的主要研究內容

目前，零數據研究是一個并不普及且容易被忽略的概念，隨著對其研究的深入拓展，相關研究成果也會越來越發揮出作用和價值，亦可能成為科學研究中的“睡美人現象”。

（1）零數據的基礎理論研究

零數據的采集范圍主要集中在信息系統中未產生數據的部分，研究需要時，與設定標準差異極大且數值極小的數據也納入采集范圍。零數據收集的標準則簡單明了，在數據統計頁面中，凡最終顯示為零的數據皆為零數據采集對象，必要時小數據亦可。零數據產生的原因是零數據理論中非常重要的部分，通過分析零數據可以直接或間接地獲得不產生數據的原因，據此及時調整從而獲取更多有效數據，以便更好開展下一步工作。

（2）零數據的應用和實踐研究

零數據理論與大數據理論相對相隨，大數據理論開展應用的地方同樣適用于零數據理論。宏觀層面，安全領域中通過零數據排除安全隱患、制造業中通過零數據進行故障診斷與預測、物流行業通過零數據優化物流鏈并提升速度、零售業通過零數據調整產品供應與銷售策略;微觀層面，某視頻平臺可通過零數據及時下架、更新，以獲取更多點擊量，某商店可根據零數據調整進貨出貨獲取更多盈利，某公司可以根據員工打卡等零數據調整工作布置、提升工作效率，某網站則可根據用戶零數據及時調整服務營銷策略以增長瀏覽量;個人層面，則可以通過零數據對自身日常生活進行檢查，及時調整個人生活規劃。

3.4?零數據的重要價值

在信息化日新月異的當今，數據已成為驅動發展的重要力量。零數據作為一種“特殊的數據”，其研究成果將有利于更多實際工作的開展，尤其在查漏補缺、優化系統、精細化管理等行為中不可或缺。在以下幾方面有著明顯積極效果：

（1）信息系統有效性的提升。在信息管理系統建設中必然存在希望達到但實際沒有達到的數據，零數據的存在可直接而迅速地反映出不足，如通過對數據的動態監測，發現數據量為零的數據集、零數據狀態突然增加數據的，或者是正常數據出現異常狀況，突然變成零數據等。零數據可直觀反映出信息系統設定不合理、系統或活動無吸引力、設備故障、運行事故、人為干擾等不足，以便及時調整信息系統中的漏洞，優化完善系統，有效提升信息系統的有效性。

（2）廣泛應用于管理與運行績效考評。只要用戶有行為發生就必將產生數據，管理層用戶數據可全面記錄管理行為，客戶用戶數據可及時反映運行概況。在績效考評中，這些在既定程序中產生的數據科學標準，可直接作為績效信息，其中的零數據或小數據將成為后續工作中評定績效以及查漏補缺的重要參考。

（3）開展用戶行為分析。對用戶數據進行分析得出目標用戶的行為軌跡，從而進行精準有效的推薦。分析目標用戶產生零數據的深層次原因，有助于更全面深入了解用其行為習慣，除推送其感興趣的信息之外，更需要有針對性地采取措施，促使其盡快消除零數據，更好地使用相關信息獲取更多資源及服務。此外還可根據對整體用戶數據的分析，及時調整系統和產品的走向以更符合用戶行為。

（4）開展精準圖書館營銷和閱讀推廣。對用戶行為進行深入全面分析之后，用戶畫像的精準度將會得到極大提升，用戶需求將會更加清晰明了，針對需求逐一提供其所需所急的服務，從而對用戶行為進行更為貼合的精準推介。用戶需求特征清晰，提供服務投其所好，服務流程清晰明了，對目標用戶的宣傳推廣推送將明顯提高效率，信息系統也將得到良好的回應。

4?零數據在圖書館行業的應用研究

隨著智慧圖書館建設的不斷推進，數據驅動圖書館發展已成為現實，數據的掌握與使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圖書館工作的發展與未來。零數據作為一種特殊數據在業內廣泛存在，常見如零借閱館藏紙本資源、零使用館藏設備或資源、讀者個人或團體在圖書館系統中的零數據記錄、論文零被引甚至零下載、專題資源零點擊量等等，是圖書館需要著重關注以不斷提升服務水平的著眼點。

