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自信和文化傳承

陳寶貴

摘 要：中國文化是我國的精神基因和血脈，是國人賴以生存、發(fā)展的基礎，它內化于心、外化于行，滲透到人的活動的方方面面，也滲透到中國建設的道路、理論和制度中。中華民族之所以歷經磨難而不衰，并不斷地向世界文化之巔靠近，靠的就是文化精神。文化精神給予文化自信，而自信的前提便是文化認知，自信的關鍵是文化熱愛，自信的目標是文化傳承。

關鍵詞：中華文化 ；教育文化；文化自信 ；文化傳承

中圖分類號：G40-05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010X（2018）06-0060-05

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明確提出：中國共產黨人“不忘初心、繼續(xù)前進”，就要堅持“四個自信”，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他還強調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文化自信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以及一個政黨對自身文化價值的充分肯定和積極踐行，并對其文化的生命力持有的堅定信心。它既是一種信念，一種心態(tài)，又是一種風范和態(tài)度。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必須深入領會習主席講話的精神實質，自覺堅持“文化自信”，擔當傳承中華文化精神的歷史使命，為中華民族的騰飛做出應有的貢獻。

一、文化自信的前提是文化認知

習總書記指出：“中華民族創(chuàng)造了源遠流長的中華文化，中華民族也一定能創(chuàng)造出中華文化新的輝煌?！绷曋飨U述了中國文化和未來發(fā)展的關系，而要想創(chuàng)造未來的新文化，必須對我們民族所創(chuàng)造的輝煌燦然的文化有清晰的認知?！拔幕且环N通過符號在歷史上代代相傳的意義模式，它以傳承的觀念表現(xiàn)于象征的形式之中。通過文化的符號體系，人與人得以相互溝通，延綿傳續(xù)，并發(fā)展出對人生的知識及對生命的態(tài)度?！蔽幕粌H是行為的產物，也是一種價值體系，它對人有非同尋常的影響和陶冶作用，是人類生存和發(fā)展的基石。中國文化產生于華夏5000年的歷史長河中，產生于各民族互相融合的歷史進程中，產生于和世界文化交流、碰撞、交融的大的歷史格局中。

關于它的特征，季羨林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中，談了陳寅恪有關《白虎通》中“三綱六記”的問題。他說：“第一，‘三綱六記是中國文化的精華。什么叫三綱呢？就是君臣，父子，夫婦?！?，一是諸父，就是父親的兄弟姐妹；二是兄弟；三是族人；四是諸舅，就是母親家的人；五是師長；六是朋友。這‘三綱六記是中國文化的中心，我看很有道理。因為人類自有社會以來，必然要有一種規(guī)則來維系，不然的話社會就會亂七八糟。《白虎通》的‘三綱六記，把當時社會所有的人際關系都規(guī)定了。第二，我們的文化還有一個提法，是我們的特點，就是‘格、致、正、誠、修、齊、治、平。意思就是格物、致知、正心、誠意、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八個步驟。先從自己開始格物，就是了解事物，了解以后致知，把規(guī)律找出來，正心、誠意就不用講了，修身就是修自己，然后齊家，把家治好，然后再治國，治國以后是平天下。第三，‘禮義廉恥之四維，就是說，禮義廉恥是國家的四個支柱?！奔鞠壬饕獜娜藗惖赖?、個體修養(yǎng)的角度歸納了中國文化的三個特點，并指出傳統(tǒng)的道德是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最精華的內容，這無疑為我們認知傳統(tǒng)文化提供了一個良好的視角。

張岱年、程宜山在《中國文化與文化論爭》一書中，不僅把中國文化看作是豐富多彩、博大精深的，而且是包括諸多要素的統(tǒng)一體系，指出：“這個體系的要素主要有：（1）剛健有為；（2）和與中；（3）崇德利用；（4）天人協(xié)調?！边@4點包括了我們民族文化中如何處理人和自然的關系，如何處理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的關系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包括民族間、君臣間、父子間等道德倫理，也即季羨林所說的“三綱六記”。張、程兩位哲學家把“剛健有力”作為處理各類關系的人生準則，并指出“四者以剛健有為思想為綱，形成中國文化基本思想體系。”這顯然是從“精神”學的角度來把握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特點的。張豈之教授將傳統(tǒng)文化概括為：人文化成——文明之初的創(chuàng)造精神；剛柔相濟——窮本探源的辯證精神；究天人之際——天人關系的艱苦探索精神；厚德載物——人格養(yǎng)成的道德人文精神；和而不同——博采眾家之長的文化會通精神；經世致用——以天下為己任的責任精神；生生不息——中華人文精神在近代的豐富與發(fā)展。 這是從人文精神的角度來概括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特點。顧明遠在《中國教育的文化基礎》一書中，把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基本特點歸納為：較強的創(chuàng)造性、強大的包容性、強大的綜合力，具有多元性、世俗性等特征。習近平主席在《青年要自覺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一文中對中國文化精神做了較為系統(tǒng)地總結：“我們提倡和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必須從中汲取豐富營養(yǎng)，否則就不會有生命力和影響力。”文中提到，中華文化強調“民惟邦本”、“天人合一”、“和而不同”，強調“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強調“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主張以德治國、以文化人；強調“君子喻于義”、“君子坦蕩蕩”、“君子義以為質”；強調“言必信，行必果”、“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強調“德不孤，必有鄰”、“仁者愛人”、“與人為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出入相友，守望相助”、“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扶貧濟困”、“不患寡而患不均”等等。像這樣的思想和理念，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都有其鮮明的民族特色，都有其永不褪色的時代價值。無疑，習主席對中華文化特征的總結更簡潔，更具體，也更全面，我們必須要清晰地加以認知和理解，有了這種認知，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才會做到精準、有序、有方、有效地傳承我們的中華文化。

