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蛋白ARL8B是潛在的抗原發性胃低化黏液樣腺癌的藥物作用靶標

趙京鳳，成鐘，王楠，任吉霞，趙曉宏，蔡大勇，謝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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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G蛋白ARL8B是潛在的抗原發性胃低化黏液樣腺癌的藥物作用靶標

趙京鳳，成鐘，王楠，任吉霞，趙曉宏，蔡大勇，謝勇

100193 北京，中國醫學科學院北京協和醫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中草藥物質基礎與資源利用教育部重點實驗室（趙京鳳、王楠、趙曉宏、蔡大勇、謝勇）；030001 太原，山西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成鐘）；252059 山東，聊城大學生命科學學院（任吉霞）

發現更多表達小 G 蛋白 ARL8B 而 ARL8A 無表達的腫瘤細胞系，以擴大 ARL8B 在抗腫瘤藥物研究中的應用范圍。

利用實時熒光定量 PCR 法測定一些腫瘤細胞系中的 ARL8B/ARL8A 的相對表達量；以 ARL8A 和 ARL8B 都表達的細胞系作對照，對新發現的只表達 ARL8B 的腫瘤細胞系實施 siRNA 降低 ARL8B 表達量，用 CCK8 法檢測 ARL8B 表達量被降低后的細胞活力變化；用 Western blot 考察 ARL8B 表達量降低誘導腫瘤細胞凋亡的原因。

發現 MGC-803 細胞表達 ARL8B 而 ARL8A 無表達，胃癌細胞系 BGC-823 和MKN-45 均表達 ARL8A 和 ARL8B。ARL8B 被敲低后 MGC-803 細胞出現了明顯的凋亡，BGC-823 和 MKN-45 細胞無明顯的凋亡出現。細胞自噬水平顯著提高是引起細胞凋亡的原因。

MGC-803 細胞系來源于胃低分化黏液樣腺癌患者，是新發現的表達 ARL8B 而ARL8A 無表達的腫瘤細胞系，降低ARL8B 表達能導致明顯的細胞凋亡，提示 ARL8B 是抗胃低分化黏液樣腺癌潛在的藥物作用靶標。

單體 GTP 結合蛋白質類； ADP 核糖基化因子樣蛋白 8B； 分子靶向治療； 自噬； 原發性胃低分化黏液樣腺癌

ADP 核糖基化因子樣蛋白 8B（ARL8B）和ARL8A 是結構和功能極其相似的兩個小 G 蛋白[1-2]，具有調控細胞自噬增減的功能[3-4]。在全身各個器官內這兩個蛋白都有表達[1]，在極個別的腫瘤細胞，如前列腺癌細胞 PPC1 和 DU145 內僅有 ARL8B 表達而無 ARL8A 表達。對這樣的腫瘤細胞實施的異位移植實驗證明，降低 ARL8B 表達會顯著提升細胞的自噬水平導致腫瘤消亡，因此 ARL8B 是抗腫瘤藥物作用的靶標[5]。迄今為止，ARL8B 作為藥物作用靶標僅適用于抗前列腺癌的新藥篩選。為了擴大 ARL8B 作為抗腫瘤藥物靶標的應用范圍，我們利用熒光定量 PCR 法測定一些腫瘤細胞系內的 ARL8B/ARL8A 相對表達量，對新發現的表達 ARL8B 而無 ARL8A 的腫瘤細胞系開展 RNA 干擾法降低 ARL8B 表達量對細胞活力的影響研究，以期發現其他以 ARL8B 為潛在藥物作用靶標的腫瘤細胞。

1 材料與方法

1.1 材料

1.1.1 細胞及培養基 HeLa、HepG2、IMR-32、MDA-MB-15、MGC-803、MKN-45、BGC-823、HCCC-9810 和 PC-3 細胞均來自國家實驗細胞資源共享平臺；MEM 培養基、DMEM 高糖培養基、1640 培養基和 F12 培養基均購自美國 HyClone 公司。

1.1.2 主要試劑 胎牛血清、青-鏈霉素、細胞裂解液、蛋白定量試劑、β-actin 兔多克隆抗體、山羊抗兔 IgG (H+L)、HRP 和 ECL 化學發光試劑均購自北京博奧龍公司；TRIGene 總 RNA 提取試劑購自美國 GenStar 公司；EasyScript First-Strand cDNA Synthesis SuperMix 和 TransStart Top Green qPCR SuperMix 購自北京全式金生物技術有限公司；0.25% 胰蛋白酶溶液購自美國 HyClone 公司；PVDF 轉印膜購自德國Merck Millipore 公司；LipofectamineTM2000 購自美國 Invitrogen 公司；CCK8 試劑盒購自日本同仁公司；ARL8A 兔多克隆抗體和 LC3B 特異性識別多克隆抗體購自美國 Proteintech 公司；KIF2A 多克隆抗體購自美國 Abnova 公司。