4.1?零數據整體應用架構

（1）對零數據用戶的研究。在用戶授權的范圍，對其在圖書館館舍及網站上的行為進行記錄，會產生各項數據，統計分析這些數據，對改善服務意義重大。

零數據與大數據相比較，數據規模是微乎其微的，但通過2018年11月28日重慶大學本科生借閱量統計表（見表1）可以發現，零數據的規模（未借閱人數及其占比）還是相對比較大的。這些零數據直接反映出諸多問題，如圖書館資源配置不合理、部分讀者只在館或在線閱讀但不借書、對讀書活動和志愿服務不感興趣、不愿意進入圖書館、不愿意激活用戶系統、甚至根本不愿意閱讀等。

對此，圖書館必須采取主動出擊的方式：如針對零入館記錄讀者，定期發送信息至學工系統綁定的讀者郵箱、手機號，提醒讀者及時入館，直至讀者產生入館記錄;針對零借閱記錄讀者，可以根據其檢索記錄，定期推送其可能感興趣的書籍、論文等，直至產生借閱記錄;針對零書評讀者，可以根據其檢索、借閱記錄，及時推送其感興趣的書籍，吸引其提交書評。如重慶大學圖書館在2015級新生入學兩個月后通過校內郵箱給零數據讀者發郵件，發出郵件后一個月內，零數據讀者有明顯減少。而由表1同時可以看出，重慶大學本科生人數每年基本持平，經過四年學習之后的2015級學生中，零借閱人數較之一年級新生2018級明顯降低，這說明圖書館在學生學習生活中真實發揮了作用;而2014級學生已經畢業，但有864位學生四年都未曾產生借閱行為，非常值得圖書館深思。

（2）對零數據紙本及硬件資源的研究。借閱系統中歷來存在大量零借閱書籍，2018年11月30日，對重慶大學圖書館館藏圖書借閱信息進行統計發現，未產生借閱行為的圖書占據很大比例，具體如圖2所示。生僻冷門、老舊殘、專業性太強、小語種、品相和內容明顯低劣等類別的書籍是零借閱的主體，而這些書籍基本不會出現在閱讀推廣推薦的書目中，類似深圳職業技術學院舉辦的“從沒有借過的圖書”專題展覽畢竟還不普及。

面對這種狀況，圖書館需要優化并及時調整館藏結構，根據本校專業設置適當調整資源采購側重點，兼顧各學科。本校未開設專業的書籍，選取經典采購，按需擴充;規模小的專業的文獻，有針對性地采購;需求大的書籍盡量做好調研再采購，避免復本過多;由此避免零數據產生。老舊殘書籍產生零數據的概率明顯增高，應及時將其調撥入密集書庫或者歷史文獻中心，避免占據流通率高的書籍的架位。特別需要說明的是，古籍珍本的流通率一般較低或者為零數據，因為大量古籍珍本的專業性極強且一般僅供館內閱覽，不宜突破零借閱率。

隨著電腦普及率的提高，硬件借閱中的零數據也在不斷增長。多所高校圖書館提供了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kindle借閱服務，如今借閱率明顯下降，零借閱情況逐漸出現。需據此及時調整借閱模式，如增加一些便攜式設備、帶有專業軟件的硬件設備的借閱;淘汰不必要的服務，比如可逐漸減少直至停止筆記本電腦的借閱;如條件允許，可對一些院系、團體提供有針對性的借閱，利用硬件借閱開展更多圖書館服務。

（3）對零數據數字資源的情報分析。數字資源的零數據情況最為直觀，任何一個數據庫都將資源的下載量、被引頻次等作為重要指標進行標注，如書籍、論文等不同類型資源的零下載量、零被引頻次，反映出不同類型資源的質量及水平，圖書館也會根據數據庫資源的零訪問、零下載、零被引等數據撰寫分析與評價報告，為資源建設提供有力的數據支撐。可見，零數據數字資源具有很強的情報分析價值。

較之“高被引”的研究熱度，“零被引”的研究熱度明顯不足，針對該類論文進行深入分析，將對科研論文的寫作提出更多有針對性的問題，為作者選題提供更多指導，規避明顯的選題誤區，規范寫作格式等，對科研新手有非常重要的參考作用。一般而言，零被引論文或多或少存在選題偏僻、研究方向罕見、研究過時、當下已無參考意義等問題，可以很好地指導科研從業人員合理選題、適度規劃、跟上時代步伐、采用詳實可靠數據，少走科研彎路。

對零下載論文的研究更顯冷落，多數零下載論文是由于發表時間較短導致，一定時間后都會突破零下載。但是零下載論文并非不存在，選題曲高和寡或者偏僻小眾，收錄期刊創刊不久或者水平低劣，論文本身價值低不值得參閱等，是零下載論文普遍存在的問題。此外也存在因訪問權限設置嚴格而導致零下載的情況。

