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林,王曉萍
(大連理工大學科學學與科技管理研究所,遼寧 大連 116024)
在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學者就科學學的性質、特征和功能展開了一系列研究,科學學研究機構相繼創辦,科學學專著和教材亦陸續出版問世;到20世紀90年代,當科學學拓展到軟科學這一更廣泛的知識空間時,卻出現了軟科學淹沒科學學的狀況,同時伴隨著一些科學學領軍人物的轉行、退休和過世,有關科學學的學科探索熱情逐年下滑[1]。加之1997 年的學科專業調整,將“科學學和科學管理”并入“管理科學和工程”,更是給已處于低潮中的科學學不小的沖擊[2]。然而科學發展并未止步,在理論研究低落之時,科學學應用領域的探究保持了較快發展。邁入21世紀,科學技術、創新研究與科學學聯系更加緊密,并與科學學理論一同發展。
近年來,眾多學者對科學學領域不同時期的發展進行了多方研究,侯海燕等[3]通過對國際權威學術期刊于1995—2004年發表的論文進行分析,總結了國際科學學舞臺上總體形成的七大研究領域;姜春林等[4]利用詞頻分析法對1979—2008年CNKI中科技合作相關文獻進行分析,得出改革開放30年來科技合作研究的熱點和特點;胡志剛等[5]通過對我國9種科學學期刊的作者合著和共詞分析,研究了1999—2008年科學學研究的學術團體和學科結構特點;2014年胡志剛等[6]又對2009—2011年科學學領域的研究新趨向進行了描述;郭鳳嬌等[7]基于2001—2011年有關科學學的3萬余篇期刊論文,運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分析了科學學的潛在合作者與合作機構等。在此基礎上,本文進一步深入了解2012年至今我國科學學與科技管理(以下統稱科學學領域)中的一些新趨勢和特點,以揭示科學學作為“科學的科學”[8]在經濟社會轉型發展的大背景下所呈現的總體狀況和新特征。我們認為,對科學學領域的發展演進進行研究本身也是科學學領域自我認識與完善的一個組成部分,因此本文的研究結果也將為探索科學學自身發展規律提供一些參考與借鑒。
根據北京大學發布的《中文核心期刊要目總覽》(2014 版),從其 “G3 科學、科學研究類”所列的10種期刊列表中選取9 種與科學學密切相關的期刊,分別是《科技管理研究》《科技進步與對策》《科學管理研究》《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科學學研究》《科研管理》《研究與發展管理》《中國軟科學》和《中國科技論壇》。《中文核心期刊要目總覽》中收錄的“G3 科學、科學研究類”期刊每一版都會更新,這9種期刊在2004版、2008版及2014 版中都全部收錄,可見這 9 種期刊是科學學研究領域公認的主要期刊,因此對這9種期刊數據進行分析更能反映科學學領域的發展現狀。
經過檢索及下載,我們獲取了來自CSSCI數據庫對這些期刊在2012—2016年收錄的全部文獻記錄,包括論文、綜述、評論及報告(其中《科技管理研究》2012與2013年度的文獻未被收錄到CSSCI數據庫中,對該期刊只統計2014—2016年的數據)。最終共獲得13962篇期刊文獻,共涉及作者17142位。本文采用的分析方法包括共詞分析和作者合著分析,其中共詞分析是基于詞頻分析的一種科學計量學中常用的內容分析方法,主要通過對專業術語共現現象進行分析,判斷學科領域主題間的關系[9],同時本文結合軟件分析工具Vosviewer進行可視化分析。