1.1.3 主要儀器 電泳儀和 CFX96 實時 PCR 系統購自美國 Bio-Rad 公司；高速臺式冷凍離心機購自湖南湘儀離心機儀器有限公司；化學發光成像系統購自美國Bio-Rad 公司；細胞培養箱和微量紫外分光光度計購自美國 Thermo 公司。

1.2 方法

1.2.1 細胞培養 MGC-803、MKN-45、BGC-823、HCCC-9810、MDA-MB-15 細胞用 1640 培養基培養，HeLa 和 HepG2 細胞用 DMEM 培養基培養，IMR-32 細胞用 MEM 培養基培養，PC3 細胞用 F-12 培養基培養，每種培養基中添加 10% 胎牛血清、100 IU/ml 青霉素、100 μg/ml 鏈霉素，細胞靜置于 37 ℃、含 5% CO2的細胞培養箱培養。當細胞融合度在 80% ~ 90% 時用 0.25% 胰蛋白酶消化，以 1:3 比例傳代。

1.2.2 實時熒光定量 PCR 法檢測腫瘤細胞內 ARL8A 和 ARL8B 基因的相對表達量 根據NCBI 上公布的 ARL8A 和 ARL8B 基因的序列設計引物；GAPDH 和 β-actin 引物序列依據文獻[6-7]由北京擎科新業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合成。ARL8A 正向引物：5' GATCGCTTTGTTCAACA AGC 3'，反向引物：5' GTCCCAGAGCTTGATAGT CACA 3'；ARL8B 正向引物：5' GCTGGCGCTCATC TCC 3'，反向引物：5' GCTTCGAAATCGGGGTT 3'；GAPDH 正向引物：5' GTCCACTGGCGTCTTCAC 3'，反向引物：5' AGGCATTGCTGATGATCTTGA 3'；β-actin 正向引物：5' GGACTTCGAGCAAGAGAT GG 3'，反向引物：5' AGCACTGTGTTGGCGTA CAG 3'。

當細胞的融合度為 80% ~ 90% 時收集細胞，應用 TRIGene 試劑提取細胞總 RNA。采用反轉錄試劑盒和 1.0 μg 總 RNA 進行逆轉錄反應生成 cDNA。采用實時熒光定量試劑盒采用三步法進行擴增反應。每種腫瘤細胞做 3 次生物重復，每種反轉錄產物做 3 次平行測定，實驗數據用比較閾值法（2-??CT）進行相對定量分析[8]。

1.2.3 siRNA 合成、細胞轉染以及 CCK8 法檢測細胞活力 用于降低 ARL8B 表達的siRNA 由上海吉瑪制藥技術有限公司設計及合成，合成方法依據化學合成寡聚 RNA 方法實行，合成產物用HPLC 純化，純度大于 99%。合成的 siRNA 序列如下：正義鏈5' CCACCUUCGUCAACGUGAUTT 3'，反義鏈5' AUCACGUUGACGAAGGUGGTT 3'。

將腫瘤細胞制成細胞懸液，接種到 6 孔板中，分為兩組，分別是對照組和 siRNA 干擾組，每組設 3 次重復。對照組為不加轉染試劑的正常細胞，siRNA 干擾組每孔轉染試劑配方：15 μl LipofectamineTM2000、15 μl siRNA（20 μmol/L）、500 μl opti-MEM。具體轉染方法按照 LipofectamineTM2000 說明書操作，轉染 5 h 后換培養液繼續培養 36 h。

取處于對數生長期的細胞，以大約每孔10000 個種于 96 孔板中，每組設6 個復孔，分為對照組和 siRNA 干擾組，并設不含細胞的空白對照。37 ℃、5% CO2培養24 h 后進行siRNA 轉染，siRNA 干擾組每孔轉染試劑配方為 0.75 μl LipofectamineTM2000、0.75 μl siRNA（20 μmol/L）、100 μl opti-MEM。siRNA 轉染按照 LipofectamineTM2000 說明書操作，轉染 5 h 后換培養液，繼續培養 36 h 后加入CCK8 溶液 10 μl，37 ℃繼續培養 15 min，使用多功能酶標儀檢測 450 nm 波長處的吸光度值（450）并計算細胞的生長抑制率，公式為：抑制率（%）=[（對照–干擾）/（對照–空白）]× 100%