此外，科研專題零關注也是一個值得關注的點。各館主頁陸續設置科研專題推介欄目，旨在為科研人員提供更優質的學科服務，但如果所選專題的閱讀數據是零，那么一定程度上表明大量服務被浪費。為避免零關注出現，學科館員應主動積極與各學院、科研團體及個人溝通，深入了解科研一線人員真正所需，調動館內資源，推出恰當的科研專題。

但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某些“零關注”的科研主題與“零被引與零下載”的論文并非完全無意義，有些研究方向雖然冷門但不可或缺、有些研究方向短期內難以產生效果但具有“科學睡美人”的潛質。因此對于零引用、零下載、零關注的科研方向，需要辯證對待。

（4）對運行過程中零數據的研究。圖書館日常工作會產生海量數據，如門禁數據、借閱數據、訪問數據、下載數據等，直觀地反映了日常業務工作情況。這些數據中出現的零數據揭示了工作的短板與空白，對圖書館業務的調控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運行數據方面，如某分館或專題閱覽室短時間內多次出現門禁零數據，則需加大對該分館或專題閱覽室的宣傳力度，或考慮是否硬件出現錯誤需要及時修理更換。再如館內某運行系統出現零數據，則需盡快查清楚原因并及時調整，重慶大學圖書館曾設計二維碼占座系統，使用量一度降低為0，在分析和調研后發現主要是該館閱覽座位并不緊缺，一些沒有使用系統訂座的讀者占據了已被預訂的位置，預訂該位置的同學因周邊座位較多而主動選擇離開，長此以往該系統的使用率漸趨于零。鑒于此，館內將“占座系統”修改為“專座系統”，該位置一旦預訂為專座就可以長期固定使用，該功能的使用頻率迅速增加，零數據很快消除。

在資源建設方面，某階段采購圖書出現了大量零借閱，則需考慮加大對該部分圖書的閱讀推廣活動，同時及時調整采購方式;某紙本資源固定時間內為零借閱率，則無需購買復本且按需調撥入歷史文獻中心。在用戶系統方面，圖書館可根據用戶的零數據進行精準推送，如每年新生必定產生大量零數據，圖書館需根據這些數據產生的學院、專業進行分學科的集中入館培訓，吸引并敦促新生使用圖書館資源;新紙本資源或數字資源啟用時，根據零訪問下載數據的程度，對相關專業進行側重點不同的專題培訓，引導使用;新教師入職或者新研究團隊開始工作時，根據他們的零數據記錄進行有針對性的學科資源、科研服務專題資源培訓。總之需要根據運行記錄中的零數據及時調整工作，力求完善圖書館的服務。

4.2?零數據的應用方式

（1）構建專門的零數據分析系統。目前，業內尚無專門分析零數據的系統。可構建特殊的數據分析系統，專門抓取圖書館大數據中存在的一切零數據，分析零數據產生的原因和可能性，及時提供分析報告，為圖書館的日常管理及運行提供依據。

（2）作為圖書館分析報告的重要組成部分。圖書館日常工作中有大量分析報告產生，零數據應是其中重要的組成部分。在日常運行報告中，門禁、借閱、訪問、下載等方面的零數據直接反映當日工作存在的問題;管理報告中，OA、文獻管理中的零數據直接反映館員工作的缺失;專題服務報告中，教學專題零關注、科研專題零關注可以表明該類專題是否有存在的必要;學科服務報告中，項目成果零被引、零下載、零收錄直接反映項目的水平。可以說，零數據在分析報告中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3）完善相關的管理和運行機制。發現零數據并分析其成因之后，重點是對零數據所出現的方面進行有針對性的調整和修改，優化相關措施及流程，關停明顯的錯誤漏洞及無改造意義的部分，彌補明顯缺失及錯漏，強化有利因素促使其發揮更大作用，提出更多可能的解決方案。

5?結論

圖書館內零數據的產生可以直觀反映管理與運行中的各種短板與缺陷，據此可迅速發現并調整相關措施，提出方案或緩解或從根源解決問題，更好為讀者服務。零數據作為一種特殊的重要數據，有著巨大潛力可以挖掘，但是顯然目前對零數據的重要性的認識普遍不夠，人們習慣于關注已產生的數據、可能產生的數據，忽視沒有產生數據的“點”，從而導致忽視零數據背后所隱藏的種種問題。關注零數據是為了通過研究零數據來及時查漏補缺，最終目的是為了消除零數據，完善圖書館的各項管理和服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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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重慶大學圖書館，重慶，400044

收稿日期：2018年12月1日

（責任編輯：支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