(1)關鍵詞詞頻分析。本文對9種期刊論文的關鍵詞進行計量分析,以了解科學學領域當下的主要研究主題。通過統計共獲得23961個關鍵詞,其中詞頻大于50的關鍵詞有78個,詞頻總和(7925)占全部關鍵詞詞頻(56119)的14.1%,具體數據見表1。可以發現其前10位的關鍵詞依次是技術創新、創新績效、影響因素、協同創新、科技創新、戰略性新興產業、產學研、產業集群、知識產權和自主創新。
研究發現,近年來科學學研究的一個發展特點是研究領域趨向于應用研究以及方法層面的研究。依據科學學是“研究科學技術的發展規律,探討科學技術同經濟、社會的關系及其相互影響及探究科學技術的發展戰略和政策方法[10]”這一基本認識,科學學的研究體系大致可分為3個層次或領域:科學學理論研究、科學學應用研究和科學學方法研究[4]。從表1統計的關鍵詞來看,高頻詞多數與科學學應用研究相關,其次為方法類的關鍵詞,而涉及理論性的關鍵詞較少。同時我們發現關鍵詞中與產業、企業等實體對象相關聯的詞匯大量出現,如高新技術企業、制造業等,其中在前50個高頻關鍵詞中這一“研究對象”類的詞就有10個之多。可見科學學應用層次的研究是目前學者們研究的最主要方向,這也反映出目前科學學研究更多的是圍繞科學技術這一“中心項”來展開,注重研究同經濟、社會等的互動關系及其規律,而專門系統的科學學理論性研究較少。
注:C代表研究對象類;I代表創新類;M代表方法類。
在關鍵詞分析中呈現出的另一個特點是“創新”類的關鍵詞數量顯著。我們發現包含“創新”字眼的關鍵詞數量在表1中明顯較多,且頻次都較高,如在頻次大于200的6個高頻詞中,“創新”類關鍵詞就有4個;在全部關鍵詞中“創新”類關鍵詞及組配詞達到了1492個,數量占全部關鍵詞的6.2%,詞頻(6532)占比為11.6%,“創新”已成為該領域研究的核心詞匯。從美國經濟學家約瑟夫·熊彼特在其1912年出版的《經濟發展理論》中第一次系統提出創新的概念開始,創新的內涵不斷發展且更加深入。正如陳勁等人所總結的,創新是指從新思想的產生、研究、開發、試制、制造,到首次商業化的全過程,是將科技知識和商業知識有效結合并轉化為價值[11]。由此可見,創新已將科學、技術、企業、價值牢牢結合在一起,這也是在科學學與科技管理領域內學者們孜孜不倦研究它的深層次原因。另外,頻次居于首位的“技術創新”共出現479次,且在全部關鍵詞中“技術創新”類關鍵詞就有141個,詞頻達到905次,說明技術創新是創新研究中的一大研究課題,是科學學研究的重中之重。
(2)熱點領域分析。科學學領域目前的研究多集中在應用層面,且創新是其中重要的研究方向。本文選取出現頻次大于30次的170個高頻關鍵詞進行聚類,利用Vosviewer軟件的可視化來展現主題內容特點。如圖1所示,圖中各節點的大小代表各自不同的詞頻,節點的相對位置表示節點間的相互關聯性,節點間的連線代表節點的共現關系(為方便讀圖,圖中節點連線未全部標出)。

圖1 170個高頻關鍵詞聚類圖
總體來看,2012—2016年科學學研究的領域廣泛,基礎理論、應用、方法三個層次的內容都有體現,且呈現出相互交融的特點。研究內容涉及眾多方面,總體可聚類歸為以下三部分:區域1主要基于創新的實現與創新過程的研究,區域2主要是科技的轉化與創新主體的協同研究,區域3則是圍繞創新的管理與績效評價方面。其中,各區域包含諸多研究內容,這些內容圍繞著中心節點構成聯系網絡,聚集成各自的研究簇;另一方面,各個聚類間不存在明顯分界,節點間的連線共達2492條,可見整體相互聯系也較緊密,三個區域彼此關聯。