二、文化自信的關鍵是文化熱愛

熱愛是認知的深入，是情感的投入，是生命的共鳴。熱愛是最好的老師。一個不熱愛中華文化的人，就不能夠擔當傳承文化的重任，就像在沙漠上蓋高樓一樣，那是不實際的，也是做不到的。

熱愛中華文化就要廣泛閱讀。文化精神蘊含在浩如煙海的典籍中，鐫刻在我們的大好河山中，呈現(xiàn)在我們民族書法、繪畫、戲曲等藝術門類中，蘊藏在我們所接觸到的器物用品中，更潛隱在我們的日常行為里。但對于我們一般人來講，了解、認知、體會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閱讀無疑是最好的方式。讀什么，首先要讀中國文化元典典籍?！拔幕洹笔侵冈谖覀兠褡灏l(fā)展的歷史進程中，成為生活指針，具有首創(chuàng)性、廣闊性和深邃性的文化經典。在中華文化體系中，堪稱“元典”的是《易》《詩》《禮》《樂》《春秋》等，以及與之相關的《老子》《莊子》《論語》《墨子》《孟子》《孫子》等典籍。這些元典典籍，是民族文化的“基因”，是中國文化的源頭活水，不讀這些元典，就很難有對中國文化的熱愛。在此基礎上，我們還必須更廣泛地閱讀其他經典——漢文、唐詩、宋詞、明清小說等。因為，中國文化的精神就蘊含在千千萬萬的文化典籍中、藝術作品中。比如，讀《屈原》我們會更深地體會到“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進取精神，以及“指九天以為正兮”的剛健不屈，“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的愛民之情等等。只有這樣，我們才會對中華文化了解得更寬，理解得更透，體會得更深。

熱愛中華文化就要把握其實質。讀《易經》我們要清楚，我們民族是一個追求“載物”之“厚德”的民族，是一個“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的富有創(chuàng)新精神的民族，是一個“自強不息”有強烈進取精神的民族；讀《論語》《孟子》等儒家經典，我們要清楚“仁者愛人”，“義者利人”的做人治國之道。清楚以“仁”為首的“五?！保ㄈ柿x禮智信），以忠孝為核心的“八德”（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為什么成了兩千多年前中國社會的基本道德規(guī)范，成了中華民族共同的價值追求和精神底色。也正是因為“孔孟儒學起主導作用，中華民族才具有發(fā)達的道德理性，強調道德教化，政治上為政以德、民生為本、禮主法輔、用賢納諫，經濟上見義忘利、惠農扶商、開源節(jié)用，倫理上親慈子孝、誠信為本、禮義廉恥，外交上講信修睦、禮尚往來、仁者無敵，民俗上因俗而治、神道設教、華夷一家，國格人格上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剛健中正，人生上修己安人、仁智勇兼修、以天下為己任”。這些影響我們安身立命的觀念思想，都必須通過閱讀而深入把握。參考以上論述，系統(tǒng)總結中國文化的實質，有這樣幾個方面，也可以說是中華文化的基本精神：剛柔相濟、自強不息的意志品質；貴和尚中，和而不同的和諧精神；以義為上，注重道德倫理的道德情懷；民為邦本，民貴君輕的民本精神；持續(xù)不斷地生成、創(chuàng)新與轉化精神；天下一家卓越的包容性與涵攝力等等。如果我們熱愛中華文化，就應該握中華文化的這些精神實質。