1.2.4 Western blot 法檢測蛋白表達水平 裂解細胞并提取細胞總蛋白，用 Bradford 法檢測蛋白溶液濃度。取待測樣品 40μg 進行 SDS-PAGE，電泳后采用濕轉法將凝膠中的蛋白轉移至 PVDF 膜。用含 5% 脫脂奶粉的 TBST 室溫封閉 2 h 后，加入按配比要求稀釋的一抗溶液，搖床 4 ℃振蕩過夜。用 TBST 緩沖液充分洗去多余的一抗和其他雜質后加入二抗溶液，室溫孵育 2 h，再用 TBST 緩沖液洗去多余二抗體后加入 ECL 進行發光反應，用化學發光成像系統觀測發光強度，使用 ImageJ 軟件計算蛋白質的相對表達量。

1.3 統計學處理

2 結果

2.1 腫瘤細胞內 ARL8B 和 ARL8A 的相對表達量

熒光定量 PCR 法測定了 3 種胃癌細胞 MGC-803、BGC-823 和 MKN-45，及乳腺癌MDA-MB-15 細胞，前列腺癌 PC3 細胞，肝癌HepG2 細胞，膽管癌 HCCC-9810 細胞，宮頸癌 HeLa 細胞，神經膠質瘤 IMR-32 細胞等 9 種腫瘤細胞內 ARL8B、ARL8A、β-actin、GAPDH 基因的 CT 值。以 β-actin 為內參，采用 2-??CT法計算出每種腫瘤細胞內 ARL8B 和 ARL8A 對于 GAPDH 的相對表達量，結果如圖 1 所示。在這些腫瘤細胞內，ARL8A 和 ARL8B 的表達量都明顯低于 GAPDH，并且同種細胞內 ARL8B 表達量高于 ARL8A。以 β-actin 為內參，采用 2-??CT法計算出的每種細胞內 ARL8B 對于 ARL8A 的相對表達量，MGC-803：134.65；BGC-823：11.79；MKN-45：9.26；MDA-MB-15：22.41；PC3：10.65；HepG2：6.53；HCCC-9810：5.56；HeLa：4.13；IMR-32：2.72。結果顯示，胃癌 MGC-803 細胞內 ARL8B 和 ARL8A 表達量懸殊值最大，并且 ARL8A 的表達量為無檢出狀態，因此可以認為 MGC-803 細胞表達 ARL8B 而無 ARL8A 表達，ARL8B 的表達類型和前列腺癌細胞 PPC1 和 DU145 相同。

2.2 siRNA 降低 ARL8B 表達對 3 種胃癌細胞 MGC-803、BGC-823 和 MKN-45 細胞活力的影響

如圖 2 所示，siRNA 作用于細胞 36 h 后，MGC-803 細胞的生長抑制率是（68.0 ± 1.9）%，BGC-823 細胞的生長抑制率是（10.9 ± 7.4）%，MKN-45 細胞的生長抑制率是（0.9 ± 4.6）%；顯微鏡觀察發現，MGC-803 細胞出現大量死細胞，而 BGC-823 細胞和 MKN-45 細胞生長狀況正常。

