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認可童話是充滿幻想的一種文學樣式時,很容易認可那些有著神奇的力量護佑、有著以超自然面貌出現、具有創造奇跡的超能力童話形象的文本是童話,諸如神奇的魔毯會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七色花會滿足你的七個愿望,金魚會用人的聲音說話和滿足你的很多愿望,神奇的飲品會讓你變大或者變小……那些巫婆、精靈、鬼怪、器物等等是我們閱讀這類作品時毫不奇怪的存在,似乎這些才是我們穿越時空乃至現實與幻想的必然載體。
我們也很容易接受那類用大家熟悉的擬人法,將人類之外的各種有生命無生命的事物人格化后的存在,諸如會說話的小熊,如《小熊溫尼普》,擺脫了兇惡形象的狼,如《笨狼的故事》,可以接受調皮的彼得兔,也可以欣賞愛時尚的蟾蜍……這樣的童話源自對兒童的了解,源自對兒童心靈上萬物皆有靈性的接受,源自他們與世界萬物連接時的無拘無束的自由狀態的欣賞。所以這類童話年齡偏小的孩子更喜歡安徒生童話的魅力在于他幾乎寫出了童話的所有樣式,從他開始,創作童話因為作家個性風格的不同,呈現多姿多彩的局面。
安徒生也曾經用嬉笑的筆觸,極度夸張地塑造了一些富有喜劇感的童話形象,他們是常人,但又不是。
《皇帝的新裝》是中國人非常熟悉的一篇童話作品。里面的國王、大臣、騙子、臣民、孩子都是活生生的常人,但整個作品卻像一場鬧劇。皇帝是皇帝,但卻不理朝政只要換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