聚類1主要是圍繞創新活動的開展過程進行研究,包括創新的實施過程,其主要研究內容集中在技術創新、自主創新、研發等方面。其中技術創新最為重要與關鍵,生產技術的重大突破往往可以導致社會經濟的根本性轉變,同時技術創新作為我國構建創新型國家的核心驅動力,其相關研究也最為豐富。另一方面內容是對影響創新活動的因素進行研究,包括人力資本、產業結構、科研投入等,探討進一步提升創新能力、提高創新效率的方法,涉及主體包括高技術產業、制造業、科技型中小企業等,應用因子分析、數據包絡分析、實證研究等方法。
聚類2側重于創新主體、創新成果轉化方面的研究,包括知識向技術的成果轉化、技術商業化以及其相關主體的協同研究。聚類中關鍵詞“協同創新”出現次數最多(306次),并與170個高頻詞中的87個詞相關聯,協同創新要求知識創造主體和技術創新主體間深入合作和資源整合來產生系統疊加的創新效果,其中“產學研”模式一直備受學者關注;“產業”也是重要的關鍵詞,研究重點包括對經濟社會全局和長遠發展具有重大引領作用的戰略新興產業和特色產業集群;對政產學研用一體的創新網絡的探討也是研究創新組織體系的一部分。另外隨著我國企業創新意識與創新能力的提升,“專利”“知識產權”也獲得較多關注。
聚類3主要是對創新的績效評價進行研究,這一聚類反映的是對創新的管理與效果研究。這一部分匯集了較多與創新管理有關的關鍵詞,包括知識的獲取、轉移、共享與管理,企業績效、評價指標等,以及一些理論與分析方法,如組織學習、結構方程模型、扎根理論、社會網絡和案例研究等。
(3)熱點演進與前沿分析。以上從橫向展示當前科學學領域的主要研究方向與內容,下面從時間維度縱向挖掘我國科學學領域近年來的研究前沿與主題熱點演進。
為了反映各聚類中關鍵詞出現的先后順序,進一步梳理科學學領域研究內容的走向,本文利用相關軟件計算出關鍵詞的平均出現年份,并將聚類中相應節點按照出現時間的先后順序從左到右依次分布,其中節點大小表示關鍵詞的出現頻次,結果如圖2所示。從圖2中可以直觀看出主要關鍵詞平均出現時間的先后,其中技術創新、科技創新等是經久不衰的研究方向。另外創新驅動、大數據、創新生態系統、政府補貼、商業模式創新、科技成果轉化及政策工具等則是較新出現的詞匯,很有可能成為之后研究的前沿方向。每一階段的研究熱點可以反映該時期科學學領域的主要發展動態,利于我們掌握科學學領域重點研究主題的發展特點。本文對2012—2016年出現頻次最多的前10個關鍵詞與2009—2011年出現頻次最多的前10個關鍵詞進行對比分析,見表2。

圖2 高頻關鍵詞聚類時序圖

表2 最熱關鍵詞頻次排名對比
分析發現,近年來科學學領域的研究主題具有一定的連貫性。在2012—2016年的前10個最熱主題詞中,有5個關鍵詞是延續了之前3年的最熱高頻詞,包括一直排名首位的技術創新以及排名有所波動的影響因素、知識產權、產業集群和自主創新。其中影響因素的排名上升4位,知識產權、產業集群和自主創新的排名則分別下降1位、5位和8位。同時與前3年相比,2012—2016年的研究熱點有所沿襲,又有新的發展。其中新晉熱點關鍵詞創新績效是指對企業或者區域創新能力的評價,是對技術創新的評價和評估,創新績效熱度的上升說明我國的創新進程已經進入一個新的階段,創新成果已有較多積累,是我國創新體系不斷完善的表現;協同創新是指創新資源與要素有效匯聚,通過突破創新主體間的壁壘,本質是優化創新組織模式,是對組織體系的探索;戰略性新興產業是2009年中央立足我國國情和科技、產業基礎提出的重大戰略,2016年12月國務院發布 《 “十三五”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規劃》對“十三五”期間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目標、任務、政策措施等做出了全面部署,相信這一熱點將會持續高熱。還有產學研、科技創新,這些熱點關鍵詞更多地關注產業發展、組織體系的協同以及創新的價值評估。