2.3 Western blot 檢測 siRNA 干擾 ARL8B 基因后相關蛋白的表達水平變化

前列腺癌細胞 PPC1 或 DU145 內降低 ARL8B 表達誘導細胞凋亡的原因是 ARL8B 和 ARL8A 都消失能促進細胞自噬，過度降解自身成分最終導致凋亡[5]。為了驗證降低 ARL8B 的表達量誘導胃癌細胞 MGC-803 是否也是同樣的原因導致細胞凋亡，用Western blot 檢測了 MGC-803 細胞內 siRNA 抑制 ARL8B 表達后表征細胞自噬水平高低的幾個蛋白質的相對表達量變化。結果如圖 3 顯示，siRNA 作用于細胞后觀測不到 ARL8B。ARL8A 和 ARL8B 的氨基酸序列相似度為 91%[1]，Western blot 分析使用的 ARL8B 抗體也能識別 ARL8A，如果細胞內有 ARL8A 存在的話，在同樣的位置也能檢測出條帶，這個結果支持MGC-803 內 ARL8A 無表達。如已報道的 ARL8B誘導細胞自噬機制所述，ARL8B 蛋白表達量降低，KIF2A 表達量也降低，溶酶體無法遷移到細胞外圍只能定位到核區附近，此時 mTORC1 通路被抑制使得細胞自噬被順利誘導，細胞長期處于高自噬狀態最終導致凋亡[3-5]。本項研究中，Western blot 測定結果顯示 ARL8B 消失伴隨 KIF2 的表達水平降低，與報道的 ARL8B 表達量降低可誘導細胞結論一致（圖 3B）。此外觀測到的LC3-II/LC3-I 的數值明顯增大（圖 3C），表明LC3-I 轉換 LC3-II的量增加，標志細胞的自噬體形成增多，細胞的自噬水平提升[9-10]。以上實驗結果證明，胃癌 MGC-803 細胞也是只表達 ARL8B 的腫瘤細胞，敲低 ARL8B 也能發生細胞凋亡，因此，ARL8B 不僅可以作為抗前列腺癌的藥物作用靶標，也能作為抗原發性胃低分化黏液樣腺癌的藥物作用靶標，對于 ARL8A 和 ARL8B 都表達的胃癌或者其他腫瘤細胞系，僅降低 ARL8B 的表達量不能誘導明顯的細胞凋亡，則將 ARL8B 作為抗腫瘤藥物作用靶標是不合適的。

圖 1 腫瘤細胞內的 ARL8A 和 ARL8B 相對于該細胞 GAPDH 的相對表達量統計圖（n = 3，*P < 0.05，**P < 0.01，***P < 0.001）

Figure 1 Statistics of the relative expression of ARL8A and ARL8B, compared with GAPDH in the tumor cells (n = 3,*< 0.05,**< 0.01,***< 0.001)

圖 2 siRNA 干擾 ARL8B 基因 36 h 時 MGC-803、BGC-823 和 MKN-45 細胞的顯微觀察（A）（× 200）和生長抑制率統計圖（B）（n = 3，和 MGC-803 相比，*P < 0.05，***P < 0.001）

Figure 2 Morphological changes (A) (× 200) and analysis of cell growth inhibition rate (B) of MGC-803, BGC-823 and MKN-45 cells after ARL8B gene knockdown with siRNA for 36 h (n = 3,*< 0.05,***< 0.001 vs MGC-803)

圖 3 Western blot 檢測 siRNA 干擾 ARL8B 基因后相關蛋白的表達水平變化[A：MGC-803 細胞中表征細胞自噬的幾個主要蛋白的印跡圖；B：對照組和siRNA 干擾組中 ARL8B 和 KIF2A 蛋白相對表達量（n = 3，*P < 0.05，**P < 0.01）；C：對照組和siRNA 干擾組中 LC3-II/LC3-I 比值（n =3，***P < 0.001）]

Figure 3 Expression of related proteins by Western blot after ARL8B knockdown [A: Blots of several major proteins that characterize autophagy in MGC-803 cells; B: Relative expression of ARL8B and KIF2A proteins in control and siRNA interference groups (n = 3,*< 0.05,**< 0.01); C: LC3-II/LC3-I ratio in control and siRNA interference groups (n = 3,***< 0.001)

3 討論

ARL8A 和 ARL8B 是和溶酶體結合的小 G 蛋白，是溶酶體運動和膜轉運的重要調控因子，是調控溶酶體定位誘導細胞自噬水平增減的關鍵蛋白質[3, 11-15]，在免疫細胞內抗原呈遞中也發揮關鍵調控作用[16-17]。自噬是細胞抵抗饑餓產生的反應，對于 ARL8A 和 ARL8B 都存在的細胞，諸如 HeLa 細胞，在營養貧乏的環境中，細胞靠降解細胞內的成分來提供能量和必要營養物質以抵抗饑餓導致的損傷，此時 ARL8A 和 ARL8B 的表達量都降低，溶酶體遷移至細胞中部形成自噬溶酶體，細胞自噬水平增加。當細胞恢復到營養豐富的環境中，ARL8A 和 ARL8B 的表達量都升高，溶酶體遷移至細胞外圍，不易形成自噬溶酶體，此時細胞直接吸收外來營養物質維持生命活動，自噬水平降低。又如本項研究中的胃癌 BGC-823 細胞和 MKN-45 細胞，它們在營養豐富的環境中被敲除 ARL8B 時，由于 ARL8A 依然能讓溶酶體定位在外圍，細胞內不易形成自噬溶酶體，自噬水平不發生顯著提升，細胞依然從培養基中攝取營養來維持生命活動，因而細胞活力無明顯降低。對只表達 ARL8B 的腫瘤細胞，如前列腺癌細胞 PPC1、DU145 和本文中的胃癌 MGC-803 細胞，在營養豐富的環境中降低 ARL8B 表達量就能導致明顯的細胞凋亡。原因是當 ARL8B 和 ARL8A 都不存在的情況下，溶酶體遷移不受它們的控制，更容易形成自噬溶酶體提升細胞的自噬水平。相當于盡管細胞處于營養豐富的環境中卻無法從外界吸收營養，只能降解自身的成分來維持生命活動而導致凋亡[5]。依據已有的報道和本項研究發現的 ARL8B 與 ARL8A 的表達量對比結果，腫瘤細胞系分為 ARL8B 單表達型、ARL8A 單表達型和兩者共有型，也許還存在 ARL8A 和 ARL8B 都不表達的腫瘤細胞系。迄今為止腫瘤細胞系或者腫瘤患者的癌組織內關于 ARL8B 與 ARL8A 相對表達量的研究成果還很缺乏。尚無 ARL8A 單獨表達的腫瘤細胞系的研究報告，ARL8A 是否也能作為藥物作用靶標尚需開展深入研究。既有文獻[4]和本項研究結果都證實通過降低 ARL8B 的表達量誘導細胞凋亡的方法僅適用于抗 ARL8B 單表達型腫瘤的新藥研發。

