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四月 中共石泉縣委黨校
馬克思從制度范疇對貧困根源的分析構成馬克思貧困理論的核心內容與本質,又成為馬克思主義貧困與反貧困制度分析理論的邏輯起點。馬克思認為無產階級貧困在本質上是制度性貧困。這是因為在資本主義制度下資本家以攫取超多的剩余價值為目的,源源不斷地把掠奪的剩余價值中的一部分轉化為資本。資本家購買生產資料的不變資本隨著資本積累和有機構成的提高而不斷增大,而可變資本中用于購置勞動力的一部分卻相對打了折扣,致使資本主義社會出現了“相對過剩的人口”“機器與工人互斥”的異象。 因此,失業和貧困是資本主義私有制的必然產物,簡言之資本主義社會的私有制性質決定了資本主義社會的制度是造成無產階級貧困的根源。人類社會制度的創新發展具有歷史必然性與人的主體能動性兩重辯證特性。從唯物史觀的視角來理解:“無論哪一個社會形態……在舊社會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決不會出現的。”而在馬克思看來人類作為積極能動的主體又成為社會歷史發展的助推器。人的主體能動性在不同的階級社會中主要表現為階級運動。人類固然是社會制度創新與社會發展的助推主體,人類作為制度創新的主體具體體現為人在社會發展的歷史進程中對不同制度的選擇和創新上。例如:馬克思針對反貧困制度創新的主體而認為不能把改變無產階級的貧困完全寄希望于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私有制社會上,這源于在資本主義私有制度條件下其私有制的特性決定了其服務的對象是資產階級。因此,在資本主義條件下貧困的無產階級要擺脫自身貧困的地位,要剝奪剝奪者、推翻資本主義社會的私有制度,擺脫無產階級的貧困地位。
從馬克思的《資本論》著作中可看出:“一切內容的貧困”與“一切社會的貧困”是資本主義貧困的重要內容。這緣于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無產階級的貧困不僅包括物質貧困,還包括精神貧困。從馬克思的唯物史觀視角來看,在資本主義制度條件下無產階級的貧困最為直接的體現為物質性貧困,制度使然生產力與勞動資料相分離而結出物質性貧困這一苦果。一方面,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手稿》中就曾一針見血的指出:“徹底的貧困使他的勞動能力缺乏實現勞動能力的客觀條件”另一方面,馬克思還認為在資本主義社會制度條件下無產階級還存在精神范疇上的貧困,比如精神范疇中的道德層面存在這一社會現象:“賣淫增加到了前所未聞的程度。”不難看出馬克思所認為的絕對貧困是生產資料與勞動力的分離(失去一切勞動與生存資料的無產階級為了生存不得不把自身的勞動力這一特殊的物品拿來出售)是無產階級絕對貧困的根源,而生產資料與勞動力的分離又是資本主義社會私有制的必然產物。我們可以從馬克思在《剩余價值理論》中針對李嘉圖所作的闡述:“僅僅以剩余價值為目的的即以生產群眾的相對貧困為基礎……是財富生產的絕對形式”中可以看出對相對貧困的理解馬克思則從以剩余價值為目的的且由生產所決定的分配關系的視角來考察的。在這里指向資本主義私有制生產關系的是絕對貧困,而指向資本主義私有制度分配關系的則是相對貧困。絕對貧困決定相對貧困,相對貧困是絕對貧困的積累和再生。
從唯物史觀的視角看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這兩對主要矛盾的運動構成馬克思關于貧困與反貧困制度創新的動力因素。生產力對人類社會制度的演進發展具有基礎性的決定作用,簡言之生產力是人類社會制度變革創新的內在動因,而生產力生產方式的物質資料形式,生產關系是生產方式的社會形式,生產方式是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統一,這就決定了生產方式的客觀性,這種客觀性對社會制度的變革與創新具有決定性的制約作用,這是無可質疑的共識,進而要變革并創新社會制度必須要通過發展生產力及變革生產關系,才能推動人類貧困與反貧困制度的創新。在馬克思看來,貧困與反貧困制度創新的根本目標是實現共同富裕。當然,人類無產階級革命目標的最終實現的條件則基于推翻資本主義社會私有制度,消滅資產階級的剝削、壓迫,消滅人類自由而全面發展的貧困等因素。馬克思在《資本論》中,也對共產主義制度取代資本主義制度的必然性作了論證,并指出了資本主義制度是共產主義制度取而代之的基礎。
結語:綜上所述,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精準扶貧機制是從屬于社會主義制度的,是社會主義制度化了的精準扶貧方法或是社會主義制度加方法。為此,本文對習近平精準扶貧機制創新路徑的探究以馬克思貧困與反貧困制度分析的理論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