熱愛中華文化就要進行文化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是最高的熱愛。創(chuàng)造既指物質的，也指精神的。物質的樣態(tài)，說到底是文化的樣態(tài)的具體呈現(xiàn)。珠港澳大橋從外觀上既可以把它看成物態(tài)的東西，又可以看成藝術的東西，無論把它看做什么，它都體現(xiàn)了中國文化中的創(chuàng)新精神，體現(xiàn)著中國人所特有的智慧和巧思，體現(xiàn)著中國人包舉萬物輝煌的“天下一家，達通四海”的文化情懷。具體說到我們教師的文化創(chuàng)造，也并不神秘，比如我們寫一篇有關教育生活的文章，揭示教育文化的一種規(guī)律，這就是創(chuàng)造，當然，這種創(chuàng)造要體現(xiàn)民族文化的教育精神；對于經典的著作、經典的文章，我們引領學生深入解讀，解讀中有新的發(fā)現(xiàn)，產生新的見解，使學生更能真切地理解經典，這也是一種創(chuàng)造。此外，如果我們在教學中，將中國經典所體現(xiàn)的文化精神和世界的文化精神相比照，得出規(guī)律性的結論，也是一種創(chuàng)造。比如我們民族文化中珍惜時間的進取精神和德國文化中的“浮士德精神”是一致的，如果我們在解讀中把這種精神相互融合從而得出一切偉大的民族都具有珍惜光陰、不息進取的精神的結論，并鼓勵學生奮發(fā)有為，同樣是一種獨特的創(chuàng)造。與此同時，把經典精神和日常生活結合起來，加深學生對中華文化的體驗，也是一種創(chuàng)造。當然，更高層階的創(chuàng)造，是通過自己的研究或解決教育文化中的難題，突破教育文化中的困境，創(chuàng)造出富有價值的理論體系并在實踐中形成經驗模式，從而使自己的創(chuàng)造真正融入民族文化發(fā)展的洪流之中，雖然這是很少人才能做到的，但我們如果具有“雖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意念，就是對中國文化真正的熱愛。

三、文化自信的目標是文化傳承

傳承中華文化對于我們教師來說，既是一種態(tài)度，也是一種責任；既是一種追求，也是一種使命。中華文化是一個大概念，它融儒釋道于一體，其典籍浩如煙海，魚龍混雜，如何有效進行傳承，是值得我們研究的大問題。中小學階段，是一個人成長的關鍵期，抓好這個階段的教育，對人的成長至關重要。那么，如何對中小學生進行文化傳承呢？

（一）要講科學

科學的文化傳承，就是克浮盲目和躁進，要根據(jù)學生不同年齡階段的接受能力來進行。目前不少地方大多采用背誦的方法，不管學生年齡特點，小學生背誦《弟子規(guī)》《百家姓》，中學生也一樣。更有甚者，成立所謂的“國學學校”，建于深山老林處，背離時代的需要，讓學生遠離現(xiàn)代科學一味地讀“經”，使學生變成了新時代的“書呆子”，使他們盲目地認為，讀“經”就能解決人生成長中的所有問題和社會發(fā)展的所有問題?，F(xiàn)代教育科學認為：純粹的記誦，對人的成長意義是不大的。圖式理論認為，人任何時候大腦都不是一個白板，“認識的過程最終的結果，是主體達到了對客體的認知和把握，即‘反映。但，這種反映不是客體在主體大腦中的機械復制，而是主體依據(jù)圖式對客體信息作了大規(guī)模的加工處理而達到的對于客體的創(chuàng)造性理解，是主體給予對象的解釋或說明?！碑攲W生即主體還沒有一定的信息加工能力的時候，也就是他對客體的內容還不能做出主觀反映的時候，單純的記誦對他是不起作用的。我們自己也會發(fā)現(xiàn)，不少學生在兒童時期會背不少古詩詞，我們也認為這樣的孩子以后會學習好、有前途，但實際的情況并不是這樣，也就是說，兒童時期所背誦的內容，并沒有內化在他的知識圖式中，所以對他的成長也是沒有用的。目前還有一個觀點，認為古人讀書就是背誦，我們不否認背誦的作用，但古人的學習基本上是單純的，他們背誦的東西，有消化的機會，而現(xiàn)在的學生是多學科的學習，今天背誦的東西，不及時消化吸收，今后可能就沒有了消化理解的機會，今天背誦的可能就成了死的知識。所以，這些問題我們都應進行研究和應對。

（二）要有系統(tǒng)

