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龍 盧氏縣雙龍灣鎮初級中學 河南三門峽 472200
任老是擁護中國共產黨的,是擁護社會主義的,是“過來人”。見到任延慶和現在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他會說,好好練字,多讀書,想做生意也要努力。汽車我也有,沒有什么特別感覺。我有很多朋友,你可以見見家里的吳永新阿姨。我有照片,很多照片。
跟任老相識是2015年,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一位老人。聊的投緣,后來被任老邀請到家里。還有教育廳的吳阿姨在家。彼此交流,相互了解。后來就認下了這個“任伯伯”。任伯伯非常健談,聊到毛主席,聊到江青,聊到社會主義,聊到中國共產黨。人看起來很年輕,一直提到自己64年的事情。我們算了一下他的年齡,他說快七十多了,八十了。
是的,任老沒有錯。他是一位歷史人物。應該被大家記住。雖然一談論到他和他的事跡,大家都悄悄的“噓”了一下。因為他把敢去揪原省委書記吳芝蒲。冒充清華井岡山紅衛兵,被認出,當場扭送軍區,照相。印發數千份“活捉冒牌驢”傳單,像雪花一樣散發。到現在還有人以“老冒”稱呼任延慶。王培育鎮壓學生。任延慶帶領學生在文科樓前高喊“打到王培育,槍斃王培育”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6.18事件。
1967年11月1日鄭大革命委員會成立,任延慶任副主任。飛機撒傳單,氣死黨言川。黨言川當了鄭大革委會主任、滑縣副書記。可是毛澤東去世后,黨言川成為階下囚,因為“造反罪”。任延慶也是這樣,當了一個縣委書記,也因為“造反罪”有了十幾年的牢獄之災。有一個組織叫做鄭大聯委。黨言川也是事情的主要參與者,后來毛主席秘密接見了黨言川。可是黨言川已經不在了。只有任伯伯能給我們講當時的故事。他沒有多說,也沒有直接的說。只是說了一些關鍵的人物和自己的感受。“我做監獄15年啊”,看來任伯伯對這些事情的情懷很深。但他又不是一個看不開的人,說完還能云淡風輕的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任伯伯還談到了習主席,說主席年輕,但是還是比較佩服的。也沒有刻意的去說主席的短。總之是希望自己的國家越來越富強了。從主席執政這么多年來看,他老人家還是比較尊重歷史,尊重事實。對新中國的老前輩還是非常敬仰的。鼓勵我多讀書,多學習馬克思主義,還贈送我一本《旗幟》,血紅的背景上面,醒目的印刷著毛主席頭像。任伯伯說,我是歷史系教授,還是博士生導師,自己的很多學生都在大學教書。我可以把他們的聯系方式寫給你。我委婉的拒絕了,還是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腳踏實地的研究出來些實際的東西。來豐富自己,完善自己。雖然選擇的是貧困山區,但是,只要認真努力,肯付出,肯奉獻,一定能夠有所作為的。
任伯伯濃眉大眼,個子不高,很健談,思路清晰。去過很多地方,話題也比較多,我是聽得多,說的少。回到盧氏,沒有向外人提起這件事。一年后,有點想念這位可愛的“老頭兒”了,跟我愛人說起這些,她不是很相信,于是在盧園廣場,跟任伯伯通了電話。他電話里面說我有機會會到盧氏那里去看你的。我說曾經有為國務院總理資助過這里的學生。他問我是不是李先念,回來回去查了查資料,是陳云總理。也許他對李先念總理記的比較清吧。
任伯伯也許一輩子就是那個鄭大學生,那個冒充清華紅衛兵,被活捉,照相發傳單的笑料。也許有人說是他比較厲害,組織能力比較強。也許有人說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這些都是歷史,這段歷史雖然不說,但是很多人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的。說的任延慶,肯定會想起文化大革命,會聯想起來毛澤東主席。
我的人際關系學老師王鴻政,他是畢業北京師范大學的,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好像保存了一些視頻資料,記錄了當時混亂的場面,我也沒有見過。可是我見到任延慶本人,還了解了一些他的朋友。我覺得應當客觀的評價任伯伯。不應該嘲笑他,也不應該否定他。
和任伯伯聊的比較投機,大家比較開心,我說我們可以做一個“忘年交”吧,任伯伯怔了一下,后來表示默許。這就跟我的任伯伯結下了不解之緣。了解結束后,任伯伯送我一本書,無以相送,就購買了兩瓶瀘州老窖,送給老人。
關于任延慶的評價很多,說他是反革命,罵他,嘲笑他。但是我覺得任伯伯還是非常有正義感的。并且是敢出頭,敢伸張正義。不害怕權威。
在網上看到2014年5月任伯伯以原鄭大革委會副主任身份參加許昌市建安中學十七年校慶。覺得他真是名如其人,心態很年輕。
雖然任延慶只是一個小的角色,也犯了一些錯誤,但是要客觀的看待歷史,尊重歷史。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發起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后來變了味道,還遭到很多人的強烈反對。鄭州大學就是其中一個代表單位。
敢于直面錯誤,批評錯誤。是一種值得學習的品質。文化大革命可以說是歷史上的一個錯誤。王培育也犯了錯誤。任延慶就是一個不害怕權威,不害怕危險,勇于指出別人的錯誤的一個例子。靈機一動,雖然鬧了笑話,可是還是挺可愛的。很多人都覺得他親切。能有幸結識這樣一位人物,很有意義。回憶起這次相識,仍然覺得夢像一般,自己碰到了歷史人物,時間久了,害怕忘記,撰寫此文,謹以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