文獻是作者思想的載體,要了解科學學領域的研究動向,有必要對作者進行分析,明確研究領域內的領軍人物與相應的學術團體。
研究發現,科學學研究領域的高產作者具有教授身份、理工院校管理類專業的學科背景特點。根據統計整理,表3列出了領域內2012—2016年發文量超過30篇的作者(不區分作者署名次序),共11位。在2012—2016年發文量最高的是西安理工大學的黨興華,其5年內共發表58篇論文,主要研究方向是技術創新與管理、風險投資與管理及區域與產業發展戰略的研究,近年來的發文關鍵詞集中在創新網絡、網絡演化、風險投資網絡、投資績效、模式研究、創新發展、區域協同等方面,主要合作者有石乘齊、肖瑤、劉立、王曦等。從中我們發現,這些高產作者作為科學學研究的領軍人物,全部為大學教授,一般都有自己比較集中的研究方向,同時合作者眾多,且因師生關系的存在內部更傾向于師生團隊合作,多圍繞團隊的研究方向并結合當下研究課題與熱點進行相關學術研究。
與2009—2011年發文量最多的前10位作者進行比較,我們發現2012—2016年的高產作者有了新的變化。新排名中有三人依舊是2009—2011年的高產作者,分別是四川大學的顧新、北京工業大學的黃魯成和哈爾濱理工大學的王宏起,這說明他們持續活躍在這一研究領域。原發文量排名中除了孟衛東在2012—2016年發文只有三篇外,其余人的發文排名雖然下降,但近五年發文量依然較多。更多高產作者的出現,側面印證了目前科學學領域的繁榮,也說明人才隊伍在不斷發展壯大。主要的學術帶頭人一般擁有自己的學術團隊,因此研究工作多是在自己的小學術圈內開展師生合作,那么高產作者之間是否也有學術合作呢?我們對2012—2016年發文量在10篇以上的作者進行合作關系網絡分析,發現在263位作者中有99人存在合作關系,共形成15個作者群,見圖3。其中部分高產作者合作為同校學者合作,比如劉則淵、丁堃、姜照華同為大連理工大學WISE實驗室的教授;部分作者合作為跨校合作,如陳勁(清華大學)與王元地(四川大學)的合作等。

表3 2012—2016年科學學與科技管理領域發文量超過30篇的作者

圖3 高產作者合作關系網絡圖
研究發現,科學學類研究文獻的發文機構存在這樣的特點:研究機構眾多,其中高產機構集中于大學。如表4所示,排名前10的發文機構全部是大學,且為綜合性或理工類高校,其中大連理工大學、西安交通大學、清華大學與華南理工大學排在前4位,其 5年內的發文量都在300篇以上。在發文量排名前25個機構中只有兩個非大學的發文機構,分別是中國科學院科技政策與管理科學研究所(發文178篇,排名17位)和中國科學技術發展戰略研究院(發文158篇,排名23)。從機構發文總量來看,發文機構中包含高校(包括含有高校的機構合作)的論文發表量超過論文總量的94%,而研究所及研究院的發文量約為10.7%,可見高校發文量在科學學與科技管理領域占有絕對優勢。另一方面,在高校發文的院系中,管理學院、商學院及經濟系在科學學領域發文較多,占高校發文總量的70%左右。

表4 高產機構發文量排名(部分)
(1)以創新為主題的應用類研究是當今科學學領域研究的主流。首先,科學學作為科學的科學,有相對獨立的“學科”屬性,是科學研究的工具和預測國家支持、管理科學研究的基礎。從科學學的這一學科顯示度來看,近些年其自身學科建設和發展并不及它在應用研究層面發展蓬勃。然而科學學研究卻對推動國家發展、社會進步具有重大意義,在諾貝爾獎得主 D.貝爾納的著作《科學的社會功能》中就早有闡述。當前科學與社會的相互聯系和相互影響變得越來越明顯,科學知識在同技術知識共生中發展、重建以至于融合、創新,科學學研究在此期間更多呈現出來的是基礎理論及方法與具體實際相結合,并在應用領域里延展拓新。同時,科學研究與社會發展緊密相關,通過與2009—2011年的數據比較,我們發現,創新一直是現階段科學學的主要研究領域,同時也是社會發展的新推力,其中技術創新、協同創新、知識產權、創新績效等是目前的熱點研究內容;戰略性新興產業、產業-學校-研究機構、產業集群是熱點研究主題;創新驅動、大數據、創新生態系統等是領域的研究前沿。