系統(tǒng)是一種科學的體系、高級思維模式，其本質就是一種框架。即通過選擇、改善構建“結構”，從而快速、全面、深入、系統(tǒng)地掌握知識。作為教育工作者，對中華文化的傳承，必須根據(jù)實際的需要、學生成長的特點以及經典的深淺建構我們的課程體系。這個體系要以中國文化的元典為核心，比如《論語》《老子》《孟子》《莊子》《大學》《中庸》等，然后根據(jù)可接受性、感受性原則，編選飽含中國文化精神的詩詞、散文、小說、戲劇以及書法、繪畫、音樂等作品，通過對這些藝術品的鑒賞，讓學生感受中華文化的醇厚精神、博大強健的魂魄，從而逐漸而不是暴增，深刻而不是膚淺，廣博而不是狹隘，自然而不是強壓式地對中國文化精神進行感受、了解、喜歡、沉浸、熱愛，通過此，形成作家王蒙所說的“中華風度”：“文質彬彬、從容不迫、避免爭拗、和諧穩(wěn)重，再補充以健康公平的競爭，以及對核心價值利益的堅守。”使我們的中國人“有著詩書禮樂的教養(yǎng)與文化，琴棋書畫的益智與審美，精致而簡樸的生活態(tài)度，貧賤不移與富而好禮的姿態(tài)，行云流水、水到渠成的耐心，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明達與開闊，誰能不喜愛有著這樣‘中華風度的人？”目前，臨西縣教委在傳承中國文化方面進行了有益的探索，不少學校在系統(tǒng)化文化傳承中做了不少具體的工作。比如臨西三完小的《國學誦讀》教材，臨西河西鎮(zhèn)中心小學的《晨讀·新經典》等課程。其中一個共同的特點是經過教師們的努力，從浩如煙海的古代經典中，選出適合各年級學生易讀、易于接受的篇目、段落或名句，編寫成自成體系的教材。課程選材精當，圖文并茂，詩文句結合，有注釋，有故事鏈接。課程由淺入深，在注意年代先后的基礎上，以學生的接受能力為主要指向，把傳承中華文化真正落到實處。

（三）要以課堂為主陣地

傳承中華文化有個誤區(qū)，即人們認為只有專門的教材、專門的教師才能夠做到。其實，傳播文化的主渠道在課堂，只要我們對傳統(tǒng)文化有深刻的認知、理解都能夠在課堂上展示。而為什么有的學校還熱衷于在國家開設的必修課程之外，又要開設和教材相類似并且內容大多重復的課程呢？在新的形勢下，如果對中國文化內容的課程加以強化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如果認為只有單獨的課程才能傳播中華文化，筆者認為這一是對傳統(tǒng)文化的理解不到位，二是不能夠掌握有效的傳承方法所致——其核心是不能認知、感受文章藝術中文化的蘊含。其實，中華文化精神，即蘊含在古典精華文獻中，也蘊含在現(xiàn)代文章文獻中。當然，“四書五經”這些文化元典其思想精神更加直接，古代文章、詩詞也比較濃烈這是不爭的事實。但不管怎樣，課堂才是傳承中國文化的主渠道。比如我們學習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學習范仲淹的《岳陽樓記》等等，就能很自然地讓學生體會到由“民本”思想所延伸出來的知識分子以天下為己任、關心民生的生命情懷；學習沈從文的小說《邊城》，我們也能感受到“厚德載物”思想所延伸出來的淳樸、忠厚的精神特質和對“中和”生活的向往。還有我們的歷史、地理、音樂、美術等課程都能夠挖掘出中華文化的精神蘊含，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教育，比我們單獨地灌輸可能要有效的多。當然在傳承中華文化精神中，學科不同所承擔的任務是不同的，而作為語文教師，筆者深深體會到語言——我們民族這一獨特的創(chuàng)造，在維系、承載民族文化精神中的巨大作用，所以，作為語文教師的任務更重，也更光榮。

總之，中國文化是我們的精神基因、血脈，是我們生存、發(fā)展的基礎。它內化于心、外化于行，滲透到人活動的方方面面，也滲透到道路、理論和制度中。我們民族之所以歷經磨難而不衰，并不斷地向世界文化之巔靠近，靠的就是我們的文化精神，我們應該有這個自信，而自信的前提是文化認知，自信的關鍵是文化熱愛，自信的目標是文化傳承。

參考文獻：

[1]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中國教育報，2016-7-2.

[2]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會同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國外文局.習近平談治國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156.

[3]克利福德·格爾茲.文化的解釋[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11.

[4]季羨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M].北京：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127～128.

[5]張岱年，程宜山.中國文化與文化論爭[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6：15～16.

[6]張豈之.中華人文精神[M].西安：西北大學出版社，1997：54.

[7]顧明遠.中國教育的文化基礎[M].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04：53～56.

[8]牟鐘鑒.共同體：人類命運 中國經驗[N].光明日報，2015-12-14.

[9]周文彰.狡黠的心靈——主體認識圖式概論[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88：48.

[10]王 蒙.文化自信的歷史經驗與責任[N].光明日報，2016-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