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淇 黃 侃 (貴州大學 550000)
《詩經》是中國古典文學的代表,其浪漫的愛情故事、豐富的哲學意蘊,穿越千年,叩擊心扉,讓現代人產生強烈的共鳴。關于人生與生命的哲學,一直是世人探討的話題,也是《詩經》展現哲學精神的重要著力點。翻開《詩經》,通過情景的具象,照射出人生的抽象,將生命哲學的精神意蘊鐫刻而出。《詩經·蒹葭》中對“伊人” 的美好理想追求,在求而不得的現實面前,形蘊含著人生的哲學意蘊;《詩經·采薇》中對于從軍將士艱辛生活和思歸情懷的描述,蘊含著生命的哲學意蘊。無論是現代文明如何發展,源于人生與生命的哲學精神,一直是《詩經》折射文學藝術價值的重要載體。在筆者看來,《詩經》中哲學精神的展現,體現了其文化價值,也讓哲學意蘊更加綿長而富有新的時代意義。對于詩經中哲學精神的展現,主要在在于以下幾個方面:
《詩經》中的詩因愛而豐富,因情而更具張力。對于愛情生活的理想憧憬,展現出世人對于美好事物的追求,展現出人生積極向上的一面。但現實是骨感的,現實的殘酷演繹,也讓人看到人生單薄的一面。對于愛情追而不得、歸鄉情懷難以釋放……這些理想與現實的強烈對比,讓人生哲學的精神內涵更加豐富而飽滿,展現出人生的多面色彩。《詩經》的創作源于現實生活,生活中的故事成為人生哲學演繹的重要載體。一個個現實中的愛情故事,讓人看到了人生中對于愛情美好的憧憬與追求;對于殘酷現實的無奈與嘆息。也許,《詩經》的人生哲學就是這般“矛盾”,但又是如此般寫實,讓骨干的殘酷現實,一次次敲擊心靈,引發無盡的思考。
在《詩經》中,伊人、蒹葭……都是具象的,但細而讀之,便會發現,其又是抽象的,將人生的不同現狀以具象的事物進行呈現,而在抽象的哲學思維中,展現理想與現實之間的人生思考。人生是發展的變化量,事物實質上對人生無法具象,但詩歌中的事物處處都是抽象人生的載體,讓人讀之,往往是思緒萬千。“伊人”飄忽不定、若隱若現,對于美好理想的不懈追求,揭示的是積極向上的人生面。但是,美好的追求在現實中的演繹,缺失殘酷的、消極的,現實人生的極大痛苦,展現的是人生的傷心面。因此,《詩經》中的人生哲學意蘊深長,感召著人生發展的演變。讀《詩經》,就是要透過詩歌,去思考其對于人生哲學的啟示,進而完成對人生的思考,讓人生的演繹更加豐富多彩。
《詩經·蒹葭》將人生哲學中“理想”與“現實”的哲學意蘊展現的淋漓盡致,以至于千年吟唱至今。“伊人”是這篇詩的靈魂,是美妙與美好理想的載體。伊人在水一方,讓人看到了美好理想的存在,但又飄忽不定,“溯游從之”、“溯洄從之”的艱辛求索,讓人不禁嘆息,那份上下求索的痛苦,難以自拔的人生現狀,不正是現實生活的寫照。“伊人”在詩人心里是美妙的理想,在水一方的伊人卻居住不定,時而在水之涘;時而在水之湄。無論人生如何般的求索,美妙的理想境界始終難以到達,這段現實的距離,難以逾越,難以企及的現實人生,正是人生哲學最現實的演繹。在筆者看來,《詩經·蒹葭》就是要展現“理想永遠在現實彼岸”的人生哲學思想。美妙的理想是人的人生的境界,也是最求的人生目標,盡管上下求索是艱辛和痛苦的,但帶給人的勇氣與力量卻是無盡的。因此,人生追求的過程是艱辛的,但現實彼岸的美好理想,確實對于生活創造的原動力。
生命在現實生活中演繹,鮮活的生命感召成為《詩經》展現生命哲學精神的重要窗口。在崇高而美好的理想生活中, 有著對美好生命力的展現,但又在抽象之中,讓人感受到生命力的枯竭。也許,正是這份強烈的反差對比,讓生命哲學的意蘊更加深刻。生命哲學是一個亙古不變的話題,《詩經》通過形象化的“注腳”,將生命哲學的多面色彩進行了“裝飾”,展現出了更貼切實際生命的哲學思想。人生活需要勇氣,勇氣的支撐就是對鮮活生命力的體現。但現實生活要落地,這又讓鮮活的生命感召,逐漸在枯竭的生命力中失去色彩,進而將人類的宿命定格在“生命力”的呈現之中,這是《詩經》對于生命哲學最偉大的表達。
在《詩經·采薇》中,唱出了從軍將士的艱辛生活和思歸的情懷。生命力在戍邊征伐中充滿戰斗力,但卻在強烈的思鄉之情、艱苦的從軍生活中,逐漸的被弱化,甚至有生命力枯竭的哀傷。詩歌立以戍卒的口吻,以采薇起興,表達了士兵御敵勝利的喜悅,這是對生命力的感召,更是對生命哲學內涵的豐富。但是,在勝利喜悅的生命中,征戰之艱辛、思鄉之苦,讓人看到了鮮活生命力的另一面,脆弱的生命力有著繁雜的痛苦。詩人想通過戍邊士兵的生命展現,讓抽象的生命力具象化,生活力的頑強、喜悅,都是生命哲學展現旺盛生命力的重要載體。薇菜由嫩而老,時光無情地流逝,生命力在流逝中枯竭。因此,《詩經·采薇》中的生命哲學體現的是生命的動態發展過程,是生命力與感召力的彰顯。
同樣是在《詩經·蒹葭》中,生命力就是人生理想追求的內在元素,更是上下求索的勇氣與付出。小伙子在美好的年紀,追求著美好的“伊人”,無論是理想的美好、還是伊人的美妙,都是對于蓬勃生命力的展現。正是生命力的這般美好,才會讓無數戀愛中的年輕男女,為了愛情的美好,而不斷地付出自己的生命力,讓那份內心的美好得以實現。但苦惱的是,在這個追求中,生命處于一個不斷枯竭的過程中,生命力的頑強,是對于那份美好理想的執著。一旦這些芬美好的希望喪失,人將失去前進的動力,生命毫無意義的枯竭便會上演。因此,《詩經》中生命哲學的展現,是將中國文化的哲學傳統,進行源于生活的揭示,進而實現不一樣的生命展現,讓人從中獲得無窮的啟迪。《詩經》需要細讀,更需要思考,以更好的理解詩歌中的哲學精神。
總而言之,《詩經》在中國文學史中占有重要地位,是一中國第一部詩歌集。《詩經》的文學藝術價值,不僅僅在于其豐富的文學創作,而且在于其蘊含的哲學精神,對于人生與生命的啟示與揭示。翻開《詩經》,折射出的是對于理想與現實的演繹,是生命力與感召力的發展過程。對于哲學精神的展現,成為《詩經》展現文化藝術價值的重要窗口。通過具象中的抽象展現,讓理想生活與殘酷現實形成強烈對比,揭示了人生哲學中對于理想與現實的雙重思考。生命是一個發展變量,通過鮮活生命力的感召,去展現生命力的蓬勃;通過生命力的枯竭,去折射生命力的脆弱,情感與生活的“摧殘”,致使生命力走上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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