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玲麗
(深圳市寶安區人民醫院,廣東深圳 518101)
藥物治療是臨床的重要手段,但也具有較高的風險,目前認為影響用藥風險的危險因素包括藥物自身因素、醫師/藥師錯誤用藥、患者服藥方法錯誤等方面。用藥錯誤的風險存在于藥物使用的每一個流程,各個環節發生用藥錯誤的概率不一,因此需要加強對醫院用藥錯誤管理的手段,來提升醫院臨床藥物治療風險的管理水平,進而保障患者的用藥安全,最大降低不良事件發生,保證患者的用藥安全[1,2]。對臨床常用藥物治療中用藥錯誤的風險進行總結,識別用藥錯誤的風險,有助于提高用藥的安全性,可降低患者用藥的潛在身體損害,又可減少相關醫療糾紛的發生,具有積極的臨床推廣價值。
1.1 一般資料 隨機選擇2017年4月-2018年4月我院疑似用藥錯誤的各類記錄和數據作為研究對象,共879例。
1.2 方法 分別統計醫生環節、護士給藥環節、患者用藥環節、藥師發藥環節的錯誤來源及用藥錯誤分級的比例。
1.3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18.0軟件,計數資料使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藥物治療的錯誤來源 由表1可以看出,藥物治療的錯誤來源主要見于護士給藥環節、醫生環節,分別占比45.51%和40.84%,而藥師發藥環節、患者用藥環節占比較低,分別為12.06%、1.59%,通過統計發現護士給藥環節、醫生環節、藥師發藥環節、患者用藥環節四者間的藥物治療的錯誤來源比例比較,均具有顯著差異(P<0.05)。
2.2 用藥錯誤分級 由表2可以看出,用藥錯誤分級主要為B級錯誤和C級錯誤,分別占比45.05%、45.39%,均顯著高于其他級別,組間差異顯著(P<0.05),B級錯誤和C級錯誤的發生率比較,無明顯差異(P>0.05)。

表1 藥物治療的錯誤來源

表2 用藥錯誤分級
本研究發現,藥物治療的錯誤來源主要見于護士給藥環節、醫生環節,分別占比45.51%和40.84%,而藥師發藥環節、患者用藥環節占比較低,分別為12.06%、1.59%,通過統計發現護士給藥環節、醫生環節、藥師發藥環節、患者用藥環節四者間的藥物治療的錯誤來源比例比較,均具有顯著差異(P<0.05)。在臨床治療過程中發生用藥錯誤的風險存在于每個環節,但以臨床醫師和護士給藥環節居多,醫師處方環節主要的風險控制點包括選擇合理用藥、避免重復用藥、指導正確的用藥方法、藥物品種的選擇[3]。例如,臨床醫師的選擇呋塞米輸注時,若為對輸注速度進行明確標注,呋塞米輸注速率超過4 mg/min-15 mg/min時,可導致暫時性或不可逆的耳鳴、聽力障礙,因此在治療急性腎衰竭時,滴速一般不宜過快。例如在選擇劑型時,緩控釋制劑的釋藥速度慢,增加給藥頻次或重復用藥會增加血藥濃度,進而增加相關的用藥風險。藥師環節的用藥錯誤為品種的發放、劑量錯誤等[4]。患者環節中主要體現在患者用藥依從性不佳上,因此在臨床管理中加強對患者的用藥依從性管理是十分必要的。
國內學者在相關研究中指出,B級、C級、D級錯誤發生率依次遞升,可以看出臨床藥物治療各個環節的用藥錯誤,如果不能及時識別會產生傳遞效應,造成錯誤連鎖反應。而本研究中用藥錯誤分級主要為B級錯誤和C級錯誤,分別占比45.05%、45.39%,均顯著高于其他級別,組間差異顯著(P<0.05),B級錯誤和C級錯誤的發生率比較,無明顯差異(P>0.05),造成上述結果的主要原因可能是樣本量少,因此結果的準確性仍有待進一步驗證。
改善臨床藥物治療風險的方法分析:(1)臨床醫務工作人員對藥物治療風險管理可能存在風險認知不夠、沒有有效途徑參與、工作忙無暇顧及等多種問題,在風險管理中優化醫療服務流程,完成多個用藥環節的協作,全面優化用藥過程中的每個環節,首先需要加強對醫療人員的素養培訓,其次需要加強相關醫務人員的責任心[5,6]。(2)建立嚴格的獎懲制度,將責任落實到個人,提升工作人員的積極性,避免在發生醫療風險后,出現相互推諉的現象,促進醫療工作人員交叉環節的協作,減少相關疏漏。(3)借鑒國外的相關經驗,構建有效的信息溝通平臺,完善不健全的管理機制,將復雜的工作流程通過信息化手段進行梳理和完善。加強對醫院內信息化和自動化的建設,可使用條形碼識別和PDA來記錄藥物流通的每一個環節,從而降低用藥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