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營歌 宋啟斌 姚頤 董熠 高彥君 吳彬
放射治療被認為是腫瘤治療最重要的基本手段之一,盡管放療技術日益精進,其帶來的不良反應仍不可避免。而肺組織對放療的毒性反應敏感,成為放射治療最主要的劑量限制器官[1]。放射性肺損傷(radiation induced lung injury, RILI)是胸部放療后常見的并發癥。氧化應激在RILI發生中起著至關重要作用。隨著人們對RILI分子機制和病理機制的逐步闡明,抗氧化治療對RILI的意義日益重要。本文將就抗氧化治療在RILI中的研究進展作一綜述。
RILI是胸部腫瘤(肺癌、食管癌、乳腺癌、惡性淋巴瘤等)患者接受放療后發生的,因肺組織受照射而引起的炎癥反應,一般發生在放療后1個月-3個月,早期表現為放射性肺炎(radiation pneumonitis, RP),晚期表現為放射性肺纖維化(radiation induced lung fibrosis, RILF),二者界限不確定,常波動于數周至6個月不等[2]。RILI發生同正常肺組織受照射體積呈正相關,研究表明,接受20Gy及以上照射劑量的正常肺組織的體積(V20)為30%-40%時,急性RP發生率為13%,V20超過40%,急性RP的發生率則高達36%[3],因此正常肺組織限量至關重要,目前被廣泛接受的劑量限制方案包括:三維適形放療: 全肺平均劑量(Mean Lung Dose, MLD)≤20Gy, V20≤37%(RTOG0617);V20≤35%(RTOG0972/CALGB36050);立體定向體部放療: V20≤10%(RTOG0618,3次);V20<5%-10%(ROSEL European trial,3次或5次)[4]。RILI的發生機制主要包括傳統的靶細胞學說、細胞因子學說、自由基學說、血管內皮細胞損傷學說等[5-7]。RILI的始動因素一方面來自于電離輻射能量直接作用于DNA,另一方面來自于水分子受激發和電離后產生大量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 ROS)間接作用導致蛋白質、核酸等生物大分子的氧化損傷,直接影響一系列基因的轉錄與表達,最終導致細胞損傷或死亡[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