(2)科學學領域形成了以創新為主要研究方向的高產作者群。目前,科學學領域的作者群體主要集中在高校,以理工科學校管理院系的師生群體為主要合作網絡,教授級學者為領軍人物的研究群體已經形成。現階段,領域內的高產作者主要分布在高校,從北往南有哈爾濱的王宏起、大連的蘇敬勤、西安的黨興華、北京的陳勁、浙江的魏江、四川的顧新、廣東的張振剛,等等,他們的專業方向多為技術創新管理或企業管理,而在科學學理論研究方面的高產學者較少。同時與前三年相比,高產作者的排名不斷更新也體現出科學學領域的發展勢頭不減。可見當前科學學領域的學者更加關注科學、技術和社會、國家科學政策的相互關系,注意科學的經濟效率,注意科學對社會制度的影響。因此隨著科學學的研究發展,未來應注重領域內學術團體與人才隊伍的建設,加強人才培養,一方面,應注重與培養研究科學學理論基礎的人才學者,關注科學學理論研究,使理論研究更加系統深入。另一方面,對于科學學應用研究,應加強學者與社會、企業的互動聯系。當前科學學研究與社會聯系密切,涉及技術、創新、產業等社會化元素較多,研究的實踐價值更強,身居高校的研究群體就需要與相關機構加強合作。小團體內部合作有利于研究工作的深入開展,而團體間的協同合作更有利于發掘新領域與開拓研究視角。
(3)大學成為科學學領域研究的主要機構。從主要發文機構來看,2012—2016年在9種科學學期刊上發文超過100篇的40個研究機構中,有37個機構為大學;從發文數量來看,在全部發文量中高校發文占比最多,其次是研究所及研究院的發文量約占10.7%。同時,在主要的大學發文機構中,理工高校的經管類院系發文量有明顯優勢,即研究科學學的大學機構呈現出以理科為背景、管理為專業的文理結合特點。另外,前10個高產機構如大連理工大學、西安交通大學、清華大學等全部位于我國創新型試點城市,這些城市對國內科技引領與創新驅動起到支撐與示范作用,為科研機構提供了廣闊的發展空間,同時科研機構的成果也反饋于城市,促進著地區經濟的發展。可見一個地區科研機構的發文情況可以一定程度折射出該地區的科學技術水平,科學學相關研究機構理為該地區的科技發展發揮著科技創新智庫應有的作用。
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了 “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12],并將創新置于五大發展理念之首,標志著創新發展已成為“十三五”時期我國經濟發展的關鍵驅動因素。隨著國家進一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強化科技創新引領作用及深入推進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科學學領域將進一步會聚多學科力量,聚焦國家和地方科技和產業發展的戰略需求,凝練關鍵問題,不斷向縱深和廣度兩個維度拓展研究。加強科學學理論尤其是創新理論研究,探索新時代新經濟體系建設的科學學元素,突出科學學類學術期刊各具特色的學術引領作用。2018年是“科學的春天”40周年,在新的歷史機遇期,我國科學學研究將迎來又一個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