人源 ARL8B-GDP 復合體的晶體結構已被測定。為開展靶向 ARL8B 抗腫瘤藥物理性化篩選提供了分子結構證據。由于 ARL8B 的結構與 ARL8A 極其相似且在全身都有表達，ARL8B 抑制劑對 ARL8A 也會有很好的抑制效果，直接作用于人體可能會出現很大的毒副作用。而 siRNA 是抑制特定基因表達的小分子量核酸，如果能利用靶向給藥系統成功實現 ARL8B 的 siRNA 對前列腺癌、原發性胃低分化黏液樣腺胃癌組織的定點輸送，通過敲低 ARL8B 的表達量實現抑制腫瘤的增殖或擴散，則有望成為高效低毒的抗腫瘤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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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mall GTPase ARL8B as a potential drug target for treatment of primary gastric myxoid adenocarcinoma with low differentiation

ZHAO Jing-feng, CHENG Zhong, WANG Nan, REN Ji-xia, ZHAO Xiao-hong, CAI Da-yong, XIE Yong

Author Affiliations: Key Laboratory of Bioactive Substances and Resources Utilization of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Ministry of Education, Department of Medicinal Plant Development, 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Beijing 100193, China (ZHAO Jing-feng, WANG Nan, ZHAO Xiao-hong, CAI Da-yong, XIE Yong); Department of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 Taiyuan 030001, China (CHENG Zhong); College of Life Science, Liaocheng University, Shandong 252059, China (REN Ji-xia)

To identify more tumor cell lines expressing the small GTPase ARL8B but not ARL8A, and to understand more about the application of ARL8B in antitumor drug research.

Real-time fluorescence quantitative PCR was used to determine the relative expression levels of ARL8B/ARL8A in some tumor cell lines. The tumor cell line expressing ARL8B only were treated with siRNA to reduce ARL8B expression, then CCK8 was used to detect cell viability. The cell lines expressing both ARL8A and ARL8B were used as control. Western blot was used to examine the mechanism for the apoptosis induced by decreased ARL8B.

Gastric cancer cell line MGC-803 was found to solely express ARL8B, while gastric cancer cell lines BGC-823 and MKN-45 expressed both ARL8A and ARL8B. After ARL8B knockdown, more obvious apoptosis was found in MGC-803 cells, than that in BGC-823 and MKN-45 cells. Significant increase of autophagy might be the cause of apoptosis.

The MGC-803 cell line, isolated from primary gastric myxoid adenocarcinoma with low differentiation, is identified to express only ARL8B. Decreasing the expression of ARL8B can lead to significant cell apoptosis, suggesting that ARL8B might be a potential drug target for the treatment of the primary gastric myxoid adenocarcinoma.

Monomeric GTP-binding protein; ADP-ribosylation factor like protein 8B; Molecular targeted therapy; Autophagy; Primary gastric low differentiation myxoid adenocarcinoma

XIE Yong, Email: yxie@implad.ac.cn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81473114）；教育部“新世紀優秀人才支持計劃”

謝勇，Email：yxie@implad.ac.cn

2018-01-08

10.3969/j.issn.1673-713X.2018.03.002