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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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船/拒絕河流——朱金石個展
開幕酒會:2018年3月10日4:00pm
展覽時間:2018年3月10日—4月30日
展覽地點:北京當代唐人藝術中心
2018年3月10日,藝術家朱金石的大型雙個展“時間的船”和“拒絕河流”在北京當代唐人藝術中心開展,此次展覽可以說是為北京唐人藝術中心的雙空間建構量身打造,并同時完美展現宏大的裝置藝術和獨特的“厚繪畫”的魅力。第一空間展出的是宣紙裝置作品《時間的船》,整個裝置使用一萬四千張宣紙、一千八百棵細竹、兩千根七米棉線,體積龐大卻不厚重,由于材料的選擇,反而給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柔軟的宣紙仿佛是借助風的力量懸浮在空中。但實際上,整件作品重達數噸,也許這就是作品獨特的魅力,只呈現給觀者美好的畫面,加之宣紙全部都經過揉皺定型,當光線從頂部天窗射下,除了給人一種圣母院般的莊嚴感之外,每一片宣紙又似一朵輕柔的云落入心中。
這件裝置作品是藝術家為北京唐人藝術中心打造,用時達數月,宣紙全部都是工作小組在夏天奔赴黃山古鎮研制的防火宣紙,所有的竹子也都是選材于深山,然后經過烘烤、打孔、截取為三米長的竹段,最后用線串起來的。展廳頂部的兩個巨大的橫梁是懸浮裝置的承受物。朱金石的宣紙裝置始于1988年,那是他在柏林將一個立方體宣紙裝置安置于北京與自己遙遙相應。1997年他在溫哥華美術館用五萬張揉過的宣紙搭建出高十八米、直徑為三米的圓柱形裝置作品,穿越周壁四層空間,懸置在大廳正中。二十年后,朱金石再次用宣紙與當代藝術進行對話。
朱金石說:“從2008年《權力與江山》到《時間的船》,我的主題材料都與繪畫有關。十噸的顏料與近萬張揉皺的宣紙在沒有成為裝置材料之前,它們都具有非常明顯的符號性,象征著西方的文化或是東方的文化。同樣,裝置與繪畫也是一種區別中帶有共性的藝術,但是它們各自有著不同的身份,比較而言,我們會把裝置當作公共空間的藝術,而我在考慮一件裝置作品時,會更多地把它放在歷史的、社會的、東西方之間的、現實的沖突語境之中,在實施中會考慮現場的空間處理。”
第二空間的《拒絕河流》呈現了朱金石近十年獨領潮流的“厚繪畫”,包括數十件20世紀80年代的抽象繪畫作品。朱金石從1980年完成第一幅抽象繪畫至今,風格歷經變化,直至今天形成一套完全屬于自己的藝術語言。雖然將油畫畫得比較厚這種作品早就已經出現,但是只有朱金石的作品才能確切地稱為“厚繪畫”,在顏料的堆砌下,畫布的厚度甚至達到10 厘米左右,他的繪畫工具也與眾不同,工作室保留著上百個沾滿厚重顏料、十五厘米寬的畫筆和工匠涂墻抹刀。作品的畫面具有強烈的沖擊感,仿佛置身于狂風暴雨中。厚厚的顏料構成一個個無規則的幾何體,夸張的顏色和厚重的顏料形成燦爛奪目、桀驁不馴的作品。

朱金石 不要曲解空白 布面油畫 180×160cm 2016年

朱金石 地中海 布面油畫 180×160cm×3 2017年

朱金石 天池 布面油畫 100×225cm 1985年
朱金石的繪畫作品重視材料,強化顏料的“材料”特性,藝術家將這種特性淋漓盡致地展現在自己的作品中。朱金石說:“我在2012年用‘厚繪畫’這個概念確認我的這種‘繪畫’,它脫離了傳統技藝的繪畫,成了‘材料’的繪畫、‘物體’的繪畫。”在繪畫作品中,藝術家用最大的程度來表現材料本身,從材料中追尋藝術的意義。
不管是朱金石的裝置作品還是繪畫作品,我們從中都不難發現藝術家對藝術的創新,從材料本身出發,找到當代藝術的突破點。裝置藝術中宣紙的作用被重新定義,繪畫作品中材料成為作品的主體,通過材料本身的魅力,抒發自己的藝術語言。

朱金石 無題四 布面油畫 180×160cm 2016年

朱金石 用顏料抗拒顏色 布面油畫 180×160cm 2015年

朱金石 油墨 布面油畫 250×200cm 20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